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将至》铁盒队长

2、旧人 第二章就这

　　第二章
　　就这样和老黄成了情侣，和所有的情侣一样，两个人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寒假的时候，我要回南方了，分开的那天在车站候车的时候，老黄搂着我，两个人分一个耳机听歌，我闭目养神，感觉身边应该有很多人偷来异样的目光，不过我不在乎，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老黄在看我，眼里面全是委屈，“怎么了？”
　　老黄像孩子一样带着哭腔“你快要离开了，舍不得。”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乖，我过完年就回来。”
　　我随着人流进站的时候，老黄忽然挤过来，一把把我抱住，紧的让人透不过气，好像要把我揉他身体里面。我轻轻地拍着老黄的背“乖啦，很快就回来了。”
　　躺在火车上，老黄的信息一个接一个的发过来无非是我想你了，让我看好行李，到了跟他说一下，忽然感觉这半年来老黄好像越来越离不开我了似的，心里窃喜。
　　北方大学的寒假长得丧心病狂，我过完年跟爸妈扯了一个谎说学校有事，准备回学校，爸妈忙，也没有心思管我，简简单单地交代几句就让我走了。早上从家出发，中午飞过千山万水就来到了中国的最北方，年节期间北方真是冷。刚从拉着行李箱出来就看到老黄在外面等我，一个半月不见，老黄好像有好看了不少，老黄笑眯眯地从我手里拿走行李箱“走带你吃饭去。”
　　“嗯。老黄，我想你了。”
　　老黄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说话，忽然一把搂住我，朝我脑门“叭”一口。
　　那天我俩坐机场巴士回到市里，吃了一顿麻辣烫，回到我提前定好的宾馆休息，一番云雨过后，老黄意犹未尽地把玩着我的小盆友。忽然老黄说“梓豪，咱俩下学期，搬校外住吧？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像夫妻一样。”
　　“行啊。正好学校附近有出租房，听说房子也不错，咱俩明天去看看吧。”
　　“好。”
　　每次云雨过后的老黄就像一只猫一样越发粘人，我很喜欢他这样，娇滴滴的，惹人疼。我轻轻拍着老黄的背哄他入睡。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俩就回学校，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公寓，小小的复式楼，厨房浴室一应俱全，楼上楼下两张床，我们心满意足地填完合同，下午把我俩的屋子收拾了一下领着行李就入住了，晚上两个人逛超市买一些日用品，老黄在计生用品区晃了老半天，挑了好几个花花绿绿的盒子，红着脸放进购物车，毕竟是年轻人嘛。老黄买了一堆食材说晚上要自己做饭，回到家，老黄就张罗着做饭，我在一边打下手，老黄手艺不错，家常小菜都不在话下，最后看老黄做了一桌菜，我也炒了一个自己唯一会的一道菜，西红柿炒蛋，然后有蒸了一碗蛋羹，西红柿炒蛋很好吃，可是蛋羹又硬又腥，毕竟我只看过我妈做过一次，我从来没有实践过。老黄还是吃了那一碗蛋羹，用老黄的话来说可以吃就好了，第一次做饭失败了很正常。
　　北方的好像没有春天，冬天磨磨唧唧地走了夏天就来了，出租屋被我和老黄整理得井井有条，而两个人住在一起了也越来越放纵，一个眼神对上了，就免不了要擦出火花，有时一天没课，两个人能在床上赖一天，乐此不疲。
　　闲暇之余我也会学着做些菜，慢慢的老黄就做了撒手掌柜，整个厨房就交给了我，每次菜好了我会把他喊过来，把第一口喂给这个傻得跟哈士奇一样的男人。
　　暑假的时候，我要出去外地实习一周，给老黄安排好了，就走了，说的是一周，可是我第五天晚上赶火车就回来了，没别的事，也热。
　　本来想给老黄一个惊喜，早上买了老黄最爱的灌汤包和皮蛋粥就回去了,打开门，老黄还没去起，楼下一堆衣服乱七八糟的，还有几个用过的小气球，我心里打鼓，跟做了贼似得，蹑手蹑脚上了楼，楼上的大床上老黄和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躺在一起，很白净，白净到一览无余，老黄还握着对方的小盆友。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被抽干了一样，一晚上没睡好头晕的狠，我跌跌撞撞地走下楼，关上门走了出去，关门声很大，不知道吵醒了老黄没有，不知道老黄知道我回来看到这些作何感想，我一直都没有问老黄，我到楼下买了一盒黑兰州和一个一块钱的打火机，坐在小区花坛边双手有点颤抖火机都拿不稳，半盒烟都抽完了，脚下一地烟头，都没有往垃圾桶扔，老黄的电话才打过来。
　　老黄不说话我只好自己说
　　“喂？怎么了？”
　　“梓豪……你回来了啊？”
　　“……嗯。”
　　“梓豪，那个是我前男友……他出了点事儿，挺可怜的无家可归，所以我……”
　　“所以……你就收留了他，死灰复燃了？他可怜，我就不可怜吗？”
　　“不是梓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爱你的……”老黄没有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丑，我不知道自己哭了没有，也许哭了也许是一夜没有睡好烟熏的，老黄一直给我发短信，说对不起我，认错态度让人心疼。
　　再心疼他又能怎么样，几句话而已，不算数。
　　我在小区抽了一上午烟，直到大中午的时候，老黄和他的前任才下楼，那个男生很帅，连我都感觉他俩天造地设，两个人并排走着很养眼，我等他们走远了才上楼，把老黄的家当系数整理好放在门口，他们睡过的床单被罩也拆了扔了出去，两个人的家当很少，少的可怜。估摸着三根烟之后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反锁了钥匙打不开，老黄在外面敲门“梓豪，我回来了，你开一下门。”
　　我没有理他，老黄又敲了一会儿，我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嘈，什么玩意儿啊。”带着京味儿，过了一会门外安静了。我从阳台往下看，老黄领着行李，他的前任双手插在口袋，跟在老黄身后。我打开门，床单被罩什么的还在门口，凌乱的不堪入目。
　　我一直呆到天黑了才出去，带着两大袋垃圾还有不要了的床单被罩，我找到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吃拉面的那家店，要了一份牛肉面加了一点醋，这碗面吃得很酸，鼻尖很酸，心也酸。
　　动了心的人总是死得最惨，情深不寿这句话果然不假。
　　我在出租屋呆了三天，没有上课，困了就睡觉，饿了叫外卖，屋里的地上全是烟头，正值暑假也没有人会想起来我，第四天，定了机票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