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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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白雪城时已经是子夜，在凌晨时分，快艇抵达柏拉图城。
柏拉图城一反以往的繁华热闹，有些出奇的肃穆与安静。在千夜的强硬要求下罗进行了改装，二人一路疾行至城主府。
城主府亦是大门紧闭，却出现了许多黑纱装饰。千夜出现很不好的预感，她偷偷看向身边的男人，罗嘴唇紧抿，目光冷静地可怕。
千夜拉着他，问路过的行人：“您好，我们刚从乡下进城。请问今天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人看了看四周，低声靠近说：“别在这旁边晃悠，城主的女儿凯丽丝小姐今天出殡呢。”说完匆匆离开。
千夜不知道罗听到这个消息是震惊、伤痛、愤恨还是无所适从，可是她知道一定没好事，趁着罗还没反应赶紧将他拉入一旁小巷，紧张地说：“你别冲动……”
罗冷冷地看着她：“你走吧。”
千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啊？”
“我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胆小鬼。”
罗讽刺地说：“不是怕被看见、怕被通缉吗？你走吧，不连累你。”他拔出长刀：“我要去带凯丽丝离开。”
这番话已经让千夜出离了愤怒，她瞪着罗，却不放手让他走：“带她离开？去哪里？在这里她可以风风光光地作为城主小姐下葬，你带走她是要进行海葬还是不知道在哪埋个小土堆？”千夜越说越愤怒：“还是你想让她在死后还传出与海贼有私情的流言！”
“你闭嘴！”
罗把长刀架在她脖子上，千夜翻眼看她，手上化出一层冰壳挡住刀刃：“没错我是胆小怕死，可你现在逞英雄有什么意义？人已经不在了，现在动手不仅给自己招来危险，对凯丽丝更是没有一点好处！你根本不是为了她，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不敢面对现实，你才是个自私的胆小鬼！你——”
罗伸手捂住她的嘴，痛苦地说：“别说了！”
千夜从他手心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掰开一看，他的指甲早已将手心戳破。她捉住他的手腕叹气道：“走吧，我们去送她一程。”
罗机械地被千夜带到巷口，远远地看到斜对面城主府的大门已经打开，长长的队伍缓慢前行，中间抬着一口镶金雕花的棺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与凯丽丝一脉相承的美丽。
他忍不住要冲出去，却被那个不知名的女孩死死抱住，“罗，想想凯丽丝！你应该让她安息！她应该获得安宁而不是血腥！”
直到出殡的队伍远远地消失在与小巷相反的方向，罗承受不起地单膝跪地。他的背后、腰和肩膀上都开始渗出血。
千夜恍然想到他身上不仅有鼬那一刀，更有红帽子海贼团剩下的那一千七百万赏金和许多喽啰要对付。
千夜随手拿了一件小巷人家晾晒的衣服挡住罗身上止不住的血，扶着他回到上岸的无人沙滩。
千夜手忙脚乱一番也没能捂住他的伤口，只能试探着问本来是医生的人：“你有什么办法？”
罗闷声说道：“我原先的诊所里有伤药，不过已经被护城卫封锁了。”
“没关系我去拿。”千夜胡乱地绑上他的伤口减缓流血，颠颠地站起来往准备往城里去，又不放心地审视罗：“你在这待着别动啊。”
跑开两步又折回来：“你可千万别冲动。”
罗沉沉回应：“我不动，放心。”
千夜这才将信将疑地潜进城，找到罗说的诊所，果然有护城卫把守。千夜小心翼翼地在瞬移技能的协助下从后窗户翻进去，尽可能地多拿看起来像伤药的瓶子和一大卷纱布，又从窗户翻出来，急急忙忙地向来处赶去。
罗那个样子可真让人担心，好在千夜回到沙滩的时候依然看到他在那里。
罗挑出伤药自己做了包扎，千夜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这一天一夜完全是在为罗而奔波，可是闲下来又忍不住想到那个人。
他是在练剑，还是在喝酒？太阳已经西沉，他应该回到城堡了吧。他知不知道在白雪城发生的事，知不知道自己经历这些惊心动魄的战斗呢？
忍不住，想他。
“为什么帮我？”罗突然开口。
千夜的思绪被他打断，想了想罗的问题，为什么帮他——因为他以后会帮助路飞？因为他戏份很大？因为他和基德相爱相杀感觉很萌？
这些听起来都不完全对，千夜就直接说：“因为我们是盟友啊。”
罗盯着千夜沉默良久：“也对。”
在寂静中，二人再度等来了夜晚。
罗站起来：“我想去看看她。”
千夜紧跟着站起：“你知道在哪里？”
“应该是在城主的家族墓地。”罗缓慢地说。
千夜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两人一路无声地来到城主的家族墓地，避开守卫，在西北角处找寻到新添的墓碑：“艾尔奥特·凯丽丝，美丽的天使长眠于此。”
千夜送上在路边顺便拔下来的小雏菊，鞠躬后自觉退开，把空间留给罗。他静静地抚摸墓碑上的名字，没有说一句话，又仿佛说出这辈子最多的话。
启明星出现时，他们回到最初的沙滩。就像故事又回到原点，一切努力都化作泡影，随海水远去。
罗问她：“你有什么打算？”
千夜摇摇头：“不知道，你呢？”
罗靠在岩石上，仰头看着黎明发红的天空和稀疏未退去的星星：“我原本就是海贼，今后也只能继续做海贼了。”
千夜说：“我在城里看到了报纸，你的赏金涨到八千万贝利了，还提到你有一名同党，不过没有我的具体消息。”
“加入我的海贼团吧，”罗突然说。
千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海贼之所以成为海贼，是为了什么？”
“为了大海，”罗想了一下说道：“为了成为海贼王的梦想，和没有限制的自由。”
“这就是了，”千夜笑咪咪地说：“我既对海贼王没有半点兴趣，更是讨厌大海，自由虽然美妙，可太过自由也是危险的事。而且我胆小怕死，一点也不想做海贼这种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