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捉虫） ...
-
砂金实际上早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三月七与丹恒两人。
只是姬子就在眼前，他也不好走过去搭话，还是先把客套环节搞定了再说！
喝下咖啡，一股强烈的苦味在嘴中迸发。
“嗯……星穹列车上的咖啡真是与众不同，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时光，虽然不是多么让人愉快的记忆，但也让人怀念。”
这种深入到灵魂中的苦涩。
让砂金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过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缅怀的表情。
看了砂金的反应，白辰也好奇的品尝了咖啡。
“……确实别有风味，让我记忆起那段漫长岁月的开端。”
白辰回忆起了自己目睹不朽星神自殒后的不敢置信，那种整个灵魂都被撕碎的痛苦感彷佛历历在目，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哀伤。
“嗯？姬子的咖啡这么神奇的吗？”
一旁观看完两人反映的黑塔人偶也起了好奇心。
学者最受不了这种诱惑了！
黑塔人偶也上前端了一杯咖啡，一饮而尽。
“水与咖啡豆粉的混合比例十分完美，热度稍微偏低，香气宜人，但我完全没感受到有什么特别的，看来得本体亲自来喝才行，之后试试。”
黑塔人偶下了精准的客观判断。
准备之后摇本体来星穹列车上试试这神奇的姬子咖啡。
姬子见众人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柔和。
“欢迎莅临，来前传讯知会我一声即可。”
远处，看着众人和乐融融的气氛，并没有什么昏倒事件发生的三月七，她的眼中透露着不能理解的迷茫。
“丹恒跟瓦.尔.特喝了姬子的咖啡也没事……难、难道说，实际上有问题的人是我？正常人是不会因为喝了姬子的咖啡而昏倒的！没错，一定是这样，原来是我有问题！”
丹恒看着三月七从一开始的迷茫与不敢置信，到后来的大彻大悟，彷若理解了人间的真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解释这问题比较恰当。
这美好的误会，干脆就让它一直保持下去吧……
众人经过一波友善的交谈，关系明显拉近了一些。
姬子的目光看向了躲藏着两个人的椅背。
“丹恒、三月七，你们两个人别躲着了，这样对客人很失礼！”
在姬子的声音下，三月七一脸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
而她身旁的丹恒则是一脸平静的站起身，似乎做出这种鬼祟行径的人不是他一样，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只要表情够正直一切行为都能正当化。
白辰也看向两人。
感知到丹恒身上传来的同族气息，他的目光充满着困惑。
“你的龙角与龙尾呢？怎么藏起来的？”
白辰的视线在丹恒身上打转。
所以当初砂金对他提出的隐藏身份的建议，竟然是有现实样本的吗？
黑塔人偶听到白辰的询问，再观察白辰的视线方向，立即就得出了丹恒也是持明龙尊的结论，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姬子，眼神中充满着“你车上有持明龙尊，你竟然不告诉我”的无声控诉！
“……星穹列车从不过问乘客的过往。”
姬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微侧身，回避了黑塔人偶充满控诉的视线。
毕竟她虽然未去刻意探究，但不代表不懂得推论，搜集一番基础信息，再配合上丹恒一提到仙舟联盟时就十分诡异的态度，答案呼之欲出。
“什么？丹恒你有龙角与龙尾的吗？快让我看看！”
状况外的三月七，听闻白辰的询问后好奇的看着身旁的同伴。
甚至还绕着丹恒转了一圈，但并没有看见想看的东西。
“……”
丹恒深呼吸了一口气，无视了身边围着他转圈的三月七。
“此事我们到房间内谈吧，这里人太多了。”
丹恒的视线从其余人身上扫过，叹了一口气。
白辰则是看向了身旁的砂金。
“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刚好我也利用这点时间与姬子小姐讨论合作的事情，是公司与星穹列车的事，你不感兴趣的。”
大概是被星穹列车上的氛围所浸染，砂金脸上的表情也充满柔和。
黑塔人偶倒是很想跟上去。
两位持明龙尊耶，他们要讨论什么事情？跟不朽星神有关的话题吗？
但大概是良知在作祟，黑塔人偶掐灭了这诱人的想法。
留在原地，听听公司要如何拐骗星穹列车。
在丹恒的带路下，白辰来到了丹恒平常所待的房间中，屋内两侧布置满了书柜，中间则是摆放着许多的电子设备，看起来像是星穹列车的数据库。
若是砂金有幸前来一逛，估计会对持明龙尊不怎么睡觉一事进行吐槽——这一眼望去看不到床铺踪影的房间，甚至连张能躺的沙发都没有，他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在场的两位持明龙尊显然都不在意这种小事。
在狠心的把试图一同跟入的三月七关在门外，隔绝了那一张充满不敢置信表情的脸后，丹恒转过身，面对了自己最不想面对的身份。
“所以你的龙角与龙尾呢？”
白辰依旧惦记着此事。
丹恒身上不朽之力涌动，一个转眼，人就变了副模样，龙角与龙尾也随之出现，看得白辰忍不住上前摸摸，认真思考着这是哪门技术，他怎么不知道自家有这种黑科技。
丹恒被摸的有些不自在，他此世从未与同族人如此亲密过。
白辰没有上手太久，在确认了是真货后就停手。
丹恒也顺势将龙相给收回，随后给出了解释。
“我于前世时接受了褪鳞之刑，轮回转生后便获得了这种能力，至于为何如此，我也不太清楚个中原由。”
变了一副样貌的丹恒显然有些不自在，好在此处没有外人，不过此时必须对过往旧事做出说明，丹恒的心情颇为复杂。
“褪鳞之刑，为什么？谁有那个资格主持？除了我，这世间还有其他不朽令使存在不成？”
白辰的眉头微皱起，他并未感知到有其他不朽令使存在。
他之前对于列车上有持明龙尊一事仅大约了解，更详细的情况，本着从本人那里打听的想法，他拒绝了砂金所提供的情报，未曾想会听到如此的内容。
“不朽……令使？”
白辰开头的质问在丹恒的预料之内。
但后头提到的字眼，让人很难不在意。
“褪鳞之刑做为我族中一项残酷的刑罚，唯有不朽令使有那个权限下达刑罚命令，一般的族人或持明龙尊，没有那个资格代替吾主惩处族人。”
白辰以为丹恒是在询问他发问的逻辑，也就给出了解释。
然后静静的等候着丹恒的回复。
丹恒则是有些呆楞的看着眼前的白辰。
白辰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他是一名不朽令使，这也解答了丹恒在知晓仙舟联盟外竟然有一位持明龙尊后的困惑，只是比起被解答了的困惑，他此刻有了更多的疑问冒了出来，这世间竟然还有着不朽令使存在着吗？那么不朽星神呢？
沉默了许久，丹恒才再度开口。
“……我的前世，丹枫，他利用龙尊之力做了错事，试图令好友死而复生，以为能透过染指丰饶令使的血肉来达成此事，未曾想因此引发了巨大的灾祸，创造了一条不受控制的孽龙，造就了无数的罪孽，之后经过持明族的内部审判以及仙舟联盟的干涉，同时这也是丹枫自身的意愿，他接受了褪鳞之刑，并无所谓的不朽令使存在。”
丹恒越说，心中越是感到苦涩。
虽说持明一族向来提倡人死债消，轮回转生后便是崭新的人生。
但实际上哪可能如此？
若是仇恨能如此轻易消解，毁灭星神纳努克也不至于成功登神！
但白辰听完丹恒的后还是皱着眉头。
“就算他自愿如此，判处此刑还是太过严苛，过于僭越。”
丹恒没听懂白辰的意思是指族人们僭越，还是仙舟联盟僭越？
他只是怅然的回应着。
“他做了错事，自然该当受罚，虽说连累了我被长年囚禁于幽囚狱中，但这是我应得的罪刑，即使这并非我……等等，你要去哪？”
丹恒困惑的拦住准备离开智库的白辰。
话才讲到一半呢，这是要上哪去？
“去罗浮。”
白辰的回复很认真，看不出有在开玩笑的迹象。
丹恒脸上的表情差点崩不住！
“……没有这个必要，我早已释怀。”
若是让白辰就这样一知半解的前往罗浮，丹恒感觉自己与前世的丹枫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有过之而不及，不朽令使这颗炸弹可比丹枫创造出来的孽龙猛多了，这可是一条货真价实的不朽途径的真龙！
“……为什么？”
莫名的话语，但丹恒就是能理解白辰在询问什么。
丹恒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详细解释了起来。
“你知道吗，因为丹枫犯下的过错，我从出生起就在罗浮的幽囚狱中，那里的空气黑暗又沉重，我在其中日日夜夜接受着教化，直到现任的罗浮将军，景元，丹枫曾经的挚友，一纸流放令将我从幽囚狱中放出，我不会说自己很感激他，但我也不仇视他，更不仇恨在他治下的仙舟罗浮。”
丹恒对景元的观感实际上很复杂。
下令将他关入幽囚狱中的人是景元。
下令将他放出幽囚狱的人也是景元。
丹恒不太清楚景元为何会有这种转变。
只能猜测是看在昔日的交情上，在事态逐渐平息后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他。
不过为了避免白辰执意前往罗浮问责。
丹恒省略了前面的细节，只提后半部分的事情。
白辰大致了解了情况。
“你担忧我插手此事惹人非议，但我身为一名不朽令使，并不惧怕麻烦。”
白辰与丹恒对视。
丹恒能感受到白辰传递过来的善意，他有些承受不住的微侧过头。
“……事既已毕，没有再惹尘埃的必要。况且我已抛弃了昔日的身份，如今的我是一名开拓客，曾经的事，就当作是对现在的我的惩罚吧！”
虽然有些倒果为因，但不失为一种说法。
而就像丹恒能理解白辰的意思一样，白辰也能理解丹恒的意思。
丹恒已经放弃了回到罗浮的打算。
于他而言，现在星穹列车才是他的家，就算轮回转世后也是如此。
此份诀意，白辰收到了。
“我明白了，我若是到了仙舟联盟，不会就此事问罪罗浮或罗浮持明族。”
白辰对丹恒做出了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捉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