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6 章（捉虫） ...
-
凡斯打开车门，车里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那是巴西热带雨林里的酒神菊、中国佛手柑、水生薄荷。“你用的是‘回声’？”
“你对香水还有研究？”林夕惊讶的看着凡斯，没想到他倒是多才多艺。
“我在英国是学生物学的，当年霍顿学院有一个学期课程研究世界各地的各种奇花异草，当时许多人都为自己制作了香水。”凡斯微笑着解释，以前自己在各个领域都有涉猎，他熟练的打开雨刷器，发动汽车。
林夕感兴趣的看着凡斯，她一直觉得找男人就像找对手，要棋逢对手才会有谈下去的欲望。诚然如果一个男人像一张浮华的面具，只有面子没有里子，那自己可提不起兴趣探寻下去的。
“没想到你还做过‘大鼻子’？”
凡斯侧头对上林夕调侃的眼睛，微微一笑，“香水大师们的鼻子可是价值千金，我这鼻子可没那么厉害。”
林夕点头笑而不语。没想到他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富二代嘛！
凡斯眼神晶亮的看着前方，心里小小的得意开始冒头。做一个有内涵有颜值的男人一直是自己对自己的要求。
林夕微微一笑，狡黠的像一只蒙骗了老鼠的猫，“这里面还有一味香料，你闻一闻？”
凡斯正襟，轻嗅，林夕手里玻璃瓶里喷出的那一缕水汽。
“前调是迷迭香和水中薄荷，中调是……”凡斯皱着眉头停顿了了一下，继续说：“后调是稀释的金合欢、佛手和酒神菊。”
“恩，不错，猜出这么多，好厉害。”林夕鼓掌，赞赏的看着凡斯。
“可惜中调我没有闻出来，不过觉得像是过渡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性但又似乎带着花田的香气……这香水乍闻之下似乎是回声，但仔细一闻却不是。”凡斯边想边说，这香气很特别，不像一般的香水。
“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叫回忆。”林夕眼底的神色不明，“上大学的时候，我在研究室呆的时间经常比图书馆还多，物理实验室和生物实验室有段时间分在一处。经常串门，所以动手和别人学过香水制作。”
凡斯看着林夕静默不语，他在大洋彼岸的英国，她在地球这端的中国，虽然他们以前素不相识，双方的经历一无所知，然而没想到，我们却有过类似的经历。“那当初和你一起做香水的人呢？”
“一个进了中科院的生物研究所，一个远在美国在做自己的实验室。”林夕抬头看向远方。当初热恋，和张卿一起做的香水，浓烈芳香……然而分手两年后他托别人给自己送来了这一瓶回忆。
凡斯看她陷入回忆，轻声说：“回忆，确实像这款香水的基调，先提神醒脑，然后却让人沉迷不已，最后余香悠然。”
林夕笑了笑一语双关，“可是回忆终究成了回忆。”
凡斯心中有淡淡的遗憾，可惜林夕的过往没来得及参与。
谁都不是白纸一张，这样的年纪纵然没有痛彻心扉的感情也会有几场暧昧不明的经历，虽然你的过去我没来得及参与，但是你的未来一定有我。
车子行到地下车库，远近纵横的过道几千坪的地下，寂寂无声。
“凡斯，你在哪栋楼？”林夕接过车钥匙，好奇的看着他。
“我说过，咱们顺路的。”凡斯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夕失笑，难道和自己在一栋楼？
电梯里，林夕按下12楼的按钮，凡斯接着按下13楼的按键，原来真是顺路……
“以后就是邻居了，希望咱们好好相处。”
“恩，看你表现吧。”林夕步出电梯前，扔下这句话。
凡斯笑了笑，神色一变，“对了，林夕那款香水的中调是什么啊？”
“零陵香、兰香草。”
凡斯点了点头，难怪自己没有闻出来，零陵香的香味像是置身花海充满回忆，而兰香草闻起来像薄荷，确实是中和前后调的香料。原来主调用的就是回忆，难怪叫回忆。
林夕回家之后奇怪的看了看手机，卓尔每日一个的电话怎么今天还没打来？她看了一眼时间21:20，难道在拍戏？电话打过去却没人接，林夕回身去了浴室，反正他要是看到会打回来的。
卓尔坐在酒吧的吧台上，静静盯着手机，看它从一开始的铃响到最后的结束。
酒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不想接电话不会直接挂断吗？为什么满眼痛苦的看着手机……为情所伤？
卓尔回到公寓已经是12点以后，林夕早已进入梦乡。
他站在自己的门前徘徊半天，还是转身进了林夕的家。
林夕家的钥匙他一直有一把，是自己拐来的吧？也许是林夕给他？两个人的生命一直纠缠在一起，许多事情的发生和结果真的有些记不清楚。
在他看来，两个人在一起是常态，很难想象有一天她离开自己的生活，走向另一个男人。
林夕早已入梦，呼吸平稳。
卓尔先去洗刷间洗去一身酒气，又轻手轻脚来到林夕的房间。求而不得、爱而不得是佛家讲的人生两大最苦。自己求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苦了这么多年，可老天似乎从没开过眼。
林夕被一阵腹痛惊醒，她于睡梦中模糊的想：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脑海里的想法一闪而过，整个人却立刻睁开了眼睛。
然而腿上怎么这么沉？！
卓尔？！
“卓尔！卓尔！……”
卓尔迷糊的抬头，看到林夕一脸生气的样子，她的头发像被人恶作剧揉弄过，脸上瞪大的眼睛此刻有些稚气，整个人卸下了平日里的气势，看起来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你怎么回来了？半夜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林夕踢掉身上的羽毛被，整个人走下床。
卓尔迷迷瞪瞪的接收林夕的问句，却看到她猛然回头一脸尴尬的样子，“怎么了？”
嘴巴先于大脑提出了疑问。
林夕快走几步将卓尔的脑袋按到床上，“再睡几分钟吧！”
林夕赶紧找到卫生巾，溜进卫生间。
在卫生间的林夕一脸纠结的坐在马桶之上，肚子隐隐作痛，昨晚又吃海鲜又吹凉风，这下受罪了……
卓尔回了房间，洗漱一番，又到林夕房间找出她的内衣内裤，然后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需要把东西递给你吗？”
林夕一脸恼怒的接过衣服，“卓尔，难得糊涂懂不懂？！”
卓尔无语的盯着‘砰’一声被关上的房门，自己也奇怪，两个人明明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为什么却不能在一起。
林夕换完衣服，砰砰走了出来。
卓尔看了一眼她脚上的软拖，难为她用这么大劲。
“哼！”林夕觉得自己有时候在卓尔面前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自己最私密的事情，他总是一清二楚。
林夕爬回床上继续挺尸，来大姨妈的这天是她必定休息的假日。
卓尔无语的看着她，然后转身去了厨房，冰箱里还有自己买回来的甜酒酿。他拿出来放到微波炉上开始加热，等酒精发散开加入红糖，生姜汁。
自从他知道酒酿对痛经好，便一直给她备着。在他眼里林夕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明明告诉她的东西自己再难受，她也不会想着用。
卓尔将熬好的酒酿端给林夕。
林夕坐在床上小口喝着酒酿，甜甜的酒酿入口留香，滑进胃里，暖暖的，小腹慢慢也开始暖和起来。
“叮铃铃……”
林夕抬头，“谁这么早按门铃？”
“我去看看。”
“卓尔？！你怎么回来了？”凡斯惊讶的看着穿着围裙的卓尔，178的身高穿着碎花围裙却一点不小，难道这是他经常穿的？
“恩，歇几天。”卓尔没有离开门边，也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凡斯皱了皱眉头，“林夕呢？”
“她还在睡觉。”
凡斯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不高，但是又不好直接进去找人。“我过会再来。”
爱情里狭路相逢，退让一步便失了全局。
卓尔静静看着他离开，久久没有回神。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6 章（捉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