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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假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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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不去,买不了菜,厨子老刀难为无米之炊,每个人只好抱着白米饭,用早晨剩下的半个咸鸭蛋草草对付过去。
罗家派了个打手从废园翻墙进文家,然后再从文家围墙翻出来,混在人群中挪移出去搬救兵,中午开始走的,到太阳下山才走到街口,到了衙门之后不必击鼓,自有衙役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打手直接进内衙拜见县太爷,诉说罗家的目前的窘境。
县太爷听说矛盾转移,骂了句“刁民太善变”,立马宣武尉前去救火。武尉接了命令,清点官差,抄上家伙随同打手前往。
事实证明,恐吓加大棒是最好的镇压手段,不出半个时辰,整条街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罗卜代祖父出来答谢,带武尉和官差们去酒楼吃饭。相比起巨额医药费,一顿酒菜能值多少钱。
围堵群众散去,焸平她们也松了口气,因为一整天没有好好吃顿饭,心情差到极点。文夫人不在,奶娘掌家,文淑从奶娘那里软磨硬泡取来五两银子,让焸平执笔,记下每个人想吃的东西,准备今天晚上大开筵席。
焸平自诩力气大,自告奋勇陪同老刀去买菜,一想到晚上有好酒好菜,雀跃不已,没想到才到门口,又被唢呐声给吹了回来。
文淑忙找回棉团塞耳朵,张罗大家搬家,准备今晚到客栈去睡。焸平从围墙上探情况回来,说道:“罗家又把唢呐手找回来了,罗家护院已经把门口封锁死,咱们出不去。”
腐乳也被没了,晚上的白米饭连珍藏版咸鸭蛋也挽救不了,焸平只吃了个半饱,回卧房之后,关起门来和文淑一起剥花生。
又是喧嚣的一晚,因昨晚一夜未睡,焸平捱到半夜就开始眼皮打架,迷迷糊糊记得文淑去茅房很久还没回来,到后面就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唢呐声持续到天明,最终以罗老夫人病情加重而结束。
焸平醒得最早,发觉一向觉得聒噪的树上鸟儿的叫声也这么悦耳动听。
焸平提了篮子打算上街买菜,打开大门发现文明不知啥时候回来了,蹲在小棺柩前检查死狗。
焸平见他掏出帕子擦鼻子,于是腹诽道:一个男人带什么手帕!直接抹袖子上才爷们!
“什么时候回来的?”焸平问。
“昨天傍晚,”文明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敲了一夜的门,你们都没听见,只好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他自前天起就被堵在街尾进不来,好不容易等到人散,赶着马车回到家,却因外头唢呐声太大,无人给他开门。
焸平翻了个白眼,觉得书生真是没用,稍微吹点风就受着凉了,就这体质,怎么能好好为朝廷做贡献,带领人民建设最美大兴朝?
焸平见他趴在小棺材前,又是摸狗腿,又是翻狗眼,不禁嫌弃道:“死了这么多天,不能吃了!”
文明皱眉:“就是死这么多天才奇怪,天这么热,怎么一点都不臭?”
焸平咦了声,弯腰正想仔细闻闻,就听见罗卜叫嚣:“啊哈哈哈!倒插门的,你老婆落在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