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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药田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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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不对劲的还在后头,巫蛊教每天都会消失几个人,以前还只是小喽喽消失也就罢了也没什么会注意到,可到了巫浩然寿辰的前一晚,连巫浩云和柳如曼也不见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南山了然道。
巫浩然挠了挠他本就不太茂盛的头发,几个晚上没睡好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就是这样,前几天从老二不见开始我就一直在查,可是丝毫头绪都没有,我也知道你们在暗地也在调查,就是想问问有何进展?”
“若是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回他们。”
百晓生看着他问道,“你们关系不是不好么,这么想找回他?”
巫浩然叹了口气,“再怎么不好,他也总归是我弟弟,我爹去世前将巫蛊教交给我也是因为担心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还特意嘱咐我对他好些。”
沈南山想了想,应道:“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巫浩然大喜,“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都答应你。”
“我需要检查整个巫蛊教上下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巫浩然想了想,终于还是点头应允,出门前,他转头又添了一句,“有句话是我爹曾经告诫过我的,我想,可能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什么?”
“——小心柳如曼。”
说完,他便离开去安抚宾客了,这次寿辰请了很多人,但偏偏教中又出了这么回事,他需要去给他们一个解释,毕竟人家是过来做客的,可不是来承担危险的。
沈南山沉吟一会儿,将人手分成几组吩咐下去彻底搜查巫蛊教,这巫浩然也是真的被逼无奈,如若不是这次连巫浩云他们都不见了,他恐怕至少会将事情压到寿辰结束,最近江湖上可不太安稳,这种结骨子眼上还能出这种事情,如果是他先说出来的话那还好,但若是最后被人传了出去,他再压制的话那可就完全无意义了,甚至还会将事情弄的更加复杂。
还不如他现在直接的说出来请求帮助的好。
“柳如曼有问题?”顾十里忍不住问道,这几天她经常在药草田里头遇到她,也说过几句话,这柳如曼就跟看起来一样,能说会道的很,不愧是当年蜀镇最为出名的一支解语花。
将这话一说,沈南山果断跑歪了重点,“药草田?你去那儿做什么?”
苗疆的药草田可不是什么中原大夫们温温和和的百草园,里头有毒的东西多的很,谁也说不清会不会碰到什么剧毒的药物,这小丫头自己一个人跑到那里去做什么?
顾十里一顿,尼玛她难道要说是因为有次经过的时候总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觉得奇怪才经常去的吗?
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太草木皆兵了?
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不由得就看向了沈南山,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那眼神里全是求救意味,沈南山微一抬头,将其他人都赶了下去,朝顾十里招招手,“手伸出来。”
又是把脉?
顾十里自然地伸出右手,小声说道,“……其实我就是有次在药草田那边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声音很闷很奇怪,而且我去看了,那边也没人,觉着很奇怪。”
“哦?”把完脉发现没什么事,见对方没发现,沈南山假装好像还没把完一般面色严肃地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或是叫暗卫跟你一起去?”
见他神色这么沉重严肃顾十里更加紧张了,难道真的自己有事?
心下更是心慌慌,声音也更加没有底气变得特别小声,“你们都在忙呀……”
就她一个搞得跟个米虫似的,也不安排任务也不叫她做什么,之前还说让她跟暗卫一起练功,结果自从那次发烧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
“他们忙可是我又不忙,”沈南山放开把脉的手,睁眼说瞎话的技能简直是分分钟点满,“所以你下次遇见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就行。”
顾十里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大家忙的跟狗一样到处跑的时候沈南山就天天窝在房间喝茶看书,闲的她都有些看不下去。
于是她点点头算是答应。
“那你是什么时候在药草田听到的?听到了什么?”
“就前几天,大概七天前?金蚕蛊不是要溜吗,那天刚好轮到我,就带它去药草田溜了溜,结果听到那药丛中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声音很闷,就像是带了个头套儿说话似的,可扒开药丛看了看却又什么人都没有,本来还没什么,可是那天晚上睡觉我总是心神不宁的想起这件事,就第二天又跑去看了,一开始很安静,可一到中途快吃饭的时候就会有这种声音出现。”她缓了口气,继续道,“就这样一连好几天我都听到这声音,可昨天却没声儿了,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沈南山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目光定定看向她,“还记得那地方在哪吗?”
眼瞅着就要吃午饭了,沈南山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带来的人手不够,偌大一个圣教方圆百里都是他们的,未来彻底搜寻他连暗卫甲和暗卫乙都派了出去,经过那次的生死追杀之后顾十里爆发了潜能,身上的武力封印稍稍解除,总算是能够勉强推动沈南山重逾千斤的轮椅,这会儿她就正推着沈南山往药草田走去。
这片药草田很大,密密麻麻种着一堆药物,前头的大多是温和无害,只远远地看见后面一堆鲜艳到令人心生害怕的药物,顾十里也是运气好,几次都是卡在去往后头的路上,不然还真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
“就是那。”她指着不远处药草田几乎正中心的位置有一片绿色药物,个头较高,差不多在顾十里腰部位置,非常茂盛,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沈南山自己动手将自己推了过去,按下轮椅左边的按钮,左扶手渐渐打开,里头出现了一柄锋利短刀,刀柄上刻着一个沈字,他弯下腰,毫不客气地将那片药物拦腰斩断。
顾十里呀了一声,“……就这么割了没事儿吧?”
“没事,”沈南山说,“那些几乎都是杂草,割了才能给其他药材提供养料。”
他将短刀反过来,用刀柄磕了磕地面,空空的声音,沈南山挑眉:“这下头是空的?”
又将短刀正面放置,在离地面二十公分的地方唰地松手,锋利到令人害怕的短刀非常轻松且锐利地直直插入地下,却在没入差不多五公分的地方骤然停止。
还听到一阵金属砸到金属,令人牙疼的质感声响。
“加了金属,这应该是个人工洞,十里。”
“嗯?”
“找找这附近有没有类似机关样子的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