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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JJ抽到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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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山下令将那枯枝与杂草挪开,露出了下面一层颜色稍深的泥土,隐约看到是一个长圆形的坑洞模样,暗卫乙踩了踩,“阁主,这是新挖的坑,土还是松的呢!”
有几个暗卫取来了铁锹和锄头,打算挖土,顾十里见状也想帮忙,却被沈南山抓着腰带拎到一边,她纳闷儿地看过去,“……怎么了?”
不等沈南山开口,暗卫就很懂眼色的争相说道:“哎哟这种粗活我们干就好了,姑娘家要干什么!”
听闻这话,刚拿起锄头铲进土里的小乙动作一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眼自己,然后特别自然地把手里的锄头递给暗卫甲,云淡风轻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一般退了回来。
甚至还吹了两句口哨。
……有点像妹妹你坐船头的曲调。
不一会儿,暗卫那引起了一小片骚动,她跃跃欲试地想上前看看,却被沈南山扯着腰带固定在原地走也走不动,只能踮脚探着脑袋远远看去,似乎看到了一具还算新鲜的……尸体?
小乙倒是凑了上去,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被暗卫甲有意无意地挡着,那坑洞里挖出来的是一具男尸,死了才几天的样子,尸体还没开始腐坏,那人嘴唇泛着青紫,皮肤带着不正常的暗青色,手腕和脚踝处有磨损的痕迹,尤其是脚踝,以扭曲的角度在小腿上连接,很明显里头的骨头已经断了。
顾十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白骨洞穴里的骨架,她看了眼沈南山,正巧对方也在看她,眼睛里透露着果然。
与他不同的是顾十里想的还要深上一些,果然巫蛊教有问题,难怪之前的主线任务时间安排的这么紧凑。
“要告诉官府吗?”她想了想,问道。
“不必,”沈南山说,“这里的官府只是傀儡,最大的管辖者是巫蛊教,告诉了也没什么意义。”
“那这尸体咋办?”
沈南山看着她忽然勾唇一笑,“带回去。”
啊?顾十里一愣,带回去?
她看着暗卫们将这具尸体用白布卷巴卷巴塞进了其中一个暗卫的床底,然后木着脸缓缓扭头看向那个暗卫迟疑道:“……晚上…睡得着?”
与他同房的另一个暗卫在他胸口锤了一拳,笑嘻嘻地勾着肩膀对顾十里解释,“顾姑娘你可别看这小子瘦瘦弱弱,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才不会害怕这些东西。”
顾十里:……
她怎么忘了这群人都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家伙呢!
一定是因为他们平时表现的太呆蠢萌的错!
第二天,他们告别了小男孩启程往苗疆内部的圣教驶去,可哪想到,他们还没送过去呢,就被对方找上门来了。
前头说过沈南山的马车是三节的,中间是他自己,前头是顾十里和小乙,后头是暗卫丙和丁,顾十里现在就坐在中间房间的角落里安静窝着听他们说话。
倒不是说什么她赖在这边,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她们的房间已经被那具尸体给占据了,虽说不是暴露在外头放着,他们甚至还找了个散发出想起的梨木箱子,将尸体做了防腐效果密封好之后才给放了进去,但她总觉得很奇怪,和尸体呆在一个房间什么的……
说起来当时在林子里她还没注意,他们做处理的时候她才发现这具男尸个头不高,瘦瘦小小的,就好像饿了很久似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脏的不得了,但是这种人居然会养得起金蚕蛊这种东西吗?
那尸体的手指部位和肩膀部位有很多小洞,密密麻麻的,应该是取了自己的血喂养蛊虫所致。
但金蚕蛊可不止要吃血,若是要养到这么肥的地步平时一定少不了毒虫蛇鼠的喂养,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负担得起这种养料的呀,顾十里拿着之前小乙塞给她的零食袋,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给自己嘴巴里扔糖豆儿,思考事情的时候总想着要吃点什么甜的才好。
“你昨儿个出去打听到了什么?”沈南山那着卷书问道,马车里常年点燃的熏香渐渐放松了角落里抱膝坐着的女孩儿的神经。
百晓生一边透过琉璃窗看向外头,骑着白马隐隐带有一骑绝尘意味的苏岚,一边回道:“大事情没有,小事情一堆。”
“什么小事情?”
“比如隔壁老王家的媳妇儿偷人了啊,再比如经常在街头巷尾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小贩和有钱寡妇厮混在一起,摇身一变变大款了啊,还有……”
“说重点。”沈南山见他越说越来劲,连忙打断道。
百晓生嘿嘿一笑,“这边境的小镇中几乎每个小村落都丢过人,有些是青壮年,有些是小媳妇,小丫头小伙子也有,但是最让我在意的是十年前这里,曾经丢过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哦?”沈南山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户人家七月十五生了个女儿,还是半夜生的,七月十五鬼门开,阴气重的不得了,所以隔壁邻居啊都记得特别清楚,说是虽然时辰不对,但那小女孩还挺可爱,只是刚出生不过七天而已就不见了,有人说是被鬼王带走了,还有人说是小娃娃被蛊王吃了,当了祭品,一时间众说纷纭什么话都有,只是可怜了这家人,小孩子不见本来就是个巨大的打击,周围还风言风语的,要我说那户人家当家的也不是什么好货,不安慰不说还因为那些闲话休了妻子,听说那女人当场就疯了,现在还在城郊的庙里头饥一顿饱一顿吃百家饭过活呢。”百晓生忿忿不平。
顾十里听了也是唏嘘不已,但她实在太困,勉强挤出个表情表达气愤之后倒头就睡着了。
头倒在软枕上悄无声息。
百晓生喝了口茶,好奇地问道:“我说,你把小十里弄晕了做什么?”
原来是那熏香中被动了手脚,他们吃了清凉丹所以不受影响,但顾十里却是抵抗不住绵绵不绝的睡意,歪着脑袋睡得正香。
沈南山撑着脑袋扭头看过去,女孩儿柔软的长发铺在毛毯上散的到处都是,这段时间被养的很好油水又足,早已经不是当初在恶村那个略显清瘦的模样,与之相反,就算是厚重的袄裙也似乎开始遮不住少女姣好的曲线,皮肤白嫩嫩的像个大肉包,透着点粉嘟嘟,讨喜的不得了,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他眸光渐深,说出口的话语既有些伤人又带着点无可奈何,“……有些话不是现在的她能听的。”
百晓生话语一窒,良久才道:“你这么活着,不累吗?”
哪像他这样,活的自由自在,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玩儿,不喜欢就跑的远远的,他看了眼窗外就连骑在马上发呆都发的特别有技术含量发的极为好看的苏岚,笑了笑。
沈南山没说话,但其实百晓生自己心里也知道,哪怕他们俩多么亲密无间是能够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挚友,他们两个也终归是不同的,沈南山有他自己要承担背负的东西,而他却没那么多顾忌。
有些时候还真不知道是他这样活着舒坦,还是像沈南山那样锦衣玉食却背负良多的活着享受。
百晓生又想起自己遇见他之前过的那段风餐露宿的日子,叹了口气。
“好吧,你想说什么?”他问。
沈南山轻轻开口:“前段日子追杀我们的人,你可还记得?”
“那箭雨?那群人不是身上没有标记,所用的东西也都没什么特别的吗。”
“不,”沈南山摇头,“其中有个人,我认识。”
“……谁?”
“我爹曾经的手下之一,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