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牵手的他 ...
-
周萄快速拍拍脸颊,回到房间。
坐在床上,周萄脑海中不断重复祁容暄的口误,暗自懊恼:“不要去想,干嘛在意。白姐回来不用去他房间,没机会见面的。没事,没事。”
虽安慰自己,可周萄的脸,还是红扑扑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周萄在保姆房里来回踱步。
她注意到被放在角落的玫瑰花,昨天早上冒雨接收的花朵,是傅淼送给祁容暄的。
竟然在狭小的房间。
周萄不禁感慨,世事无常,傅淼要是知道自己送的花在阴暗的角落,不知会作何感受。
花看上去仍然娇艳欲滴,周萄决定将她拿给孙正处理。
或许和意外之财没缘分吧,她打消了拿出去转卖的想法。
抱着花走到客厅,正巧碰到孙正,周萄走过去:“孙叔叔,花我不留了,你拿去处理吧。”
孙正关心道:“好些了吗,小周?要是不行,你得跟我去医院了。”
周萄心里暖暖的。
她特意扭扭脖子,笑着说:“我没事啦,谢谢你的关心孙叔叔。”
见她生龙活虎,孙正说道:“年轻就是好,我当年生病也能自己扛过去。现在不行了,没办法,不能不服老。”
周萄点点头,说起找孙正的正事:“孙叔叔,花你拿去吧。”
“我拿出去看看吧。”孙正接过花,想到什么,“小周,昨天加上今天,得有两束,还有吗?”
周萄想起此事。
她睡过头,起来之后忙着上楼做卫生,忘了收花。
她如实回答:“孙叔叔,我不知道。我起得太晚,或许被人收走了吧。”
孙正肯定地说:“会芝的花,她不在自然是你。有人拿了也该给你,估计是忘了吧。”
周萄赞同。
孙正叹息道:“这么漂亮的花,却没人欣赏。”
——
晚上,何慕诚到休息室打招呼,让大家没事别去二楼。
绣十字绣的葛翠菊说:“小何,你说出来也没什么,我知道为什么不能上二楼。”
见她神秘,周萄凑过去,问道:“为什么不能上楼?”
葛翠菊放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昨天吃晚饭,那小子上楼之后,我听到祁总和祁太太说是要刺激他,还买什么影像来看。还能是什么,自然是黄.片咯。心理这套走不通,生理总是诚实的吧。”
周萄后悔追问。
何慕诚黑着脸说:“小周在这里呢,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周萄更是尴尬地低下头。
她不是不懂,而是懂一些。
寝室的金沛沛从来不吝啬表达她对性的看法,毫无顾忌地看片子,杨冰雪会拉着周萄一起偷看。
她没那么单纯。
话题没再继续,周萄却有无数疑问,祁总夫妇给儿子准备影碟吗?
作为男生的祁容暄长这么大没看过?
她都看过了啊!
——
第二天早上,周萄去整理祁容暄房间。
敲门之后没得到回复,只得先清洁外面的区域。
等她弄完,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
祁容暄操控轮椅到周萄面前,吩咐道:“进去吧。”
周萄“嗯”了一声,走进房间。
祁容暄,跟在她身后。
想到昨天在保姆房门前的口误,周萄脸颊有骤然升起的热烫。
怎么会把床上说成上床呢!
上床?
周萄想起昨晚何慕诚吩咐的事,没事别去二楼。
按照葛翠菊所说,祁总夫妇给祁容暄准备了片子,他之所以这么晚开门,是因为在……
周萄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把跟在她身后的祁容暄吓了一跳。
走着走着突然惊叫一声,能不吓人吗。
周萄赶紧捂住嘴巴,平时也没发觉联想力这么丰富啊,偏偏这时想动想西。
祁容暄没说话,她也不敢怠慢,整理思绪后投入工作。
周萄整理床铺,按照白会芝要求将被子平铺在床上,拉开窗帘,在阳台上取下仙人球,用毛巾擦着小小的盆栽盒子。
周萄盯着仙人球看,发觉不对。
她没怎么在意,仙人球好像是塑料做的。
不对,她立即打断奇怪的想法,怎么可能,祁容暄不至于买塑料的回来养着吧。
周萄将床头柜和其他地方擦拭一遍,当然,抽屉不能动这点她牢记着。
祁容暄在旁边,一动不动。
周萄连视线都不敢往别处瞧一眼,安安静静地埋头做事。
擦到电视柜,周萄见上面放着一张名为《股市前景及行情分析》的CD。她之前没到过,莫非这就是穿了漂亮外套的特殊东西?
祁容暄黑着脸把她手里的东西夺了过去,训道:“我来!”
周萄更肯定这就是了,她继续工作,直到完成今天的任务。
每天都打扫的地方花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祁容暄把《股市前景及行情分析》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对周萄说:“白会芝交代过没有?这个抽屉不能碰?”
周萄点头道:“交代过。”
祁容暄放心,他见房间收拾干净:“好了,你下去吧。”
周萄领命下楼。
——
原以为日子会恢复平静,哪知到晚上,他又发脾气了。
周萄被叫到楼上收拾残局。
何慕诚在一旁劝说面色难看不断揉着额头的祁容暄:“祁总已经决定,都是几年不见的高中同学。他没征求你的意见的确不妥,但明天同学会来,我们不好让别人回去吧。”
祁容暄咆哮道:“我讨厌他不先问我就为我安排!他无非是为我好,他有没有设身处地的想过,我要不要他给的好!”
他气呼呼地盯着何慕诚,吼道:“影碟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换个我感兴趣的名字我就会看吗?拿走!”
影碟的事祁容暄知道是早晚的事,何慕诚有心理准备。
他说:“ 你别生气,祁总和容总用错方法,希望你能体谅他们。”
说完,朝外走去。
周萄收拾完,准备跟上他的身影一起离开。
瞥见祁容暄拉着脸,气愤难当的样子。
她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缘由,祁总没经过儿子同意约了祁容暄以前的高中同学到家里做客。
来的时间不短,周萄知道祁容暄不仅自己不爱出门,也不喜欢家里来外人。
祁总先斩后奏,怪不得他会不高兴。
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周萄心里琢磨,收拾完残局后往外走,却被祁容暄叫住:“去娱乐室!”
周萄咬牙,他的声音不容否决,在她听来,像魔鬼的召唤,令人不寒而栗。
没办法,周萄不得不去娱乐室。
如今的天气本就天黑得早,加上娱乐室的窗帘全都拉上,开门的一瞬间,周萄什么都看不见。
她将主控灯打开,偌大的娱乐室才有了亮光。
祁容暄先进去,他盯着墙上的飞镖盘,昂起脑袋,对周萄说:“你来试试。”
周萄犹犹豫豫地走过去,一颗心七.上.八.下。
从祁容暄眉头深锁神情冷漠的样子来看,他对于父亲请朋友到家里来聚会的事很生气。
眼下,她是他的出气筒。
祁容暄将磁性飞镖递给周萄,见她不情愿的表情:“玩一下,没让你正中靶心。”
周萄身不由已,硬着头皮接过他给的飞镖。
她提心吊胆,怕表现得不好,让本就有一股怨气的祁容暄更加恼怒。
接过飞镖的周萄呆愣地站着,手里的飞镖被她转来转去。
忽然,祁容暄抓住她的手,周萄慌乱地看过去,对上的是他一本正经的一张脸:“你离得太近了,远一点。”
他操控轮椅倒退,拉着周萄离挂在墙面的飞镖盘远了些。
周萄的手,被他带了一点力量地牵着。
她松开手,心脏狂跳不已。
祁容暄镇定许多,见周萄迟迟不肯开始,催促道:“准备好了吗?”
周萄还沉浸在被他突然牵手的情景中,听到话时,不得不回答:“准备好了。”
根本没准备好。
被赶鸭子上架,心神不宁的周萄只得鼓足勇气祈祷自己能表现好一点。
看她迫不得已,祁容暄歪着脑袋,想看看周萄会有怎样的成绩。
周萄站定,几次深呼吸,挥动手臂,飞镖落在飞镖盘边缘,差一点掉下去。
她尴尬地看向祁容暄,嗫嚅道:“我很差……”
她站在边上,往后退了退,不敢离“战场”太近。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祁容暄紧绷的表情有所松懈,含笑道:“你是来陪我,不是来赢我。”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周萄不服气地问:“你觉得我很笨吗,赢不了你?”
祁容暄来了兴致,挑眉道:“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