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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画梁醉来惜落花(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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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你有没有怎样?”扯下身上的丝缎一角,龙子玄亲亲地覆上无垢的眼角,那道伤口微微泛着紫色的光芒,带点暗暗的血污,凝固在无垢的脸颊,那样妖冶的颜色紧紧地揪住了龙子玄的心。是他,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无垢,是他,全是他的错!龙子玄紧紧环住无垢渐渐虚软的身子,那种拥在怀里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最是心痛!
“龙——子——玄!”发出一道细细的呢喃,无垢伸出手,吃力地抚摸上龙子玄铁青的脸角,这个男子——“我们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了?”无垢抓住龙子玄的右手,轻轻地摊开他的掌心,那道浅浅的纹理跟自己掌心的那道几乎一摸一样,眼前的一切叫神情渐渐恍惚的无垢轻叹,“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
她记得了,他的无垢记得当时的情形了,龙子玄压抑住内心的情潮涌动,那个初见无垢的午后就这样倒映在他的脑海中,“那个时候我们就见过,只是后来的你很淘气,不见了……无垢乖,千万不可以有事,我带你回家去,好不好?”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对过任何人?想他龙子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需要这么委屈去安慰一个女子吗?只是全因为那个女子是心中所系啊。
“呵——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忘记了对你的那个承诺,原谅我失踪了这么多年,原谅我累你寻我这么多年……无垢挣扎着想要把面前的龙子玄看得更清楚但在终究还是无力地阖上眼睑,好累!眼角那微微的刺痛也一点点地剥离……
“无垢!”不可以睡去,千万不可以睡去,“纳木允苍,你还不快给我滚过来?”一道暴呵响起,纳木允苍瞄了眼船坞边上那个被青烟用剑指着摊倒在地上的冰奴,微微地叹了口气,你冰奴何其骄傲的女子怎也会如此不堪一击?情丝最是伤人,冰奴,为什么你就不知道学着看开?不过纳木倒也是钦佩这个女子,那么勇敢为了爱而无所谓!
“快点!”龙子玄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瞪住纳木允苍突来的一阵恍惚,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有意跟冰奴串通好了要无垢受苦?那头微微泛光的紫色发丝在风中招摇得太刺眼了!
“哎!火奴,把冰奴带下去!”纳木允苍微微地侧过头,只见一道黑衣的身影从船檐上面飞了下来,落地的足音几乎不可闻,半面倾泻下来的黑发遮盖住了半张脸,不过光露出的半张脸角就不难看出这个人是个绝对刚毅忠贞的人,无关乎皮相!
“是。”火奴的表情是绝对的麻木,半点不沾情绪,只是路过拿剑指着冰奴的青烟时,微微侧头点了点下颚,算是跟青烟打过招呼了。火奴从来就个个性木然,他的眼中有的全都只是明火教的教主,一个用生命去守护的位置,那是他必须尽的本分。
“冰,跟我走!”眼角带着一抹严厉。冰奴她什么都好,除了爱上不该爱的人以外,不过谁要是敢阻碍到明火教,他一样杀!
冰奴垂下头,无力地阖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死寂。颓然的起身看了眼众人环绕下的无垢一眼,这个女子终究是最幸福的。
纳木允苍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搂着绝色无垢的龙子玄神情却十分暴躁,铁青的脸上浮现出暴魇,历忍化身成魔为修罗,哎!
冰奴垂下头,无力地阖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死寂。颓然的起身看了眼众人环绕下的无垢一眼,这个女子终究是最幸福的。
纳木允苍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搂着绝色无垢的龙子玄神情却十分暴躁,铁青的脸上浮现出暴魇,历忍化身成魔为修罗,哎!
火奴安静地跟在冰奴身后,就看到冰奴停在了主子的面前,眼角闪过一抹亮光,人群中那个昏迷的女子……
冰奴停步抬头看了眼主子,脑顶上那极地寒玉制成的发式在阳光下闪耀着动人却寒冷的光泽,纳木允苍依然没有开口!
“解药……属下没带在身上!”
“你用了什么毒?”麻烦了!冰奴啊,自从喜欢上青烟,你真的给我惹了太多的麻烦,或者杀了青烟,或者是你,这样总好过玉石俱焚!
“葬玉箩!”
龙子玄把无垢抱到屋内,原本素丽清白的脸上现在布满了淡青色,色泽妖冶的唇瓣无力地开阖,额角那一道伤口内翻,微微泛出肉色。
“葬玉箩的解药呢?”龙子玄转过身,以一种傲世的气势看着面前的纳木允苍!
“没带,所以……”
“所以什么?”
“无垢会死。”似乎很是无情,但是纳木允苍只是实话实说,葬玉箩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毒性蔓延却很是奇怪,必须在一日之内找到解药,若是不然中毒者必死无疑,而这解药除了明火教圣池里的葬玉箩新鲜花汁,否则无药可解!若非定要以内力相逼,只能只能是玉石俱焚,加速毒性蔓延腐蚀罢了。
“纳木允苍,若真是这样,无垢有个闪失,我拿你明火教陪葬!”转过身,龙子玄目光里荡漾着浅浅的温柔,就这样看着床内的无垢,不再言语。纳木允苍看的出,那是一种近乎与透明的狂魇,叫人心寒却也心疼!只是为什么自己也担心起床内那眉头紧缩的女子来?一种来自骨血深处的撕扯叫纳木允苍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龙,你不至于为了一个女子……”
“你可以试试看,如果你真的想拿你明火教来考验我的耐心话!”
“龙,你真的变了!”纳木允苍抓起一簇淡紫色的发丝,放在掌心把玩,眼底却有着一丝深沉。
“是,只要跟无垢有关。”龙子玄跪坐在无垢的床前,眼底写满了心疼,他的无垢,自己竟然不能好好地保护她,眼睁睁看她倒下,自己真是该死,这难道就是自己立誓的现报吗?老天爷是不是一定要带你离开我的身边?不,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
“大哥,大哥!”一道急促的呼喊自门口传来,是芍儿!跟在芍儿身边缓着步子的是被流水扶住的羽扇公子秋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