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同人之追逐》一个平凡的人

27、第二十七章 升级考试 我爱罗 胸口冰

　　胸口冰凉一片，仿佛连痛觉都失去了。佐助意识重新回到了黑暗中，在紫色晶球的照耀下，显得脆弱而渺小。
　　鸣人，我可以忍受离你越来越远，可以忍受你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也可以忍受你恨我。但是，我不能容忍我们…连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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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开始，定格在那一天。
　　你一步步从海边走过来，坚定，自信。你说，我漩涡鸣人喜欢你，你要是敢不喜欢我，我就打到你喜欢为止。
　　佐助笑了，七岁以后，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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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
　　“嗯？”
　　“你说。我们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告别波之国，回木叶的路上，小樱一直默默的走着，一副装满心事的样子。而卡卡西边走边看向鸣人的眼神，让他总是觉得不舒服。
　　“嗯？”佐助偏头看了看身边的鸣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回去以后……”
　　佐助打断鸣人的话边走边道:“回去以后，我会帮你提高实力，太弱了。”
　　佐助在没看瞪眼的鸣人，朝着后面不远处慢悠悠的卡卡西二人喊道:“卡卡西老师，可以赶路了。”说完，眨眼功夫已经跳出十几米远，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鸣人连忙大骂着追了上去。
　　在经历了第一次生死后，三人明显成熟了许多，回到木叶后的训练也分外刻苦起来。卡卡西的日常教授训练结束后，佐助会给鸣人安排很多额外的训练，让他几乎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一个礼拜下来，他们的生活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鸣人觉得这样不对，很不对，他不知道别的恋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可对于佐助，他觉得他是在训练徒弟，而不是恋人。他们之间除了吃饭和训练，几乎没有任何交际。鸣人想，他们之间应该有所改变，就像所有恋人那样。他曾偷偷问过小樱，恋人之间都是怎么相处的。那红扑扑的脸，看的小樱都不忍去恨他，只能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鸣人石化在当场，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起来，鸣人在特级班上过几次课后，到和班上同学关系都极好，尤其是鹿丸。在鹿丸的提议下，鸣人收拾了一下为数不多的行李，站在了宇智波家族驻地必经的路口。鹿丸说，一直延着那条小巷往前走，路的尽头，就是你要找的人。
　　早上的太阳还没有升起，看着安静昏暗的小巷，鸣人长长的吸了口气。道路两边的大门都虚掩着，仿佛随时会有人从里面出来，笑着向他打招呼。关于佐助的事，他隐隐是知道的，他想，那个人每次走过这里的时候，会不会和他一样，想象着从大门里突然出来一个人，冲他善意的微笑。
　　所以，佐助才死活不愿意搬离这里吧，那些快乐的回忆和对那个人的恨，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整个小巷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的回荡着，占满了整个空间。鸣人突然抓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佐助，那个狂妄自大的佐助，那个事事都要做到最好，争强好胜的佐助，是以怎样的心情，十几年如一日的走过这长长的充满回忆的小巷的。
　　他的心好疼，疼的都要裂开了。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鸣人知道，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此刻，他站在刻有宇智波族徽的大门前，想象着自己的恋人看到自己，会何等的高兴。鸣人默默的对着这族徽发誓，从今以后，他会陪着佐助，不让他在一个人，佐助的仇恨从此以后将由他来一起背负。
　　当时的鸣人不会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决定的，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佐助看来是对他最大的讽刺。那时的佐助太浮躁太要强。他不需要怜悯和同情，他只是想要变强，让任何人都无法超越自己。这样的性格让鸣人成了他的结，互相伤害着，越系越紧到解不开的结。
　　而此时的他们，才刚打开彼此的心扉而已，离相知相伴还很遥远。
　　佐助现在很后悔，他轻轻的抚摸着紫色晶球，他曾经的四个伙伴，正在那里忍受寒冷。这是惩罚吧，在他失去自我的时候对他们漠不关心的惩罚，在他终于找回自我悔不当初，怀念从前的时候，让他亲眼看着曾经的伙伴们忍受着寒冷饥饿，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天，他向往常一样打开大门，看到的，就是鸣人笑的灿烂的脸。
　　鸣人只来得及看到佐助迅速阴沉下来的脸色，便被一股大力飞快的拉出了宇智波家族驻地，用力的把他推出了小巷。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佐助近乎疯狂的质问，让鸣人刚才想象的画面迅速的消散，果然这才是正确的开门方式，让那个看见他就感动的痛哭流涕的佐助见鬼去吧。他很委屈，看着愤怒的佐助，想起这段时间的憋闷，突然就不想压抑了，胸膛的火焰瞬间燃烧，他漩涡鸣人何时这么窝囊过，眼巴巴的倒贴着跑过来，还要被人吼。
　　“为什么我不能来，宇智波佐助，你就是天下第一大混蛋，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了。”鸣人狠狠推了一把佐助，没防备的他一下被推的跌倒再地。
　　“不见就不见吧。”佐助站起身背靠着墙，低着头，显得无助与孤寂。
　　二人陷入了长时间的冷战。
　　鸣人对鹿丸说，佐助是个混蛋，一下子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鹿丸笑着不答话，他问鸣人说：“你喜欢他吗？”
　　鸣人点头如捣蒜。
　　“那你了解他吗？你知道那个宅子对他的意义吗？那里是他的噩梦，他逼着自己陷入那噩梦里，才不会忘记仇恨。”鹿丸躺在房顶，无神的眼睛看着天空，蓝色的，漂浮着一块块的白云。
　　“鸣人，佐助不想有一天，让那个噩梦里有你的存在，当他看见你突然出现在鬼屋般的宇智波大宅的时候，我想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你满地鲜血倒在那里的画面，和他的所有族人一样，早上还鲜活的人，放学回家后，就都变成了僵硬的尸体，无神的眼睛空洞的望着你。我想在他的心里，你是他唯一的光明，他需要你把他从噩梦的沼泽里拉出来，而不是一起陷进去吧。”
　　“可是我不想看着他一个人那么辛苦，我想和他一起。”鸣人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腿，哭的泣不成声。
　　鹿丸叹息着闭上了眼睛，在睁开时，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坐起身，望向远处，河畔旁，一个黑发少年被一个黄发少年猝不及防下搂住了腰，仿佛有人说了什么，又好像有谁的骂声远远传来，最后只有一声声如释重负的笑声穿过树木花草，亭台楼阁，传进鹿丸的耳里。
　　“当时觉得，他们是能幸福的，他们会就这样过一辈子，以鸣人肉眼可见的成长速度，他将会是木叶的又一个天才，和佐助一起，他们会成为火之国永远的骄傲。”鹿丸眨了眨眼睛，把突然溢出的情绪全部收进眼底。
　　“世事无常就是这么说的吧，我们永远无法以表像去预言未来，当他开始改变的时候，谁都无法发现，包括和他最亲密的人。”宁次说着，看向鹿丸，他不想他喜欢的男孩为别人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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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每年都会有灵者考核赛，跟往年不同的是，这次的考核，是五大国一起举办，地点在木叶城。
　　每个星期固定的理论课结束后，众人都分别向各自的训练场走去，鸣人一直苦着一张脸，盯着前面的佐助，叹气声一个接一个。
　　佐助叹口气转身看着鸣人，无奈的说：“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这样的分配很正常。”
　　鸣人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佐助身边，瞅着他一脸的不服:“这根本就不公平，卡卡西老师明明说我的实力已经是中级灵者巅峰，马上可以升到上级了，伊鲁卡老师为什么还要我参加中级灵者考试？？我要参加上级灵者考试！！”木叶每年的升级考核都是同时进行的，中级上级和特级都是分开，各自进行。
　　佐助拍拍他的头无奈道:“傻瓜，这个不是你说了就算的，要一步步来，没有不参加考核就当上中级灵者的，哪怕你实力已经远远超过那个级别，话说回来，这样不是挺好吗？考核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轻松过关。”
　　鸣人愤怒的拍掉他的手:“好什么好阿，全特级班就我一个参加中级考试，基本都是上级的，而你，竟然是唯一一个参加特级考核的，我……我想和你一起考。”
　　鸣人觉得憋屈，把脸别到旁边，不去看佐助似笑非的脸。佐助叹息，上前一步抱住鸣人，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
　　“鸣人，我不会停下来等你，努力的，追上我。”
　　鸣人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出来，他说：“我会的，一定会的。”
　　升级考核是五大国联合举办的，每三年一次，每个国家轮流举办，今年刚好再轮到火之国。
　　全世界的灵者们陆续的赶到木叶城，参加这即将改变他们人生的考核赛。他们满脸自信，随时准备展现自己的才华与强大。鸣人蹲在石凳上，看过路的行人，和看门的叶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三个行装怪异的人从他面前走过，路过他时那仿佛藐视一切的一眼，让他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悄悄的跟了上去。叶姓老人在他闪的没影后，轻笑一声，叹息着摇了摇头。
　　我爱罗一进木叶城，就感觉有人跟着他们，停下脚步，余光处有一抹黄色一闪而逝。嘴角勾起:“找死。”那笑容，疯狂而残忍。
　　手菊看着自己顶着一头耀眼的红发，笑的一脸残忍的弟弟，和弟弟勘九郎对视了一眼，同时为那个黄头发小子默哀。
　　鸣人发现他把人跟丢了，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而已，现身，站在空无一人的树旁，鸣人左右看着，懊恼道:“可恶阿，竟然跟丢了，不然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你是要给我颜色看看吗？”冰冷的声音从鸣人身后传来，他几乎能感觉到呼吸打到他脖子的感觉，热热的，却是刺骨的心惊。鸣人来不及思考，立即蹲下身向前滚出数米，才心有余悸的抬起头。一个红发男孩正倒立在树上，冷冷的看着他，一男一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左右，三双眼睛一起看着鸣人，让他瞬间满头的汗。好强，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突然出现一样，那个红头发的……
　　“小弟弟，为什么跟着我们？”手菊看到鸣人好像被吓到了，有点心软。
　　“我，那个，就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而已嘛，啊哈哈……”鸣人挠着头，左顾右盼，他想，他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我爱罗从树上翻下来，“打个招呼是吗？”
　　鸣人见他两手张开，有细细的黄沙从他背后巨大的葫芦里流出，眨眼间向鸣人席卷而来。鸣人极速后退，双手向前聚出一个风屏，可鸣人几乎用尽了全部灵力，那黄沙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前进着，随着我爱罗握紧的拳头，那黄沙仿佛有思想般变成手掌，眼看就要把鸣人握在其中。
　　就在鸣人心里大呼死定了的时候，一道火焰闪过，黄沙化作的巨手瞬间散落一地。我爱罗看着站在鸣人前面冷冷瞪着他的黑发少年，眼中的兴奋毫不掩饰，一抬手，散落满地的黄沙像有河流般尽数回到大葫芦里。
　　佐助偏头狠狠瞪了一眼刚要开口说话的鸣人，警惕的看向面前的三人。鸣人被佐助一瞪，深知是自己有错在先，立马自觉的闭上了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风之国的王子殿下，沙暴我爱罗！”风之国和其他四国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个国家的国王就是风影，而且从开国，便世袭至今，而我爱罗，据说是历年来最强的太子。佐助面无表情的话语，让除我爱罗的一男一女都变了脸色。
　　“你知道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宇智波佐助。”我爱罗礼尚往来般说出佐助的名字。他身后的手菊和堪九郎听到这个名字，齐齐的变了脸色。
　　“打一场吧！”
　　堪九郎听到我我爱罗兴奋的话语，吓得肝胆俱裂，他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害怕到骨子里的弟弟，战战兢兢道:“我爱罗，父亲叫我们不要在木叶惹事，这个人很强，如果和他打，一定会惊动木叶高层，到时候…”话还没说完，我爱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他冷汗直流。手菊连忙打原场，还没开口，就被我爱罗打断。
　　“宇智波佐助吗，真希望早点和你对战，肯定会很有意思，特级忍者考试，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说完就转身就走，二人连忙跟上。
　　可三人还没走出多远，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火焰球，以极快的速度向三人袭去，手菊和勘九郎连忙把我爱罗护在中间，抽出各自的武器去抵挡，在二人的合力下，很快就消除了危险，只是显得有些狼狈。唯有我爱罗站在中间连一根头发都没动过。
　　堪九郎愤怒的朝着佐助喊:“你什么意思。”
　　佐助没看堪九郎，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爱罗:“礼尚往来，打个招呼而已。”
　　我爱罗不气反笑，他哈哈大笑着消失在原地，近距离，手菊看见他那双眼里放大的疯狂，红光闪烁。
　　待三人都走后，鸣人一脸惴惴不安的靠近佐助。
　　“佐助～”
　　佐助的眼睛从三人消失的地方移向鸣人的脸。湛蓝的眼里水光闪烁，好像随时会流下来，嘴撅着，仿佛受了无限的委屈。
　　“不错嘛，现在做错事学会撒娇了，谁交给你的？那个麻烦神鹿丸吗？”这样的鸣人，让他怎么能生起气来，抬手，重重的刮了下他的鼻子。
　　鸣人哀怨的捂着鼻子，拉着佐助的手陪笑到:“别管谁教的，有用就行，那你不生气了吧，你都不知道刚才那个红头发的有多狂，你应该在教训他一下的，下次在让我见到他，一定把他的头都发拔下来。”
　　“我看狂的人是你吧，那个人，你以后一个人的时候给我躲着点。”佐助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凭什么呀！”鸣人继续不服气的跳脚。
　　佐助皱眉低吼道:“漩涡鸣人，我不可能永远呆在你的身边，你要学着判断周围可能拥有的危险，远离它，懂吗？”
　　鸣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佐助，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佐助？”
　　佐助把鸣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这样的你，让我很担心，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佐助沙哑带点脆弱的声音，带着绝望和害怕，他们那么明显的传进鸣人耳里心里。让他后悔自己的无知和不自量力。
　　“对不起，佐助，我错了。”声音闷闷的胸口传出来，说不出的难过蔓延心田。
　　渐渐西下的太阳，把他们相拥的身影拉的很长。
　　那年他们都学会了如何去爱，知道了爱的酸，爱的苦，爱的无可奈何，甜蜜而忧伤。
　　时光总是要向前的，就向他们此刻受着寒冷回忆过去，就像在黑暗里，突然张开的双眼，那眼里，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