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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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声渐渐淡化，抽泣声渐起，瑶姬最终也随着众人红了眼眶。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二哥。。。二哥。。。莲儿知道错了。。。你回来吧。。。”
“孽障！你还有脸哭！”瑶姬回首一巴掌扇上杨莲的面颊，浑身发颤“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戬儿！”
“舅舅。。。。。”
“二爷。。。。。”
“羿，，，，杨戬就是羿，，，，”
画面止于‘阿昭’混进木屋之前，却已无人在意之后的事情，陷入深深的懊悔中。
杨昭看着渐渐平息的伏羲镜，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下的忏悔好似三界之外，丝毫未进入杨昭的脑海，自己已无力对这些人说什么。身体随着云朵退出了结界。
“昭儿。”妲己上前将杨昭接下，看着杨昭紧皱的眉头缓缓拍着其后背。
“父亲好傻。。。为了这些人失去了一切，身败名裂。。。。可是这种咒骂。。。不理解，我感觉好熟悉。。。”紧紧抓住前襟，一片空白的脑海带着残留的伤害，只觉一时心塞。
“父子连心，你父亲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吧。。。过往不比未来重要，神有着长久不衰的岁月，终归要往前看的。”妲己想起杨昭的过去一时有些心惊，对上玉鼎安心的眼神暗地松了一口气，低声安慰。
“嗯。。。。”
阵法退却，众仙再次睁开双目时已位于凌霄殿上，杨昭再次看到杨戬忍不住红了眼眶，感受到落在头顶的手传来的温度眼泪终是落下。
“昭儿。。。。我没事，我在这里。”被开天神斧劈开的胸膛再次出现在脑海，抓着玄衣的手不住得颤抖，死咬着唇直至发白也不呜咽一声。
“二哥！（二郎！）”
两声惊呼并没有震动杨戬分毫，垂着头，为杨昭理着有些凌乱的青丝。
“爹，我们回家吧。。。”
“好。”
杨莲正欲上前被瑶姬拉倒在地“孽障你还想做什么？！”
“娘，我。。。”
“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种逆子！”
“二爷！（舅舅！）（羿！）”
连声呼唤终于让杨戬微微皱眉，看着跪地的梅山兄弟和沉香，轻声叹了一口气“我从未怪过你们，让你们知道真相本非我愿，你们不需要道歉。”
“二爷！是我们兄弟对不起你！”
“闭嘴。”杨昭看不下去冷冷地喝住了四人的忏悔。“说不用道歉了，你们聋了吗？！”
“舅舅。。。。我不配做你的外甥！不仅伤了你还。。。。。”杨昭看着沉香转过来的视线微微撇嘴，没有受伤时的记忆，只当他想让自己说点什么，冷哼一声别过头。
“沉香，你不辜负我的培养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杨戬看着眼眶发红的小玉宠溺一笑，又眼神复杂地停留在哪吒身上。
“二哥。。。。我能。。。。也叫你一声爹吗？”
杨戬微顿后轻轻点头，哪吒眸中的愧疚下浮现了狂喜。
“小玉，哪吒。。。你们要留下来吗？”
“是，爹爹，我要留下来陪沉香，你和昭弟要好好的。”明了杨戬想法的小玉看着沉香重重地点头，不舍地泛起泪光。
“爹。。。哪吒已无颜与你离开此处，能得爹承认已是对哪吒的垂帘，我会留下辅佐沉香，护佑爹留给三界的心血。”
“终有再见的一天。”杨戬对哪吒点头后绕过争吵中的母女轻拍小玉的头“沉香，小玉就交给你了，你若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定不饶你。”
“舅舅，放心，沉香就算拼上这条命定护小玉一世无忧。”沉香狠狠擦拭完眼泪，抬头望着杨戬父子。“舅舅。。。你不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我累了。。。。。”
“二郎，你要去哪里？”瑶姬听到身边的对话一把甩开杨莲，到杨戬身边，看到其冷漠的面庞心下一颤，这样的儿子。。。自己从未见过。。。。
“杨戬去留就不劳长公主费心了。”杨昭看着瑶姬有些本能地发颤，杨戬察觉到杨昭的手微微颤抖，转身挡住了瑶姬的视线。
“长公主。。。。二郎。。我是你娘啊。。。。”
杨戬躲过了瑶姬的拥抱退后数步，伏羲顺手为二人间设立了屏障。
“杨戬的话已经转达给了玉帝，不过想必他没有传达给各位，在此杨戬再说最后一遍。”
嫦娥自始至终都用充满爱意的眼睛注视着杨戬，只是从未得到他目光的停留，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杨戬我接受你了啊。。。。。羿。。。杨戬。。。。。
“杨戬已与天家断绝血缘关系，瑶姬非吾母，杨莲非吾妹，上天入地，杨戬亲缘唯有杨昭一人。曾经的奢望，如今已经不想要了，杨戬唯愿众位以后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妲己在杨戬的注视下含笑上前，与其十指交握，夹在中间的杨昭左看右看，杨戬轻拍杨昭的头，示意般扬了下巴，杨昭最终了然一笑，歪歪头。
“爹，娘，我们回家吧。”
无比温馨的一幕在嫦娥眼中无比的刺眼，心好像碎了一般，待回过神自己已冲上前被伏羲的结界挡下“羿！对不起！是我没有认出你！是我伤了你的心！我想要补偿你！对不起！对不起！”癫狂的嫦娥引得众仙讥讽地侧目，唯有杨家三口好似未闻这场闹剧。说笑间要离开凌霄殿。
“二哥！莲儿知道错了！莲儿不能没有哥哥！二哥不要丢下莲儿！”杨莲的呼唤换得杨戬冰冷的侧目，冷到了心底，浑身颤抖“二哥。。。。”
“你还是没长大。”冷冽后闪过失望，三人的身形消失在了殿上“以后是否能够生存在三界，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二哥！”
伏羲与玉鼎对视后微微点头“好了，杨戬一家既然离开，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伏羲转身与女娲一同坐上了龙椅“三界以后由本座与娲妹再次接手，也改安排你们的去出了。”
“师傅。。。。”
“住口！本宫没有你这样的徒弟！”女娲冷傲地止住了三圣母的话语，抬手间取出了杨莲体内的宝莲灯。“这灯本就不属于你，本宫今日收回，杨莲犯下九灵洞杀戒，本宫也有责任。黑袍怪，事已至此，本宫也无力让你的亲人们起死回生，唯有使用聚魂灯收集他们消散三界的魂魄，再次轮回转世。”
“够了。。。这样已经够了。。。。”黑袍怪微闭双目止住要溢出的泪水。
“杨莲，本宫判你进入无间地狱，受烈火焚烧千年，以偿还九灵洞一百七十一条无辜的冤魂所受之苦？”
“我。。。。我。。。。”杨莲吓得发颤，女娲已失去耐心，随手一挥，杨莲身下已裂开深不见底的裂缝。
“啊！！！！！！！！！！”
听着惨叫，沉香心生不忍却被小玉一把抓住手臂“有因定有果。”
“是。。。。。。。。”
“以后三界由本座统治，瑶姬也不再具备长公主身份。”伏羲随手轻点着御案，眼眸如结冰霜“天界现已没有入得你眼的仙人，本座送你进入轮回，再尝生老病死之苦。”
“你。。。”还未等其反驳，瑶姬已坠落云端。
瑶姬。。。本座让你尝到戬儿所承受的委屈。。。你将生生世世不得父母倾心，终为凡人口中的妖孽。。。。。直到魂飞魄散之日，轮回永不休止！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