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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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和妲己将妖兵还回后独自回到住处，却不见了杨戬和玉鼎。
“昭弟。。你回来了。。。”杨昭看着低着头的粉红身影轻叹一口气，抬手拭着通红的眼眶使其抬起头。
“姐，忘记往事并非你所愿，你不要再自责，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笑太可惜了不是吗？”
“嗯。”小玉闻言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能成为昭儿的姐姐，或许是小玉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姐姐未来幸运的事还很多，笑容会带给姐姐好运的。”
“昭儿，这句话，你也要记得。。。。”小玉的眼底闪过担忧“昭儿，你的脸极了父亲，同样的俊美，同样的冷冽。。。。眼底亦有着抹不去的哀伤。。。。”
“姐姐。。。都已经是过去了。。。”杨昭闻言浑身一震，想起往事，眼底哀伤更甚。
“既然过去就忘了它吧。”小玉捂住杨昭深邃的双目“昭儿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很想看到，希望昭儿不要让我等太久。。。”
杨昭眨下发酸的眼睛，重重地点下头。
“姐，父亲和师祖去哪了？”
“师祖说他回阐教取诛仙，父亲说他有事要处理，并未言去哪，但说若你回来将九转玄功再次自我周转，他回来要检查你的法力近况。”
杨昭闻言已窜向后院练武场，小玉看到杨昭一闪而过的冷汗忍不住轻笑出声，但杨戬临走前面庞闪过的狠厉亦是让其无法放心。。。。
“昭。。。。。”西夏皇后身着华丽的凤袍，轻拭着龙床之上一位垂死的皇帝，本该正当壮年，已满头银丝，枯黄的面庞象征着正在流失的生命。“柔儿。。。你可知道你越来越像他。。。”
“陛下还在想着展公子。”皇后看着李元昊充满怀恋却逐渐涣散的双目轻柔的笑着“看来陛下希望现在守着的，是展公子。。。”
“柔儿，这天下。。。朕就交给你了。。。你是朕唯一信任的人。。”皇后的面目在李元昊的眼中渐渐与展昭重合，言语也不由地柔和。“朕知道大限已到。。。只希望死后可以见他一面。。。”
皇后错开李元昊试图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陛下，臣妾想知道你可曾对妾身动过一丝真情？”
“朕。。。自然动过。。。。”
皇后面上笑意扩大，却带着自嘲，取出随身携带的瓷瓶远远地抛了出去“陛下现在可还对臣妾动心？”
“你。。。。”眼前柔情的女子的面目好似忽然发生了变化，再也联系不上那温润的护卫。“你做了什么？！”
“陛下为何如此激动，妾身想要子嗣得到这天下，自然要用一些手段。”
“来人。。来人。。。。”
“奴才们都去准备陛下的丧事了，陛下，你该休息了，这天下，柔儿会替你守好的。”皇后感受到身后冷清的气息并未回头“柔儿只是一介凡人，相貌怎能和天家血脉相比。。。。陛下想要再见展公子的愿望，恐怕无法实现了。”
“天家。。。血脉？。。。。”
“真君。。。。您想要的，妾身做到了，李元昊的灵魂，请真君带走吧。”
李元昊听着皇后的低语，瞪大了眼睛，视线却渐渐模糊，再次清晰之时，灵魂已与身体分离，看着自己死不瞑目的身体，李元昊心生怒意。
“这样就足够了吗？”
“毕竟夫妻多年，他最不喜的皇子登上皇位已是对他最大的报复。。。妾身做的一切。。不过为了自身和孩子活下去。。。”
李元昊目光触及皇后身后的身影之时愣在原地，眼中的怨恨亦是消散大半。
“昭。。。。”杨戬闻声充满杀气的双眸瞥过魂魄，使其不由得噤声。
“希望你所统治的西夏不会令本君失望。。。”
“真君所希望的，妾身自然会尽力而为，虽不能使大宋磨灭，但赵祯也不会有平静的日子。。。”
皇后眼泪缓缓流下，面上的微笑收敛不见，推开了浮雕门，杨戬隐去是身形的同时太医皇子一同涌入，哭喊声好似响彻天地，而魂魄状态的李元昊看着熟悉而冷冽的面庞涌上了刻骨的恐惧。
“凡人，你要为你所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昭？”
“区区凡人，没资格直呼本座血脉之名讳！”李元昊被杨戬无形的威压压在地面，冷汗淋漓。“李元昊，本座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欺辱本座之子的代价，你准备好承受了吗？”
李元昊闻言微微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还未及反应，眼前便变得一片昏暗，再次睁开双目，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自己身处破烂的木屋，身体好似缩小一般，浑身酸痛，周围围绕着穿着破烂的同龄孩童。
“这里是哪里。。。。”
“你自然不认得这里是哪里，这是你所收押他族俘虏所产下的子嗣，他们的父母都死在你的手下，你曾经让昭儿在这里待过几天，你却并不知此地在皇宫何处，本座好心提醒你，你明日便会被送入宫廷净身。”
杨戬看着‘李元昊’惊恐的双目，露出了阴冷的微笑，右手划过空气，李元昊的面前出现了一块铜镜，镜面上浮现了一张俊美无双的面庞，最下层的太监生出这样的面庞，未来可想而知。
“不！！！！！！！神仙，不要。。。。。。。”
“放心，本座不会让你长久的痛苦下去，你若承受不住十年后可以自刎，这十年内无论什么事本座保证无论何事都无法夺取你的生命，你死后轮回将世代有着绝色面庞，为奴为仆，轮回百世，灵魂自会消散。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周围孩子的魂魄已被本座换了，都是罪大恶极之辈，本座相信，他们会‘保护’好你。。。。。”
随着杨戬身影的淡化，‘李元昊’恐惧的呼喊不再封闭于空间，惊醒了一片本性非善之人。
“谢谢仙人。。。。”杨戬看着身前一片被抽离的魂魄，微微叹息。
“快去投胎吧，不要误了时辰，本座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展哥哥，你和我一起投胎吧。”一个年龄较小的孩童拉住杨戬的手“展哥哥做我弟弟，我会保护展哥哥的。”
杨戬微愣，蹲下请拍孩童的头发，“小弟弟，我是你展哥哥的爹爹，他已经回家了。你也快去找你的新爹爹吧。。。。”
“展叔叔，你要照顾好展哥哥，不要让他再受伤了。。。”孩童目中露出惊喜的表情，欢快地化为一道光消失了。
“仙人。。。”李元昊寄住的身体原主留在众魂魄之后，魂魄没有眼泪，但杨戬却看到了他欲落的水光“展大人是个很好的人，人界的丑恶容不下他的善良和纯粹，请您不要让他再独自一人流落人界了。。。。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展大人亦是仙人为之骄傲的孩子，小人相信，就算是天界，展大人亦不输给任何一位神仙。。。。”
“。。。。。。。。。。。。。。”杨戬看着空落的庭院，忽视身后凄惨的尖叫。“本座一直为有着昭儿这样的孩子感到骄傲。。。。。虽然已确定。。。但。。。。”
杨戬本欲飞回住处，方向却转向了华山，嘴角的微笑消失，本明亮的双眸也开始变得黯淡无光。。。。。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