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元首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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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停止你所有的恶作剧。”
“第二条，告诉你自己，弗兰克就是个垃圾，你对他不屑一顾。”
“第三条……天哪，我得带你去理发。”
这是266部队每两周一次的休息日。林恩向弗兰克申报后，得到了离开部队的许可，正打算带斯考特去理发。他们刚走出宿舍楼，一阵气流猛地袭来。斯考特连忙捂住险些被掀飞的军帽：“哇哦！”
只见一架银灰色战机稳稳落在他们宿舍前，舱门打开，一名金发男子从里面钻了出来，优雅地落到地面。
看到那人，林恩的下巴顿时掉到了地上，叼着的牙签跟着一起掉了。他一下就站得笔挺，身边的斯考特挥了挥扬起的尘土，咳了一声骂道：“谁他妈把战机停在这里！没看到这里是宿舍区吗？”
“嘘！”
“你在嘘什么？”他奇怪地问林恩，又看看从战机上下来的男子，而后眼睛就睁得老大，“哈……”
“抱歉，我很快会把战机移走。”他们的面前站着的是穿着便服的提摩星元首。元首礼貌地上前，“你还好吗？”
“我……！”斯考特惊慌失措，扭头瞪着林恩，用口型激动地说：“是元首是元首！”
我刚才骂了星球元首……！他在心里颤抖地尖叫。
林恩不理睬斯考特，朝阿瑞斯敬了个礼：“元首先生。”
阿瑞斯：“我来找兰斯洛。请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斯考特脱口而出：“他在202室，我非常愿意带您上去！……啊！”他突然恍然大悟，“一定是您的终端坏掉了，没法联系我们的长官，您才会糊里糊涂跑到这里来，请让我带您去修理终端吧！”
“嘘……”
“你怎么又嘘我？”
看着阿瑞斯走进宿舍楼的背影，斯考特惆怅地说：“元首阁下果然不记得我了。我们在格兰汀的时候，曾经在同一个足球队。当然，我是超级菜的新人，而他是个大明星。”
“酷！你和元首呆过同一个足球队？”林恩捕捉到了大新闻，赶紧打开了兜兜。斯考特摇了摇头，头顶上的小卷发跟着抖了抖，“我只呆了一年他就毕业了。”
“他学生时代是个怎样的人？”
“非常受欢迎，天哪，你不知道，我们是所男校，在我们——不包括我——都只能交男朋友的时候，总是有女孩隔着围墙来偷看他。他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这是我对他唯一的印象。我，你知道，没人愿意睡我。”
林恩笑出来：“走吧，伙计，别感伤得像个娘炮。”
这是难得的休息日，舍友全都不在宿舍。兰斯洛独自留在屋内，正光着上身，在地上做单手俯卧撑。他起伏的速度很快，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背上全是汗，汗顺着发梢滴得地上到处都是。做完二十个换手，直到两边各做了两百个，他灵活地跳起来，还在大喘气，看着门口的人就愣住了。
“是您？”
阿瑞斯穿着一件素色汗衫，将双手插在口袋里，随意地站在那里看他，也许已经站了很久，看上去像个刚打完球来等女朋友下课的学长。
兰斯洛感到心咚咚地跳得厉害——那一定是因为做完运动。
阿瑞斯：“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兰斯洛赶紧搬出了宿舍唯一的座椅，并用自己的毛巾将它擦拭干净。
“抱歉我……我不知道您会过来。”他草草地擦了擦汗，将上衣穿上，“您为什么没有事先联系我呢？”
阿瑞斯走进了宿舍：“我以为惊喜不需要事先知道。”他轻轻带了一下兰斯洛还在流汗的手臂，将他带到窗口。兰斯洛朝外看去，在穹宇投下的光照下，一片迷眼的银色一时令人炫目——是他在尼利亚驾驶过的那一款银灰色战机。
兰斯洛惊讶得张大嘴巴，指指战机，看看阿瑞斯。
“这是……”
“给你的礼物。”
“哈……”兰斯洛有点懵：“我的……您是说……”
这反应十分有趣，阿瑞斯好笑地看着他，微一点头，兰斯洛撒腿就跑出宿舍。不一会儿就出现在战机边。他不可思议地抚摸银灰色的机身。如果闪电化作一部战机，那一定就是它。这是极具美感的线形，尖锐，嚣张，好似能驾驶着它劈开天顶，去往任何地方。
“天哪……”兰斯洛自言自语，“这太帅了！”
他回头，看到阿瑞斯从宿舍楼走出来，兴奋地跑到他面前：“这……我实在太激动了。”一顿，有些清醒过来，“但是，您为什么要把她送给我？这无论如何都太贵重了。”
阿瑞斯：“因为你笑起来很可爱，科斯本先生。”
“哈……您的幽默感……”
“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这下很难装作听不懂阿瑞斯是什么意思了。兰斯洛本来就有些尴尬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阿瑞斯打开了机舱门，示意他进入战机。这是一架单人战机，兰斯洛坐了进去，阿瑞斯站在机舱外，替他接入虹膜识别系统和生命体征监测系统。
兰斯洛坐在那里接受虹膜扫描。阿瑞斯的话给了他很大压力。他迟疑地又问了一遍：“您真的把她送给我了吗？这是……您私人购买的吧？我一辈子的工资也买不到这样的战机。”
对于他反复的提问，阿瑞斯终于抬起眼来：“作为报答，两周后我能邀请你去看球赛吗？”
虹膜扫描完毕，开始接入生命体征检测。兰斯洛的体温，心跳等数据一一被连接到了战机上。
兰斯洛低头看了一眼终端：“您是说星际职业篮球赛的……半决赛吗？”他看了一眼赛程，之所以没有选择决赛显然是因为那天不是他的休息日。兰斯洛脸有点发热，看了看阿瑞斯，接触到了他认真的目光，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阻塞。每当阿瑞斯这样直视他，他总是感到无法解释的紧张。
滴——
战机内响起警告声，内置AI的机械女声：“心动过速注意。”
然后他的体征数据马上被无情地丢到了玻璃罩上，心跳，血压，肾上腺素三项数据红得有点辣眼。
兰斯洛翻了个白眼，同时叹了口气。
“从数据上看，你感到了危险的来临。”
“……没想到您也会调侃我。”
兰斯洛单手捂住了脸。阿瑞斯还在等待他的回答，但他有些搞不定。自从休不在了以后，他还没有过任何感情生活——他再也没有“恋爱”过。他没法对他们产生兴趣，没法发展一段上床以外的关系。但阿瑞斯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严重的经验不足——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看到的是阿瑞斯，还是那个他打心眼里深爱着的人。他们的形象总是重叠在一起，搅乱他的判断。
“我……”
拜托，这黏黏糊糊的性格可不像你！
“我看我不得不答应了。”他抬起脸，侧过头看着耐心等待的阿瑞斯，“我很想和您一起去看球赛。”
他认输地一笑。
此时，星球元首与他的士兵还不知道他们将错过这场篮球赛。
一周后。夜里。
沙文区警局不远处的一处下水道里，雷淌着水步履匆匆地走着。他刚刚从警局里逃出来，再过几个小时警察就会发现他不在拘留室里了。他需要加快速度。
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光点，雷看到光点，停下了脚步，将背贴在管壁上，小心地观察，直到看清那是一个亮着的终端。感到有人靠近，那只终端的主人亮起了照明器，一束光线照在雷的脸上。雷被刺痛眼睛，细长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他粗壮的胳膊挡住那只独眼，用尼利亚语说：“是我。”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收起了终端，转身就走。雷跟了上去。
“怎么，看到我那么生气，”他好笑地说，“因为我差点杀了你儿子？”
身边的人没有反应，沉默地向前走着。那是个身材瘦长的男人，从轮廓上看去，比雷矮了半个头，拥有着尼利亚人的尖耳。他的脊背挺拔削瘦，走起路悄无声息，好似暗夜中的捕食者。
“你儿子太棘手了。跟你差不多。”独眼的船长诉苦说，“老子差点被他们两个弄死。”
“有没有得到什么情报。”沉默的随行者开口了。
“能有什么情报，我在拘留室里呆了快两个月，嘴里快淡出鸟了。”
他们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排水管道，不久，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并挡住了雷。两人将红外眼镜和面罩戴上，防止出没的摄像头记录下他们的面容。
戴上眼镜后，雷沉声骂了句：“干他的荣耀神，这该怎么过？”
透过红外眼镜看去，他们面前是错综复杂的红外线防入侵网络。红外极其密集，而且一直在无规律地移动。
“米兰。”男人对他的终端念出了一个名字。
“再给我半分钟。”终端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略显急促的声音。
“米兰？”雷听到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这可是星防部，那小妮子能搞的定？”
对方并不回答，微颔着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在这号称滴水不漏的全球星防部深处，他们的目标，“寂灭”的主机在重重机关的保护之下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元首的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