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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攻略夏侯兄弟(二) ...

  •   夏侯渊毫不客气的又将他们狠狠揍了一顿,并美其名曰是教导功夫,而且揍完后,还将他们篮子里买的猪肉尽数拿走。提了猪肉,他跃至房顶,扛着菜刀大摇大摆的走了。走到巷口的拐角,幽幽回头,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威胁道:“别让爷爷见着你们!见一次打一次!听见没有?”

      “……”

      五个少年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无语之中,哪有这么无耻的npc啊!

      “这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你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像假的吗?”
      “……那我们的攻略任务是不是要失败了?”
      “慌什么?系统还没提示呢……哎我去!”
      话音未落,这五人同时收到一条消息——攻略目标失效,建议下线躲避追杀。
      “靠啊!”五人郁闷大叫。

      .

      这边玩家们对攻略夏侯渊的兴趣是愈发高涨,而在遥远的大漠尽头,寒山重却是对着漫天的黄沙叫苦不迭。

      自从昨夜接收到系统任务后,她脑子里胡为恶那几个便苏醒了,而且多加了好几个聒噪的声音,其中最为突出的是被吞噬的她自己,自称小寒。其次,便是那个还在胎腹里就被吃掉的婴儿,分明只是刚成型,竟然也有了意识,会些简单的咿咿呀呀啊哦之类的话。

      小寒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自己,可那个性格完全看不出来是她。更确切的说,是寒山重的反面,性格和寒山重完全相反。

      小寒爱说话,无时无刻不在讲,大到江湖门派拼杀内.幕,小到哪家弟子偷了两只鸡,事无巨细,每一件都要讲个明白。

      寒山重遭她荼毒两夜,只觉耳朵都快被吵出一个洞来,而平日里闹得最凶的胡为恶在这个小寒面前,也是安安静静的,乖顺无比,原因无它,这小寒不仅能说,而且脾气格外暴躁,有时突兀的就会朝他们发火。胡为恶自然不服气,暗道大家都是跟鬼魂一样的东西,凭什么你便要高人一等?于是,他撺掇着剩余几个人一起来抵抗这位分裂产物小寒。可惜,十来张嘴,对上了小寒,竟是完败,倒是那位刚成型的婴儿断断续续的哭个不停,跟小寒打了个平手,二人的聒噪程度旗鼓相当。

      “都闭嘴。”耳里仿佛打鼓一样,寒山重不由皱着眉头低喝道。

      她一喊,胡为恶立刻就老实了,但那个小寒不为所动,高声道:“闭什么嘴,我可不怕你!我偏要说话你能拿我怎么样?”

      能怎么样?还真不能怎么样。寒山重深知此点,无奈叹息一声,揉揉纠结的眉心,低声道:“太吵了,消停片刻吧,还不知能否从这片沙漠里走出去。”想了想,她又淡淡道,“我若死了,你们……怕是要在世上彻底消失,你们若是不在乎,可自便。”

      透过寒山重的眼,那存在她脑海里的众人自然也看得到,这片沙漠是多么广阔无垠,大片的黄沙如海浪般起伏着,看不到尽头。这种地方,该埋了多少白骨呢?

      寒山重拖着疲倦的步子,竭尽全力的在沙上行走,偶尔会抬起手遮遮这刺目灼热的阳光。如此走了两天,到了傍晚时,她远目望去,看见的还是漫天黄沙,无穷无尽,接着天,没入地底。

      该怎么走出去呢?寒山重闭着眼睛靠在一棵光秃秃的胡杨树下歇息。

      黄沙如海,一轮红日在地平线上将落未落。寒山重擦了擦眼皮,勉强恢复了些神采,正起身站起欲要重新上路,哪料陡然间,空中云气翻腾,天色变得晦暗,却没有任何雨滴落下来,她微愣,没明白这是何故。

      而她脑中那个叫万名的飞花山庄护卫则已经喊道:“糟糕,看这天气,恐怕是要起风暴了!”

      “什么风暴?”小寒好奇的问。

      “大漠里的风暴……如果起了,天地变色,如入黑夜,任凭武功如何高绝,陷入风暴之中,也是九死一生。”万名打着颤音说,显然他曾经经历过这些。

      “有这么严重吗?”小寒嘀咕道。

      “有。”万名斩钉截铁般答道。

      寒山重望着黄沙落日,心思飞转,问道:“我该怎么做?”

      “跑!找个地方躲躲!”万名道。

      寒山重远目眺去,这一望无际的黄沙里哪有什么地方能躲的?但她来不及疑问,只见黄沙突然涌动,脚下地势起伏,整个人猛的便向下陷去。

      “风暴来了!”万名大叫。

      寒山重连忙使劲,将双脚从黄沙里拔.出来,使着轻功选了一个方向,飞快的飘去。身形掠动,风沙扑面而来,她已无法开口说话,不仅是口,便连鼻子眼睛耳朵,也恨不得找块布帛堵起来才好。

      云起龙沙暗,眨眼之间,天地便黑了下来,一道道,一波波黄沙宛如飞龙一样,在昏暗的天地间肆虐。寒山重半闭着眼睛,朝着东南方发力狂奔,她已看不清前方是什么东西,耳畔里只剩下那风暴席卷的呼啸之声。

      “怎么样,能小找到地方躲起来吗?”万名紧张的问。

      “什么都看不清了。”小寒嘟囔道。

      “喉咙里……进了沙子……”寒山重咳嗽着,一边朝前狂奔,一边拍了下胸口,发了一声闷哼,道,“很难。”

      风沙乱窜,到后面,寒山重已顾不上再开口回答,她保持着精神高度集中,专心躲避那些朝她飞来的乱石。

      而天,也越来越黑,没过一会儿,便完全沉下来,像一块浓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风声凄厉,似鬼哭狼嚎。寒山重初时尚能从容应对,但由于走了一夜,体力耗费过多,且整整一日未饮滴水,浑身开始脱力,跑了小半时辰后,一个不察,撞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立刻眼前一黑,砰然倒地,而后被卷入了风暴之中。

      .

      “奉孝啊,我说你是平日过的太快活了?好端端的怎么尽想些馊主意。上上个月,你拉着我去淮北的水乡看美人,看着看着害我掉进水里。那一回,我在河里浮了两日才上的岸,后来身子就落下骨寒的毛病。上个月呢,又非拉着我去九峰山登高,说什么看尽天下风景,结果在半山腰,我便被只毒蛇咬伤了脚,在家中躺了大半个月才将蛇毒消去。这回……你更过分了,非要来这甚么沙漠里寻找故人之子,这下好了,让咱们遇见了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风暴,你啊,就不能好好的待在颍川吗?唉,我跟你是真犯冲。”

      一个十分狭窄的山洞里,斜靠在沙石壁上的荀彧满脸郁结的抱怨道。

      而在他对面,被他抱怨的郭嘉仿佛没长骨头一样,懒洋洋的瘫在暗黄的沙石地上,手里抱着壶酒,正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

      “你还有心情喝啊?”荀彧皱了皱眉毛,眼底是深深的无奈,“说不定我们就要被埋在黄沙里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反正心情不坏,能喝就喝。”郭嘉迷离的目光对上荀彧眼底的无奈,耸了耸肩,抿了一口酒道,“若我真说出个办法,想必你也不愿意听。”

      “……”荀彧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相交十年,他深知这位好友的特殊情况。那张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说什么中什么。比如那次九峰山,他原本只是被蛇咬了一口,也无其他大碍,结果这位好友郭奉孝望着天空感慨了一句,怎么不掉点什么啊,浪费这大好风光。然后,郭奉孝话音方落,天上掉下只死鹰刚刚好把他给砸中,他立时头破血流昏迷过去了。

      尽管后来郭嘉一直解释说,他那天是希望下点小雨增加点看风景的氛围,但荀彧表示他再也不想跟郭嘉一起登山了。

      荀彧望着被堵住的山洞口,黯然神伤,又默默发誓再也不跟郭嘉出门了。

      郭嘉还是懒洋洋的瘫在地上,一张苍白病态的脸上,带了两抹异样的红,他仿佛感觉不到现下处境是多么的艰难,也不担忧两人到底该如何从沙洞里走出去,仍旧气定神闲的饮着酒。

      “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含着笑容说道。

      “但愿吧。”荀彧随口附和着,可心里却暗暗的猜测着,这位挚交好友必然是想到什么办法了,于是他仿佛宽慰般笑了笑,放松了身体,躺在沙地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合眼睡去。

      风暴停止的时候,已是子夜,洞里照进了些许月光。呼啸的风声一停,荀彧便揉着沉重的眼皮醒了过来。甫一醒来,他便抬眼看向郭嘉。

      郭嘉微微张着唇,吐息沉稳,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奉孝,醒醒。”荀彧推了他一把。

      “嗯?”郭嘉迷蒙着睁开眼,似还在睡梦中没有醒转。

      “风暴停了,赶紧准备出去。”荀彧如此说道。

      郭嘉闻言,眸光清亮了些,抱着手臂从地上坐起,左右摸了一圈,摸到那壶没喝完的酒,往嘴里倒了两口道:“嗯。”

      “你快说出出去的法子。”荀彧见他清醒,连忙出生催促道。

      “我不知道啊。”郭嘉微微笑着摇摇头。

      “……”荀彧懵了,急忙问他那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什么意思。

      郭嘉“哦”了两声道:“没什么意思。”

      于是,最后,两个人还是对着黑乎乎的洞口干瞪眼。

      “你刨吧。”沉吟片刻后,郭嘉摸着下巴道。

      荀彧点点头,用双手往外扒拉着黄沙。刨了一阵,他觉得不对劲,偏头问道:“奉孝,那你呢?”

      “看你刨。”郭嘉喝着酒答道。

      “……”荀彧格外无语,瞪了他一眼道,“一起来,快点。”

      郭嘉没有动作,只是眯着眼,问了一句:“文若,你是不是特别想出去?”

      “这个自然!”荀彧认真点头,“堂堂世家子弟,被关在这等暗无天日的洞里,怎能安心?”

      “那你就现在该拼命刨啊,还跟我废什么话。”郭嘉懒洋洋的道。

      “也是。”荀彧哦了一声,埋头去刨沙了,尽管,刨的时候,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二人所处的山洞位置还算不错,风沙埋的不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洞口便被荀彧刨了个两只巴掌大小的通道。他面上一喜,对郭嘉道:“差不多了,再过一刻钟,就能出去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郭嘉凝神扫了扫那洞顶,又看向那条小狗洞,若有所思道:“文若啊,那可未必,我观这山洞结构,你那洞口怕是要……”

      话没说完,哐当两声,腾腾黄沙对着荀彧劈头盖脸落下。

      荀彧吃了满嘴沙,郭嘉那一句话也算说完。

      “要塌。”

      “……”荀彧欲哭无泪。

      又费了好大周折,才总算把洞口打通,而这回,大约是心里产生了那么一些愧疚感,郭嘉也没有偷懒,把酒壶砸碎了捏着一同刨了起来。

      出去后,两人形容都有点狼狈,浑身都像被泥土染过一样,黄的很骚气。

      艰难的把山洞里带着的包裹拖了出来,两人望着漫天的黄沙,默默无语。

      大漠里,天上是一轮皎皎明月,月色周遭是极蓝的天幕,微风吹来,沙堆如雪,唯美得不似人间。

      “你还记得那位故人住在何地吗?”荀彧站在一个高高的沙堆上问。

      “她死了好久了。”郭嘉满脸惆怅的答。

      “……”荀彧有点想哭,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我记得她提过说自己住在大漠之北。”郭嘉眯着眼,思索了片刻后道。

      “大漠之北……”荀彧望着远方茫茫看不到尽头的漫天黄沙很忧伤。

      “文若,你看错方向了……你看的是西,北在后面。”郭嘉支着下巴提醒道。

      荀彧尴尬的回过头,远远望去,还是一片无垠的大沙漠,他继续忧伤着。

      忧伤过后,他无比疑惑的问起了郭嘉为何来此的原因。

      郭嘉看着那片沙漠,一语不发。一身土黄色的袍子,在微微吹来的风中,竟是透着那么一股哀愁的气息。

      二人带着包裹,一路踏风前行,一个时辰后,已走过了这片丘陵。

      郭嘉提着酒壶走在前方,走了几步,却见那前方有片特别明显的人形凸起处。他眯着眼睛,抿了口酒,往前走了好几步,却看见稀薄的黄沙下,露出张血肉模糊的人脸来。低下腰,伸手探了探,感觉到一点微弱的呼吸。

      “还活着。”他别过头对荀彧道。

      荀彧微愣,立刻点了点头,“那救人?”

      “不忙。”郭嘉摇摇头,示意他看看包裹里的水囊,“还剩多少?”

      荀彧查看了片刻后道:“还有六个。”

      “太少了,你我估摸着也不够用。”郭嘉沉思道,喝了口酒,继续道,“不管了,我们接着走。”

      “这样不好吧……”荀彧犹豫着道,他明白郭嘉说的是对的,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诫他不能坐视不管。

      “没什么不好的。”郭嘉很坦然。

      “不行。”荀彧目光坚定,“见死不救怎对得起恩师的敦敦教诲?”

      郭嘉闻言摇摇头,感慨道,“文若,你读书读傻了。”

      荀彧装作没听见,凑过去将那埋在沙里的人一点一点的挖出来。

      “是个女人。”荀彧诧异道,想了想,又说,“看这个头,还很高。”

      “高个子?那必定很丑了。”郭嘉眼皮稍抬,嘲讽道。

      这什么歪理?荀彧默然无语,轻手轻脚的抚开了那女子面上覆盖的黄沙。随着沙土的剥落,她的面孔便迅速的暴露在荀彧探究的目光之下。

      “不丑,还挺好看的。”荀彧微笑道,边拿出块布帛将她额头处的伤口包好,边揶揄道,“奉孝,这回你可说错了。”

      “嗯?不可能吧?”郭嘉闻言,也凑过来看了看那女子的脸,只轻轻扫了一下那秀丽的眉目,他立时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荀彧见他表情古怪,得意道:“见鬼了?还是说你对她有什么想法?”

      “不是。”郭嘉仰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喉结滚动,酒水入肚,他啧啧感叹了两声,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个女人……我做梦梦见过。”

      “梦中情人?”荀彧八卦的问。

      “……”郭嘉难得被呛了一口,猛咳两声道,“没有的事,只不过,我梦见在一座破庙里碰到她,然后给她算了一卦。”

      “什么卦?”荀彧奇道。

      “不是什么好卦。”郭嘉沉沉叹息道。

      “那你们先前没见过?”荀彧有点不解。

      嗯了一声,郭嘉摸着酒壶,搁在苍白的唇边,低声道:“梦里的人,跑到面前,这感觉有点微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你肯定是喝醉了。”荀彧十分认同,心里算着郭嘉一路走来喝了多少壶酒了,二十壶?不止,三十壶?还是四十壶?

      “希望是。”郭嘉倒在炙热的沙地上,四肢被烫了一下,又盘着腿坐起来,道,“不然我感觉不太妙。”

      “怎么不妙了?”荀彧讶然道。

      “我……感觉自己要有血光之灾了。”

      “……”荀彧嘴角抽动两下,默默道,“奉孝,我记得你至少对两百个人说了这句话,没有一个真的见过血。”

      郭嘉闻言,面不改色的喝着酒:“那是时候未到。”

      都快十来年了……荀彧正要同他争辩,却听一阵马蹄声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有人。”荀彧站起来,举目望去。

      “嗯。”郭嘉阖首,仔细听了听,提示道,“南边。”

      荀彧闻言,扭头看去,黄沙如雪,“没有啊!”

      “那是西……”

      “……”荀彧瞬间泪流满面。

      南边果然来了一队人,个个骑着健壮的骏马,离得有点远,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群黑影。

      不知是敌是友,荀彧为了挽回点面子,主动要求去找那群人交涉。郭嘉自然表示同意,反正他也不擅长与人交际,因为不管跟谁说话,他总能把人气的半死。

      “好好照顾这位姑娘!”荀彧交代了一句,便只身朝南边掠过去,迎上了那群骑着马的人。

      “文若,回来的时候千万别走错方向了。”郭嘉懒洋洋的提醒道。

      “……”荀彧默默望天,没有下回了。

      郭嘉自认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所以即便是那女子的面容跟他那个梦中女子一样,他也没什么兴趣救她。他此刻甚至恶劣的想,再来场大风暴把她卷走便好了。那样,他跟荀彧的计划就能照旧,不必操心水源问题了。然而,想法许多时候只是想法,这时候,自是不会再来一场风暴,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意外发生。相反,那个女子醒过来了。

      寒山重睁开眼时,只觉喉咙里似堵着一滩火,又热又痒,无比难受,嘴唇则几乎裂开,又干又渴。她仿佛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字——水。

      空气干燥,她的眼睛也似蒙了一层灰,什么都看不清,唯独在瞥见那一抹水光似的酒色时。她眼里光芒大盛,黑漆漆的眸子猛然饥渴的燃烧起来,一瞬间变的赤红。

      她喘息着,一跃而起,将那个懒洋洋的坐在她面前的男人扑倒在地,狠狠地抓住他两只手,按在了沙堆里。随即,用力的将身子覆了过去,压上他的唇舌。舌尖紧紧贴着,近乎疯狂的吮吸着他舌上的酒水。

      还不够!她脑内像炸开了花,无比绚烂,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水是无比的清晰。她张嘴,冷不丁一口咬在了男子的脖颈上。温热的鲜血,霎时嘭的一下涌出来。她异常贪婪的吮吸着,一滴不剩。

      而被她饮着鲜血的那个男人郭嘉半个身子都陷入了沙地里,他的嘴唇得到了喘息,他正要开口说话,一股撕碎般的痛楚便碾过他的心脏,疼的一抽。再开口时,寒山重已埋头吸进不少他的血了。

      “够了没……”郭嘉暗自运着内力使劲一挣,从她齿舌之间挣脱。

      寒山重下意识一掌便甩了出去,郭嘉立刻斜斜飞在沙地上,砸出一声钝响,通红的血液沿着他苍白的皮肤往下流。

      轰的一声,寒山重心神俱震,眸光转黑,总算恢复了清明,怔怔的看着他。

      郭嘉坠地,疼的直咧嘴,还不愿叫唤,他虽懒散,却也知晓轻重,忙手上一动,扯了块长布条,往脖子上一裹,裹紧了打了个结,才咬着牙对寒山重断断续续道:“我说……姑娘你若瞧上了我……不妨直说……用这种喝血吃肉的办法……可真是粗暴啊!”

      寒山重闻言,面色忽红忽白,有点难看,她心里那点愧疚也叫这么一句话打消了,便哑着嗓子道:“渴。”

      “渴你便喝血啊?”郭嘉凤眼半阖,有点疲惫的道,“我这还有不少水呢。”

      “你离得近。”寒山重稳住了呼吸,目光落在郭嘉被黄色布条包裹的脖子上。

      “喝人血还有理了?”郭嘉脱力般躺在地上,直直的看着天上那轮圆月。

      寒山重沉默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思索了一会,抬着眸子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攻略夏侯兄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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