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轲站在录影棚里,身上烟味重得吓人。全场的人为了让节目好好录下去,都把他和汤贞远远分开了。周子轲站在主持人阵最左,汤贞站在最右。肖扬一面腹诽这位队长明知道前辈讨厌烟味还要抽烟,一面关注着汤贞老师的状况——开录之前,祁禄找到 KAIser 几个人,请他们在台上随时看着,随时帮帮忙,因为汤贞老师近来精神头儿很差,休息也不好,可能会出岔子。至于为什么精神头儿差,肖扬左想右想,也只能联想起梁丘云最近回国的事了。
到这个周末,汤贞的状况已经差到药物都很难起效果了。祁禄在休息室里陪了他一会儿,感觉汤贞的手哆嗦得握不住,身体冷得怕人。祁禄拿了更多衣服把汤贞裹好,他把浴室的门锁上了,检查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工具。祁禄出了休息室的门,直奔 KAIser 那屋的方向,好巧不巧,冯导就站在 KAIser 休息室门口,正和罗丞几个人说话。 祁禄余光朝屋里面瞥了一眼,他没看到周子轲,但看到烟雾在空中缓慢地浮动。 祁禄猜测,他就算直接对周子轲说什么,周子轲也很难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