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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星鲁王墓【中】 出来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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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以后,我看了一下闷油瓶的伤口,有点生气,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照护自己,这么大的伤口他是怎么下的手啊!看着他惨白的脸,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关于上辈子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好像自从我和他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就一直站在我面前替我挡了所有的危险,有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我一点伤都没有而他确···不,不一样,以前他现在应该还支撑在我面前绝不会安心的昏在我的怀里,所以说起灵一切都不一样了····
“ 老板,你在想什么啊?我叫了你好多声了呢。”王盟揉着脖子说,“老板,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啊!嘶!好痛啊!”
我对王盟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小哥和我都说过别回头,你丫的还回头,想害死谁啊!”
“老板,我也是好奇吗。还有哪是什么啊?”“那东西叫傀,其实就那白衣女粽子的魂魄,她不过是借了你的阳气,出那个尸洞而已。”“哦。”
三叔拍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大侄子,这小哥来头不小啊,那千年的粽子就这样给他下跪,不知道什么道行了!”潘子笑着问三叔;“三爷,这小哥是什么来头啊?”三叔摇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潘子张嘴还想问什么,我急忙打断说道;“潘子你那个包里有我放的纱布,你拿给我,”说完回过头看向王盟说道;“萌萌,你那包里有我放的伤药,你拿给我。”不一会王盟和潘子就把纱布和伤药递给我,我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着,找到一个黑色的瓶子,打开瓶塞倒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喂到了闷油瓶嘴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把里面的水喂到了闷油瓶的嘴里,帮他把药丸咽下去,之后找出了一个紫色的瓶子把里面的药粉倒在闷油瓶手上的伤口上,拿出纱布包好随便寄了一个蝴蝶结。
把闷油瓶的伤口包好之后回头想叫王盟把伤药和纱布收起来,就看到王盟一脸xx的看着我,“萌萌,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老板,你和这位小哥什么关系啊?”“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算是过命的交情吧。”“老板,你不知道刚才你的眼里是满满的···”“王盟,不要乱说话。”“额,可是老板···”我瞟了王盟一眼“老板,刚才我眼花了,什么都没看见。”
这时三叔说道;“大侄子,你这些都是什么药啊?”我看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说道;“都是瞒着你下斗拿到的。”三叔眯着眼问道;“那你的身手是谁教的呢?”我看了一眼三叔的脸色,暗想道,完了三叔生气了连忙正色道;“张海客”三叔笑了一下道;“原来是他啊。”我看着三叔脸上的笑,暗替张海客祈祷,愿他可以承受的起三叔、解叔和二叔的怒火(杭州,张海客打了个哆嗦,看了一眼天色,嘟囔道;没变天的,我怎么会感觉到这么冷啊?)
“大侄子啊,一会安顿下来后,我们去谈谈!”三叔笑的一脸无害,我看着三叔的笑脸打了一个哆嗦,呜呜,这一次死定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叔,可不可以回杭州再说啊,我保证什么都告诉你们,真的,三叔~~~”三叔想了一会说道;“可以。”
这时潘子说道“好象就在前面了。”
王盟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
我们上了渡头,村里一小娃娃看到我们,突然大叫:“有鬼啊!”
我们纳闷,但那小孩子跑的飞快,我们也没办法。那牛就乖乖呆在后面那只船上面,一点脾气都没有,真是头好牛,潘子在老家放过牛,就充当了赶牛的角色,上岸的时候,大奎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先是被我三叔一顿揍,然后潘子又去补了几脚。
那闷油瓶子好象失血过多,一直没醒过来,我把他扶到牛车上,这人也真是的,身子软的像个女人似的,好象没什么骨头一样。我把他安顿好。三叔抓住个过路人问哪里有宾馆,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村一共就30几户人,还宾馆,想找地方住,去村里的招待所吧。”
我们只好找到那鬼屋一样的招待所,没想到里面还不错,至少通了电话和电,还是水泥的房子,最可贵的是,有热水,而且铺盖很干净。在这村里,应该是属于5星级标准了。
三叔他们先去洗的澡,我等他们洗完以后抱着闷油瓶走了进去,刚想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就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我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双淡然的眸子,我笑着说;“小哥,你醒了啊,咱们现在在村里的招待所里。”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吴邪。”我问道;“怎么了?”他歪着头说道;“吴邪,为什么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你这么熟悉?”我笑了,我明白了,小哥也是重生不过他把我忘了而已,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想起来的;“是吗?小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也觉得你也很熟悉,好像咱们两个上一世认识一样。”“吴邪,你在撒谎。”我苦笑道;“好吧,咱们以前确实认识,只不过你又把我忘了。”闷油瓶看向我说道;“吴邪,我会想起来的。你陪我以前好吗?”“好,我陪你一起。”
之后我们两个洗完澡就出来了,这时三叔也点完菜了,看见我和闷油瓶出来就叫的;“大侄子你和小哥洗完了啊,快过来吃饭。”
我和小哥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我问道;“三叔你都点了什么菜啊?”三叔告诉我他点了什么菜之后,我起来找到厨房说道;“大爷,我们再加一个鸡汤和猪肝。”就听到大爷回到;“好嘞,知道了。”
等了一会菜都上来了,我先给张起灵舀了一碗鸡汤,把饭菜一样夹了一点端到他面前,包括那盘猪肝。
一会就看到那个女服务员过来了,我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三叔套话,一会那服务员去给我们厨房催菜,潘子就说:“看样子我们要去那大斗应该就在那地方没错了,可听这大妹子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恐怕很难运到山里去。”
“有装备有有装备的倒法,没装备有没装备的倒法。这战国墓,一般是直土坑,直上直下,没有墓室,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一样,这我们还得到现场看,这墓有多大,埋的有多深,恐怕和我们以前倒的那些还真不一样。你看那山里塌出的人头,那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鬼头坑,那里肯定是以前他们人牲的赔葬坑”三叔拿出地图,一指上面的一个圆圈,:“你们看,就是这个地方,这地方离那主墓还远着呢,以前来的那些人,如果按照寻龙点穴的说法,肯定到这里就得停住,这里就是龙头,一般情况,墓肯定在这个下面,但是你们看,再往里走点,这个地方,是个葫芦口,你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洞天,这才是真正的龙头所在,设计这个墓的人,肯定非常了解寻龙点穴,特地在这里设了个套让他们钻。如果我不出所料,这假龙头的下面,必然是个机关重重的虚冢!”三叔看我们听的入神,得意的继续说:“要是没这地图,就是我们老祖宗来了,恐怕也得着了道儿。明天啊,我们就把必须要带的带上,轻装上阵,先去踩一下点,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来搬东西。”
我们点头称是,再吃了一下子酒就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我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那大妹子挺热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我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哪!”我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王盟拍拍他光屁股娃的头,对他说:“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那娃一伸手:“来张50的!”
王盟一楞,那娃也不说话,就伸手盯着我们,王盟说,什么50的?
三叔哈哈大笑,掏出100块前来给他,他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王盟这才恍然,也笑了:“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人为鸟死——“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死啊。”
我们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当时给我们领路的老头子,潘子恐吓了他一会让他给我们带路我们走了有半天时间,一开始还能说话,后来就觉得怎么满眼的绿色绿的眼睛发花,人不停的打起哈欠,直想睡觉。突然,那老头子,停住不走了。
潘子骂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老头子看着一边的树丛,声音都发抖了:“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转过去一看,只见那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一只手机。
之后三叔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找他们,还是赶路要紧。”说完我们闷头赶路,下午4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看到了10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是里面还是非常的干燥和干净,帐篷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我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没有人的尸体,那老头子应该没说谎。
我们甚至找到了一只发电机和几筒汽油,发动机用油步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胖奎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我翻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被撕掉了标签,连帐篷和他们背包上的商标都没有,心说奇怪,看样子这些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了吃了一顿晚饭。那老头子一边吃还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也吊死,那压缩食品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吃,我几乎就喝了几口水。
闷油瓶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我们全部都凑过去,他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三叔蹲到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摸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我们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三叔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大奎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三叔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上,感觉下面的情况,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三叔突然说:“有了!”
我们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大奎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我们看,我和三叔一看,脸同时白了,就连闷油瓶也啊了一声。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我、闷油瓶和三叔对视一眼,三叔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一边潘子和大奎没有停下手,大奎又下了几铲,然后把铲头都拿给三叔,三叔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功夫,底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的轮廓.
探穴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工,一般来说,上面什么样子,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少有土夫子会弄错掉,但是我看着这个轮廓,就觉得不对劲,大部分的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可这个下面明显有,而且还是砖顶,真太不寻常了。
三叔叔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我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7 8 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到:”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闷油瓶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的大奎一跳,
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说,:“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我走到砖墙前,回头道“挖一个五米直井,然后退后,十米。”看到他们向后退到安全距离,食指和中指拿下一块砖。用烧红的针头取出红色的邓帷。等了一会我说道;“好了,你们来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