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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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事情的画风就变成了斯里兰卡磨得夜空凌一家老小都摘了面具又主动把面具糊到他们脸上为止。
对此，斯里兰卡的解释是：“我觉得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独领风骚比较好。”
夜空凌：“看吧，我都说了我们戴面具是为了平衡你正常的嫉妒心你还不信。”
斯里兰卡：“……我觉得我这边凤凰一族的灭族原因，可能就是长得太好看了而导致天妒人怨。”
“难道不是天定的龙凤大劫？我家那边一万年前曾经也有类似的灾难而导致龙族与凤凰一族数量锐减，族里有长辈推测可能是为了天道力量体系的平衡而做出的调节。”夜空凌说。
斯里兰卡：“你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诶诶诶，这马怎么又不走了！”
应景洪勒住缰绳，扭头看了斯里兰卡骑着的马一眼：“噢，又饿了而已，你再给它喂点吃的就成。”
“不对啊这，这一路你们的马都走的好好的，怎么就我一个人的马事情这么多。”斯里兰卡不解。
夜空凌理了理凌乱的额发：“兰斯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三个是禽类，你是龙，这重量——就不对等啊。”
“……好我明白了，你憋说了。”
至于明明四个人都会飞却选择统一骑马，强行一票通过的斯里兰卡的理由是：
“我恐高。”
于是四个人只能去商业街里租赁马匹。“在这个大陆上除了普通的马，更好用的是魔兽马。魔兽马只是个代称，具体官方学名太长了一般就没什么人喊，之所以会这么喊，因为这是依据融合魔法而人工制造的产物，既有马类的特性，也有部分与之融合的兽族的特性。因此，不同种类的魔兽马使用的场合也不一样，有的更善于奔跑，有的更善于负重，有的甚至可以在作战的时侯帮助厮杀。最初的制造者不明，有传言是人类与兽族魔法师联合制作的产物。”斯里兰卡翻着说明简介书，这是他们一次借了八匹马时店家免费赠送的，除此之外还额外半价租借了一个可以储存活物的魔法晶石，让他们可以存放多余的马匹。因为要赶路，所以他们租借的都是普通的脚程较快耐性也较强的魔兽马。
“这普通的魔兽马就能有这个速度，那那些稀有的得是什么水准啊。”斯里·什么都不记得·从没出过远门·土包子·兰卡对着魔兽马非常好奇，好奇心大到连他一秒就会骑乘这事都忘了。
同样是夜·外地来的土包子·空凌相比起来则淡定多了：“不知道，我上次来这边玩的时候，你们这里还不流行这个，出门远行也都是自己想方设法。”
“噢……那你们那边出门是怎么赶路的？”好奇宝宝斯里兰卡问道。
“普通人也是骑马或者坐马车，有修为的就御剑，会飞的就自己飞。”夜空凌一直盯着自己骑着的那匹魔兽马看：“我倒是比较想知道发明这魔兽马的人是谁，短短几十年就能大范围推广这种便利代步工具，那人肯定大赚了一笔。”
斯里兰卡找到了一行小字：“嗯……这个宣传册上说这魔兽马是嘉维纳公国的特产，推行的人就是嘉维纳公国的创始人兼第一任总统格雷森斯。”
“格雷森斯……哼。”夜空凌不置可否。
“你认识？”斯里兰卡问。
“不认识，但我知道那是个狡猾的家伙。”夜空凌眼神暗了暗：“兰斯，你要记着，无论是何种情况甚至是是与别人以命相搏，也不要露出你原本的模样。”
“知道——出门也尽量结伴而行——”斯里兰卡拖长了声音：“你都嘱咐我好多遍了。”
“乌卡托尔拉城虽说热闹，但也改变不了它只是个乡下小城的事实。它虽然有些落后，但胜在环境安逸，消息流通慢。而接下来我们要去的都是些大城市，虽说豪华，但它们也很乱。”夜空凌说道。
斯里兰卡不解：“乱？大城市的治安不是会更好吗？”
“不，是鱼龙混杂。那里什么人都有，什么手段都有。”夜空凌解释道：“出门在外总是要防着些，尤其是别人能从你身上有利可图时，就更要小心些。”
“噢。”斯里兰卡点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而后，在中途又停歇两次后，斯里兰卡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了乌瑞卡行省的省会城市，伊阿帕托。
与此同时，一位不速之客也到达了乌卡托尔拉城。
他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在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里降落。在他踏上地面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虫蚁鸟兽都被惊走，恰好蹲在他脚边草丛里的两只兔子则四脚一蹬，直接厥了过去。
一只与他衣服同色的黑底银星纹小蜥蜴从他的口袋里钻出来，口吐人言：“陛下，这儿不比咱们的后花园，外面的这些东西胆子都小着呢，您看您……要不把龙威收一收？”
男子瞥了那小蜥蜴一眼，吓得那小蜥蜴一缩脑袋，又变成与口袋内衬一样的黑色——原来是这只变色龙。
不过此变色龙非彼变色龙，这是一种真正的龙，只不过体型娇小，一般的人乍一眼都会把他们和一种蜥蜴弄混，但他们之间的区别也非常明显——龙瞳是没办法被鱼目混珠的，即使龙族种类繁多，各个样式的龙瞳也是让人眼花缭乱，但它们都有个特点——只消看一眼，就会下意识的觉得这是龙的眼睛！
男子没再理会在口袋里抗议似的钻来钻去的小变色龙，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抓出一把无色的粉末，而后向四周撒去。这些粉末奇异的在空中悬浮，而后凝成了一个个姿态各异的半透明人形。每个人的影像浓淡也各不相同，因为这代表了这些影像主人本身的魔力值。
男子绕开了那些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影像，那些被他的衣袍边角拂过的影像又碎裂成细微的晶亮粉末，并自动附着到他衣袍的银星纹上。他慢慢踱步到这些影像中最亮的两个面前——正是十多天前被一路拎过来而摔到地上的斯里兰卡和罪魁祸首弗雅茨因。
“这这这——陛下！您看！这——！”小变色龙探出头只是看了一眼，就大呼小叫起来，只因斯里兰卡的相貌与男子几乎一模一样！不过男子看起来要稍微年长一些罢了。
男子呼吸顿了顿，而后眯起眼：“安静。”
小变色龙激动得手舞足蹈：“陛下，臣怎么冷静的下来！这这这，这可是大——”
“我让你安静！”龙族之皇的威严让小变色龙瞬间闭嘴并且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温博洛夏看了明显是站起身往后退的弗雅茨因的影像，上前两步，袍袖一挥，在影像碎裂而形成的满天荧光里蹲下身，就这么盯着斯里兰卡趴在地上的影像。他伸出手，像是想摘掉斯里兰卡头上的帽子，亦或是想把斯里兰卡扶起来，但最终在空中顿了顿，缩了回去。
“伊诺克。”最终，他喊了自己的管家的名字。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小变色龙探出头，他明白一旦温博洛夏喊他的名字而不是喊“管家”，那就代表温博洛夏是一如小时候那样闹起脾气，而不是作为龙族之皇权威极盛。
“弗雅茨因是不是最近挺闲的。”温博洛夏以肯定的语气问。
“呃……迪兰亚佣兵团最近的雇佣率还不错……不过我看他身为团长应该是挺闲的。”伊诺克非常从善如流的回答。
温博洛夏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斯里兰卡的影像，看着影像慢慢碎裂：“那就断迪兰亚几个月的财路。”
“是！”伊诺克迅速掏出小本本记下，至于到底是几个月，他家少爷虽然没说，但少说也不能少于五六个月吧？
温博洛夏看向了乌卡托尔拉城，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随着他周身魔力的波动，他的左眼渐渐变化为反色龙瞳，视野中魔力的流动与残存的痕迹也越发清晰。最终他找到了他想要找的目标，而后他缓缓眨了下左眼，就那么从城外的小树林转移到一栋二层小楼前。
此时他身上的那套华美繁复的衣袍变成了普通人常穿的款式模样，头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顶帽子，他拉低帽檐，伸手准备推开挂了锁的大门。
忽然有个人在背后喊他：“诶，你不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的吗？怎么就回来了？”
温博洛夏侧过身，发现是一个牵着孩子的中年妇女，他看了看周围其他的路人，所有人都把他当作空气无视，或是从未见面的陌生人，只有这个妇女看他的眼神像是认识似的。
温博洛夏转身走向这位妇女，脸上带着标准的礼仪性的微笑，不顾她与她的孩子逐渐惊恐的眼神：“过来看看。”
而后他轻念咒语，妇女与她的孩子的记忆展现在他面前。温博洛夏迅速把他想要的东西浏览一遍，消除了这个妇女与她的孩子的记忆，放他们离开。
伊诺克不知何时爬到温博洛夏肩膀上，有点不屑：“这羚羊胆子怎么这么小，才看见龙瞳就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模样。”
“这是个线人。”温博洛夏推开门。
“线人？您是说……这个羚羊和外面的那痕迹都是有人故意……？”伊诺克试探着问。
“没错，是某个人故意透露给我的。”温博洛夏走到书架前，拿下一本书，随意翻阅着，但他看的不是书，而是旁边的批注：“如果是哥哥来做这些，必定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会留给别人，所以我找了几十年都没能找到他半点痕迹。而这回故意给我透露这么多，却并不找我，想必哥哥还没有恢复记忆，那只能是说——”
温博洛夏从书脊中抽出一张字条，上面画了一只异常抽象的黑色大鸟：“有什么人混到哥哥身边了。”
“继续找，这些痕迹都很新，肯定还没走远！”温博洛夏刚准备继续搜寻时，伊诺克赶紧拦住：“少爷，可下个月就是龙祖祭，按规定，您身为龙皇得从准备期起就全程参与，您看这……”
“什么时候多了这条规定？”温博洛夏的声音冷了下去。
“这……是长老团前不久刚刚定下的，他们说您最近往外跑得勤了些，说您……心不静，无法达成大业。”伊诺克抬起眼皮看温博洛夏没有要对他发火的意思，继续说道：“这消息是您入占星室闭关后他们传出来的，而您出了占星室就离开了银星山脉，这通知信函……想必是堆在信箱里了。”
“心不静？大业？”温博洛夏冷笑一声：“什么时候我们龙族要讲究这些破东西了！”
“那您是……？”伊诺克小心翼翼的问。
“找兄长的事情不能急，先回银星山脉。”温博洛夏勾起嘴角：“既然这些老家伙们那么想要什么心静、什么大业，那我就让他们好好静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