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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病人最大 资母在德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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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母在德川待了三天,期间资浚诚都在没课的时候陪她,资母没再提季盎然的事,只是给儿子说说家里最近的事,抱怨一下阿中又在国外惹祸了,老爷子很生气之类的。
送走资母,资浚诚打算去找季盎然,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是她室友接的,说她正在校医务室输液,她发烧了,于是他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有几个输液的人,有的身边还有人陪着,季盎然对面坐着一个病人。
“喂,你什么时候到呢?”季盎然对面的那个女生抱怨,她手上也扎着针。
那个女生季盎然认识,就是在图书馆里说要许个愿望把她给变没了的那个,乍见到那个女生她没怎么认出来,倒是那个女生,虽然没像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笑得灿烂,但也主动跟她打了招呼。
“我男朋友要来了。”那个女生放下手机,一时觉得无聊,她吃坏东西了,一直在拉肚子,只能听医生的建议输液,输液一个多小时了,她手机都快玩没电了。
“你男朋友?”这个女生以前对他有好感,她并不是没有看出来,因此这个女生有了男朋友她感到惊讶。
“对啊,我男朋友,我们都交往大半年了。”提起男朋友,那个女生终于有点活力,脸上也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资浚诚吧?”那个女生突然收起了笑容问,怪不得她给人家打招呼,人家只淡淡地回应了几句就没再理她了呢!
这个女生当然不会知道,这是季盎然的性格问题,跟她是否喜欢资浚诚是没有关系的。
“不是。”季盎然否认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想过,这个女生是不是还喜欢他。
“我不会再自不量力了,以前是我愚蠢,没搞清楚状况就一头栽了进去。”那女生作叹息状。
“听说你跟资浚诚交往了。”那个女生又突然问,看来她很喜欢一惊一乍。
“是呀。”
那女生笑了:“飞上枝头这种事,不是每只麻雀都能做到的,你也好自为之吧。”
“飞上枝头?”
“你知道他前女友金善慈是谁吗?”看来这个女生也不知道,她自己也被蒙蔽了,直到无意间听一位同学说起金善慈的家世背景有多雄厚,她才意识到,金善慈的来历不简单,曾身为她男朋友的资浚诚自然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不知道。”他很少跟她说起金善慈。
正好那个女生输完液,她男朋友也来了,医生给她拔了针,那个女生临走前说了一句,“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回去上网查查吧。”
季盎然莫名奇妙,但同时,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她觉得,她似乎错估了什么。
那个女生走了几分钟后,资浚诚来到了医务室。
“你室友呢?”从打电话到现在也不过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她们宿舍的人说有位室友在陪她。
“我让她先回去了。”方婷陪她来了医务室,她觉得没什么事就让她回去了。
“怎么发烧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昨晚从图书馆出来淋了雨。”毕竟气温还没那么高,她昨晚忘了带伞,他妈又来了,她只能淋着雨回宿舍。
“听你室友说都烧到39度以上了。”他接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是她另一个室友说的,他还听到她们寝室里传来电视剧的声音。
她的手机没电了,她放在了宿舍里充电没带在身上,“我一感冒就发烧,没事的。”她很久不感冒的,但是一感冒就会烧到39度以上。
“医生说要输几瓶?”
“输完这瓶还有一瓶。”
于是他陪她输液,期间方婷过来给她送了手机,见了资浚诚,方婷似乎也不陌生,跟他聊了几句林卓,方婷就回去了。
其实以方婷的伶俐,她一定知道季盎然在哪儿住的,但她和季盎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说破。
输完液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带她回家。
“晚餐想吃什么?”到家的时候他问她,她还有些不舒服,他打算在家里吃饭。
“皮蛋瘦肉粥”她不假思索地说出来,又说:“我妈做的。”
资浚诚哭笑不得,短时间内他总不能把她妈找来吧,“你妈怎么做的?”如果步骤不是很繁琐,他可以尝试一下。
“她从食谱上面学的,是一本港式食谱。”
还港式食谱,他一本食谱都没看过,他又问:“还有呢?”
“还有西芹馅的包子,奶奶做的,我就想吃这两样。”
她只管自顾自地说了,说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向往,看到他在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像蔫了一样。
他笑了,“再说说看,不管怎样,病人最大。”
她抬起头,微微地笑了,“就楼下的包子吧。”楼下那家早餐铺,早上和晚上都卖包子的。
“你等着,我待会儿就回来。”说完他带上钱夹下了楼。
看着门被关上,她斜躺在沙发上,虽然感冒了,但她没像以前感冒时只能一个人处理——一个人去输液,一个人回宿舍,虽然她自己也能应付得来,但总有点可怜的味道。
一会儿他会买回来包子,不出意外的话,他还会买两份粥,一份是他喜欢的绿豆粥,还有一份应该是皮蛋瘦肉粥,因为那家早餐铺有卖。
过了十几分钟,资浚诚果然买回了包子和皮蛋瘦肉粥,不过包子只剩下香菇馅的了。两人坐在餐桌前静静地吃晚餐,他偶尔会问到她是不是又发烧了,那种担忧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活像得了很严重的病。
吃完晚餐,两人分别洗了澡,她先去的,她出来后他已经给她端来了一杯白开水让她吃药,随后他去浴室洗澡。他洗完后她已经睡下了,他躺下抱住了她。
“你洗好了?”她问得迷迷糊糊。
“嗯,睡吧。”他抱着她,替她盖好被子。
很多年后,想起这段时光,资浚诚觉得他一定对她付出了自己最大的耐心和细心,当然,还有从未有过的对别人的关心,才在她内向的心里留下了一席之地,在那个浮华喧嚣的娱乐圈里,她仍旧执拗地守着她的世界,外人进不来,她也不走出去,而他,哪怕在她心里落下了灰尘,也没有真正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