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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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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蔚蓝的一片,看不到有白云的痕迹,冬日的太阳总是让人格外的眷恋。我侧坐在树枝上,让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享受着那让人感到很舒服的温暖。我以前身体总是很冷,一到冬天就手脚发冷,有时候睡醒了,脚还是冰冷的。所以我一直很喜欢冬天晒太阳,就这样子静静的在阳光下发呆。有人说,这就是穷人在冬天最幸福的奢侈。现在的身体有了内力护卫,自然也就不怕冷,但我还是很喜欢出来晒太阳,也许是因为古墓里过于黑暗冰冷,也许是因为太孤单寂寞,以至于寒意从自己的心里面渗出来。
姑姑。杨过背着一大包袱,几个跳跃,坐到我身旁的树枝。我看了他一样,继续晒太阳。
以前我就很奇怪,书上说小龙女和杨过住在古墓里,没有接触其他的人,那他们怎么解决生存问题。
后来穿越了我才知道,原来祖师婆婆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她很早以前就在终南山附近买下了田地,然后交给一家人种植。古墓里的人每个月就下山一次拿生活用品,如果有别的需要,就让那一家人帮忙去采购。
其实古墓里有很多金银珠宝,听孙婆婆说,一部分是当年王重阳准备好用来做起义的军费,还有一部分是祖师婆婆的嫁妆。这么说来祖师婆婆应该是很有钱的。
杨过凑到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刘伯下个月十五号娶媳妇,说要请我们去喝喜酒。
刘伯就是帮古墓派种植土地的那家人。孙婆婆死后,我曾下山去拿过包袱,见过一两次,后来见杨过武功有了一定的根底,就懒得下山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杨过已经习惯了我的没反应,继续说话自得其乐;刘伯的儿子长得还算不错,不过就是差我一些。不知道新娘子长得漂亮不。姑姑,娶媳妇很热闹的,要穿红衣服,要拜天地,有很多东西吃,还有就是可以闹洞房。
我瞥了他一眼。
杨过摸摸鼻子;我小时候见过啊,新娘子都是穿红衣服的,还要盖着一块红布。姑姑,不如你也穿红衣服,应该很好看。
我顺着阳光的方向移了一下位置:你想去就去吧。我还要练功。
“姑姑”,杨过整个人凑过来:玉女心经都练好了,我们出去喝喜酒好不好?
我顿了一下,的确,古墓里的武功我们都练完了,剩下的也就只是火候问题。也就是说,我要下山了。
突然间我有点畏惧,其实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就一直在古墓里生活,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其它的人。山下的人间,不知道是什么世界。
杨过见我不说话,继续游说:姑姑,我们去好不好,除了喝喜酒,我们还可以去远一点,可以到镇上去逛逛,说不定里面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啊。你在古墓里,肯定没有见过。
我抬头看了看太阳的偏移角度,决定今天的阳光浴时间结束。
轻轻飘下树枝,我说了声好就转身回古墓。杨过蹦蹦跳跳的跟在我的身后。
转眼就到了十五,我换上一身浅绿的衣服(去喝喜酒,总不能一身白色),跟杨过下山去喝喜酒。
刘家其实并不远,施展轻功,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不过我们出发的很晚,所以去到的时候刚好碰到新娘子下花轿入门。
没有前去骚扰主人家,我和杨过打算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不过似乎我们太引人注目了,我们走进刘家的时候,那些人突然都静下来,好一回才给我们让路,然后跟在后面窃窃私语:“谁家的公子小姐,长得好俊俏"。
“是小夫妻吧,真等对哦”
“是兄妹罢,没看那姑娘头发都放下来的,哎约,长得这么好看”
“不知道刘伯家啥时候有这种亲戚”。。。。。。。。。。。。。。。。。。。。。。。。。。。。
我一直在古墓里生活,听见了除了鸟叫就是寂静。现在只觉得满耳嗡嗡,眉头不禁皱了一下。杨过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有点厌恶的看着身后的那群人。
我拉他到一旁站着,只见屋子里布置的是喜气洋洋,大红的喜字贴在正中央,喜字下面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糖果。桌子两边摆着椅子,刘伯跟一个老年妇人坐在上面,脸上的笑得像盛开的菊花。一对新人正在行礼,我看着他们跟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声音下跪、磕头,起立,心里还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这就是古代的婚礼阿。
一声送入洞房,新郎就拉着新娘子转到内房去了。我跟杨过才上前跟刘伯道理,顺便给礼金。
刘伯没有估计到我们回来,一下子兴奋得不得了:姑娘跟杨兄弟真是有心啊。
我微笑没有说话。
杨过似乎跟刘伯混得很熟:刘伯,恭喜你,你儿子娶媳妇我们哪能不来啊
我递给刘伯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金锭子,不过已经给我捏碎了,省得他用起来麻烦,以前看电视不是都说普通人一下子有了很多金钱都会有很多麻烦的。
刘伯看了一下袋子,吃惊的看着我。
我低声说:刘伯,我们最近可能回出远门,你暂时不用替我们准备东西,这些,是给你的贺礼。
刘伯忙把袋子塞回我手中:姑娘太客气了。这。怎么可以。。。。。
我手腕一翻,避过袋子;刘伯不用太客气。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走了。
刘伯连忙拦着我:姑娘和杨兄弟一场来到,怎么喜酒都不喝就走。
只见他从桌上端来两杯酒:姑娘和杨兄弟喝杯喜酒再走。
我看他盛意拳拳,伸手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下。杨过看我这样子,也就接过酒杯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跟刘伯道声告辞,我就拉着杨过走了。
从刘家出来,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我拉着杨过施展轻功就往古墓的方向赶回去。
一路上杨过都很沉默,没有说话。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鼓着腮,好像跟谁生气似的。刚才在刘家跟人斗气了吗,我心里暗自嘀咕,也就没有理睬。
就快接近古墓的时候,月亮慢慢的爬上来了,月色朦胧的照在附近的植物上,显得特别的清幽,不知道什么花香在微风中蔓延,我也就放缓了脚步,欣赏着撩人的月色。
突然耳边听到隐约有人说话,我拉着杨过,躲到一旁的树丛里。
只见那两人越来越近,看得清楚是两个中年的道士,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一个看上去比较斯文的道士脸色铁青,声音略为有点颤抖:赵师兄不要乱说,我跟龙姑娘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你不要玷污龙姑娘清誉。
另外一个长须道士冷笑道:但是你思慕古墓派姓龙的女子,晚上连说梦话都喊他的名字,这个你不能否认。
我听到这里,心底就明白了,是尹志平和赵志敬。我懒得听下去,拉着杨过,悄悄的离开。
回到古墓里,我只觉得心里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感,坐立不安。杨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如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径直走到一件石室,拿出一坛酒,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揭开封纸,浓郁的酒香马上充满整个石室。
我转头对一直跟在我身后杨过说;你去睡觉吧,不用管我。
杨过转身走开,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两个酒杯。
我惊讶的抬头看看他,杨过的声音中也充满了说不明的情绪:我也要喝。
我低头想了想,再看看杨过,突然间自己笑了,算起来,杨过也差不多18岁了吧,成年人了,可以喝酒了。我眯着眼看杨过,凤眉俊目,眼睛此刻明亮无比,嘴角看上去似笑非笑,身材也拔高了,整个人看上去是玉树临风,已经是一个英俊的男子。
我伸手招呼他坐下,给他到了一杯酒,说:过儿,你喝了这一杯就去睡觉。待会不管姑姑干什么,你都不要管,因为姑姑想大醉一场。说完,我拿起酒瓶,自己到厨房拿了四个酒杯,走到后堂去,没有注意杨过的反应。
坐在后堂的石桌前,我一排放好四个酒杯,一边倒酒,一边说:祖师婆婆、师傅、孙婆婆、王重阳,来,今天我们来喝酒。
倒了一杯酒给自己,我举杯说:来,大家喝一杯。
再倒一杯;祖师婆婆,我敬你,希望你终于可以跟王重阳在一起。
再一杯:师傅,谢谢你临终同意我放下所有的誓言门规。
继续一杯;孙婆婆,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救你的,我不知道最后是我害死了你,如果我武功再高一些。
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开始往下流。
我随便擦了一下,继续倒酒喝;王重阳,你要好好对我祖师婆婆。
再一杯;我敬我自己。
几杯酒喝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兴奋,但是眼泪却是不断地流下来。
哭什么哭,我托着腮继续倒酒,却觉得周围无比的寂寥。
端起酒杯,我低声笑道:原来酒,也无人劝,醉,也无人管就是这种意境。
笑着笑着,我突然想起一首歌,也就低低的吟唱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唱着唱着,我自己开始发愣,朱颜改阿,不知道我原来世界的亲人朋友是否还是依旧如昔,他们会想我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非常地想他们。
泪水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一个身影,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我没有挣扎看清楚是谁,只是觉得好累,好累,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