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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问他的她 世界上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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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萄点头,她确实在找手机。
祁容暄冷笑,抬手将手机朝周萄扔去
周萄紧张地双手接住。
不等她拨通杨冰雪的号码,门口传来幽幽地声音:“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在酒吧,是柳俊林让你跟我分手的对吗?”
周萄自嘲道:“不是你让我找有手有脚的吗,怎么成了我要分手。”
她拨通杨冰雪的手机:“冰雪,你到哪里去了?柳俊林是不是也去了酒吧?我在祁容暄家,到底怎么回事,我记不起来了。”
杨冰雪讪讪地回答:“当时吧,庄园和柳俊林去了。我见到庄园就没理智,把你托付给柳俊林,让他送你回寝室。你怎么没回寝室而是去了祁容暄家,你忘了你伤心难过就是为了他吗,你赶紧回来!”
周萄挂断电话,走到门口:“我要回去了。”
祁容暄不仅没让,将门堵得更死,他昂着脑袋,直直地盯着她闪躲的双眼:“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不过!”
周萄觉得他不可理喻,她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谈恋爱!
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喜欢他!
她的表情难看,保持一丝理智:“你想让我说出口对吗?你想分手明说,没必要逼我提出来。”
“呵呵,到底是谁要分?”祁容暄的眸光更深,更狠,
“不是你吗,是你说让我去找有手有脚的人,不就是分手的意思吗?”周萄委屈道。
祁容暄扯过她的胳膊,夺过手机,点击到短信界面,高举胳膊将屏幕对准周萄不甘的脸庞。
上面清楚的写着她在昨晚十一点半发送一条短信给他:分手吧!很没意思!我受够了!
天呐,一定是喝多了一时冲动才发的。
周萄夺回手机:“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祁容暄勾起嘴角,淡淡地道:“酒后吐真言,你不必解释,不用遮掩真实想法。”
周萄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短信是她发的。
他堵在门口,周萄不想在门边对峙。
她迈步走回客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难过极了,该再坚定一点,不去酒吧的。
借酒浇愁愁更愁。
哪怕快失去理智,祁容暄还是从她的话中听清楚一个消息,周萄不愿意分手。
他咬着下唇,进门。
将门反锁。
门反锁的声音将周萄东飘西荡的思绪收回,她抬眸望去,门关了,祁容暄没走,反而朝她过来。
有机会出去了。
她从沙发上起身,朝门边走去。
祁容暄抓住她的手,不容拒绝地道:“好好谈谈。”
他紧抓着周萄的手,力气很大。
周萄侧身看着他,不是滋味。
她总觉得好好谈谈的结果是和平分手。
“好。”
周萄坐在沙发上,祁容暄坐在她对面的轮椅上。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等待他对一个月不到的感情判刑,死刑。
祁容暄注意到她整个人消沉无力:“你想我改变,想和我出去玩对吗?如果我做不到,是不是就会分手?”
周萄默不作声,她怕回答是,马上分。回答不是,好一段时间,后面还是会分。
因为她想让他出门。
祁容暄将轮椅靠在沙发上,无需人帮忙的情况,从轮椅转移到沙发上。
坐在她旁边。
他抓住她的手:“我不想分手,我说的都是气话,别生气了。”
祁容暄一直以为,先妥协的人应该是周萄,他没想到,是自己。
他无法接受周萄的沉默。
周萄眼泪不受控,捂住嘴巴大哭。
她的哭声,让祁容暄明白,他没有做错,周萄舍不得。
他抱住她:“老婆,不要去喝酒了,伤身体的。你看你,身上全是酒味。”
周萄清楚身上有味道,暗自庆幸还是穿的昨天的衣服,没人看到她腿上的伤疤。
“我让白姐给你换衣服,她嫌弃你一身酒味。我们的关系又没公开,我不能在他们面前过多的关心你,只能让你就这么睡了一晚。”
周萄哽咽道:“没事的,我马上回去换。”
祁容暄覆上双唇堵上她的嘴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含糊不清地说:“老婆不要,我想好好吻你。”
周萄抗拒,轻轻将他推开:“我还没刷牙呢……”
祁容暄停下。
周萄不好意思:“是不是不舒服?”
祁容暄低头:“嗯,忍很久了。”
周萄尴尬地笑道:“没刷牙臭臭的。”
祁容暄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接吻,他看向要起身离开的女孩,抱住她,在她耳边说:“老婆,我们做吧。”
周萄没明白:“做什么?”
男生低沉暗哑的声音传入耳朵:“爱。”
周萄第一反应是她的腿……
她不能明说,找理由:“我还没有洗漱,身上脏兮兮的。”
祁容暄清楚情况不允许,可他的欲.火实在难以浇灭。
他知道周萄的顾虑,低声呢喃道:“怎么办……老婆,我也是正常男人,还有几天就交往一个月了,我不想忍了。”
周萄没有丝毫犹豫,提出交易。
男人这种时候不会有太多理智,她忐忑地问:“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生日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给你发短信的人是周沁吗?你为此哭红了双眼,还没理我,是因为她的短信对吗?她是仙人球的女主人对吗?其实你不懂我的心特殊铃声的人?”
祁容暄不动了。
他没想到,周萄知道这么多。
他以为,她最多听过名字而已。
身体的欲望瞬间降至冰点,祁容暄拉开距离,看着眼前满眼疑问的女孩。
他的女朋友。
从他的表现来看,周萄清楚,她的猜测都准了。
她难过祁容暄的白月光回来了。
祁容暄叹息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萄干笑道:“其他途径。”
祁容暄抬眸看向镇定自若的女孩,一味否认她不可能相信。
可要他承认喜欢过周沁,他做不到。
这本该是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的秘密。
两人一阵沉默。
话题说出来,没有打住的道理。
“我说的对吗?”
“帮我把轮椅挪过来。”
他不愿回答。
周萄将轮椅挪到他面前,见他坐好,她想追问。
祁容暄却操控轮椅往门边走去:“我会见王叔叔,你别再因为这件事和我生气。”
他开门,离开,
房间里,恢复平静。
周萄的心,却有惊涛骇浪。
他一句话都没说,答案却显而易见。
周萄拍拍屁股,从沙发上起身。
她整理了凌乱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捡起手机,将发给祁容暄的分手短信删除。
分手短信一点也不像她的风格,一定是喝醉了才会打这么多感叹号。
周萄想起问到周沁祁容暄的表情,原充满期待的表情被深深愁云掩盖。
是怜惜。
男人提起得不到的女人时会有表情。
祁容暄为周沁哭过,哪怕和她恋爱换手机也要给周沁留特殊铃声。她不知道的床头柜抽屉,她每天都擦拭的塑料仙人球,都成了周萄嫉妒的对象。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