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美队]Kill Me Again》喵星吃货

21、第 21 章

　　晚上睡觉的时候冬日战士坚定的拒绝了哈莉对他提出的一起同床共枕的热情邀请。他硬下心肠忍住不去看哈莉泪汪汪的双眼，抱着被子缩进沙发中。
　　他不确定从睡梦中醒来的自己会不会伤害到小蛋糕——事实上如果不是怕她伤心，他甚至想出门随便找一个小巷子来度过他惧怕的夜晚。

　　冬日战士蜷缩着靠坐在沙发里，眼神放空呆呆地盯着地板，惨白的月色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映出苍白的憔悴和不知所措，他其实是抗拒睡眠的。

　　在还没遇到小蛋糕的一周时间里，每次夜晚从噩梦中惊醒，他有时能够想起白天的事，但大部分时间里他会再次变回失忆状态，变回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恶魔。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危险性。
　　但他不舍得离开这里，他怕如果再次失忆，会忘记了回来的路。
　　可如果他真的伤害到小蛋糕……

　　冬日战士从梦中惊醒，有些烦躁的抿了一下唇，眼睛里迅速聚集起阴郁的风暴。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迅速绕过桌子，悄无声息的慢慢打开了卧室的门，来到哈莉的床边站住，低头阴沉的看着她。

　　床上的哈莉浅而缓慢的呼吸着，嘴角不时微微上扬一下，似乎沉浸在美梦里不可自拔。
　　冬日战士不受控制的伸出了机械手臂摸向她的颈部。

　　哈莉在睡梦中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一睁开眼就看见巴基冰凉冷漠的脸和呆滞无焦距的双眸，这令他看起来就像——就像一部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巴基就迅速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看着哈莉被自己掐的皱起了眉头的痛苦表情，冬日战士的大脑突然不断地闪现出各种画面，绝大部分快速的他甚至没有看清就消失不见了，而仅剩的几个片段——都是哈莉倒在血泊里的场景。
　　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哈莉软倒在床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她直起身不满的瞪着还呆愣着站在床头的巴基：“嘿！宝贝儿！这个叫醒服务未免也太热情了一些！”

　　“话说回来，我记得这是你第三次用这个该死的机械胳膊试图掐死我了！”她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亲爱的，拜托你下次能不能换一个没尝试过得方法杀了我？同样的死法我真的不是太想再次重复经历一遍。”

　　“为什么我会记得你被我杀了好几次？”冬日战士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抽痛不已，他拼命的试图再次回想起些什么，可是那些记忆片段依然和刚才突然出现时一样迅速的消散不见了。
　　“咦！你居然记起这个了？”哈莉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珠狡黠的转了转，意味深长的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你的记忆没出错，你确确实实杀了我好几次呢，宝贝儿小布丁～”

　　“那你为什么——”没有死？冬日战士抿紧了唇，他现在已经记起白天的事情了，连开口询问她都觉得心疼不已，他实在不能想象自己怎么能够忍心杀了这么可爱的小蛋糕？
　　一股陌生的酸涩的感觉蓦然从他心中溢出，他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的落下了一滴泪水。

　　哈莉烦躁的“啧”了一声，泄愤似的胡乱蹬了几下腿，伸手一把将他拉上床，搂紧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撒娇一般的来回蹭着。
　　冬日战士被她蹭的心里发软，他犹豫了一下，将脸埋进哈莉浅金色的长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带着浓浓的牛奶和糖果的甜蜜香气，让他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死不了。”哈莉鼓了鼓腮帮：“也许是上帝——不不不，我更希望是死神看我太可爱了，想让我多体验一下各种死亡经历，好让我以后能够挑选一个最喜欢的死亡方式？”

　　“亲爱的，你知道吗？对你来说，你在二十多年里杀了我四次。可是对我来说，时间仅仅只过了不到一天。”她淘气的抬起头亲了亲巴基的耳朵：“如果是正常的女孩儿，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被自己的爱人连续杀了四次，基本上精神都会出现问题的。”

　　“不过嘛，我可是个疯子，本来就精神不正常！”
　　哈莉仿佛被自己给逗乐了一般咯咯得笑了起来：“我觉得这样简直好玩儿极了！！”
　　她得意的晃了晃脑袋：“而且该死的浪漫！”

　　她把头靠在巴基的肩膀上，轻轻握住他的左手，凑近了好奇的看着他机械臂。
　　巴基的机械臂上的小金属片居然还会活动。
　　哈莉用手指左戳戳右碰碰玩儿的简直开心到飞起。

　　冬日战士几次都想要缩回手，可他怕用力过度伤到哈莉，只好任由她戳来戳去。
　　看她玩儿的那么开心，他控制着金属页片，在哈莉手指戳上来的时候突然的收缩了一下，作势要夹住她的手。
　　哈莉被逗得孩子一般尖声笑着，不甘心的抓住他的手既像耍赖又像撒娇一样的摇晃了起来。

　　冬日战士的心都被她摇的软成了一滩春水，他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两个人坐在床上和小学生一样幼稚的手牵着手晃来晃去的对着傻笑。

　　其实他们谁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的绽放出笑容。
　　两个人就这么傻兮兮的拉着手对视着笑了好久，偶尔稍微平息一下，不到一秒钟就会又笑起来。

　　笑到最后两个傻瓜就这么手牵着手歪七扭八的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睡着了。

　　哈莉一直都有预感这次巴基不会待在这里太久，他早晚有一天就会消失不见或者再次杀了她。
　　但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居然会这么得快。

　　她只是在中午的时候出门去买水果，等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本应该待在家里做饭的巴基不见了。而她随后就被躲在卧室门后的两个男人围攻了。
　　但仅仅两个人还奈何不了哈莉。她轻松的侧身躲过攻击，将手中的水果砸向其中一人，掷出的苹果“啪”的击中了那人的鼻梁。趁着他捂脸的时间，哈莉迅速上前踹晕了他，剩下的另一个她也很快就解决掉了。

　　哈莉将两个人绑了起来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着其中一人的脸不屑的撇嘴：“就像你们这种小杂鱼一样的身手还敢偷袭我？说！你们把我的布丁藏到哪里去了？！”

　　回答她的是从窗外射来的子弹。
　　“砰”的一声，哈莉倒了下来。
　　射的可真是准啊，正中心脏，和之前在天台被布丁射中心脏的感觉好像啊。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比上次要疼好多好多呢？

　　她狠狠咬着下唇，委屈的死死瞪着窗外子弹射过来的方向。
　　心脏剧痛的令她头晕目眩，身体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这么准的木仓法啊……
　　布丁，是你吗？

　　苏维埃X部特别部门
　　科学分析报告

　　1973年2月21日
　　代号：冬日战士

　　上一周，我们对代号冬日战士进行了全面的精神评估。
　　评估结果并不一致，但大部分X部门的科学家们普遍认为他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

　　自从上个月他在纽约出任务自动失踪两周被抓回之后。
　　他的大脑似乎开始试图填补他空缺的部分记忆。
　　或者应该说是在试图反抗之前被我们植入的程序。

　　实验对象冬日战士开始变得更加危险，甚至开始质疑上级的命令。
　　在精神评估的这一周时间里，有一次他甚至袭击了一个同事，几乎杀死了他。

　　在后来的拷问中，他却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我们认为一种解释是：就如同他还保持着让他成为如此优秀的战斗特工的反射性/记忆一样，他也保持着别的记忆。
　　一种被深深地埋藏着的，关于他是谁，或者他是怎样的人的自我意识。
　　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么这个深刻埋藏着的意识很可能正在带给他精神上的痛苦和思想上的混乱。

　　而另外一种解释则更加令人不安。
　　这种解释是由卡波夫同志提出的。

　　卡波夫同志坚持认为我们在布鲁克林击毙的那个金发女人是致命的关键点。
　　他认为，很可能那个女人唤起了代号冬日战士的人类情感，让他开始试图反抗我们植入给他的意识。

　　并且更为可怕的是他甚至很可能其实正在记起他以前的记忆，虽然也许只是一些记忆碎片。

　　综上所述，我们建议将代号冬日战士重新保存在冰冻休眠状态一段时间。
　　并且建议以后每次将他从冰冻中苏醒时都进行思想植入。

　　我们相信这样他的不稳定问题可以得到解决，而他也可以继续作为一件极其有价值的工具为X部门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