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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每个老板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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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尼玛被人追杀还能有任务,顾十里不由得有一种自己在打荒野求生的感觉。
可不是嘛,这几天雪停了,山上的积雪也开始融化,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泥泞不堪,她也没管自己的白靴会不会沾上稀泥,就这么绕着那大石头转了两圈也不敢走远,生怕就在她一个转身沈南山就出了什么事。
林子好像还挺大,顾十里拿起一块小石头,用尽全身力气丢了出去,飞的很远,但却只引起几只惊诧飞起的鸟儿而已,说明这林子动物不太多,也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大部分活物都躲起来了?
这倒是给他们减了麻烦,顾十里伸手放在自己后腰上锤了锤,有点酸。
非常需要吃点猪腰子补一补。
然而他们现在身上的干粮只有普通的肉干和饼,她将肩上一直背着的包袱放下,掏出块饼来扯开,把较大的那块递给沈南山,“饿吗?给。”
然后拿着那块小的小口吞下,有点噎。
顾十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干净水源,这雪水虽然看起来白白的可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脏东西,连她都不想喝,更何况是让沈南山喝了,打死她也不敢啊,喝出毛病来咋办!
她看了眼沈南山脑袋上顶着的血条和debuff,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是在哪儿呀?”
就算是吃着大饼这沈南山看起来也像是在世家宴席中吃饭一样,进退有度温文尔雅,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势和态度,听到对方问起,沈南山咽下最后一口擦了擦手道:“不知道。”
他从袖口掏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拔开塞子后在那大石上滴了两滴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顾十里好奇的凑过去看,液体很快就蒸发了,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沈南山将瓶子收好,“这是引香,神医谷楚老前辈特制的香,除非受过训练不然没人能闻到它的味道。”
顾十里了然,“暗卫能闻到?”
“嗯,”沈南山点头,“他们幼时受过训练,对于这味道极为敏感,几乎方圆数里内都能闻到,到时便会来寻找我们。”
顾十里凑上去闻了闻,除了泥土的味道以外,什么其他的都闻不到,她耸了耸肩膀也不在意,“那我们是接着走还是在这儿等?”
沈南山整理好袖口和衣摆,细心地发现对方虽然看起来一脸无所谓,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地表明了态度,他笑了笑,眉眼温和,“先休息一下,十里你也坐下吧。”
顾十里忍不住抖了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对方有点不高兴。
她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自己还在颤抖的小腿肚,却在下一秒被沈南山捉住抬起放在了他的双腿上。
卧槽。
“你——”不等她说些什么,沈南山本来上翘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下降了几度,硬生生将周身的气温都带低了,顾十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他了,只好唯唯诺诺地跟个小媳妇似的不敢说话。
“还是太勉强了,功力强行回复的后果你知道吗?”
“啊?”顾十里一愣,抬头看他。
沈南山低着头,本应披在身上的狐裘大氅被他取下垫在了大腿上,现在正在顾十里的小腿下面垫着,软乎乎的,舒服的很,对方十指修长,动作纯熟地帮她按揉用力过度而有些痉挛的小腿肚儿。
“嘶——”不知道是按到哪个穴位,顾十里一下子眼泪都涌了出来,酸疼的不得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地夺眶而出,根本无法控制。
“忍着点,不按好的话你得疼上一天。”沈南山看着对方红红的兔子眼微微皱眉,手上却是越发利落起来。
当然,利落的意思就是更加他娘的疼了。
双手攥紧牢牢地握住自己的衣摆,顾十里咬着牙不肯出声,痛到整个人脖颈都在后仰,白皙而细嫩的脖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面前,弧度也非常漂亮,在这冰天雪地里居然硬生生扯出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沈南山眯了眯眼,手上的动作不停,眸色深沉,忽的松开手,“好了,另一条。”
顾十里吸吸鼻子,鼻头通红,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又试了一下左腿,咦?确实不疼了,神清气爽非常轻松,她站起身单腿蹦跶了两下,跟发现什么宝藏一样看向对方:“哇老板你居然还会这么一手!”
然后特别自然地将右腿给伸了过去,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而且如果她现在不把另一条腿给按好,最后就变成一条腿疼一条腿不疼,多尴尬。
沈南山按在她腿上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了五个字:“久病成良医。”
顾十里还来不及换上心疼的表情就被自己右腿上传来的痛感秒杀,发出一声壮烈而凄惨的呜咽。
特别,特别,惨绝人寰。
老板我不是故意戳你痛脚的啊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
与这相比之前左腿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管不住嘴的后果就是她抽抽搭搭地挂着两个肿眼泡儿被迫去附近查看地形,还掰扯了根枯树枝泄愤。
看起来怪可怜的。
沈南山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发出一声轻笑,低低的,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他按了按自己的腿,然后又笑了笑,“真蠢。”
所以说,每个土豪老板都是抖S这句话也并非完全是空穴来风。
片刻后,刚刚还哭唧唧走人的顾十里又欢脱地跑了回来:“沈南山!走!我看到一个好地方了!”说着,就在他面前弯腰蹲下。
像极了前世她曾养过的那只奶乎乎的小哈士奇。
顾十里说的那地方确实不错,是个小山洞,位置很隐蔽,在一片河岸中间,不仔细找的话根本不会被发现,入口处还有丛荒草遮蔽,沈南山将引香滴在门口之后便任由顾十里将他背了进去。
洞壁不是很光滑,坑坑洼洼地有些像水流冲刷形成的溶洞,外面天都快黑了,山洞里头一点光线也没有,顾十里也不敢往里走太深,便在离入口十米左右处将沈·背部挂件·沈南山放下,想办法生火。
幸亏小乙给她准备的包袱装备足够充分,火石啊燃木啊全都有,顾十里费力地升起火来,前头是入口,后面是黑漆漆不知多深的山洞,她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边,突然有点后怕。
上辈子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也无非就是赵书生和刀大娘的吵吵闹闹,动刀动枪的不少,真枪实剑卯足了劲儿将人置于死地不罢休的却是从未有过,像这样箭雨中厮杀而出,为了逃命甚至要让好友伪装成自己分担危险,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安全与否。
这样的日子……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想想她也是因为有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系统作弊器,如果今天真的没有发挥出百分百的轻功,指不定现在已经被敌人抓住浸了猪笼沉尸长江了,还要连带着沈南山一起。
想到这,她抬头看了眼沈南山,昏黄的火光映着对方的脸色也不像以往那样苍白武力,沈南山熟练地用树枝挑着火堆,因为温度太高的关系他还把狐裘给拖了放在一旁,明明是江湖中人偏偏看起来像是世家公子,这人身上的秘密很多,她一点也看不懂他。
“怎么?”发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沈南山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百晓生他们怎么样了,还有萧盈然他们。”
沈南山挑眉,“他们没事的。”
“……你这么确定?”
“就追杀的那几个三脚猫功夫,小乙他们还不能摆平的话还不如回家种红薯算了,”沈南山笑道,“十里,你也太小看我们碧海潮生阁的暗卫了。”
听出他话里有话,顾十里想了想,问道:“你知道今天追杀的人是谁?”
“不知道。”
“……”
“但这不影响我对他们武力的判断,那群人也就是个花架子,仗着地形和弓箭,若不是低估了他们的人数,今天逃命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听到他这么说,顾十里的心稍稍放下,这种时候就开始感觉到饿了,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她取出包袱里的肉干递给对方,“我下去想办法取些水来。”
总不能一直不喝水吧。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然后又折了回来,叮嘱道:“我就下去一小会儿,有什么事就叫我哦。”
沈南山觉着有些好笑,他看起来难道就真这么弱不禁风不成?
到底是对方蠢呢,还是他演技太好?
憋着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好。”
顾十里这才放心走出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