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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保护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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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参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罗老大人的假期也将结束,御史大夫便和他结伴而行。
临行前,任参来文家告别。焸平将已经封好的书信交到他手里,托他带给小皇帝。
薄薄的一封信,叙一叙姐弟情深,再安慰小皇帝几句说自己在这边生活得很好,接着就没话可说,焸平的字大,就这样也才写了两页纸。
焸平的信被带去不久,文夫人的信就寄到了。文夫人说自己自己制茶的手艺还没有学到手,估计年后才能回来,让大家不必回信,因为她居住地不固定。
茶叶铺的生意越来越冷清,一天到晚开着门只能打打苍蝇,焸平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教来旺武功,好在有“找媳妇”这根大萝卜在前头晃悠,来旺这匹懒驴学得还算尽心尽力,虽然进步不如文淑的肚子来得明显,但也算有模有样,起码腰变直,腿变长了,提着两桶水也能健步如飞了。
若是胎儿还在子宫内就能被算作孩子的话,焸平现在的生活状态算是一个平民最大的奢求——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巴适得就像是三月里的一块霉豆腐,闲得毛都发绿了。
为了不让自己一直消沉下去,焸平天天揪小关出来练功,折腾得小关不是脸上青一块,就是腿上紫一块,崴脚脱臼更是家常便饭,他因此还成了药店老客,药店为此给他推出一项特别服务——除他之外,凡跟他有关系的无论七大姑八大姨来看病,统统打折,买药还另外赠送捏脚推拿项目。奶娘得了好处,就更加不理会小关想要给文家找个护院的申请。
就在小关装病赖在被窝不起来,焸平腿脚发痒无处宣泄的时候,三个青年人和一个中年人闯入焸平的地盘,来势汹汹说要收取保护费。
当时,焸平正跟着老管家学记账,来旺在外头扎马步钓小姑娘,没过多久,来旺就进屋了,还把门板给插上了。
焸平以为他怕晒,斥责道:“黑点咋了?黑点才有阳刚气,不许偷懒!”
来旺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紧张道:“收保护费的来了,管家快把钱准备好,迟了要挨打的。”
老管家“哎”了一声,打开抽屉取钱,被焸平拦住,问道:“怎么回事?”
“这些人,穿上那层皮是官差,脱下那层皮就是地痞,以前大少爷做官的时候,他们对我们还有几分客气,现在……”老管家唉声叹气,“逃不掉了。”
乒乒乓乓的敲门声紧接着响起,焸平让老管家和来旺不要动,自己过去把门打开。
一个中年人带着三个青年人站在门口,除了腰上那把官府标配的刀,看不出他们有一丝官差的模样。
那个脸比较大的青年人开口道:“倒插门的,这个月的保护费涨了。”
焸平把他们叫到大马路中间,指指街头,指指街尾,竖起大拇指指指自己,叉腰问道:“懂吗?”
三个青年实诚地摇头,中年人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整条街的保护费都被你承包了?”
“非也非也,”焸平摇摇手指,“这条街上,只有我能当老大,绝不允许别人当老二老三老四!”
“找死!”中年人恼羞成怒,连续挥了几下老拳直冲焸平门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