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机带带我》柒兮兮

9、第 9 章 羽甜觉得自

　　“救...命？”跌落湖底的艾晞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挣扎了起来，扑腾了半天却得不到回应，也没有任何随波逐流的感觉，只能小心翼翼用脚点地站了起来，水正好没过自己的腰。

　　正想讪笑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掩饰尴尬，转头就看到羽甜盯着举起的手愣神。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中稍纵即逝，强烈的背叛感来袭，联合余韵未消的惊慌让艾晞的笑容僵在嘴边。

　　“我说不是我，你信嘛？”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羽甜迅速做出反应。

　　寻思着自己没学一阳指也不会降龙十八掌，怎么手才刚抬起来，人就被掌风扫下去了，羽甜也是一脸懵逼。

　　“你伸手难道是想理头发。”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艾晞不满的挑刺。

　　僵在半空的手势太奇怪，在明知道自己害怕的情况下还做出如此无聊的事情，本质目的就是想看自己出丑，这个恶作剧不能忍。

　　要不是老板说了顺便接布萌回家，艾晞想着可能会和学成归国的心上人在家门口来一场浪漫的邂逅，自己才不会来这种人少到抢黄灯也不知道摄像头有没有开启的地方。

　　臆想中的浪漫没有发生，偶遇的对象变成大麻烦羽甜，自己又狼狈得没脸见人，艾晞真是越想越委屈，干脆坐在原地暗自生气，鼻子不争气的发酸。

　　“我真的...”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羽甜突然发现事情有变，艾晞居然一屁股坐在水里不起来，眼睛也跟着泛红。

　　又哭了？这是招谁惹谁了。

　　无力的对天叹气，羽甜认命。有些人不能惹，是因为自己惹不起，比如眼前这个随时可能哭成泪人的未来后妈。

　　“姐，你起来我们好好说话行嘛，我错了还不行嘛。”主动认错是唯一出路，羽甜蹲在桥上对着水里的人哀求，“水里冷，你快起来。”

　　“哪只手！”泪眼汪汪的抬头，艾晞愤愤不平的质问。

　　“什么哪只手？”迟疑了几秒，眼看着眼泪又有决堤之势，羽甜的脑子火速运转，“右手右手，是右手使的坏！”

　　“教训她！”艾晞扁着嘴下达指令。

　　“啊？”这次羽甜是真的不明白了，艾晞所谓的教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做错事不是应该批评教育嘛，难道你还想她下次再犯。”艾晞理所当然的解释。

　　“好好好，教育教育。”羽甜恍然大悟。

　　如果人生有后悔药，羽甜宁愿掉下水的是自己，也一定要保艾晞周全。

　　“赶紧的！”艾晞催促道。

　　为难的看了水里的人一眼，羽甜觉得自己为了哄美人开心也是蛮拼的，可惜那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后妈。

　　别扭的抬起右手，左手上去就是一巴掌。羽甜有些庆幸湖边人烟稀少小鸟没几只，不然自己的表现肯定会被人拍成视频成为一代抽风网红。

　　“不能打！”艾晞又不满意了，“暴力只能用在屡教不改的坏分子身上，她是初犯，口头教育就行了。”

　　手真的能听懂什么口头教育？左手教训右手已经够猎奇了，现在还要用说教的方式。惊愕抬头瞥了艾晞一眼，看到对方脸上写着认真，羽甜觉得自己会照办就一定是疯了。

　　“你要乖乖的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不能随便恶作剧知不知道，这样我们才会喜欢你哦。”羽甜苦口婆心的对着自己的右手说教。

　　“力度太轻，很难达到威慑作用。”认真的挑刺，艾晞从旁指点，“算了你自己也是个孩子，教育人的事不擅长也是正常的，不用自卑没关系。”

　　看着极速收起眼泪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艾晞，羽甜总觉得到底是谁在逗谁，到最后怎么变成自己才是被安慰的人。

　　“你可以上来了嘛？”无论如何，眼泪总算是收住了，羽甜松了口气。

　　“衣服湿了。”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艾晞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还不是你自己刚刚在水里乱挣扎导致的！

　　羽甜很想分分钟糊人一脸，又碍于眼泪攻势不敢多说，只能站在桥上陪着苦笑。

　　“我们去买新的。”羽甜壕气的提议。

　　“这件就是新的。”艾晞委屈道。

　　总觉得这个叫羽甜的人是不是自带毁衣服特效，见面两次就牺牲两套衣服。今天这身印花衬衫搭配工装短裙也是艾晞刚买来不久，中午特意回家换了来开家长会撑场面，结果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们买更新的！”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证，羽甜赶在艾晞进入自哀自怨情绪前伸出右手，想将人拉上来。

　　想了想又换成左手，刚刚还被说右手是个坏孩子，羽甜小心翼翼的避开一切潜在可能的泪点。

　　“要右手。”艾晞任性的提示，“不能因为她做错事就雪藏，得给她多一次机会多一些鼓励。”

　　听话的换成右手，羽甜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跟人较真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左手和右手？突然都变成了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而右撇子的羽甜表示，在从事某些运动的时候更习惯用左手，因为左手代表圣洁。

　　两只手交合在一起，羽甜轻巧一个发力，便把人拉了上来。

　　之前一直被艾晞的眼泪牵着鼻子走，这才有时间近距离展开探索与发现。

　　缎面衬衫上的暗纹因为浸水的缘故更加突显，拧巴在艾晞身上的衣服沿着身体勾勒出美好曲线，与鹅黄格格不入的蓝色在水渍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从胸口带腰际，羽甜有些错愕，大夏天的还穿着美体内衣，而且是充满魅惑色彩的瓷器蓝？

　　“谢谢。”不着痕迹的松开手，艾晞自顾自的掸了掸身上的水，衣服变得更加紧绷。

　　将随意扎在胸前的蝴蝶结领带解开，又是拧出一小滩水，艾晞有些无奈，家长会是去不成了，只能祈祷衣服在阳光的照耀下能尽快自然烘干。

　　“我觉得我们去车上比较好。”羽甜的眼睛已经被衣服封印，完全没有半点挣扎着想离开的意图，就连被某人嫌弃而擅自放开的手也来不及顾及。

　　“嗯？”反应慢半拍的回过神，艾晞面对羽甜毫不掩饰的目光差点尖叫出声，“你在看哪里！”

　　“感觉你这个衣服挺贵的，我在研究要买个差不多价钱的应该去什么店。”羽甜的扯谎信手拈来。

　　好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言非虚，羽甜大胆上手，在领口出处捏了一把，伴以若有所思的点头。

　　“算你有眼光。”受到称赞的艾晞不疑有他的点头。

　　“所以我们去车上休息一下，容我想想去哪里买比较好。”羽甜顺其自然的接话。

　　一手虚揽在艾晞腰间，不由分说的推着人往车的方向走去。

　　开玩笑，出水文物见没见过，还自带暧昧效果有没有。羽甜不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几乎耗费了全身的意志力，如果再站在这蓝天绿水青草地的荒郊野外，鬼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是谁说胸大穿衬衫难看来着，那个人肯定没看过胸大颜正的人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简直闪闪发光让人移不开眼好嘛。

　　“我自己能走...”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艾晞的声音在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间变成娇嗔。

　　艾晞表示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羽甜突然就凑了过来，理所当然拥着自己的样子好像本该如此，就连难以忽视心跳漏掉几拍的症状也显得稀疏平常。

　　“你不是害怕嘛。”羽甜柔声安抚。

　　凑近才发现香水掺杂臭湖水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闻，可是羽甜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在她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无论是否要跟父亲抢人，或者能否成功。

　　“不去找你妹妹真的没关系？”坐在车上，艾晞才想起来羽甜的目的。

　　“要看的人已经看到了，不去也没关系。”羽甜回答得模棱两可。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怎么没看到？”艾晞惊讶。

　　“这不重要。”羽甜摇头，拒绝让心塞的事情颠覆自己的情绪，“你这一身湿淋淋的，要不要处理一下？”

　　“怎么处理？”低头往衣服里瞟了一眼，艾晞突然发现里面还穿了一件。

　　脱掉是没有问题，只是当着一个认识不到一天说不清楚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的人面前脱衣服，艾晞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黏答答的不难受嘛？”羽甜进一步引导，“我看后面有备用毛毯，我们把车停去偏僻一点的地方，你用毛毯裹着开暖气把衣服吹干再换回去？”

　　“也不用那么麻烦。”既然是对方提议的，艾晞表示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车子停的地方本来就在几棵树荫底下，现在是上课时间也没几个人在这边走动。艾晞干脆一咬牙，直接解开了上衣扣子。

　　“等等！”羽甜突然无措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