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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发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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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抬手示意,两个黑衣男跟班上前把迹部和严以琛的蒙眼布扯下,顿时让朋香看清他二人的情况。
背光处,严以琛站得随意,一张酷脸寒冰,在迅速环顾一圈周围后,便将视线扫向半空中的两挂“腊肉”,眼底一闪而逝的暗光瞬间被一派轻松代替。
迹部则站得笔挺,只是抬头静静的深凝着朋香,一双星眸逸泄着的暗沉看得朋香有些喘不过气,心里长久压抑的恐惧和委屈一瞬间喷涌而出,朋香瘪瘪嘴,撇开头,很用力得才把失控的情绪压回眼眶。
“哥哥!迹部!你们怎么样?!”严以欢颤声道。
金发男静静站在一边看了片刻,冷漠的唇瓣这才勾勒出一丝笑意:“真是感人的重逢啊。”
“这位小哥有话慢慢说无妨,我们也逃不了,先放她们下来如何?”严以琛神情自若的提议。
金发男眼神一凛,神情转为激烈骇人,以电光石火之势朝严以琛比直冲去。
他力大无穷的扣住严以琛被捆绑的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领。
“你以为我是邀请你们来做客的吗,严家少爷?“‘刷‘声一片,周围黑衣人迅速提起枪对准中间二人。
“你、你要干什么?!”严以欢厉声尖叫道。
什么情况?撕票?朋香大眼圆瞪,心如擂鼓,身形不由前探半分,却被迹部制止。只见迹部无视周围枪支,星眸灼灼,朝朋香微微摇头。
朋香立刻会意,忙向后缩了缩脑袋。
“严家小姐,先别急,我还要靠你们拿赎金呢。”就见金发男回过头,扫过严以欢最后盯住朋香,眉头轻蹙,“怎么还有个女人?”
绑朋香她们过来的那个男人立刻回道:“因为不知道哪个是严小姐,就都绑过来了。”
“愚蠢!”金发男阴寒地看着朋香下令,“没用的人可以杀了!”
刚才回话的男人立刻举起手中抢对准朋香,面沉如水,凶光乍现。
救命啊啊啊!!
朋香心胆俱裂,缩头含胸,反射性向后蹭动,千钧一发之际,两声救命音同时响起:
“住手——!她是我未婚妻?!(英语)”
“停手——!她是我女朋友?!(汉语)”
金发男抬手制止了手下,似笑非笑、阴晴不定地扫视着几人嗤笑道:
“哟,你们这关系够乱的啊?”转头看向迹部,“看来还跨国了?”(英文)
“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的确是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勾搭上我哥的!(英文)”严以欢不爽声线传来。
严小姐,虽然你是在帮我。朋香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和众人一起瞪向她,但也不用把她塑造成13点女人吧?
“哦?既然这样,那赎金可要翻倍了。(英文)”金发男一把松开严以琛,两道阴鸷诡谲的视线森冷地瞪视迹部。
“赎金没问题,先把人放了。”迹部倨傲冷然道。
“好小子,够爽快!”金发男先赞赏地看了眼迹部,紧跟着却一脸故作为难,“本来我们无冤无仇,怪只怪你的未婚妻居然牵扯上严家……”
“视频拍本人才更有威慑力吧?”迹部先发制人,“把她们放下来,我们会配合你拍摄。”
“对,我们可以配合,先把她们两个放下来。”严以琛接口。
金发男递了个眼神给手下,朋香便感觉自己在缓缓向下降,双脚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为快脱臼的肩膀和手腕哀嚎,便因为双脚被捆而重心不稳摔向地面。
而此刻她的处境已经算最好的了,因为同时取代她被吊在半空的变成了迹部,而严以欢却并没有被放下来。
“啊——!哥!!”
伴随着严以欢的泣声尖叫,朋香只见严以琛身侧瞬间围上许多黑衣男,一阵铁棍环绕,一片眼花缭乱,圈中的严以琛身手矫健、反射动作极佳,一个超A级“假动作”骗过身前几人,然后用被绑的双手撑地长腿一扫,一众黑衣男已同时倒退一步。
好、好厉害,朋香目瞪口呆,难掩兴奋,这是中国功夫啊啊啊!!!
一道希望光线出现在眼前,可下一秒,朋香的希望泡泡就破灭了。
只听“砰!”一声枪响,就见严以琛身形剧烈一滞,单腿跪地,腿弯处溅出血浆。
“哼,不愧是严家的人!”金发男一手持枪一脸阴冷诡笑,“只可惜了今天却要死在我手上!”
说到这,金发男忽然提声:“废了他!”
严以欢大惊失色,身子向前猛地挣扎,尖叫道:“死臭脸,你敢!”
刚喊了一句,就被金发男对天空放的枪声镇住,眼看着金发男举枪对准过来,严以欢双眼冒火,奈何无力反抗。
气氛凝住,杀气刺骨,重新被围的严以琛和被吊在半空的迹部只来得及偏头看向这边,“砰!”一声枪响,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冒出一个人影狠狠撞开吊在半空的严以欢,子弹险险擦着严以欢的耳朵射入墙壁。
“你?!”严以欢比被惊呆的众人还吃惊,目瞪口呆望着趴在地上的朋香,神情复杂。
朋香被捆住了手脚,几乎是以毫无防范的姿势翻滚、摩擦地面地摔出老远。离最近的一个黑衣男最先反应过来,窜过来一步把朋香提起,挥手一个重量级的巴掌便落下。
“住手!”迹部几乎是用吼的,“否则一分钱别想拿到!”
赶在第二掌落下之前,金发男终于出声制止:“住手,把她带过来。”
“金毛男!”严以琛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正当严以琛打算冲出包围时,却被迹部异常冷酷的声音打断。
“你到底和严家有什么仇,能让你不惜得罪我们两家?”
“哈哈哈哈。”金发男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忽然斩钉截铁一字一顿清楚的说:“莫谭是我父亲!”
“莫伯伯?”严以欢惊呼,“你是我爸最好朋友的儿子莫尔丰?”
被提到金毛男现在要叫莫尔丰身边的朋香,近距离目睹了莫尔丰那波涛汹涌的刻骨表情,身体不可抑制颤抖不停。
“好一个最好朋友!”莫尔丰转头冷笑,“你那道貌岸然的父亲,只不过为了一幅画便把最好的朋友出卖了!”
“绝不可能,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严以琛邹紧眉头道。
“哼,能有什么误会?”莫尔丰从喉咙深处硬挤出话来,“父亲用同等价值的古玩好不容易说服严文东割爱,可画拿回来没多久我父亲便被人暗杀,你们说,除了严文东还能是谁?”
“那幅画在哪,拿给我看看。”不知何时已经不以本大爷自称的迹部,以不容抗拒的霸气牢牢盯着莫尔丰。
莫尔丰不辨情绪地与迹部对视片刻,转身让手下去取画。几分钟过后,两个黑衣人一人手执一端将一个一米见方的画框横陈在众人眼前。
“这是……被收藏在大英博物馆里的达芬奇未公开发表的半成品画作?”
“没错,就是这幅画!”莫尔丰有些赞赏地看了眼迹部,示意手下,“把他放下来。”
朋香和众人一起默默注视,只见迹部立在画前重现招牌姿势“手点内眼角”,半晌了然,嘴唇微勾:“呵,这幅画没什么价值。”
“你胡说,怎么可能?!”莫尔丰脸色骤变,不可置信。
“今早刚拜见过严先生,本大爷并不认为他会舍英国文艺复兴时期历代王族的稀有珍藏,而独独为了达芬奇这种未曾发表过、名不见经传又未完成的画作杀害最要好的朋友。”
捕捉到迹部脸上的确信与从容,莫尔丰心头一凛,下意识不肯相信:“你胡说,这幅画值不少钱!你不是想让我放过你们才编出这段话的吧?!”那他父亲怎么会那么想得到这幅画?
“恐怕……是为了它里面所藏的东西了。”迹部若有所思。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朋香抓耳挠腮却苦于听不太懂,只能瞪着眼观望着。
莫尔丰蹙紧眉头定定望着迹部片刻,挑眉哼笑:“等我去找人开画,如果让我知道是你骗我,就把你未婚妻卖到东南亚!”转头吩咐手下,“把他们四个都绑起来!”
朋香虽然没完全听懂,不过莫尔丰最后那记恶狠狠的眼神,还是能看懂的。只觉从心头冷到脚底,为、为什么?!明明是迹部高逼格秀鉴赏力,怎么到最后被仇视的却是她?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啊啊?!
……
*
也许是他们觉得四挂“腊肉”没什么威胁(唯一的威胁严以琛重伤),也许是仇恨值暂时无法衡定,总之在莫尔丰离开不久,厂房里迎来了难得的四人单独包场空间。
“哥,周围有人么?”
啧!这不是废话么,朋香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哀嚎,话说松开后再挂起来手脚更痛了有没有!
“门外只有五个人守着,”严以琛完全不像腿一直在流血的人,闭着眼倾听片刻道,“看来迹部你的理论很有成效啊?(英语)”
“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自己逃走,”迹部皱着眉头,“说不定画里的东西被看见,对我们更不利!”
朋香头皮一麻,这迹部表情不太乐观啊?!
而此刻严以欢偏头抛了个眉眼调戏迹部:“我们真是有默契哦,我刚也这么觉得呢~”
就在朋香满头黑线吐槽无力时,却被眼前180度翻转的剧情狠抽了一把。
目瞪口呆中,只见上一秒还身娇体弱的萌妹严以欢,动过迅捷一个引体向上,在耳朵凑到双手旁边时突然拔出水钻型耳钉,三两下割断麻绳,转瞬间便无声落地。
“嘘!”严以欢见怪不怪朋香那能吞鸡蛋的惊讶表情,迅速解下迹部然后两人合力放下严以琛,一脸心痛地查看着哥哥的伤势。
朋香脸色几乎要比锅底还黑,要不是怕叫声会引来门外看守的注意,她简直想狂吼一顿:喂喂喂,包扎伤员她不反对,但能不能先把她放下来啊啊啊!!
迹部总算良心发现,在安置好严以琛后便朝她走过来。而蹲在哥哥身边的严以欢好似才想起朋香,走过来刷一下割断她脚上的绳子,紧跟着仰起脸调皮一笑小声说:“别动,借点东西用用。”说着不待朋香反应,抬手拽住她裙角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轻响,膝盖以上大半截大腿凉飕飕的。
“!!!”朋香怒目瞪着撕完就跑的严以欢,好在走之前没忘记把耳钉扔给迹部让他把她放下来。
手上一松,朋香便落入迹部怀里,抬起头感激地看向迹部,不料迹部却面色黑沉,一张俊脸定定凝视着自己。
呃,怎么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毛?
“不自量力!”迹部蓝眸冷凝在朋香红肿流血的嘴角,温度骤然降至零度以下。
朋香浑身一哆嗦,心跳加速,顿觉大事不妙。
正当朋香尴尬无措时,迹部轻叹一声,一手将她圈住,一手握起她那双已有些惨不忍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细细查看。
朋香只觉玫瑰淡香如丝如芬环绕周身,立刻僵硬,伴随着砰砰的心跳,朋香暗一咬牙,不成,再维持这个姿势下去,她可就要脸红了。
想到这,朋香打定主意,下定决心,猛然抬头,大眼圆瞪,却在看到身前之人的那一瞬间,满嘴的话都变成风,消失殆尽了……
昏暗不明的光线透过窗户印在迹部帅气面容上,更显得迹部剑眉精致,肤白如玉,长弯睫毛好像被镀上一层蒙蒙银光,颤颤勾人,蓝眸如水,深邃静凝,薄唇微抿,水润莹光。
咕咚!
朋香只觉得自己刚对着迹部吞口水的样子好像有些猥琐了吧!
“怎么了?”迹部察觉出眼前人的异样,把眼神上移到朋香脸上。
“没……”朋香只觉一股热气冲上脑门。
“你们干什么呢?”
一声疑问瞬间令朋香恢复清明,蓦然挣开迹部,动作迅猛地转身跑向严家兄妹。
迹部看到朋香脚踝受伤还乱跑,不由眉头越皱越紧。
……
*
站在厂房原本被吊着的地方,朋香一头黑线,眼睛一闭一口中文喊出:“有没有人啊!我要上厕所!快带我去厕所……”喊完就找了个角落猫起来,内心一阵腹诽:
啧,什么叫她的声音Cos什么像什么?
咳,不过除了她,让那三个人来做这么没品的事,还真是……完全不能想象。
严家兄妹守在门左边,迹部守在门右边,各自手拿麻绳、和淬了麻药的耳钉,双眼紧盯铁门,严阵以待。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卡啦”一声,门被缓缓推开,最前面的一个黑衣男还没有察觉出不对劲,就觉眼前一花,脖子一麻,便歪到一边。
跟在后面的四人脸色一变,条件反射摸向腰间的手枪,却不料一阵鞭影闪电般袭来,前后不过数秒,四把手枪便纷纷被击落一边。
严以琛受限于腿伤,只能抓着一根缠绕加粗的麻绳当软鞭,出其不意击落对方武器后,便只在后方配合妹妹攻袭漏洞,一个用巧劲一个补漏,兄妹两此刻有种说不出的默契,攻守相辅相成,受过良好训练的身体干净利落,瞬间吸引了三个黑衣人的注意力。
迹部手拿一根从厂房角落捡来的生锈铁条,一手背身,一手持武器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刷!刷!刷!……“快速前刺,看得猫在一边的朋香眼睛一花,还以为在看西洋剑决斗了……
奈何我方体格、力量相较对方长期训练的□□打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经过刚开始的出其不意,几个黑衣人渐渐找回节奏,麻绳铁条混杂交错,黑衣人拳头虎虎生风,招招狠辣。
纵使严以欢有她哥在一边策应,也偶尔会被拳头击中,总体还算略占上风。而迹部这边则形式吃紧,他对上的正好是刚才打朋香的那个身材最壮的黑衣男,凭着手中长形铁条和长期锻炼的灵敏身体,一次次与对方激烈周旋,几次下来双方都挂了彩。
糟了!和严家兄妹不同,迹部缺乏打架斗殴的实战经验,朋香骇然瞪着眼前战况,只觉心脏狂跳,全身紧绷、剧烈颤斗。
在看到迹部手中的武器被对方抽甩开,朋香险些尖叫,转头快速环顾四周,在看到角落里散落的“砖块”时眼睛一亮!
一手一块砖,朋香猫腰从后面偷偷靠近黑衣人,瞪着眼大喊一声“看暗器!”,趁他回头便猛地兜头拍下一砖!
方砖碎落一地,头却只起了个红印子。
黑衣男与朋香短暂无言,突然朋香尴尬一笑补了一句:“再来一砖?!”
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黑衣人扬手扭住朋香大力一甩,她便悲催的重新扑倒在一边。慌忙回头看时,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迹部双目带煞,气势暴涨,利用刚才的空隙,狠踹对方腿弯,一道骨头断裂声从黑衣人腿上传来。
黑衣人身形剧烈一颤,痛呼出声,紧跟着便被突然下重手的迹部一顿狠踢。
朋香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拳拳到肉,腿脚生风!”,几次张开口又憋了回去,等到见迹部正压着对方一拳接一拳狂揍脸后,终于红着眼冲上去握住迹部又抬起的手臂,大喊:
“够了,他已经昏过去了!别再打了?!”朋香以不容拒绝的气势厉声叫道,“你还想不想打关东大赛了?!”
迹部闻言眼底风暴一凝,转头看了眼严家兄妹那边,点点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
当几人来到厂房外,才知道这里是北京不知道哪个郊区的小山头,没有通讯工具和外界取得联系的他们,只有唯一一个办法下山,那就是驾驶面前这辆小面包车。
没时间耽搁下去,朋香拿着刚搜出来的车钥匙按下开锁键,率先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席上。转头对着窗外的三人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
迹部有些惊讶:“你会开车?”
“不然呢?”朋香从刚才起心里就憋着一股无名火,口气直接,“他们兄妹伤成这样,你的手也肌肉拉伤了吧,除了我还能让谁来开?”
早就上车坐好的严以琛开口催促:“迹部,快上车,他们随时会回来!”迹部没多说什么,便迅速坐上后座。
汽车立刻发动,载着四人一路沿着狭窄崎岖的山路驶去。
副驾座上,严以欢和迹部一样双眼紧紧盯着朋香,在确定不会发生类似“车毁人亡“的事故后,精神一松,便有余力来调节气氛了。
“喂,说你呢!”严以欢眼神有些不自在道,“刚才……为什么救我?”后座原本闭目养神的严以琛突然睁开眼睛,和迹部对视一眼,酷酷的脸上隐隐浮出笑意。
“严小姐别卖蠢了好么?”朋香正憋着火没处发呢,就有人撞枪口上了,“你以为我想救你啊,身体下意识就冲上去了我有什么办法?”
严以欢立刻炸毛了,两个女人瞬间开始飚中文互掐,听得严以琛瞠目结舌,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精神,兴致高昂地用英语全程现场直播给迹部。
“切,别以为你中文说的溜就嘚瑟,本小姐的英语甩你N条街!”严小姐。
“是么,你的母语我自信不输你,而我的母语你会吗?!”朋香。
“哼,日语我学了几个月便放弃了,谁让它和英语的口语发音规则完全对立?英语要用口腔后部发音、元音饱满、嘴型夸张、面部肌肉大力运动,表达自我时铿锵有力、热情外向,见‘R‘必卷舌;
而日语却用舌尖发音、即使是元音嘴巴也保持冷静,嘴型变化小、面部肌肉基本坏死,表达时没有抑扬顿挫、只有冷静内敛、轻声细语,更别提卷舌音,全程感觉舌头躺平;
我去!能自如切换两种语言模式的人,简直就是精神分裂啊!!!“严以欢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状。
“…………”迹部躺了一枪 ,严以琛笑得肩膀抖动不止。
“砌!说你智商着急还不承认?日语里不知道多少中文外来语,你作为个地道中国人都不知道利用这些先天优势?一心两用和精神分裂都分不清的人还说什么英语甩我N条街?英语我从来没有打算放弃过,我相信坚持就是胜利,和某个半途而废的人相比,都能甩你一赤道了好么?”朋香面露鄙视、手下猛打方向盘。
……
“喂,你小心点开车!?”严以欢还就跟她杠上了,两只眼睛瞠亮,一转眼哼笑道,“都说日本女生没胸、没屁股、还短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腿快踩不到刹车了吧?”
“跟没有常识的人聊天果然累,能在十多岁就魔鬼身材、高挑健美的麻烦你打飞的到欧美国家找,包准一看一个准!”朋香抬腿用力一踩刹车,猝不及防之下严以欢险些以头撞挡风玻璃,
“我这是身体力行,你的言论已经不攻自破。而且你刚才损的是整个东方的女性吧,貌似大部分中国女生也是属于身娇体弱型,啧啧,自己损自己我也是醉了!”
“……”迹部剑眉颤抖、一脸汗颜,严以琛酷脸破功、满面后怕。
两男人最后默默对视片刻,迅速达成共识,双双伸手抓住车顶扶手,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女人发起飙真可怕!
……
“哼,既然你拿年龄小当挡箭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用它给你遮羞!”严以欢越讲嘴角弧度挑得越高,“不是听说在日本不管男女,对打扮的要求特别高么?在日本上百种时尚杂志狂轰滥炸下,上到家庭主妇下至中学生,懂得娴熟化妆和穿衣搭配不是已经像吃饭穿衣、礼貌示人一样理所当然了么?哈~你穿这样就来中国是以为我们这没有审美能力吗?看到我你该明白了吧,我们的穿衣经照样强过你们!”
“啧,讲得跟真的似的,中国人不是从小受到‘好好学习、衣服和化妆品不重要,将来上个好大学比什么都强‘的教育长大的么?倒不是说中国老土,这只是两国间不同文化的差异。”朋香用眼角斜了眼严以欢,满脸地挑衅,
“至少像我一样普通人家出身的普通中国女孩,一般不会参加什么需要穿正装的晚宴,同学聚会、婚礼丧事也都是日常服装,更别提在什么场合需要化妆了!而像你这样的特权阶级就别在我这儿混淆视听了好么?”
……
后座严以琛活动了一下因为翻译而隐隐有些抽筋的唇部肌肉,一脸惊叹地小声和迹部调侃:“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这女朋友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话说,你这是不是哪惹到她了,火气这么旺,简直和欢儿是一个级数的,你就不担心将来兜不住?!”
“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本大爷身上,啊恩?“迹部懒得施舍半分眼神给严以琛,一脸的心情愉悦,他是不会告诉严以琛,对于现在这样直率坦诚表达自己的朋香,他其实是喜闻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