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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绿衣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李于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像被捅了一刀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绿衣抖着手试图抓起自己的衣摆去擦,可是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绿衣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胆小,至少是从来没有晕过血的,可现在她的心乱得完全不知道该用左手还是该用右脚,事后想起来才明白,所谓冷静,无外乎是事不关己,自然可以淡定从容、指点江山。

      那血怎么样擦都擦不干净,绿衣脑子中浮现无数小产后大出血挂掉的悲情戏码,一想到马上就要失去李于,还是亲手把她送上了绝路,绿衣的心开始变得稀碎,最后成了一坨肉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对,是那个男人的错,若不是李于怀孕在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绿衣就是绿衣,很快就从自怨自艾的死循环中挣脱出来,摸起地上的匕首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啪的用力撩开了门帘,迈步出去和外面听壁脚的一干人等正撞个正着。

      领头偷听的尤甲本应该在织布,可她却出现在李于的门外,她看到绿衣衣服上的血迹,手里的匕首,还有扑面而来那刺鼻的血腥味,吓得立刻跪下大喊“饶命”。

      绿衣这个时候早就凌乱如“疯”了,一伸手揪住尤甲的头发杀气腾腾地问道:“你是男的是女的?”

      尤甲护住头皮慌忙答道:“我当然是……”

      “别废话……”绿衣气得眼睛都红了,瞪着兔子眼不耐烦地催促道:“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这……”尤甲一愣,随即求饶道:“奶奶饶命,我这个年纪了,真心玩不了那么多花样了。”

      “哎呀呀!”绿衣气得哇哇哇的叫,扬手举起匕首就要斩下,打算不废话直接杀了算了。

      “绿衣……”一丝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细小得很容易让人忽略,可绿衣不会,因为那是李于发出的声音。

      绿衣觉得有一丝清泉,一下子就扑灭了她心头狂躁的怒火,随手把尤甲推倒在地,转身进了帐篷,见李于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两只眼睛似睁还闭、有气无力地看着她。

      绿衣手一松,匕首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两行清泪怎么也止不住就那样自来水一样淌了下来。

      绿衣抽搭了半天,才哽咽地问道:“你还活着?”

      “快死了……”李于的声音细如发丝。

      “对不起……”绿衣扑到李于的身边,抓住她冰冷的手,真心实意地道歉,“是我害得你……都是我的错……”

      “哎……”李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害得绿衣以为她要吐出最后一口气咽气了,更加用力地抓紧李于的手,把她的手抓出条条白痕。

      “你嘴上说着对不起……可出门就要扒人家裤子……”李于中气不足,说一句就要喘口气儿,两句话中间的诡异沉默让绿衣分外尴尬,惭愧地低下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绿衣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心如死灰到春风吹又生,一瞬间有了高僧顿悟一样的豁然开朗,于是她果断地说:“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杀人了!”

      说着举起左手,就要削掉一截尾指眀志,李于那里会让她自残,没力气阻挡,便捂着肚子喊了一声“疼”。

      绿衣果然住手转头看向李于,恨不得以身代伤,踌躇地问道:“这可怎么办是好呢,要不要用些药?”

      李于虚弱地一笑,心说痛经而已,用什么药呢,再说也要有药可用啊,忍忍就好了,但又不能直说,免得让绿衣心寒,只得含糊地说:“你好好的,别再气我就好。”

      绿衣再次惭愧地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起身离开,出门见刚才那个偷听的尤甲还在门口,不由得迁怒于她,“你怎么还不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尤甲抓着自己的腰带扭捏了一下,终于在绿衣暴走之前低头说道:“其实你要想要我和你那个……也不是不可以。”

      绿衣恨不得伸手掐死她,恰巧李于在帐篷里面咳嗽了几声,她想起刚才做的承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虐,缓下脸说:“其实我也觉得让你织布什么的太委屈了。”

      “就是嘛!人家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织布什么的粗活根本不适合我。”尤甲挺了挺肥硕的肚子,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那你就去挖厕所吧。”绿衣扬眉说道。

      虽然无奈,最后尤甲也只好按着绿衣说的去挖一条小渠引来活水冲厕所,她自然不甘心一个人干这种“不体面”的体力活,也不知道怎么虚张声势的,最后竟然拉了好大一波人一起去挖渠。

      绿衣有点不敢回去和李于共处一室,毕竟那血是如此的触目惊心,只好在营地前前后后地绕来绕去,正巧遇到比基尼从张良的帐篷里钻出来。

      本来比基尼都已经忘了张良这个人了,还是“好心人”提醒,才不得不来这里看望一下他。

      “嘿嘿~”比基尼别有深意地打量了绿衣几眼,嘲笑道:“这是被打出来了吧?”

      绿衣横了她一眼,心里也是服气:被整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记吃不记打,见到绿衣略微颓废了一点就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可是今天绿衣少有地进入了贤者模式,所以她沉默着转身离开,可比基尼却不想轻易地放过她,毕竟对她来说装逼的机会也不是很多的。

      “我说你啊~”比基尼跟在绿衣身后故意拉长语调语重心长地劝道,“她走肾你走心,这不是挺好的吗?”

      这句话准确无误地戳到了绿衣的心上,她猛地站住脚,紧跟在她后面的比基尼差点撞到她的身上。

      绿衣斜睨着绿衣,心说这货别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有心试探,假装沉痛地说:“我对她是有心的,她对我也不是无意。”

      “嘁!”比基尼很是不屑,大咧咧地拍着绿衣的肩膀劝道:“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她是王妃,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你就得主动点,别怕挨骂,挨骂怕什么?又不痛不痒的,不管她怎么对你,你都得跟狗一样的扑上去狂舔狂摇屁股,这样她才不舍得把你踢开,懂了吗?”

      “……”绿衣很是无语,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反问道:“所以你就是这么对张良的?”

      “我……呵呵,我对张将军那是爱慕之情身不由己。”比基尼竟然毫无羞赧之色。

      再说帐篷里面的张良独自躺在那里还在昏迷,突然白光一闪,太上老君出现在帐篷之内,看着张良很是无奈地摇头,拂尘一甩,张良便悠然醒来,一瞬间想起前尘往事,biu~的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我又被那个臭丫头坑了?!”张良有点不敢相信地低声问道。

      太上老君连连摇头,晃的就像个帕金森患者,“你真是让我失望啊,有七情六欲没法力还是不行啊,要不要换一下?”

      张良大叫一声:“换!必须换!换完我法力全开非得去找她拼命不可!”

      太上老君也是烦了,拂尘一甩就消失在眼前,张良立刻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力气,整个人也平静了许多,似乎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愉悦感。

      正美呢,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拉开裤子往里面一看,顿时泥塑一样呆立原地。

      绿衣和比基尼在外面听到张良的吼声俱是一愣,比基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绿衣一脚踹进了张良的帐篷,一个踉跄站立不稳,下意识伸手抓住张良的裤子稳住身子。

      张良还愣神呢,一失手裤子就被比基尼拽掉,于是比基尼和随后进来的绿衣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你是个太监!”比基尼指着张良光溜溜的胯间欲哭无泪。

      张良已经开始哭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觉得也是。”绿衣反而很镇静,“那个地方什么都没长——应该是天使!”

      张良虽然不知道“天使”是什么,但貌似不是什么坏东西,忙点头应道:“是是是,就是这个什么 ‘天使’……”

      “这是件大事。”绿衣转身就往外走,“我得马上去告诉大家。”

      张良现在虽然没有男人的标志了,但还是习惯性的有一颗男人骄傲的自尊心,立刻伸手拉住绿衣,就怕她出去乱说,急得都顾不上提裤子了。

      绿衣本就讨厌他,反射性地回肘一击,这下子要是打实了,张良的肋骨不断也得裂,没想到张良身轻如燕,嗖的一下就向后飞出去好远,只剩下裤子留在比基尼的手里,绿衣都没机会碰到他的衣襟。

      “哇哦~”比基尼的脑袋随着张良的身影划了个弧线,满眼崇拜,绿衣就比较平静了,因为她早就知道张良不是一个普通人,此时看他的目光更像守财奴看到了金子。

      “相遇就是缘嘛。”绿衣冲张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张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起了上两次惨死在绿衣手中的恐惧。

      这次可能更惨,要生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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