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是妻子也是妈妈 那些关于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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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你生日那天，天空突然下起了黑雨。被黑雨淋到的人会像生化危机那样变成丧尸。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世界迎来了末日。你的生日还是你的生日吗？这些都是突然发生的事，让人根本没有那个心理承受能力。
同样，如果突然哪一天，你挚爱的人连见都没见到一面，你就被通知：“那个人死了。”
“……”你可能会这样沉默，然后抓出告诉你这件事的人的衣领，对他喊到：“开什么玩笑！”
又或是哭泣。
理莎有这种权利这样发泄，可是在理莎哭晕过去后，连续一个礼拜理莎都卧病不起。没有任何感冒症状，只是时不时就突然高烧。理莎这个样子别说理莎的家人如何想，就连爱尔瑞亚资深的老医生都对理莎这样子的病症感到无所从。他也只有在理莎发热时给理莎打一针退烧的，这昏昏沉沉的样子应该更多的是心灵上受创，一种心病。
那一个礼拜的生病、昏睡是理莎从出生以来最造孽的行为。她让爱她的所有人随着她昏迷不醒的状态而担心。其中，理莎的妈妈白白瘦了8斤，几乎是坐在理莎的床边每天以泪洗脸；理莎的爸爸因为又要忙酒吧又担心妻女而变得更憔悴了，脸上的胡子都没来得及刮掉；理莎的弟弟杰拉米更是牺牲掉自己难得在里奇瑞亚争取到的航海师的工作实习机会，留在家里照顾杰克；理莎的双胞胎妹妹不得不小小年纪就帮忙姐姐的花店和爸爸妈妈酒吧的工作；而六岁的杰克也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本来神经很粗线条的他看到最喜欢的妈妈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杰克有好几次都在理莎的房间突然就劈哩啪啦大哭了出来，显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不知道是不是理莎自顾自地让自己身边所有人跟着自己痛苦，上天惩罚她了。昏睡的理莎没有一天是不做恶梦的。但是，她醒不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赶紧醒过来对身边的人说：“我没事。”但是她就是醒不过来！
理莎梦到了很多事，有孩提时候的事情——
‘小理莎做我女朋友吧！’那是村里私塾里一个孩子王小胖墩有一天拦住放学回家的理莎，带着两个小跟班抱胸挡住理莎的路，霸道的说道。
‘女朋友是什么？’扎着两个高马尾的小理莎歪着头，不明的问。
‘女朋友就是我的人！以后都要为我做便当，要听我的话！’其实小胖墩也不是很清楚‘女朋友’到底是什么，就只是想起自家哥哥带着‘女朋友’回家，然后哥哥的女朋友很体贴地为哥哥做了很多事情，做便当、乖巧听话、还有像爸爸妈妈一样亲亲——
‘可是理莎要回家照顾弟弟，也不会做便当。理莎的便当都是妈妈做的。理莎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小理莎知道‘女朋友’是干什么的时候，摇着金色的小脑袋拒绝了。
小胖墩听到回应后，觉得小理莎说的也有道理，况且小理莎那么可爱，于是本来就像这样放弃，但是——
‘你竟然拒绝老大！’
‘可恶！你竟然拒绝老大！’
小胖墩身边两个小跟班也没有实质的恶意，就是效仿大人，觉得小胖墩是被拒绝，然后作为合格的跟班，他们应该开口说话。就只是这种小孩子单纯的心态而已。不过小胖墩听到后突然意识到被拒绝是很丢脸的事，有些脸红，‘那没关系了’这样的话突然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就变成：‘不行！你就得当我女朋友！’
小理莎听着很不喜欢，嘟着小嘴说：‘理莎不要。’
在之后发生的场景突然在梦境中变得很模糊，直到那个比小理莎大一岁的红发小男孩出现，将小理莎被抓住的手拉回来，把小理莎保护在身后。比小理莎高半个头的红发小男孩护着小理莎对那三个小坏蛋说：‘不许欺负理莎！’
本来就很心虚的三个小孩在理莎梦境里变得跟模糊了，连带着周围的一切场景。唯一在视线下清晰的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红发小男孩。
‘理莎你没事吧？’红发小男孩关心的问候。
‘理莎没事哦。’小理莎软软的笑了。
听到小理莎这么说，红发小男孩温和的笑了。之后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自己的小伙伴对自己喊道：‘嘿！在干什么呢！就差你了！’
‘现在马上过去！’红发小男孩也大声回应。
明明在理莎现实的童年里是那个小男孩之后还很温柔地带自己回家，可是在这梦里，那个小男孩转身就走了！小小的理莎想要抓住他，但他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就算小理莎迈开步伐跑起来也追不上他！
‘等等——！’
然后小理莎突然踩到一个石头，跌倒了。没有人扶他她起来，小理莎捂着流血的膝盖，眼睛不知觉的放在那离她越来越远的红发上。小理莎小小可爱的脸有些扭曲，她着急地叫道：‘等等！不要走——！’
之后场景在下一秒就切换到理莎14岁的时候。
与理莎面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15岁少年，他红着脸抓抓脑袋，对14岁的小村花有些结巴的说：‘理莎，那个、个，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我爸爸去列卡瑞亚探望叔叔的时候拿到了一张游乐场的入场劵，我、我想……’
‘抱歉。’大概知道少年要说什么，理莎不能让话题继续下去。理莎有些为难，但又不能伤害到眼前这个有着温暖笑颜的少年。于是理莎神色有些纠结，但是还是对少年道出实情：‘我妹妹生病了，我必须在明天妈妈带着妹妹去看医生的时候照顾弟弟。不好意思……’
看到清丽的少女表情真实、又很为难的样子，他下意识想说‘没关系’。但是他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他说：‘那等你妹妹病好——’
不能随便没答应男孩子的要求，这是理莎的妈妈要理莎一定要记住的事。可是，理莎真的不怎么会拒绝人。眼前的这个少年又……理莎左右不知道怎么办，她往后退了一步，但没想到突然踩空。
这两个人是站在薰衣草田旁的湖边说事的，理莎这一不小心的踩空让理莎整个人掉进了湖里——
理莎不会游泳！冰冷的湖水浸湿了理莎，理莎一边挣扎一边拍水，连续呛了好几口水。岸上的少年不知所措，明明会游泳，但是那一瞬间却吓得不敢去救理莎，只是在岸边傻眼着急。而溺水的理莎在湖中一直挣扎一直挣扎，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的，直到最后快没力气准备放弃挣扎，就让自己沉沦到暗黑的湖底时，一个有着红头发逆光的少年纵身跳进湖里，很快的就抓住了没力气的理莎。
虚弱的理莎靠在那个人的怀里，几缕金色卷发贴在理莎的脸颊上，她眼皮沉重虚望着那个逆光的红发少年，依稀间，她看到了少年酒红色的双眼，透露着少年郎的神色、还有温柔——
‘你……’没等理莎说完，少年变温和地说：‘安心睡吧，我会送你回家的。’
不对，明明现实是15岁的那个人对自己说要坚持住，而不是什么“安心睡”！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睡”这个字，理莎觉得头更晕了，眼皮更重。渐渐地，她都快看不清那个人了。
不可以，不可以睡着！
无论理莎怎么对自己这样说，像强迫自己不要睡过去，但是那个人的身影就是越来越模糊！她又要一次抓不住他了！
不可以！！！
最后，理莎还是陷入梦中梦。
“这些都是梦！都只是梦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有个人在自己耳边大喊这句话。那个声音充满绝望感，让人听了就会感到心悸。因为这个声音，梦里14岁的理莎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爱尔瑞亚太阳西沉的美丽景象。14岁的理莎赤脚站在沙滩上，眼神怔怔地望着这唯美的自然景象。
不知道刚刚那个女生的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明明这海边一个人也没有……
14岁年轻的理莎有些迷茫的在海边徘徊，忽然间她看到一搜很少见到的军舰停留在这爱尔瑞亚的海边。理莎茫然的看过去——又是逆光。因为夕阳西沉，离理莎稍微更近的军舰陷入了一个逆光的位置，军舰长长的倒影打在细软的白色沙滩上。14岁的理莎也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再说，有军舰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理莎正准备回家，突然她听到那熟悉的男性声音在背后响起——
‘理莎。’
有个人在呼唤她。
14岁的理莎回过身，看过去——在军舰上有个红头发、身穿帅气军装的男子站在甲板上看着她。因为位置的关系，她看不清楚那个知道她名字的男人的样子。
‘理莎。’
那个男人动动嘴唇，温和的声音又一次说出了她的名字。但是理莎就是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样子。
你是谁？
‘理莎，你辛苦了。还有……对不起。’
依稀间，在这么遥远的距离，理莎竟然突然间能看到那个人无奈的神情，还有真挚的歉意。不过，这句话为什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话。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理莎震惊的抬起头望着军舰——那个海军是那个人！
他还没死！他回来了！从马林梵多回来了！
理莎面露喜色，她在沙滩上奔跑了起来——因为是梦境的关系，14岁的理莎转眼就长大成18岁、20岁、24岁。只是一段路程，却是十年的历程。奔跑中的理莎在这辛苦的十年历程中慢慢长大，从情理变成了让人心动的美丽。头发也被这徐徐微风从及肩的卷发拉长成美丽的长卷发。这奔跑的路上虽有些蹒跚，不过理莎还是满心欢喜地向那个人跑去。
‘别再过来了，理莎。’
已经半身进入到海水里的理莎突然听到甲板上的那个人这么说。
理莎停下脚步，任由海潮袭向自己。但是那个人还在那里，只要她过去的话，她就能再见到他，能再次触摸他、拥抱他。理莎这么想着，她又往海水更深的地方走——
‘别再过来了！’那个人突然喝住了丽莎。理莎受到惊吓，她停在原地无助的看着甲板上的那个人。那个人深情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当了妈的妻子，语气宠溺又有些无奈，他温言道：‘别再过来了理莎。如果你再次溺水了的话，我已经救不了你了。’
他的声音是那样充满无奈还有对理莎深刻到骨子里的眷恋。
他很不放心自己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啊。记忆力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很可爱，也很懂事。从小就是长女的她比其他孩子玩的时间还要少，有几次他很朋友出去玩的时候路过他们爱尔瑞亚小村花家的酒吧时，他总能看到那小小金色的身影抱着另一个更小的小孩在家里后院的摇椅上一晃一晃的。那个小女孩还会对自己那个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弟弟用这童言童语说东说西，样子非常可爱。越长越大的妻子越来越漂亮，这让他心里非常紧张。深怕哪一天妻子就被抢走了。他只有不断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有资格站在那个女孩身边吧。
理莎很柔弱，总是要他去救他。但是自从自己跑去当海军后，六年的时间，理莎都是一个人坚强地抚养小孩，也没对他的不尽责有过一句抱怨。
男人回过神看着还在水中浸泡着的理莎，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直到空中飞翔的海鸥都要回自己的栖息地时，男人才开口：‘抱歉啊理莎，我从来都没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这六年来辛苦你了。’
理莎怔怔地听到那个人这么说，明明是千思万绪，但此时此刻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耳边传来阵阵海水拍在沙滩上的声音，还有那个人的声音：‘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我能和理莎你结为连理。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
理莎捂住了嘴，她单薄的身子有些颤抖，像珍珠一般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
‘谢谢你生下杰克。’
‘谢谢你成为我孩子的妈妈。’
‘谢谢你支持着我的梦想。’
‘谢谢你这么坚强着。’
他每说一句，理莎内心的悲悸就越是澎湃。是要分别了吧……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她再也没有办法触碰到那个人是吗？理莎捂着嘴哽咽着。
‘以后的路可能要让你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
‘没办法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
‘没办法在你伤心的时候给你一个拥抱。’
‘……真是对不起了。’
那个人说着说着，自己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理莎无声的哭泣着、没敢抬头看那个人，不然她一定会看到那个人的眼眶也红了。
‘还有很多话想和你细细道来，但是……已经没时间了。’
理莎惊觉——没时间了？她猛地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莹莹泪水。
那个人站在甲板上，红着眼眶微笑了起来：‘我爱你，理莎。’
那个人说完那句话后，军舰就鸣笛准备出航了。
‘答应我，以后就算是一个人，也要坚强着，好吗？’
船帆已经扬起、船锚已收，那个人没有下船，依然是凛然的站在甲板上。理莎心一紧，她又往海里更深的地方走去。她想抓住他，抓住那个人：‘不要丢下我——！’
但是那个人只是摇摇头，勾起的嘴角有些释然，他对理莎说：‘答应我，看着杰克长大好吗？’
【杰克。】
这个单词是一个定身咒，让刚刚毅然想和丈夫一起走的理莎顶住了脚步。看来这句话的分量和意思已经转大到妻子的内心，那个人欣慰的笑道：‘答应我，振作起来。然后，好好的活下去。’
理莎进退两难，她都快被逼疯了。无处宣泄，理莎只有哭，大声地哭喊着：‘留下来！我求你留下来！我们一家三个人——’
那个人还是摇摇头。但是这次他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用他一生最后的时间看着理莎，像是要将理莎的模样记录到脑子里，然后将这映像一起带走。虽然最后没有见到妻子的笑容有点遗憾，不过弄哭她的人不就是他吗？男人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过分的丈夫呢。但是，自己不能就这样走掉，让理莎承受这么多的痛苦，然后自己轻松的走掉？
男人收起了笑容，神情认真地对理莎说：‘和我说再见吧，理莎。’
理莎有好好听到这句话，她拼命摇头拒绝着那个人最后的请求。理莎泪流满面的狼狈的样子也是理莎出生到现在的24个年头里第一次。
‘理莎，和我说再见吧。’男人依旧是认真的坚持着。
‘不、不要……’难得的，理莎任性一般，小声哽咽着回道。
‘理莎！’甲板上的男人叱喝道。这让思绪复杂混乱的理莎一瞬间大脑停止思考。随后她就听到丈夫软下口吻，劝导地说：‘让我安心地走，好吗？’
是她让他感到不安了吗？理莎痛苦的问自己。
她应该就这样放手吗？理莎不知道……
‘理莎！你要知道！你是杰克唯一的妈妈！是你爸爸妈妈的女儿！也是你弟弟妹妹唯一的姐姐！你要好好的活着听到了吗！’一直以来，那个人都比理莎还稳重，和那个人在一起理莎偶尔还会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小孩一样对待了。那个人是自己的丈夫，很多时候都是他开导她。这次也一样吗……？
‘所以说，和我告别吧。’语气又回到了那温和的声线，那个人明明已经随着军舰越走越远，但是唯有这句话，理莎听得非常清楚。
‘理莎，和我告别吧，’
那个人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这让理莎痛苦的同时，却好像也察觉到自己的内心。
【是的，她得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杰克。因为她是妻子，也是妈妈！】
她还不能跟着那个人一起走。理莎停下了自己歇斯底里地哭泣。
过了许久，本应该远走的军舰仿佛是为了等待理莎的那句话，它为男人和理莎停留在那里。理莎用手腕擦擦眼泪，虽然说无论她怎么擦，泪眼还是会不断的掉下来。理莎抬起头，正好一阵较强的海风吹过，刮起了理莎金色的卷发。她举高一只手，那只手看起来非常纤细好像一扭就会碎的样子。就是那一扭就会断的手突然间在这强风中来回挥动——
远处，看到理莎这个动作，男人终于露出了真挚的笑容，他笑言道：‘理莎，再见了。’
那个人明明也想回来的！男个人也不是想这样就死在海上！那个人和自己分开也是很痛苦！并非她一个人承受着痛苦，既然那个人都已经为了她能做到说出‘再见’，那么她也应该将最后的笑容留给这梦境，和梦境道别吧。
他们之间不是只有分离，也不是只有所谓的痛苦。还有刚结婚那段时间快乐，还有两个人一起孕育出杰克的喜悦。他爱她，她也是。理莎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又挂起了苍白的笑颜，她说：‘嗯……再见了。’
‘还有！谢谢你来和我道别！’理莎双手围在嘴边，成一个双向括弧号，她对那个人喊道。理莎的声线本来就比较温柔柔软，这大声说话的理莎的声音并没有意料中的破音，而是充满坚定还有坚强。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相互欣慰一笑，时间也定格在此时此刻。
‘理莎，你该回去了。我也该走了。’那个温尔儒雅的海军上尉说道。
‘嗯，不能再让爸爸妈妈他们担心了。’理莎终于也带上了自然的笑容。
男人察觉到理莎的内心，他突然感觉，一向成熟懂事的那个女孩，真正长大了。军舰再次起航，身后还有当时一起战死的兄弟们，男人微微回过头向身后的海兵们点头致谢。而与自己相处多年的兄弟们都露出了理解的笑容，还有的伸出了大拇指。
军舰越行越远，直到男人都看不清那自己深爱的、爱尔瑞亚的花朵后，他闭上了眼睛，身后一道白光闪过，将自己和同样死去的56个海军包住——
这梦境是该结束了。
理莎慢慢的张开眼睛，入眼看到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蓝海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包含着泪水、担心、心疼等从满爱意的情绪。
理莎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附在自己母亲的脸庞，虚弱地说：“妈妈，我没事。”
“我的理莎啊！”理莎的妈妈哭着抱住卧躺在床上的女儿，放心的同时又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一哭，便将屋里的人都引了过来。其中，6岁的儿子看到妈妈终于醒了后，像一个野猴子似得一蹦一跳就跳到理莎的床上，死死抱住理莎，埋在理莎怀里的脸被鼻涕和泪水弄得狼狈又难看。
理莎的爸爸欣慰地扶住妻子的肩膀，给女儿一个父亲温暖可靠的拥抱，理莎的爸爸说：“没事了。”
理莎的弟弟杰拉米也泛红了眼眶，带着两个哭得淅沥哗啦的双胞胎妹妹站在姐姐理莎的床边。
经过一个礼拜，理莎终于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是妻子也是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