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选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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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自己的脸，或者，准确地说，从自爆异能核后，这是他第一次再重新看到自己的脸。
虽然只是二十岁稚嫩的脸，但依然令他蓄满了一腔怅然。
尽管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可毕竟是和曾经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有熟悉的与自己同轨的精神波……
如果不是因为理智足够强大，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把他当成真的，说一句“你好”，然后，紧紧抱住，，再说一句“对不起”——不，一句不够，要很多句才行。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让一向潇洒的你最后过成了这个糟心样子。
对不起，你说过你要做帝国最出色的将军，可是我没有做到，甚至还成了帝国的罪人。
对不起，你说你崇尚科学，但是绝对不会碰违背人类道义的事情，而我，没能忍住诱惑。
对不起，一百岁的我实现了你的心愿，却忘了你的初心，没能守住你的承诺。
对不起，我，还把亮亮弄丢了……
如你所愿，我拿到了“闪耀号”的塔利斯之剑，获得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架九级机甲绝对的忠诚，这是你梦寐以求的荣耀，可是，现在，我把它弄丢了……
想到亮亮，莫澜只觉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疼；但是这痛楚却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不论真假，现在都不是动摇的时候，做出了计划就得执行下去，这世界上除了亮亮没有任何人值得绝对信任，包括他自己——质疑自我与优柔寡断是胜利的天敌，他已经因此付出过一次无法挽回的沉痛代价，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思及此，莫澜狠狠握了握拳，强迫自己稳定心神，压下一瞬间差点暴.动的精神海，从理智深处找回了自己刚刚想要说的话。
“以后我的课，不会点名，因为我觉得花时间去记你们的名字实在是浪费。”莫澜面对假莫澜沉声说着，平静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所以，今天的排名就是你们的序号，以后，我们就按序号上课。”
假莫澜：“……”这话是对大家说的吧，你特意面对着我干嘛？难道刚刚进行的烽烟四起的无声对决，只是你一时忘词了吗？
假莫澜嘴角动了动，脸色非常不好看，然后，他说出了所有闻言后惊讶与愤怒情绪顿生的同学们的心声：“江教官，恕我直言，您这么不尊重学生的老师，究竟是怎么通过训战师的考核的？”
“嗯？”莫澜猜到会有人质疑，也觉得按自己的性格肯定忍不了这样的挑衅，但是却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怔愣一下，他突然就忍不住笑了：“我会让你知道我和你的差距的，不过，不是现在。”
“呵。”假莫澜冷笑了一声，目光撇向他处，似乎不屑反驳。
莫澜看着他，笑容更盛：“怎么，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假莫澜：“……”
默默偷听的众人：“……”
吃瓜群众李安鹤：“……”
莫名的，除了隐隐兴奋的李安鹤，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有了一种深深的预感：这个教官怕是有毒，感觉李大黑的“最不受欢迎教官”头衔要易主了；与此同时，未来他们班的人怕是会前途一片黑暗。
看到一众呆滞无语的脸，莫澜嚣张地笑了笑，指着假莫澜道：“咱们班一共108个人，你是第一名，那就从你开始，001到108……”
“0！”假莫澜打断了他，嘴唇紧抿，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嗯？”莫澜莫名其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脑海在电光火石间飞快闪过了什么，竟然就那样体会到了他话中的意思：“你不想叫001啊？那就000……唔，听着怎么跟结巴似的？那你以后就叫零吧。”
莫澜指了指他，不甚在意地定下了名字。
向来骄傲不羁的少年不满地皱了下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与莫澜对视一眼后又默默闭上了。
莫澜也没在意，直接越过他指了指姜轩：“那你就是001吧，后面的以此类推，一直到107……啊，107？那我来做108吧，凑够一部水浒传。”
姜轩看了看零，没说话，默认了；众学生见“莫澜”都没意见，当然也不敢提出异议。
于是，最后这个决定就这么全员通过了！
莫澜满意地拍了拍手：“很好，那就这么决定了，下课！”
嗯？下课？！
不只学生们，连旁边一直看戏的李安鹤都一脸懵逼：这就下课了？所以这节课你到底教了啥啊？！
看到莫澜说完就转身想走，李安鹤赶紧拦住他提醒：“哎，江教官，这个……时间还早呢。”还没到下课时间啊亲！你真的不再教点实质性的东西吗？
“啊？”
莫澜扫了眼手腕，略有些尴尬：好吧，忘了向导特训是公共课，一节有四个小时了……所以，还有两个小时啊，要上什么呢？
他微微沉吟一会，转头看了学生们一眼，突然眼前一亮，笑道：“啊，那还有一点时间，就给大家考虑一下下午怎么办吧——下午本来是格斗自由训练，不过你们李教官给我拿来补课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每个星期一下午的格斗课都是我的；不过格斗实训还是李教官上，我只上星期三的向导特训。
大家上了那么多年，也都知道向导特训课主要内容就两个：一是抗向导信息素诱惑训练；二则是抗精神力攻击训练，说实话其实没什么好学的，所以我打算就周三的时候随便上一下；周一下午这节呢……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教学方式是比较随意的，可能很多人接受不了，我也不想强迫你们，AC-6355XXX，这是我的教师通讯号，如果不怕死愿意跟我学的就下课之前跟我报名，不愿意的就自由活动吧，练习格斗或者自习其他专业课都可以，在宿舍睡觉也没关系，不影响学分。”
嗯？
什么意思？
学生们听他说了一长串，一下都还没反应过来，然而一秒后又听他补充道：“哦，对了，我这人呢，不太喜欢半途而废的人，所以……但凡选修之后再想退，或者达不到我要求自暴自弃的，一律留级处理。”
“留级”两个字一出口，就像在学生群里扔下了一个炸.弹，瞬间群情激愤。但是莫澜却没有理会，直接跟李安鹤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等他走后，有还不明所以的学生甲拦住李安鹤问：“李教官，江教官他是什么意思啊？”星期三的向导特训必修照常，但是星期一是选修，如果选了以后每个星期一就都要跑一次五十公里吗？还是重力加二十倍的那种？但是向导教跑步什么的到底意义何在啊？教官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不要选？！
听到问话，深觉自己“魔鬼教官”头衔已经让位的李安鹤看了甲同学一眼，嘿嘿笑了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所以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本来就懵懂还莫名其妙又被鄙视了的甲同学表示好想哭，感觉自己就像棵小白菜，是个教官都能踩一踩的那种，简直不想再学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选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