11、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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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生日的第二天，一行人开车回到A市。
像小时候一样，方言霏坐在曲子谦的车上，说要放弃的曲安乐还是坐在方哲言的车上。
经过上次的谈话后，方言霏和曲子谦的关系修护了不少，又像从前那样自顾自得说着话，谈论着她的小思想，他就静静地听她说。
他不知道他要等到什么时候，但因为是她，所以他愿意不再冲动，愿意等到那个合适的时机。
回到A市，和他们告别，方言霏在电梯里就闹着天气实在太热回去要吃冰棒。
一开门，门垫上的鞋子告诉他们，她，又在家里等着。
看来今年唯一的不同，就是方言霏要多收一份生日礼物。
这件礼物是岑菱窠一早就在巴黎定好的。
方言霏开心的接过，开始拆，她一直认为收到礼物就要在送礼物的人面前拆开，才是对送礼物的那个人最好的感谢。
蓝色的芭蕾舞裙。
方言霏有些诧异，她怎么会送她这个礼物。随后开口说：“菱窠姐，你送我这么好的裙子，我怕我没有机会可以穿上，我只是教小孩子芭蕾而已。”
岑菱窠开口说：“我想每一个芭蕾舞者都应该拥有一条漂亮的芭蕾舞裙，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穿上它，即使只是我们的面前。”
方言霏对这份出乎意料地礼物表示感谢，她的芭蕾也就真的是能够教教孩子，要说专业性，肯定比不上芭蕾舞团，她连当别人的绿叶都没有机会。虽然她一开始是因为席宵而去学，但是她也从中体会到乐趣，谁也不知道，有一天她的工作会和芭蕾有关。
方言霏即将工作的舞蹈学校，也算是A市数一数二的的地方，所以她的舞功底子也会差到哪里去。
岑菱窠提议：“言霏，你去换上，试试，给我们都看看。”
方哲言也附和点头，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一定很适合。
果真和他想的那样，穿上这条裙子的方言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袅袅婷婷的样子，很难联想到那个平日里一股傻劲的人。其实方言霏在跳舞的时候，是很认真的，和平日里有些花痴的她，比起来就是判若两人。
有人说过，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套在方言霏身上再合适不过。
方言霏从他们的眼里知道一定很合适，走过去抱了抱岑菱窠，说：“你真的好贴心，谢谢，这份礼物，很有意义。”
岑菱窠回应她：“你喜欢就好。”
她真是一个仔细的人，更是一个贴心的人，方言霏打从心里喜欢她，有这样一个嫂子也不错，她这么想着，是的，她被她的糖衣炮弹成功俘虏。
方哲言心里面对她这样的细心甚有好感，看她们两个相处的不错，他以后恐怕是真的可以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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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席宵在家中，没有作曲，没有填词，而是许久的放空。
一直盯着墙壁上那副壁画。
是他亲手画的，为她而画。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看过，应该从她离开以后他就将它藏了起来，但是因为见到另外一个她，他的回忆从那一刻就开始席卷而来。
楼上的舞蹈房，他至今都为她留着，纵然她重来没在里面跳过，但是那间舞蹈房照旧等着她。
就像他也那样地等着她。
席宵回想，她最开心的那一天，是接到俄罗斯基洛夫芭蕾舞团邀请的那天，他至今都记得，她对他说，她的梦想终于要实现，她终于可以站在世界最耀眼的地方成为一只蜕变的天鹅。
如果没有那份荣耀邀请，她没有搭上那班飞机，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会有明天？
泪，悄无声息滑过两侧脸颊，空瓶的酒杯，内心的荒凉。
他有些醉了，拿起电话，拨打经纪人Cindy的电话，说：“我决定把那首歌放进新专辑里。”
电话那头的人知道她说的是哪首歌，那首歌他一直都不肯提及，她唯一只有一次听到过，当她知道其中的意义，她更是不愿意把他的心痛放进无情商业里面。
但现在他主动要求，必然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Edward，你喝酒了？”
席宵没有回答，依然说着：“去找一个会跳芭蕾的女孩，担任这支MV的女主角。”
芭蕾，又是芭蕾，Cindy想起了那个女孩，他为之迷恋，为之倾倒的人。
“我现在马上来你家商量这件事。”Cindy急切地在电话里说着。
挂断电话以后，她怎么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好好的席宵，怎么又会想起她。
席宵颓败地坐在地上，目光还是看着那副壁画。
她是舞台上骄傲的天鹅，她的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他，当然还有另一个人为她魂牵梦绕。
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席枫。
是的，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席宵知道她在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他哥哥，而不是他。
即使席枫的退出让她有过短暂停留在他的身边，无奈最后这只美丽的天鹅还是不属于他，永远地离开了他，在另一片天空翱翔。
他无意摸到手机，有什么驱使着他打开微博，输入她的微博昵称，他出乎意料的发现他什么时候把她记住的，没让他失望的是，她果然更新了状态，他有些微醺地点进去。
她写的是：“有人告诉我，每一个芭蕾舞者都应该拥有一条漂亮的芭蕾舞裙。”
他在底下回复道：“它很适合你，很美。”
席宵猛然有个念头，她的出现，或许对他来说，是他对她感情的另一种延续吧。
他忽然想拥有这样一个她，即便她不是她。
着急赶来的Cindy，急忙打开门，看到跌坐在地的席宵，皱眉说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还好没有被狗仔拍到你这个样子。”
席宵看着她笑，笑得让她有些害怕。
只听他说：“我已经找到MV的女主角。”
席宵将手机递给她，看到以后，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一模一样的人。
Cindy努力克制住她的惊慌，说：“席宵，你可以胡闹，但是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
她极少称呼他的名字，一般遇上不可商量的时候，她才会直呼他的名字。
席宵虽然醉了，可是脑子却是清醒的：“这件事容不得你不同意。”
Cindy生气地说：“我是你经纪人，你的一切我都有权做决定，公司如果知道这件事也是不会同意的。”
他是不会轻易退让的，“那就随你吧，我会做我想做的，而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一定是发疯了，不然怎么会毫不在乎地对她说那样的话。他一直都知道她做的都是为他好，现在他的话就像刀，正在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
Cindy难受地说：“席宵，她死了，她走了，你怎么还这样执迷不悟。”
她的话又提起那残酷的事实。
他一字一句地说：“那又怎样？只要我还爱她就已足够。”
多年不谈恋爱，全身心投在工作上面，他是真的撑得很累，一直用工作麻醉自己，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藏在心底最深的人，所以当这张脸再出现的时候，他的掩饰才会崩塌。
他的话，除了让她失望，还有难过，她不能看他这么下去，转念一想，也许那个女孩会让他真正面对安璟雯离去的现实，但是，万一，他会更沉沦呢？她有些不敢去赌这件事，
但是眼下她只能顺从他。
Cindy理了理思绪，说：“我可以妥协，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和这个女孩子有任何感情上的关系。”
席宵没回应。他要的就是和她有关系，怎么会答应。
她又说：“我有责任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是艺人，你要对得起喜欢你的粉丝，当然还有一手栽培你的公司。”
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他的感情一直被捆绑，始终都会成为他无法挽回的遗憾，上天给了重新来过的机会，他这次不要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见他依旧不理睬，Cindy说完这些，替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她才离开。
在车里，她打了一个电话。
“杜枭，我要你10分钟后到办公室将那个女生的事情解释清楚。”
还没等到他说，那边就挂了电话。
杜枭想，完了，他死定了。又想到底是那里透露到她那里去的。
10分钟后，他忐忑地坐在那里等着对他的宣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30分钟后，Cindy才迈着重重地步子进入办公室。
杜枭急忙起身。
如他所料那样，Cindy先是劈头盖脸地骂过来。
看她的样子，刚刚从席宵那里回来没少受气，他就只好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连大气都不敢喘，任由她发火。
终于等她平静下来，说：“你去把那个女孩的资料给我一份。”
“要她资料做什么？”杜枭胆怯地问道。
Cindy没好气地说：“席宵坚持让她做新歌MV的女主角。”
杜枭“啊”了一声，他错过了什么？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去以后一切都正常，他还一直以为席宵应该是放下了，这事一出，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又有了联系。
可是他要去哪里找她资料？他以为这个插曲在那一晚就结束，所以送她回家以后，他就没有想那么多。
对了，微博。
只能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时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