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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波之国任务(三)   “你说 ...

  •   死亡是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也是每个人一生中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所以我们都害怕它的到来,害怕的即使活着如行尸走肉,如蝼蚁般苟延残喘还是不想完成它。
      鸣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冰刃,尖顶闪着森森的白光,只要在前近一寸,就能刺进自己的眼中,这一刻,世界也跟着一起静止了,他甚至能听见冷汗滑落脸庞滴到石床上的声音。他不想死,即使有一天他必须死,但是那得是他完成所有愿望后,而现在,他还没有变得强大,没有得到认同,没有当上火影,没有找回记忆,没有告诉佐助,他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
      白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脸愤怒不甘的鸣人,叹了口气收起了冰刃,淡笑道:“你说对了,我不会杀你。”
      当冰凌失去控制融化成一摊水时,鸣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满头的虚汗。
      得……救了吗?
      “听故事吗?我的故事,我讲给你听好不好。”白又重新坐上石桌上,昏黄的油灯照不清他的脸,仿佛那个刚才把鸣人吓得半死的人不是他。
      不等鸣人回答,白便自行开口语气悠然道:“我的母亲长得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不知迷倒过多少男人。我的父亲,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老实木讷,也不是特别聪明。可我知道我母亲爱他,为了他,不惜掩藏自己的血脉传承,甘愿在一个穷乡僻壤里相夫教子。我四岁前,家里几乎常常能听到母亲吟铃般的笑声和父亲憨厚爽朗的迎合声。”白突然收声,鸣人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闭着眼睛,仿佛再聆听那声音,那是能轻易的触碰到他内心最深处的美好。不过只一会他就睁开了眼继续说:“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说到这里,他伸出右手,石桌上杯子里的水漂浮起来,像是突然间活了过来,在他的手掌上翩翩起舞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鸣人看的目瞪口呆。
      白手里玩着水珠,接着说道:“我欢喜极了,高兴的把这件好玩的事情跟母亲分享,谁知母亲听后,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抱着我哭了良久,最后她警告我,让我以后不要再用这种力量,永远不要用。”
      “为什么?”鸣人不解的问。
      白冷笑一声:“因为,它能杀人。那里的人惧怕这种力量,他们把拥有这种力量的看做洪水猛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鸣人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的问:“你母亲也有?”
      白看了他一眼苦涩的说:“是,那是比我要强大无数倍的能力,我当时还是个孩子,无法正确理解母亲的恐惧和担忧。有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会轻易放手,可笑母亲愚蠢,有些东西,是瞒不久的。我每天都会在没人的地方,把积雪化成水,学着操纵它,让它们随着我的动作,变换出各种形状,它们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让他们变成什么样子它们就会变成什么样子,很奇妙对不对?”白手里把玩着那个水珠,看向一脸崇拜的鸣人。
      “好神奇!”鸣人几乎不敢相信,他见过卡卡西老师用过控水术,但是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你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可是别忘了,我可是个绑匪啊,随时能要了你命的恶人。”白从四岁后就没有想过这个世上竟还会有这么简单透明的人,单纯的让他想亲手毁掉。手中的水球被突然握紧的手挤压的脱离了控制,迅速的奔向了大地,瞬间,水花四溅。
      鸣人吓了一跳,怔怔看着那只湿哒哒的右手,白的身体在微微发着抖。
      “我在操纵水的时候,还是被人看到了,我的父亲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满脸惊恐,像看什么怪物一样,然后拔腿就跑,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头一次意识到我的这个能力可能是不被人所认同和接受的。”
      那天,小小的白战战兢兢的走回家,他远远的就看见母亲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屋里隐隐有饭香传来,白踌躇着不敢上前,想起母亲知道他拥有控水的能力后惊慌无助的脸,他就更加害怕的不敢走上去。待女人终于看见他的身影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全身冰凉的站了很久了,小小的身体在这雪色下更显孤独落寞。女人一过来看到这样的儿子,还来不及心疼,就意识到不对。她蹲下身神情凝重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儿子,咽了咽口水试探的问:“你父亲…他去叫你吃饭了,你碰到了吗?”
      白不敢看女人惊慌却故作坚定的眼睛,把脸撇到了一边,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女人粗鲁的把他的头摆正,让他的眼睛正对上她的,然后气急败坏的低吼道:“你又背着我偷偷练那个是不是,我告诉过你了,那会害了你害了我害了这个家的,你不是对我发过誓吗?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阿你。”女人越说越激动,挥手狠狠的扇了小孩一巴掌,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流出来,一颗颗连成一线。
      白被扇倒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捂住脸,呆呆的望着女人越流越汹涌的泪水,忘记了疼痛。
      “娘?”
      女人仿佛没听见他的叫声,转身风一样的奔进屋里,白不解的站起身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女人不一会就出来了,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手上多了个小包裹,她急匆匆走过来,蹲下身一脸心疼的摸着儿子被打红的半边脸,把手上的包裹往小孩怀里一塞,连拉带拽的推着他往外走,忍着心疼急声说:“听话,把这个带上离开错村子,朝北边走,那里跟村长家是反方向你碰不到他们。”
      白踉跄着差点摔倒,他不太理解,抬头惊慌的看着母亲哽咽着哭道:“为什么?母亲不要我了吗?”
      女人看着被他宝贝着长大的儿子,又一次泪流满面,她极力忍着泪,再一次蹲在儿子面前,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柔声道:“儿子,很多事你不懂,你以后会明白的,听话,出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那个能力永远都不要在用了,是母亲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乖一点,听话一点,小心一点,总能活的,总是能安然长大的……”女人语无伦次的,话还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所以,你就遇到了再不斩?”鸣人忍不住插话。
      白笑出了声,笑声疯狂而绝望,他定定的看着鸣人说:“漩涡鸣人,你一直都是这么天真吗?”
      鸣人被他的话噎住了,不满的哼哼了一声当做回答,白也没准备继续理他,继续说道:“我当时还没来得及走多远他们就到了。母亲情急之下把我藏在一个雪堆后面,叫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来……”
      四岁的白蹲在他和父亲一起堆的雪人后面,离屋子大概只有十来米远,母亲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的全身都动弹不得,他看到他那个父亲领着一大堆人,手里提着各种农具冲进他们的家,他看见母亲对着父亲苦苦哀求着什么,看见她和村长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他听见有人说,这个女人竟然能生出那个妖怪,她肯定也是…然后,他看见女亲被人粗鲁的推到雪地里,看见满脸愤怒恐惧的村民用手中的各种农具一下下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而她的丈夫……
      “我的父亲,始终一脸麻木么站在门口,没有去理会母亲哭泣的哀求,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活活打死。我恨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白的眼睛血红,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大雪天,远远望着母亲伤痕累累的尸体,小小的他捂着嘴泣不成声。
      鸣人震惊的张大眼睛,“你母亲不是很厉害吗?她为什么不带着你一起离开?”
      白讽刺的笑了一声,却不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因为她傻,她爱那个男人,爱的什么都不顾了,以为那个男人会保护她继续接受她,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呵呵哈哈哈……我的母亲,傻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却换来那样的结局。”
      鸣人依旧不能理解,喃喃的问:“他是你的父亲,是你母亲的丈夫啊,怎么会?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白嗤笑道:“鸣人,很多事情你不懂的,父亲又怎么样,真爱又怎么样,他们骨子里就流着欺善怕恶胆小畏惧的血,百年前的战乱,让他们见识到了血脉传承的强大,他们害怕,害怕那些拥有传承的人,再一次引起战乱。”
      “可是,你的母亲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呵呵,哈哈哈哈哈…鸣人,这才是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如果换了另一个强壮的男子,他们未必敢这么做。那几年一起生活的时光让他们清楚,善良的母亲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鸣人依旧不能理解,“所以,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杀了她?本来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公平?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全村的人都辜负了我们母子,他们不知道母亲这种能力让他们躲过了多少灾难,他们不知道只要我母亲动跟手指,就可以要了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可这样一个处处为他们着想的女人,最后却被那样残忍的杀害。”白愤怒的低吼道:“不知道感恩,不知道回报的人,全都该死。所以我替母亲惩罚了他们,用冰片割断他们的喉咙,用冰凌次穿他们的身体,听他们痛苦的嘶鸣。”他当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血染红了他的眼睛,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包括他那个懦弱的父亲。
      “你疯了。”鸣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不过,这个故事,我只说给我过俩个人听,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我的主人再不斩先生,他的回答可和你不一样,他说,做的好。呵呵,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我很喜欢。”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疯子,你的母亲没有还手,是因为她还有爱,而你,却亲手毁了她用生命去爱村庄。”鸣人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像压着大石般难受,他也不知道是为了谁,是为那些因为无知而枉死的村民,为那个懦弱的害死自己妻子的丈夫和父亲,还是为了这个面容精致童年凄惨的白?
      “疯子?”白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随即抿嘴轻笑起来,温柔甜美。
      “要说疯子,你对宇智波佐助了解多少?”
      白突然转移了话题,鸣人愣了不明所以的道:“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佐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白想起那天那个从主人手里抢走老头的少年,那样浓烈的仇恨,怕是快要压不住了吧?
      鸣人没来由的怒火中烧,对着白吼道:“佐助才不像你,他和你不一样,他是木叶的骄傲,而你,是个屠杀村民,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国贼。”
      “叛国贼?这可不太好听,换一个怎么样?比如说,复仇者。”白毫不在乎他的话,满脸微笑的看着鸣人说:那个宇智波佐助真的有这么好吗?这么护着他?”
      鸣人怒目而视道:“当然,比你们这些人好一千倍一万倍。”
      白不置可否耸耸肩,突然说:“你走吧。”
      “什么?”他刚没听错吧,他让他走?
      “怎么,舍不得我啊。”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靠在墙角,一脸疑惑的鸣人。
      “你不走的话,我就先走了哦,提醒你一下,你已经在这里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你……水分.身!”还来不及着急的鸣人,眼睁睁的看着白的身体化成水。刚才那个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得白,只是个分身?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就是血脉传承的强大吗?
      那么,他的真身在哪?
      “桥,对了,我怎么忘了,今天要开始修桥的,卡卡西老师他们一定在那里,白他们一定也在,该死的。”那个白故意抓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自己的故事找个听众?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鸣人飞快的跑到了洞口,看清了外面就愣了,他应该是在一个悬崖下的峭壁上,一个隐藏起来的天然山洞。低下是深不可测的深渊,他试着扔了一块石头,很久都没有听到响声,看来,只能往上爬了。
      卡卡西老师,小樱,佐助……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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