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理想 最幸运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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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满足了，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千手柱间反问。
没有理会千手柱间的问话，奈良白水自顾自地说道：“力量的不均导致欲望的膨胀，人们开始追求利益的最大化，金钱、权利和Omega，于是就有杀戮、有死亡。更多了偷生的人，就在这里，醉生梦死不知事。”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靠alpha施舍而活着的Omega若众谈论力量和战争，千手柱间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试探着问道：“那你觉得如何才能和平？平均力量？”
奈良白水淡淡地瞥了千手柱间一眼，眼神稍纵即回，“不，力量不可能平均的。有人生来就是alpha，有人却是Omega，先天就注定了差异。后期有人勤奋有人懒惰，这样后天就又有了新的差距，力量始终在变化，不可能平均恒定。”
“那？”千手柱间有些感兴趣。
“需要一个足够强有力的人。”奈良白水的眼神有些悠远，不知想到了什么。千手柱间心中有点儿鼓动酸泡泡了，显然对方在想一个人，尤其是结合刚刚说的话，那可能还是个有实力的人。
奈良白水完全没注意千手柱间接着说道：“只有足够强力才能镇压动乱，大名这样各自为政只能维持短暂的和平，随时会开战。只有统一，一个人的力量凌驾于一切之上，实行强有力的统治，才能真正带来和平。”
“确实是，”千手柱间顾不上思考那个对方想念的武士是谁，他只觉得儿时的梦想果然是对的。只要他和宇智波斑联手，那就是绝对的强大，这样就能建立一个和平的未来。
“可惜现在还没有出现一个强力的人，大家都太注重眼前。”奈良白水微微叹口气说道。
“你为何会成为一个若众呢？”千手柱间怎么都觉得奈良白水无论是气度还是眼界都太过出众，完全不是这个鱼龙混杂的短册街能培养出的。
“没钱。”奈良白水连个眼神都没有，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浑不在意。
“那你的家人呢？你有兄弟么？”
奈良白水毫无隐瞒，直言道：“都死了。”说完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有个Omega妹妹，不过已经失散很久。”
想想也是，忍界战争起码大家都是死在战场上的。虽然千手柱间并不认同：拿着武器和一个忍者一样光荣的战死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但是这样好歹比普通人那样被无来由地屠戮、掳掠来得好。
不用说也知道奈良白水的家人是被杀掉的，看他受过教育的样子，有可能是被武士，也有可能是强盗。家人被杀，然后只剩下孤零零的兄妹，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到处都是战火硝烟，妻离子散。在这样的乱世里奈良白水和妹妹失散，走投无路之下白水只能选择汤屋，靠出卖自己为生，幸好他遇到了自己。
千手柱间脑海中自己简直就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他的Omega……
脸可真大！
奈良白水一句话千手柱间瞬间脑补出一个跌宕起伏、生离死别的狗血故事，宇智波斑的伪装毫无破绽起码有百分之八十得益于千手柱间的脑洞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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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难得宇智波斑直抒胸臆讲了一堆话，结果千手柱间从半中间就开始走神，发现这一点的斑直接就是一脚。
伴着风声飞出去的千手柱间突然笑了，笑得很开怀。果然是一个人，只要惹得他不快就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千手柱间都说不上来是本性暴露无遗、说打就打的宇智波斑更对他胃口，还是那个强自压抑还是忍不住会敲自己的奈良白水更可爱。
宇智波斑被他笑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就只有千手柱间能天天被打了还笑着贴上来不停地说“我们是好朋友”之类幼稚的话。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还能勉强算上一个人，那个现在他不想多想的户非柱，除了精通撒泼打诨外一事无成的赌鬼游医。
“斑，我们去看风景吧！”
“什么？”宇智波斑觉得他完全跟不上千手柱间的跳跃性思维。
“去当初我们俯瞰村子的山崖上！”说完千手柱间就拉起宇智波斑。
“哦，好吧。”虽然是被千手柱间拉出门的，不过出去看看风景也是极好的。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宇智波斑还是比较顺从千手柱间的。
“族长好。”
“族长好。”
一路上陆续有人问好，宇智波斑点头示意。相比于他的严肃高冷，千手柱间是笑成了一朵花，不停地说：“好啊，好啊。”遇到认识的，甚至还会问候闲聊几句，例如路遇的宇智波火核，“火核今天气色很好啊，任务还挺顺利吧，准备休息几天啊。”
突然被族长“夫人”如此关心，宇智波火核受宠若惊，结结巴巴的应道：“千，千手族长好，挺顺利，挺顺利，几天吧，额，就这几天吧。”
一圈走下来，宇智波斑发现千手柱间在宇智波混得还真不错，知道不少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宇智波的族人对他也普遍不排斥，街尾宇智波斑最喜欢的甜食店的店长秋鹤婶婶还送了千手柱间一串三色丸子，虽然丸子最后还是落到了宇智波斑的手中，但还是有些伤感啊，柱间人缘居然这么好。他当族长这么多年，也没见秋鹤婶婶送过一串。准确来说应该是秋鹤婶婶看着他长大，他都没千手柱间待遇高。
“不吃么？”千手柱间看宇智波斑捏着丸子不说话，好奇地问道。
“……”
看出宇智波斑的小别扭，千手柱间不禁有些想笑，但又不敢，只温和地笑道：“秋鹤婶婶知道我会给你才特意给我的，他们都很尊敬你、关心你。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宇智波都是这样，永远不直白地说，但又在微小的地方点点滴滴的关心你，别扭得可爱。
站在山崖上，微风拂过，看着底下施工的村落，两人都由衷地感到无上的自豪从心底里升起。
“解开封印吧。这里只有我和你，不会有人发现的。”千手柱间注意到宇智波斑的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一直没有出门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封印，现在身体不适，还不适宜暴露Omega的身份。家中千手柱间布好了结界可以毫无顾虑，但是在外面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幸好已经五个多月，兼之调养得当，宇智波斑的身体已不再是先前那样完全无法动用查克拉，查克拉在经脉内的流动已经毫无滞涩，只是查克拉量不足，不能撑太久。千手柱间分析大概六个月到七个月的时候宇智波斑的查克拉问题就能完全解决，毕竟那时孩子已经趋近于长成，查克拉的保护循环就可能自动解除，这样的话宇智波斑就又是那个武力值破表的最强忍者。不过到了七个月的时候，身子就很重了，为了避免早产也还是悠着点儿为妙。
“那好吧。”宇智波斑决定做的事情，千手柱间一般不会多劝。反正劝了宇智波斑也不会听，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节约下来照看他呢，千手柱间实在是最了解宇智波斑不过。
轻风吹起树叶，带动发梢，清新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动。
“人越来越多了啊，”千手柱间偏头看向宇智波斑说道：“也该给村子取个名字，想想也拖了挺久，居然都没有一个名字。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问及取名的问题，宇智波斑先是一愣，恰好起风吹来几片树叶，随手捏住一片，从其中的圆洞向村子看去，满目兴盛之景。
名字么？宇智波斑大而纯黑的眼瞳中有几分迷茫不解，从来没想过忍村要有名字这个问题，既然手中拿着这片叶子，那么，宇智波斑犹豫地说道：“木叶忍村，怎么样？”
“好简单……一点儿内涵也没有……直接照搬啊……”千手柱间惯例的玻璃心又碎了。
最见不得千手柱间这幅模样的宇智波斑直接就炸毛，“这和火影有什么区别啊！你那动不动就消沉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掂量着手中的树叶，宇智波斑开始思量柱间提出让他来做火影，那么火影又要做什么呢？宇智波斑问道：“那么？所谓火影的工作就是一直呆在村子里保护众人么？”
千手柱间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也是一部分，但不是全部。接下来村子的建设将进入正题，火影也会忙碌起来。”
千手柱间抬头看宇智波斑若有所思的神态，想了想之后说道：“所以我们得在脚下的岩壁上雕刻一个你的巨大颜岩，作为守护村子的象征。”
想一想自己的脸将要被放大数倍然后雕刻在山崖上供他人参观，宇智波斑就莫名觉得丢人。
千手柱间倒是一点儿不觉得古怪，他觉得自己这个注意简直棒棒哒，开心地眯起一只眼睛俏皮地说道：“不过你的脸太凶，需要加工一下。”
“(ˉ▽￣～)切~~总比你失魂落魄的丢人表情好”
“真那么丢人么QAQ”
看着千手柱间的玻璃心又碎成了渣渣，宇智波斑心情指数直线上扬，笑声都爽朗了起来，“简直是丢人现眼。”
熟悉的山崖上，习惯性的拌嘴，同样的梦想，两人仿佛又回到童年，虽有忧虑重重、前路难料，但只要彼此相知相伴就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