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成瘾》赵不渝

63、疲惫的他 这一个字，

　　祁容暄紧紧拥住身体颤抖的女孩，保证道：“你最重要，你最重要。老婆，你是我最爱的人，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我会全心全意爱你，不会对别人有其他念头。”

　　她在他怀里：“我讨厌你为别人流泪，讨厌你不回消息，讨厌你明明在家却无缘无故消失，让我看不到你。祁容暄，你要是以后再这样，我不会和好，我会坚决的分——”

　　手字还没吐出来，祁容暄霸道的唇将最后一个字封印。

　　他不放她走。

　　祁容暄的手伸进周萄的衣摆，游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周萄有预感，这次，逃不掉了。

　　可是小腿上的伤疤……

　　她隐隐担心，又觉得昏暗的环境下，不会开灯。

　　祁容暄的身体情况，不会注意到她的腿。

　　祁容暄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解开她的内衣扣，将手探到她胸前，周萄浑身僵硬，连声音都变得迷离：“还是……不要吧……”

　　祁容暄勾起唇角，不可能放过她。

　　事实却是——

　　他的手机响了，是特别铃声。

　　周萄知道是周沁，祁容暄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周萄没了性致。

　　她坐在懒人沙发上，将衣服穿好。

　　她起身：“我先出去了。”

　　她以为，说明情况后，祁容暄不会让她走，他点头：“好……”

　　一个字，周萄心如死灰。

　　他接了周沁的电话。

　　——

　　周萄没回学校，在路边游荡。

　　她坐在长椅上，给周朝明打电话：“爸，生意怎么样？”

　　鞋店门可罗雀，周朝明却道：“挺好的，你别操心。老大，你注意身体，别太拼。”

　　周萄笑道：“我知道，你在家辛苦了。”

　　周朝明笑了笑：“你好好念书。对了，刘老师有没有联系过你，我听说他家是书香门第，你要是跟他会受委屈。爸呢，最怕你受委屈。老大，你记不记得爸说过，你的性格是操心命。爸不希望你将来生活得辛苦。你王婶昨天说刘老师还在问你的联系方式，说他很痴情。”

　　周萄打断：“你别操心啦。把周颖和周茂鹏照看好，他们两个都不是听话的孩子。”

　　周朝明感慨道：“咱家属你最听话。对了，你哥有女朋友了？你大伯着急，你哥在外地难得回来，介绍个姑娘都没时间见面。”

　　周萄想到傅淼，不知周茂玮和傅淼怎样。

　　她“哥知道处理，你们别操太多心。要到过年还没有对象，回家给他介绍女孩。”

　　说完周茂玮，周朝明问：“你自己呢，有没有男生追你？”

　　周萄摇头：“没有。”

　　周朝明一脸疑惑：“不对啊，街坊四邻谁不说你长得好看，你们学校的男生审美有问题。”

　　周萄被逗乐：“好啦，你不是才说让我好好学习吗，怎么又催我了。我还没到十九岁呢，还早。”

　　“不早，二十岁都能领证结婚，领证前不得谈个一两年啊。”

　　周萄瘪嘴：“这么说，十六七岁谈恋爱都不叫早恋咯？结婚之前交往三四年也是情理之中。早知如此啊，高中该答应给我写情书的男生，我二十岁估计能领证了。”

　　周朝明当真：“还有联系吗？要是合适，爸不反对，相信你的眼光。”

　　周萄偷笑：“假的啦。”

　　“老大，我跟你说个事儿。”

　　他变得严肃，周萄不再嬉闹。

　　她问：“什么事？”

　　周朝明坐在店里的矮凳上：“你妈想把你弟带走。她打电话来，说她在D市混得好，说我给不了你弟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

　　周萄生气：“不许答应，我弟一直都是你在养凭什么大了懂事了要被带走。”

　　“她是你和周颖的亲妈。”

　　“那她为什么不连周颖一起带走！”

　　“老大，老实说我不舍，咱家的条件你知道，你爸的鞋店不盈利。你弟弟妹妹的学费生活费不是小数目。带你弟走，是为他好。”

　　周萄难受，很难受，特别难受。

　　“周茂鹏愿意去吗？”

　　“他听说你在D市，可以在城里生活，盼着你妈回去接他。”

　　“喔，爸你知道妈在D市哪里吗？”

　　“你要做什么？别去为难你妈，她当初也是迫不得已。”

　　“不会的，怎么说她都是我妈。你不是说我是操心的命吗，我想知道她带走我弟有没有别的目的。”

　　“那可以，我告诉你……”

　　——

　　拿到韩梅工作地址，周萄立刻前往。

　　韩梅在一家服装店做销售。

　　周萄走进去，一眼看到身着职业装脸上带着微笑的女人。

　　多少年没见到她了，从八年前离开算起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热情地走到周萄身边：“美女，有什么需要为你服务的吗？我们有很多春装都适合你这个年龄段的学生穿，可以随便逛。”

　　“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

　　工作人员仍旧热心：“没事，随便看。”

　　周萄走到边上，假装关注挂在墙上的衣服，余光则撇向在收银台收款的韩梅。

　　韩梅微笑着抬起头，周萄下意识低下头，怕被认出来。

　　韩梅微笑着走出收银台，从周萄背后经过，朝外走去：“沁沁，你怎么来了。你身子还没恢复，该好好休息。”

　　很久没听到亲切的称呼了，周萄恍惚以为是在叫她。

　　她不敢回头，怕韩梅再走回来，碰个正着。

　　另一个工作人员走过去，关心道：“梅姐，你该让你女儿在家好好调养，女人啊坐小月子得照顾好自己。”

　　韩梅看向气色不佳的周沁，给她顺了顺及腰的长发：“不用来接我，我要晚上十点下班。快回去，等你身体恢复了，再出来。”

　　她把周沁拉到边上：“沁沁，你老实说，你是怎么受伤的？你因此离婚是大事。我不是你亲妈，我跟你爸在一起三年，我把你当亲女儿对待，我不会害你。你当初到底怎么回事，是个男生，让他娶你，要是女生，也要赔偿你的损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周沁一张毫无生机的脸，眼泪唰唰地掉：“阿姨，过去五年了，我不想再提起。爸说你打算把老家的儿子接来，阿姨……我的婚姻已经结束，哪怕有孩子，也不会有结果。”

　　韩梅见女儿落泪，心疼地把周沁往里面的休息室带，经过周萄时，她说：“有什么事妈给你做主！”

　　妈。

　　不是在周萄面前的自称。

　　韩梅和同事打了招呼，拉着周沁到里面休息间去。

　　周萄放松。

　　她没弄清楚韩梅为何要将周茂鹏带到D市，刚才两人的交谈只听清楚大概。

　　好奇的同事八卦道：“梅姐的女儿几度流产，离婚了。听说本来身体就有问题，铁定生不了孩子了。看姑娘年纪不大，怎么这么惨呢。”

　　“哎哟，梅姐自己的八卦你知道吗？她自己说的，她在C市老家，结过两次婚，生了三个孩子。在外面飘了多年，才认识周哥。巧合的是，她的三个男人，全都姓周。”

　　周萄默念：不是三个，是四个，四个都姓周。

　　周萄走出服装店，在街上游荡。

　　祁容暄来电，她接起：“暄……”

　　“老婆你在哪里？我和周沁断绝了联系，也没有特殊铃声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嗯……”

　　听出她语气中的疲惫，祁容暄担心道：“你在外面，是不是很累？又晕倒了？我拜托何哥买些补血的保健品回来，你要每天吃。”

　　周萄停下脚步：“暄，你不和周沁联系了吗？”

　　祁容暄保证道：“当然。”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