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惜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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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追巡杨戬的气息来到南天门外
“沉香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不如把他交给太上老君炼丹。”
“哎呀，多谢二郎神提醒！陛下娘娘，还是把沉香交给老道吧！说不定还能把他体内的仙丹再练出来呢！”
“我说老君，你不会再练出一个火眼金睛来吧？”
“不不不，孙悟空是天生石猴当然炼不化，可这沉香可是肉体凡胎啊，进入八卦炉中不到一个时辰，定是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那就倚老君所言。”
“谢陛下，谢娘娘。”
刘沉香被拉起时怨恨地瞪了二郎神一眼，杨戬心中酸涩微微低头
“二郎神，本宫再赐你一件宝贝。”王母抬手浮现了一个钵体“这是乾坤钵，若是没有口诀，连你二郎神也接近不了华山。”
见杨戬犹豫，王母微微提高了声音“二郎神，你还等什么？！”
“小神遵旨。”
王母和玉帝转身离去，众仙跟随其后，百花仙子和嫦娥鄙夷地看杨戬一眼，随后跟上。只留杨戬和哮天犬站在云上
“你去下界看看孙悟空那只猴子在干嘛。”
“是，主人。”
“乾坤钵与用钵者元神相连，若是用了，刘沉香破开华山之时，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日。”待哮天犬离去，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杨戬微微一愣回头看见展昭面色发黑地站在身后
“你怎么。。。。”
“你出来太长时间。”展昭别扭的别过头
杨戬微微一笑拍拍展昭的头“先回去，我马上回去。”
展昭一愣微微点头，看着杨戬消失的方向，面色阴沉
杨戬转眼来到兜率宫，站在暗处看太上老君训诫刘沉香，并把他扔进了八卦炉。
“出来吧。”
“老君。”杨戬走出站在太上老君背后看着八卦炉“我用法力护住沉香是否可以安全炼化他体内的仙丹。”
“不可以！”太上老君喊了出来“炉身面积狭小，强行护住刘沉香，你会被法力反噬不说，老身的八卦炉也会崩裂。”
“对沉香有何影响？”
“没有影响。”
“老君，八卦炉，过些时日杨戬赔你就是。。。。”话音未落，杨戬猛然回头，展昭已盘膝而坐，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龙息
“老君，开始吧。”展昭伸出右手，赤红色的龙珠悬浮其上
“胡闹！”杨戬试图阻止展昭用龙珠护住沉香，可一旦开始无法停止
“遗传。”展昭瞥了杨戬一眼后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杨戬感受到展昭眼眸中的怒气，微微一愣。太上老君一甩浮尘，无奈地看了二人一眼，发动了八卦炉
赤红色的龙珠的红光混合天眼的银光化为一阵清凉融入八卦炉中，护住了刘沉香的心脉。
可不出半个时辰，展昭之前被法力击中时的旧伤复发，龙珠再次慢慢出现裂痕
“昭儿！”杨戬连忙上前却被气壁挡住
“不要过去！”太上老君猛然睁开眼眸“否则功亏一篑。”
杨戬死握双拳，看着展昭嘴角流下的鲜血和慢慢浮现的龙鳞，心中浮现了愧疚和悔恨。
在展昭的龙角龙尾完全出现时，老君终于收功。杨戬猛然闯入把倒地的展昭护在怀中。
太上老君上下打量着展昭的天眼，和龙角，轻叹一声“原来那西海的三公主为你留下了后代。。。”走过去抓住了展昭的手腕“他的龙珠受过严重的打击。。。。”
杨戬闻言低下了头，老君的第二句话使其猛然抬起头“还为一人疗伤，损耗了大量的龙息。看来此人伤势严重。。。。否则以龙珠护住沉香是最好的选择。。。这小子也不会虚弱至此。”
杨戬微微扶住胸口，宝莲灯所留的旧伤如何消失无踪，丁香打散的法力如何恢复。。。。。回想起山崖下的木屋。。。展昭苍白的脸色和自己所留的殷红。。。。似是一道惊雷劈落头顶，一时只觉头晕眼花。
太上老君似有所察觉，一把抓起了杨戬的手腕，闭目片刻，重重地叹息“这孩子是做了什么孽啊，做了你的孩子。”一个浮尘拍上了杨戬的肩膀“你迟早把自己的儿子搭进去吧！”
“老君。。我。。。”杨戬被太上老君骂地一句话说不出
“你要是再这么作践自己，我看你儿子都会为你挡下！老身不是危言耸听，若是炼化刘沉香体内的仙丹的时刻再多半个时辰，这龙珠必碎！”
“老君！可有办法修补？！”杨戬一把抓住太上老君的手臂，面色绯红，忽然感觉衣袖一沉“乾。。。乾。。。坤钵。。。不。。要用。。。。”展昭留下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殆尽，变回一条赤红色的小龙盘在杨戬膝上。
“你们是要气死老身啊！！！！！！！！”太上老君看着神智近乎缥缈的杨戬，一个浮尘甩上了杨戬的头“你儿子是变回了龙身，还有命！把他抱到后殿！”
杨戬回过神，猛然抱起展昭，一把拉过太上老君，发疯了一般跑到后殿
“老君！！！！！！！！”
“知道！”太上老君一面顺着气，正想抱怨，看了一眼杨戬通红的眼眶把话语咽了回去。
殿后阵法顿时大亮，光芒慢慢收拢集盘桓于镇中央的龙身之上，收功后，杨戬快速上前抱住半醒的小龙
“不必担心，回去好好休息几天自然没事了。”
“父亲。。。。密室。。。。”杨戬闻言一愣，重重地点头，对老君道谢后便回到了司法天神殿，冲被吓到的小玉和敖听心点点头，向密室冲去，把血液滴在石锁上。
看着慢慢合拢的的石门，小玉回过神“四公主。。。那条红色的龙是。。。”
“是昭儿。。。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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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惜地顺着龙头上的红鬓，杨戬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微微感到了安心的同时也明了在密室中入定之时的拥抱并不是错觉。。。。。
展昭感受到杨戬手掌的温度睁开了大大的龙眼瞥了杨戬一眼扭过头趴进自己的身体中，低声哼了一声
“生气了？”
“哼。”
杨戬低叹一口气“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拍拍沉闷的龙头“我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以后不会了。”
“不信。。。”
“真的，这身体是昭儿帮我治好的，我会小心爱护的。”
龙身忽然发出淡淡的红光，展昭变回半龙状态坐在杨戬身边“最后一次。”
杨戬浅笑着看着展昭“你也一样，不可再如此。。。”话音未落就被展昭打断“你若不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自然不必如此。”展昭转头直视着杨戬，眸色坚定
杨戬微愣，转头遮掩眼底的悲痛“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小狐狸。”
“等等。”展昭拉住杨戬的衣袖“乾坤钵给我。”
杨戬身形一顿，转身把乾坤钵递给了展昭。展昭查证真假后收起“我会变一个假的放在华山上，王母那边不用担心。”抬眸对上杨戬担忧的眼神，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不会傻到把真的放上去，我还没有见到过娘，我们一家还没有过一天平静的日子，我惜命的很。但是。。。是在你也惜命的前提下。”杨戬把手拍在展昭的肩膀上“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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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
杨戬看着别扭的小玉微微一笑，抚上她的脑袋“介意叫我一声爹吗？”看着小玉震惊的眼神“若不是。。。我本应把你一直留在身边。。。若是不愿，我也。。”
“不，爹，小玉很高兴！”杨戬轻轻回抱住扑入怀中的小玉
“真君，恭喜你。”敖听心也欣慰的笑了
“对了爹爹，昭弟怎么样了？！”
“他之前为我疗伤费了大量的龙息，又帮我挡下了牛魔王等人的攻击。伤势刚愈，就用龙珠护住在八卦炉中的沉香，帮沉香炼化体内沉积的仙丹。疲惫过度了。。。”
“这个孩子，，，和真君还真是很像，，，用自己的身体去拼。。。”
“。。。。。。。。”小玉闻言沉默着低头
一个黑影的到来打破了沉默“主人！我回来了！”
“哮天犬，让你查的事如何？”
“主人，那只猴子也收了徒弟，最近在山上训练徒弟呢。”
“徒弟？”
“是我的对手，亦是挚友。”
“小主人（昭儿）（昭弟）”看着石门中出现的蓝色身影，杨戬脸色有些发沉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父亲，我已经休息一周了，已经无事了。”展昭安慰地笑笑“白玉堂还是我扔给胜佛当徒弟的。”
“什么？”
“父亲，上次在峨眉山，刘沉香拜师之时，我带着香囊躲在暗处。。。你没有察觉，我却被孙悟空发现了。。。”
“所以那只死猴子。。。”
“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也看透了父亲的想法，也一直在演戏。。。”
杨戬扶额，敖听心和小玉扑哧一笑“没想到真君在糊弄别人的时候也让别人糊弄了啊。”
“我说呢，积雷山围攻，那孙悟空只是叫喊，并没有上前围攻主人，原来。。。”
“哮天犬。。。。”哮天犬连忙捂住了嘴
“这次沉香闹天宫，那李靖和哪吒定会被治罪。父亲，我下界一趟，定在下一次上朝之前赶回来。”
“你去峨眉山？”
“是，我和白玉堂在人界还有事情没有放下。”
“一切小心。”杨戬拍拍展昭的肩膀，面色凝重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惜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