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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 顾清远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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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远成功的找出了一叠厚厚的证据证明南奥在收购其他公司时做的手脚,并指正顾任生与□□有勾结陷害顾氏派卧底的事情,许多被收购的公司都证明了当时的霸王条款,已经被□□胁迫签下协议,南奥一时陷入困境之中,可顾任生不知道哪来的手段硬是把许多罪行硬生生洗白了,当初承认霸王条款的一些公司不久之后立马改口说是顾氏所逼他们说出违心的话。
现在报纸上更是扯得无厘头地把顾氏夫人的死也挖了出来联合在一起,顾任生发表的言论更是催人泪下说有多惋惜这位嫂嫂的离世,外界一时间被各种丑闻和洗白言论弄得昏头转向,报纸也越写越离谱。
余桦也反应说顾任生身边的保镖最近每天都在学校门口徘徊着像是要等他出来,还好宋秋让每天都有进到学校里去接他。
余念忧心忡忡,把余桦看的更是紧了几分,一下课宋秋让和余念都会准时出现在他的教室门口接他,那些保镖也没有就此下手。余桦已经好久没有和秦词出去约会过了,每天一下课就被余念抓回家呆着,周末也是哪里都不许去。
余桦今天放学比较早,下午只有一节课,而且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暴雨一样,余念也正好还有几份文件没有处理,宋秋让就先去接余桦回家了。
宋秋让刚走不久余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号码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李柯的,自李柯辞职之后就把她的电话一并删除了,今天突然打过来是几个意思。余念疑迟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余总,我有话想和你说,能不能出来见个面?”李柯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有些害怕。
“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吧。”余念淡淡的说,翻阅最后一份文件。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余总,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李柯声音更是胆怯起来,余念不禁有些狐疑,从前李柯和自己说话从不会害怕成这个样子。
想了一会儿余念说:“好吧,你在哪里。”
李柯报了具体的位置就挂了电话,让余念一定要来,余念放下文件穿好外套叮嘱了成光几句就出去了,余念看了看表,宋秋让也应该接到余桦了,宋秋让说手机没有电了丢在他的办公室充电接到余桦后再回来拿,所以余念告诉成光说待会宋秋让来了之后不用等自己回来,直接把余桦送回家就好。
李柯在的地方有些远,余念开了半个小时才到那家有些偏僻的咖啡馆,刚下车就看到李柯坐在窗边低着头,手还不停的搓着衣角像是坐立难安的样子。余念走了进去,李柯刚看到他就蹭的一下站起来眼神有些慌乱,结结巴巴的问好,余念向她点点头示意让她坐下,李柯慢慢坐下了微耸着肩。
那么久不见李柯的气色变得有些差,人也消瘦不少,余念端起李柯为他点好的咖啡喝了几口问:“怎么了?突然找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李柯结结巴巴的眼神有些闪躲,余念把这些小动作看在了眼里。
“你脸色不太好,最近过得不好吗?有没有困难需要帮助?”余念轻声问着,眼前这个曾经的秘书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以前最得力的助手,那件事已经过了那么久也不用再抓着不放,有困难的时候该帮还是要帮。
李柯的眼眶有些红,颤颤巍巍的说:“余总…你别对我这样好了,我对你做过那些事…我…”
“那是以前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虽然你有过错但你确实在工作上帮过我不少,我还是分的很清楚的。”余念又喝了几口,不得不说李柯挑咖啡馆的眼光不错,这里的咖啡很对他的胃口。李柯看着余念喝下大半杯咖啡更是抖个不停,低下头不敢去看余念。
“你怎么了?从我进来起就一直怪怪的。”余念有些蹙眉看着她。
“余总…我…我对不起你。”李柯眼中有泪慢慢渗出来,鼻子红红的。
余念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好言好语哄着,李柯还是哭个不停,擦着眼泪低着头怯怯的说:“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逼我这样做…我害怕…”
李柯一直在道歉,余念也只好一直安慰着,过了许久他突然觉得有些困,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李柯开始变成双重影,他突然想起那杯咖啡,咬咬牙猛的想站起来走出去,可刚刚站起来他就感觉一阵眩晕,四肢发软,撑着头不得不重新跌坐回去。
“余总…对不起…对不起…”李柯还在哭着,看着给余念下的药开始起效她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手足无措的坐在他面前不敢去碰他。
直到余念彻底昏死过去,几个彪形大汉才破门而入把余念一把扛起带着,李柯捂着脸哭泣着,半晌电话响起李柯才接起来,里面传来顾任生的声音:“谢谢你的配合,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挂之前还嗤笑几声。
李柯顿时恐惧起来,颤抖着手想给顾清远和宋秋让打电话,刚刚播出几个数字就停下了,顿了一会儿还是重新把手机塞回包里捂着脸匆匆离去。
宋秋让回到余世,成光说余总有事先离开了,让他们先回去。宋秋让只好带着余桦先回到他家中,余桦一路上吵个不停,宋秋让差点没伸出手揍他,想着余念平时是怎么制住这个捣蛋鬼的,那么叽叽喳喳怎么能让他变得服帖起来。
“秋让哥,我哥有没有和你一起住啊?”余桦吃着宋秋让塞给他的零食,嘴里吃着还不忘说话。
“没有啊,我偶尔会死赖脸去他家睡。”
“真没骨气,你应该天天都死赖脸。”余桦白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了几声。
宋秋让趁红绿灯时伸出一只手用力捏了捏余桦的脸,掐出一个红印子来,余桦气的大叫说要向余念告状,宋秋让笑着说有本事你现在就打电话去告状,余桦哼哼的拿出手机找到余念的号码拨过去,但是没有人接。余桦瞪着他说等今晚余念回来要他好看,宋秋让一脸无所谓的说好啊你让你哥来欺负我啊。
余桦冲上去就是一拧,宋秋让连忙躲开在他头上一记爆栗,余桦疼的捂着头顶撇嘴坐回去猛的往嘴里塞零食,咬的嘎吱作响,像是把宋秋让当零食咬一样。
“这么凶,小心秦词不要你。”宋秋让打趣道。
“你才凶呢!从小就凶!欺负了我哥又来欺负我!小心我哥不要你!”余桦大声嚷嚷着。
“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哥,欺负你还好说。”
余桦气的一包零食就砸过去,惹得宋秋让大笑起来。两人吵吵闹闹的回到余桦家里,余母留他下来吃饭,宋秋让也蹭过好几次饭了也就毫不犹豫的留了下来。
“你哥怎么还不回来?”余母端着菜出餐厅,看了看并没有见到余念的身影。
“他有事,晚点才回来。”余桦用手夹起一块肉吃下,余母打了他背一下让他去洗手。
已经快六点,宋秋让打了个电话去给余念,还是没人接,多打了几个就直接关了机。宋秋让心里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直接关机说明不是没有听到手机在响,今天下午余桦给他打电话时也照样没有人接,难道是手机没电了自己关机的?宋秋让凝眉想了想,决定打成光的电话问一下。
“喂?宋总什么事?”成光刚下班不久,接到宋秋让的电话有几分诧异。
“余总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他要去什么地方?”
“没有,他只说有事出去一下。”成光想了会儿,自己老板怎么可能会向自己透露私人行踪。
“这样…谢谢,如果他找你你一定到第一时间告诉我。”宋秋让沉沉的说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他会去哪里?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什么社交活动,除了公司和家之外也就偶尔去去超市买点东西和去买衣服而已,现在大晚上的也不会突然间去买什么衣服吧?
直到余母叫他吃饭不用等余念时才回过神来诶一声去到餐厅内坐下。
余念觉得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浑身无力又冰冷,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那是谁的声音。手脚都被绑住,嘴巴和眼睛都被遮住,一路颠簸着余念整个人都躺不好的摇摇晃晃。他倒是可以闻到有浓烈的汗臭味和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恶臭,两种恶心的味道交织着充斥他的鼻腔,可是又丝毫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忍受着。
这是要去哪里?这些人是谁?李柯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余念有些昏沉的思考着,脑海中突然闪过顾任生的脸让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哟呵,他好像醒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周围还伴着笑声。
“你说他叫我们绑他是为了啥?长得细皮嫩肉的一掐就会捏死的样子,以前绑的都是些狠角色,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绑嘿。”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传进余念耳朵里,手还不安分的摸上余念的脸来回揉捏几下称赞着够嫩。
“你乱碰什么,摸一个大男人你也不嫌恶心。”
有人哄笑着,余念仔细听了会儿大概有三四个人的声音,乱哄哄搅做一团。药效还没有完全消褪,身体还是软绵绵的,轻轻动了几下后就没有力气再动。车又颠簸好一会儿,七拐八拐好几段又开了片刻才停下来,余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下车抗在肩膀上。
“别说看他瘦的,还挺重嘿。”一个男人抗起他,还在他颇翘的臀上打了一巴掌,说着手感不错。
余念的头冲着下直充血,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只知道那些人带着他走过一扇又一扇门,最后把他扔在一个草堆里。
全身瘫软手又被反绑着血液不能流通,余念仰着头微喘着气,被抗来扔去的现在全身都疼,手和脚也疼,那些人把他扔在那里后就出去了,还锁上了门。余念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嘴也被封好没办法说话,只能轻轻扭动身子缓解姿势的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进来了,皮鞋哒哒的走得缓慢,顾任生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很是满意,笑着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说:“余念,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听到顾任生的声音余念瞬间明白了,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余桦,而是自己。故意让自己以为要对余桦下手而自身放松警惕,还收买了李柯为他做事,难道之前那份文件也是顾任生让李柯去偷的吗?
“你现在应该懂了大半,也还存有些疑惑吧。”顾任生走过去扯开蒙着余念眼睛的黑布条和。
余念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微眯着聚焦不到一起。顾任生看了几眼狞笑起来,坐回板凳说:“没想到被下药之后你是这般模样,可惜我的喽啰们对男的都没有兴趣,不然可要他们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余念听着他恶心的话语心里狠狠咒骂着,突然有些庆幸还好余桦没有被殃及,宁愿自己受这份罪也不想让余桦这个局外人遭到这种待遇。
“过了那么久,又被下了药,余总有没有感觉到口渴?”
顾任生一句话就让余念嘴里燥起来,确实有些口渴,但也没到不能不喝的地步。顾任生笑着看了余念几眼,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一大瓶冰水进来,他笑着说:“我怎么能让贵客受委屈呢,一定会让余总喝个尽兴。”
随后转头让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去把余念的扣子解开到第三颗,拉开衣襟慢慢从脸上倒了下去。天气还有些微凉而且已是晚上,余念被冰水激得颤抖起来,可嘴被封住又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鼻子闷哼了几声。
顾任生看着一大瓶冰水都倒在了余念身上,浑身湿透和冷的打颤的模样让他十分兴奋,眯起眼睛说到:“哎呀,我怎么忘了把余总的嘴胶带扯下呢,对不起没让余总喝到水,阿达,再出去拿一瓶进来。”
阿达出去后顾任生才把余念的胶带扯开,余念大口喘着气,微微低着头,头发早就被弄乱,顾任生笑着伸出手捋了捋他的头发,余念把头一撇就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点点吻痕。
“你和宋秋让玩的挺凶啊。”顾任生揉捏着他的脖子,“那么多痕迹,余总的声音那么好听,在床上也肯定十分悦耳吧?”
阿达一会儿就把水拿了回来,顾任生接过水笑着说:“刚刚太粗暴了,余总肯定不喜欢吧,那就让我来亲自接待好了。”
顾任生慢慢倾倒着,从额头到唇,再一直往下慢慢倒着,看余念咬着唇轻颤的模样顾任生一把拉开他的衣服露出肩头,顺着肩窝淌过胸膛缓缓渗进裤子里。余念一时没忍住声音轻轻啊了一声,随后立马又死死咬住下唇。
那声轻叫让顾任生更是亢奋,把剩下半瓶直接从头顶猛的倒下去,水珠肆意在余念的脸上流淌着,顾任生捏起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拂去他脸上的水珠轻笑道:“余总哭的模样也是这样满脸水痕吧,过瘾,真过瘾。”
余念微眯着眼,嘴唇早已毫无血色,缓缓从嘴里吐出两字:“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