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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女恶煞登场,马尔科的无奈 彼时的他不 ...

  •   有人说,红颜是祸水,而男人是生活在水中的鱼儿。一旦没有了女人,水色才会变得清澈,同时男人也会丧失活着的乐趣,所以后人采用“水至清则无鱼”暗喻当今时代的男女关系。

      月牙不知何时躲进了乌云之中,微风阵阵吹拂,带来丝丝清凉。黑暗有时候是个好东西,无法直视到漂亮皮囊背后的丑陋。

      女人瞄了一眼窗外的海景,不经意间看到玻璃窗上映着一张苍白的鬼脸,是她自己的模样如假包换。因为对面的女人,她的眼睛就像一片干涸的沙漠,一点生气都没有。闷热的环境里,她却感到彻骨的寒意嗡鸣着游遍浑身脉络,毕竟她的后方还站着一位叫她不得不忌惮的男人。

      一双漆黑的瞳孔纹丝不动地盯着她,仿佛要隔空用意念力将她桎梏,稍后他假装自己是送外卖的角色,将手中的餐盒搁置在床头柜上,顺势扔给对方一句貌似是关怀的嘱咐:“十二番队的哈尔塔惦记着你,怕我亏待你,怕你饿肚子守空房。言尽于此,趁热吃吧,不要辜负小男孩的一番心意哟。”

      卧舱的地板散发出一缕松木的暖湿气息,依稀混杂着一丝霉菌的土腥味,她不疾不徐地转过身与对方四目相对。凝结脆冰的脸庞开始呈现出细微的变化,眉心四周已绽开裂痕,口吻却怀揣着几分疏离的敬意,“马尔科先生,或许,我们应该谈一谈。”

      这个女人的一生活得近似野兽而不被世人同情,除了不用理会世俗眼光的法外狂徒马尔科,但狂徒本徒对她的感情是否为同情,当前尚有待考察。他唯一能够笃定的是:自己对她抱有近乎疯狂的执著。

      他无动于衷,以刀一般清冷锋芒的余光锁定女人,开口回应对方的时候,又故意切换成轻佻散漫的语气,“和我谈?谈情说爱可以,谈婚论嫁不行哟!你老爸绝对会灭了我的哟!我老爹也绝对会杀了我的哟!”

      一股业火猛地上窜,满脑袋无间断地爆响,连鼻腔都充斥着火药味。虽然她拥有远超常人的手段和力量,但是情感方面却和普通的小姑娘无异,甚至比起甲板上的少女还要稚嫩些许。她深谙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将内心的怒焰强行熄灭,咬牙切齿地道出四个字:“对马弹琴。”

      雄性,天生就凌驾于雌性之上,马尔科曾笑着否认自己是女权主义者,她们只配做二等公民,永生永世都比不过男人。心情愉悦时觉得那些小姑娘的追捧讨好堪比蔗糖,任凭她们搓圆捏扁也甘之如饴;心情郁闷时就把她们视为一无是处的盲肠阑尾,一刀割下来不疼不痒,任由被舍弃的烂肉自生自灭。

      然而,空虚感占据了更多的时间,如果没有遇到对方,他倒是宁愿回头找一块烂肉缠绵温存,尽管他属于好马不吃回头草的类型。因此他俩到底哪一方更犯贱,他也不清楚,他只清楚自己对女人云淡风轻的态度,换来极其旺盛的女人缘。即便行走于荒原峭壁,他的鞋底也能牢固地粘上一层桃花瓣。

      送上门的偏不要,得不到的非招惹——乃为世界上所有男性的心理。

      “抱歉哦,让你失望了,我只谈情不弹琴,你要想听我弹琴,那你送我一本乐谱呗?”

      彼时的他不曾想过,再喜欢吃的食物亦会吃腻,再触手可及的距离亦会渐远;而从一见面就想要留住的人,亦终会有说再见的一天。

      “马尔科……”遭人愤恨的名字在唇齿里不断咬碎,肩膀拼命压抑着被对方激怒的颤抖。照理来说她早就从长年累月的厮杀中磨砺出淡如止水的心境,不料却总是轻而易举就被他的一两句话击溃,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情绪连绵涌动。

      男人起初游刃有余的笑容迅速烟消云散,他心知肚明刺客世家每个人的性格都异常孤僻,而且极少在世人面前现身。尤其是传承百年的嘉贺一族,几乎是不问世事的秘密家族,他们将毕生的精力都融入到修炼刺杀术之内。对方作为出生于嘉贺的刺客,又作为该家族第九代的继承者,自然也不例外。

      “飘花穿云步。”她的话音刚落地,立马迈起了眼花缭乱的步伐,好像是在跳舞,又好像是在奔跑。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就抵达了马尔科的身前,闪电般的伸出一爪,试图利用尖利的指甲刺穿他的胸膛。

      “素闻女子之间掐架喜欢拽头发,还喜欢互相用指甲攻击对方,果然不假哟!”马尔科不退,他也不挡,而是选择了进攻;右手有条不紊地握成拳形态,简单粗暴地迎上对方如同暗器般锋利的魔爪。

      “可我是男人,你光用自己的指甲对付我,连你家祖传的武器都不用,是否有点瞧不起我呢?你猜,是女人的指甲硬,还是男人的拳头硬呢?”

      “嘭!”女人的指甲在没有缠绕武装色霸气的条件下,直接跟男人坚硬如铁的拳峰激烈相撞,昏暗的房间里瞬间擦起一株火苗,同时传来一声巨响。就在以卵击石的下一秒,女人的五个指甲悉数断裂,噼里啪啦地脱离她的指尖,接着整只手一片血肉模糊。

      “看来,正确答案是男人的拳头更硬哟!”他化拳为掌擒住刺客的手腕,还不忘趁机调侃对方一波,“狼心狗肺的女人,我与他们喝得正高兴,却忙里偷闲回房给你投食,结果你非但不领情,还玩一出恩将仇报的戏码?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少废话,死。”焉知女人的飘花穿云步只不过是声东击西,牺牲右手的指甲也在她的意料中,因为自己不付出代价,根本就近不了对方的身。于是趁其不备左袖一翻,亮出一把泛着青芒的寒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向对方的颈动脉。

      “哦?”男人的双唇宛若冷藏的锋蜇,正翕动着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形同咀嚼一味草药,吞咽后只剩苦涩的剥夺意味。

      当然了,身经百战的海贼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他始终不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美谈,他只相信江山难改本性难移的定律,何况他的见闻色霸气能够提前捕捉到对方的不轨居心。

      “俗话说十指连心,就算你没有心,也不至于一丁点痛感都没有吧喂?”

      他嘲讽归嘲讽,却当机立断抬起女人的右腕吊高,借此破坏对方的平衡。在危险的刀刃触碰到他的脖颈之前,就挥起左肘顶歪了它本来恣睢自己颈动脉的角度,肘关节与偏转的刀锋亲密热吻却毫发无损,皆因他的整条左臂都缠绕着武装色霸气。

      利器磕碰手肘的顿时就磕出一道靓丽的火花,又是他那该死的坚不可摧的武装色霸气,硬碰硬牵连她捏着刀柄的左手一阵发麻,害得她险些没拿稳自己的刀,却不甘示弱地抬杠道:“既然您骂我狼心狗肺,又想确认我有没有心,为何不剖开我的胸口找一找它还在不在?”

      “不错的建议,不管你有没有用武装色霸气护体,我照样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撕裂你的肉身,你一个月前不是在和之国亲自体验过吗?”男人浮雕般僵硬的五官线条怪异地扭曲着,致她一抹暧昧不明的微笑,“可惜,我并不想挖你的心,我只想让你的心,为我跳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对方笑容的含义太复杂,女人搞不懂他是满意还是气愤还是想大开杀戒;反观对方埋在话语中的玄机,或者说暗示,准确形容是明示,她更是一窍不通到七窍生烟。

      倘若刺客在暗杀行动中出现失误,肯定会死在铺满荆棘的刀山,但海贼也差不多,稍有不慎必定会坠入深不见底的汪洋。别看她在暗杀不死鸟的过程中出现失误也没死,实际上她正困于生不如死的逆境里。

      恰逢此时她的左肢再无酸麻的迹象,杀手的血液在青森色的血管里沸扬不止,一贯冷峻的蓝眸波光流转,嗓音蓦然更添威严,“我的心,只有在你死期将至的时候,才会恢复正常的跳动。”

      女人的狠话放得比谁都快,却也是一名实打实的武斗派,奈何还没等她重振旗鼓,对方就未雨绸缪撬走她的武器丢到不远处的犄角旮旯,又把她空洞的左手与残废的右手一起高吊于头顶。打斗的场面戛然而止,但对方并未采取下一步的动作,只是低眉敛目地注视着她,鸦雀无声地注视着她。

      她的脑子里装的大部分是犟,在沟通上存在严重的障碍,经常能因为一句话就闹得鸡犬不宁。他俩无法心平气和去交流,不是讽刺便是挖苦,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软肋和痛点了若指掌,言语尖酸刻薄早已是司空见惯的常态。

      每次他们想推心置腹交谈的时候,不出一分钟,最高纪录是五分钟,一定会演变成破罐子破摔的干架场面。

      马尔科感到咽喉滚烫,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涌的缘故,纵使他的酒量极好,“乳臭未干的小娘们儿,你分明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只一味张嘴就乱咬人?你讲不过我,也打不过我,还敢跟我唱反调?”

      一滴血珠顺延她的胳膊流向颈窝、锁骨、肩甲,女人被对方悬挂在半空中动弹不得,满怀戒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戒备里还裹挟着刻骨的恨意。她无心思考对方意欲何为,但她跟他过招时并没有释放全力,也没有动用霸气。

      “马尔科先生,请您要不用开水烫死我,要不用冰水冻死我,麻烦您不要用不热不冷的温水在那滋养我,好歹我也是泡在血池里长大的刺客。换言之,您要不杀了我,要不放了我,请不要把宝贵的时光浪费在我身上。”

      望穿秋水惺忪重影的视线里,血色仿佛渗透男人的眼底,情不自禁便唤醒记忆中枢,而他依旧面不改色,“我就不杀,我也不放,你能奈我何?”

      女人不由地在心中默哀:面对如此蛮不讲理的海贼,除非你的实力比他强,否则你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刚才还觉得不疼的手指,现在居然疼得她想倒抽气。

      “不杀又不放,您究竟想怎样?”

      “我想……”他的话还没说完,便临时起意将女人一举推向墙角,以自己的双掌分别将对方的两只腕骨钉锢在墙砖上。在对方颇感惊诧的一刻,他见缝插针凑到她的脸前,俯首时鼻尖相互摩擦,嘴唇的吐息节奏基本一致,不知彼此的脉搏频率是否也一致。

      “问我想怎样,你猜呀?”男人的目光万分灼热,就仿佛一条眼镜蛇环在猎物的脖颈上一般。

      她莫名其妙有一种想朝那张放大到极致的脸啐口唾沫的冲动,对方却巧妙地腾出一只手,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她的唇线,不给她将喷口水的幼稚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的机会。

      她承认,眼前的男子为人处世低调,虽说是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医,却有着不输于刺客的洞察力;其次,他的果实能力不亚于自然系,他的危险性也不低于她所接触的所有暗杀目标;另外,从了解程度分析,他对她的获悉远超过她对他的认知。

      “威逼利诱劝我当海贼?我塔莎会跟海贼同流合污吗?姑且不谈我愿不愿意跟您同流合污吧!问题是您的海贼团有女性吗?船长先生不乐意收女贼的吧?”启唇时伴随脊柱的颤栗,覆盖肌肤毛孔的血痕逐渐深浓成黑色,无痕的清风自舷窗的缝隙溜进室内。

      “算了,是我强人所难了,我的想法你永远也猜不到。你不妨猜一猜自己的下场,你是会死在我们海贼的手上,还是会死在你家追兵的刀下?”他的拇指穿过对方的颧骨及太阳穴,又停格在披散肩头的发梢,捻起一束绕在手心把玩。

      她只觉头昏脑涨,完全猜不出对方的意图,他在和之国的暗杀任务落幕后原谅了她,又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同她展开角逐,如同阶下囚的生活使她找不到前进的方向。认识他之后才明白,无论多缜密的计划,也会因为细节的因素而失败,无论纸上谈兵再周详,终究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他们的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

      瞧她没动静,他也不着急,猎物越是难对付,捕获到手时就越有成就感。他悄然将头颅转移到女人的侧颊处,低沉的声线在她的耳边响起,一副阎罗王宣判凡人徒刑时的高傲姿态,“你会在何时死于何方势力的手上,猜对有奖哟……”

      在他俩勾心斗角(打情骂俏)的同时,萨奇摘下自己的厨师帽,飞机头的发型展露无遗,仿佛想将少女的情况观察透彻。顷刻便发现对方的脸色是化妆都遮掩不住的憔悴,显然是长期挨饿及营养不良而导致的结果,长此以往还会引发食欲不振的症状。

      萨奇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似乎在揣摩如何改善对方的现状,神乎其技想起了在ALL BLUE结识的友人,“对了,你还记得我们两年前遇到的美食猎人吗?当初与他同行的厨师教了我一套新的烹饪方法,他们把它叫做刺身,和之国的居民也研制出了海鲜刺身的食疗法!它不会破坏食材本身的营养,并且口感极佳!小姑娘,你要来一份吗?”

      艾斯转了转自己的眼珠,骤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噢,你是说阿虏跟小松!我很喜欢他俩呢!阿虏的实力超级厉害,我至今都没跟他分出胜负!小松的厨艺也算是世界顶尖呢!他做的水晶鱼刺身简直是绝了!确实是至高无上的新鲜和美味!给她整一盘,我也要一盘!拜托你啦!”

      弥娅目送着萨奇的背影走向船舱,她好像的确空腹了许久,直至对方找来萨奇给她做饭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转念一想,自己中午到晚上都没进食,外加脑细胞的高速运转,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经历了不少突发变故,体能可谓是消耗得飞快。她再不补充,只怕会迎来今天的第三次摔倒,哦不,是第四次,上船前还稀里糊涂因为中暑昏厥了一次。

      等待刺身拼盘制作的空档,他意兴阑珊地倒了两杯甜滋滋的果酒,将其中一杯挪到她的桌前。他从来没有看过她喝酒,她也不像是放肆饮酒的人,但她都能跟千杯不醉的卡梅尔玩到一块儿,代表她如今是能喝两杯的吧?

      “我今晚同他们喝过一轮了,包括你的朋友,我也刚敬过她一杯,唯独全场最核心的你还没喝。来,为了庆祝我们的重逢,我先干为敬,你随意咯?”

      弥娅望着面前的酒杯摇摆不定,她的父母都是酒精过敏的体质,而这种血脉相承的体质十有八九会遗传,从未碰过酒亦不敢碰酒的她委婉推辞道:“对不起,估计要让您扫兴了,我还没尝过酒的味道,我恐怕……不能喝酒……”

      他目不斜视地端详着对方,掐指一算她快十六岁了,可是长相与身材显小,仿若一个豆蔻初开的少女,说话的声音也是甜甜糯糯的。拒绝他的时候就像挂了冰的糖块,冰中掺着甜,甜里还是冰,听得他焦急又绝望。

      关键是对方与他说话时用着敬语,他感到相当不悦,其实在重逢后的第一时间,他就隐约感觉对方变得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她是他的朋友,他的红颜知己,又不是他二番队的部下,他认为没必要增加彼此间的阶级距离感。

      一根筋的钢铁直男并不能理解,他的老友只是到了容易害臊,容易胡思乱想的青春期而已。

      他忍着接近爆发的小宇宙,小心、细心又耐心地哄着她,“我懂,此酒是怀迪贝小姐亲手酿制的果酒,酒精度很低,就跟果汁一样甜。我没有骗你,你尝一口试试,我哪敢让你喝烈酒呢?”

      闻言,她知道自己没有再退步的余地,略微犹豫的小手有些试探地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艾斯举着酒杯的右手都快酸了,却一直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安静地守候着……

      她鬼迷心窍地联想到白雪公主的故事:爱美如命的女王化身为巫婆引诱心地善良的公主吞下含毒的苹果,尔后陷入冗长的沉睡,无形中又将童话故事与自己的窘迫情形重叠。她猝不及防嗤笑出声,难道她是在暗指他像诱骗公主吃下毒苹果的巫婆吗?

      见她倏然乐呵呵地傻笑,眼睛弯成一道玲珑的弧,眼底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漂浮在空中几片稀疏的黑云不再遮挡仲夏之夜的皎月,笼罩他心间的灰色雾霾像魔术戏法般消弭殆尽。星光月色下,女孩的笑颜纯真无邪,明眸皓齿犹如辉夜姬下凡,似乎有着治愈心灵的神奇力量。他被对方的模样吸引住,紧跟其后嘴角上扬,他寻思自己此前所做的一切,可能就是为了博她一笑吧?

      “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他俩独处的气氛就快升到最高点,刹那间冒出两个凑热闹不嫌事多的家伙,在他的旁侧一边鼓掌一边起哄。关于两个人的庐山真面目,他无需回首也知晓是阿帕森和寻厕所而归的卡梅尔。

      “交杯酒?你俩是不是对我俩有啥误会?”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般轻声地质疑道。

      她刚准备与他碰杯,突如其来的叫嚣吓得她一个激灵,颤抖地放下了手中杯,连带杯中酒也泼洒出了几滴。上扬的嘴角忽然下沉,他拍桌而起后空翻落地,三步并作两步向前拽着阿帕森的衣领,“喂,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叫你邀请我的朋友,你倒好,麻袋都套上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丢不丢二番队的脸?丢不丢我的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女恶煞登场,马尔科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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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为艾斯原女及马尔科原女的双CP长篇文,欢迎各位喜欢他们的海米入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