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四章·再一次旅程 那些关于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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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传承的意识啊
时代的浪潮、人的梦想
只要人们继续追求自由的解答，这一切都将永不停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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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船长要被处刑了。
没人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就那样——突然有一天，罗杰船长失踪了，然后雷利先生阻止大家去找寻罗杰船长，再然后大家便听闻罗杰船长被海军抓获了的消息。在这不知不觉之中，海贼团解散了。
被抓获？这怎么可能？
那个罗杰船长？要被处刑了？
被处刑的地点是罗格镇——罗杰船长出生的地方。
虽然香克斯并不是很相信这个消息，但是，他还是决定要去那个地方——罗格镇。
“你不会真的相信罗杰船长被抓了的谣言吧！？”一旁的红鼻子、蓝色短发的男人看着香克斯收拾行李的动作，也知道他要去罗格镇这件事，不禁口词夸张地摊手询问。
“嘛嘛……不说相不相信，船长消失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信息也是值得让人试试的吧。”香克斯背上了自己少数的物件，用手顶了顶那顶用红布缠绕的草帽，脸上毫无阴郁地说道：“要一起去吗，巴基？”
“谁要和你一起啊！！！！”像是还没咆哮够，巴基又对香克斯吼道：“别忘了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说完，巴基将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肢体飘在半空中并在香克斯的身旁围绕、转圈。
巴基原意大概是想唤起香克斯的愧疚之心而进行的挑衅行为，但是……那可是香克斯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了解他的人还是不了解他的人，大概都能从香克斯身上感到一种不拘小节、不急无谓过往的气氛。虽然……巴基不认为自己因为被香克斯吓到而吞了恶魔果实是一件小节、无谓之事。反之，看巴基的架势，他绝对会把这个梗说一辈子。
“嘛……这种事就先放一边吧，一起来吧巴基！”没等巴基作回应，香克斯便自顾自地走了。简直无法相信，巴基心里更是火大——他从以前开始就很讨厌香克斯的态度和性格！
火冒三丈的巴基依旧是分裂着身体——有嘴巴的头对香克斯不停地叫嚣、两只分段的手用食指比着香克斯指责他、腿脚更是重重地一踏一踢的却是跟在香克斯后面走着。或许，巴基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那个红发少年带跑了。
***
罗杰船长真的要被处刑了。
像英雄凯旋一样，海贼王哥尔·罗杰走过通往广场的中央大道，街道两旁集满了人潮、广场上也充斥着七嘴八舌的声音。
真的被抓获？这怎么可能！？
那个罗杰船长要被处刑了！？
明明只是想寻一寻罗杰船长的消息……香克斯和巴基赶到罗格镇的时候，他们的罗杰船长正一步一步非常踏实、沉稳地走上了断头台。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为什么海贼王会被抓的原因和道理了。
“船、船长……”巴基一下子惨白了脸。
香克斯更是张大着嘴，不敢移动自己充满震惊的双眼、紧缩的瞳孔，死死地、紧紧地盯着哥尔·罗杰那凌然的红色背影。
——罗杰船长……在笑？
为什么在笑？
耸立在断头台上的海贼王从容不迫地被收押死刑犯的铁链和枷束缚住。处于广场上的香克斯和巴基根本无法确切地知道那处刑台上发生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罗杰船长向一名宪兵晃了晃铐住双手的枷。随后便很随意地盘坐在处刑台上。
从头到尾，海贼王没有挣扎的行为，也没有高喊着什么的声音。仿佛，这只是一次例行的趣事。
哥尔·罗杰不正经的时候、不靠谱的时候多了去，可是这次可是行刑啊！台上两名身着绿棕色军服的宪兵十字交叉着行刑的利刃，磨擦间还发出了“嗞嗞”刺耳的声音。刑刀在宪兵的手里旋转了半周，最后相交架在海贼王的脖颈前——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绝对不是！！！
想要救他！
他想把船长从那个地方救下来！
要救他！
香克斯紧握着拳头，心中的念想越发激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被罗杰船长的那个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姿态定住了。这不是一个被捕并即将面对死亡的人会散发的气场。潜意识里，香克斯知道，罗杰船长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解放他的枷。
是的呢……像船长那样强大的人……
此时此刻，香克斯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到了巴基和周围人群的憋气与喘气的声音。是那么的杂乱、沉重。
就在这个时刻，人群里突然有人割破了这片烦躁的寂静：“喂——海贼王——！！！”
“你把找到的宝藏都藏到哪里去了——！真的是在伟大的航道里吗——！”
时刻来临了。
“你得到了吧————！！！那个传说中的大秘宝——！”
秘宝、财富、海贼王曾经拥有过的权利和在海上的绝对力量……
意识到如果放任这个状况下去的话，有些东西一定会被改变……宪兵在哥尔·罗杰开口说话前便神色严肃地对台下的群众喝止道：“你给我住口！”
不可以让这个话题进行下午、不可以让海贼王多说任何一句话。虽然他曾经问过海贼王是否还有什么遗言，但是此时非彼时。绝对不能让海贼王说出任何一句话！
宪兵心里如此想着，但执刀的手却忍不住颤抖，手心也留着无法再感受到的手汗。
但是——“那个传说中的大秘宝——就是ONE PIEC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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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
香克斯震在原地。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被允许说话的海贼王用相当豪迈霸气的笑声回应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恐怕世人都觉得、并默认着完成航行伟大的航道的海贼王拥有着数不尽的财富和人人皆知却不得知的大秘宝。
“我的财宝吗？”海贼王笑完，缓缓开口……
“住嘴！不准说话！”二位宪兵将刑刀更是刺向了哥尔·罗杰。但是——
光阴间，香克斯看到了埋在罗杰船长胡子下的、他熟悉的笑容：“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所有的财宝都放在那里！”
“行刑——！！！”
电光火石间，两把泛着白光的刑刀便刺入进海贼王的身体里。可是，这已经没法阻止海贼王在死前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巨大改变、变|革。没有人会为了海贼王的死而高兴或伤心、但是有不计其数的人会为了海贼王口中的财宝和ONE PIECE而蠢蠢欲动。
海贼王将某种东西、甚至可以说是信念，留在了这个广场、这个之后被称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这个大海上、这个世界里。像是世代传承的意识，人对大海的追求和梦想——
“哇——————”
有人兴奋得跳起来、有人笑着拥抱在一起、有人高举双手欢呼。所有人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凶残的海贼王死了而庆祝还是为了海贼王死前允诺的财富而欢呼。
那是一切的开始。
时刻来了。
时代来了。
航海的时代。
就在这一阵一阵像是永不停歇欢愉的笑声中，香克斯头低低的，上齿紧咬着下唇，双手丝丝捏着草帽的边缘。
那个草帽是从罗杰船长那里得来的。
‘这是我很喜欢的帽子，要好好珍惜它啊。’哥尔·罗杰一手掌拿着帽子直直地盖在香克斯的红发上，与此同时他还很顽皮地用力压了压香克斯的头。力气之大，惹得香克斯都躬着身躯了。
不过香克斯可不在意罗杰船长这小小的作弄，而是在挣扎成功后双手抓捏着草帽的边缘，兴奋的抬起头：‘真的吗船长？把船长一直以来都这么珍惜的帽子送给了我！’
红发少年这小激动的模样逗乐了黑头发黑胡子的男子：‘哼哈哈哈哈哈——什么送给你？我是让你帮我暂时保管着！’
‘等你有一天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真的送给你。’
‘我会好好珍惜它的！’说的好像这帽子已经属于他的一样：‘我要拿去给巴基看！’
‘哼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先让你保管而已！’
‘雷利桑！巴基！船长把他的帽子送我了！’
‘哼哈哈哈哈哈哈——等你独当一面的时候才送给你啦！’
‘什么！？？香克斯你这小子竟然抢在我前面！？’巴基虽然对着有些破破烂烂、看起来也很廉价的草帽不感兴趣，闭上眼睛也想不起这草帽是什么样子的。但他很不服气。随即便和香克斯在船尾那里单方面地吵了起来。
想起过往，香克斯无论再怎么忍，他现在都无法将这眼泪憋回去。和自己同样的还有巴基——红鼻子的少年用手臂挡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船长……”哽咽声从香克斯尽力紧闭的唇齿中滑出。
“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广场上的人群都散了，太阳也渐渐消失在罗格镇的边境。香克斯和巴基依旧是带着那里。
刚开始独自一个人离开了西海，然后上了船。在哥尔·罗杰的船上的日子很自由、也很刺激。
记得有一次海贼团在决战金狮子史基的时候海军来搅局了。特别是，还遇上了那个铁拳的卡普。那个时候还真是狼狈啊……但是罗杰船长笑得很开心，一边战斗一边笑。
好像很享受。
不过自己也是一样。
虽然常常因为自己的实力不济而陷入令别人笑破肚的絶体絶命中。
作为船上的实习生，香克斯也不清楚为什么他总是和巴基一起行动——挑衅白胡子、偷溜到金狮子的船上捅刀子等等。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相反，香克斯觉得能和巴基互相照顾是件好事。跟着罗杰船长和雷利桑，他们走过了颠倒山、进入到了伟大的航道——空岛、七水之都、香波地群岛……
身为海贼，他们只能先通过鱼人岛，然后才进入伟大的航路后半段的新世界。但旅行并没有就此告一段落，跟随着罗杰船长和雷利桑来到格里瑞亚群岛、庞克哈萨德、德蕾丝罗萨……
完成伟大的航道的是船长，那他的旅程呢？
世界非常大、大海也非常阔，一定还有哪里是罗杰船长没去过的、一定还有哪些风景是罗杰船长没看到过的。
旅行还可以继续下去——不，是重新开始。这一次他要成为那个带领伙伴征服伟大的航路的那个人。集结新的伙伴在海上继续追求梦想。
——到时候……这顶帽子才能算真的送给我了，对吧……船长？
香克斯拿下头顶上的草帽，哭过后的眼睛有些肿胀紧涩，心里渐渐不再悲伤而是变成了千转百回的思绪。香克斯再一次草帽带回了他红色的头顶上，露出了大家熟悉露齿笑：“巴基！”
“要和我一起来吗？”
喂喂，这个红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蛤——！？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呢！！话说我才不要当你的属下！你忘记了吗——是你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没错，这件事他绝对要说一辈子。
香克斯很滑稽地苦瓜着脸：“不要这么说嘛……一起来吧！”
“绝对不要！”
“诶……”
这便是距离顶上战争以来，香克斯最后一次见到巴基。
罗格镇后来被称之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对香克斯而言也是这样的——从海贼王的船上结束了海贼实习生的身份，在这里开始了海贼——红发香克斯的旅程。与巴基分别后，香克斯离开了罗格镇，但他并没有回到他的故乡——西海，而是跑去了南海。在那里遇到了他第一个伙伴——班·贝克曼。借着贝克曼的智慧和力量，以及结交到的人脉，香克斯终于有了自己第一艘海盗船。之后在东海遇到了耶稣布，然后……
被香克斯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的人们毫不保留自己的信任并跟随着香克斯。红发海贼团第一次越过了颠倒山，穿过了临近东海的红土大陆，进入到伟大的航路。在海上的冒险也让海贼团一次又一次地面对大大小小的危机和海军的追打。红发海贼团这七八年的时间在伟大的航道前半部分创出了点名堂，也遇到越来越多的伙伴、越来越多志同道合的同伴。
和伙伴们一起喝酒吃肉、野营唱歌。香克斯在追寻着自由、享受着和梦想并肩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罗杰船长曾经体会过的……但是……还是有某些东西不一样。
和在海贼王船上时做海贼实习生的时候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但是，那到底是什么？香克斯偶尔还是会站在船尾——在哥尔·罗杰船上时最常和巴基呆在一起的地方——细腻地想着这样和他略有些神经大条的外表不符合的心思。
直到那件事情发生——
那个后来被称为【×××工作社崩溃】的事件发生后，香克斯才终于找到了——心中的那个疑问的答案。不过……所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越了得到这个答案时的欣喜感。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四章·再一次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