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新世代]让开我要写火影了》Ozora

20、Charpter20.步步惊心

　　从离雾隐村还有一段距离开始，我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前辈，我们被监视着呢。”

　　“哦，你察觉到啦。”

　　“不……这个不是察觉或者察觉不到的问题，他们就差直接跟在我们背后贴身走了！”

　　卡卡西似乎并没有很惊讶，“你该感激他们选了个性格温和的六代目，不然从我们踏入水之国的那一刻起就应该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我大惊失色，“这么暴躁，不好吧！”

　　我对水之国和雾隐村的秘密主义和排外主义有所耳闻，但还是惊讶于他们凡事谨慎到这地步。
　　从身后传来的气息推断，起码有十个以上的忍者在片刻不落地尾随着我俩，搞得我异常紧张生怕乱说话被抓住什么小辫子被就地正/法了。

　　“所以我警告过你不要说多余的话。”
　　他指的应该是鸩和酸与的事。
　　“这个国家崇尚力量，但是路子有点野……之前还被称作血雾之村呢，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您不打算关键时刻来救我吗？”

　　“不打算。”

　　“可恶，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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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我和卡卡西的插科打诨中，料想背后跟随的雾隐忍者们也没有偷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同时和卡卡西聊天也缓解了我紧绷的心情，我们很快就正式地踏入了雾隐村的地界。

　　水之国本身就是由几个大大小小的海岛组成，雾隐更是在海岛的隐秘处，显得整个村落异常神秘——而且湿度还很高，适合美容养颜。
　　我本身对雾隐村没什么偏见，何况水隐还给七代目送过蜜柑。那蜜柑又甜又好看我还打算这次来蹭个饱，没想到早早地就被卡卡西剧透了这里的情况，搞得我休闲散步的心情都没有了。

　　于是我像个小跟班一样在卡卡西后面，看雾隐长老和水隐来接待他，一群人坐在大会议室里互相吹捧然后报喜不报忧，一副官僚主义做派。

　　毕竟前火影也是火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面子该给的还是要给足。
　　所以等卡卡西结束冗长的会面，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已经吃蜜柑吃到差点撑死在沙发上，连站都是要靠卡卡西提拧这我后领子把我拽起来的。

　　用卡卡西后来的话说，先是鸣人后是他，我真是专业给影级丢人现眼。

　　也多亏我的丢人现眼，雾隐并没有对我表示出很大的兴趣。

　　之后卡卡西自然而然提到了要借用雾隐的库藏查阅一些“资料”，他们不好推迟，为我们吩咐好住宿后就去安排这一切了。
　　我猜测整个雾隐村打的小算盘就是尽快满足卡卡西的要求，然后送菩萨一样把他供奉着送走。于是当天下午，我们就被允许进入了保存最机密古籍的洞窟。

　　天然的洞窟被改造成了人工仓库，一直改造到了很深的地方，站在通道中间都可以感受到咸涩的海风从幽深的黑暗中吹过来。
　　这里的管理也比我们想象得要严格很多，我和卡卡西足足过了三道检查才进入到了书库内部，而且门口还有看守防止我们有可疑举动。

　　卡卡西估计等我们翻完资料，就马上会有其他忍者来追查我们到底看的是什么。他决定，自己来查阅核心资料，我去随便翻翻其他的东西混淆视线。

　　于是我们兵分两路，开始在书库攀上爬下。

　　我不知道卡卡西找到资料后会不会跟我分享，如果他担心我看到了有关信息会徒增恐慌然后选择避而不谈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说不清道不明，如果他选择将细节告诉我，相反会让我稍微放下心来。

　　就在这么琢磨的时候，我发现洞窟一侧书架上有点不寻常。
　　在重重保存着木简、毛皮书页的架子上，竟透出淡淡的紫色光晕。

　　我来不及呼唤卡卡西，就一个人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爬上洞壁，拨开光晕前面一层一层的其他书籍后，朝空出的黑色空间里伸出了手。
　　那一刻像是存放书籍的架子有力量一般，如同黑洞将我的手吸了进去。我尖叫一声惊慌失措把手拔/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出现了其他东西。

　　这是一卷脏兮兮的皮质一类的东西，不像是羊皮。
　　我吹吹表现的灰，露出一些花纹和字迹，但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皮质被腐蚀的情况不严重，只是卷在一起我不知道能不能在保全内容的情况下将它翻开。

　　我飞快收拾了一下书架，将皮卷摊在空出的地方，然后轻轻地从一段把它摊开。
　　很幸运，里面也没有粘连，很快我就将它打开大半，其实长度也不过半米不到。

　　这时我才定睛去看皮卷里面的内容。

　　里面几乎没有写多少字，占据最大面积的是中间一只大鸟一样的图案。
　　只是这鸟有点不寻常，它没有一般禽类的尾翼，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延展出去的身体，足足在围绕着它的鸟体在画面中绕了三圈。

　　我曾经见过的、梦中的紫色巨鸟。
　　我的心脏咯噔一跳，大脑有点恍惚。

　　随后，我感到四周的空气谜一般变得滚烫，如同燃放起了大火。

　　火气席卷周围沉积的粉尘，像狠狠要给我一拳一样冲我面门而来！

　　我感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也感到了迎面而来的威胁。这让我的忍者神经下达了回避的信号，我不自觉松开了手让身体后仰，却忽视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下一秒，我从岩壁的书架上直直掉了下去。

　　一时间天旋地转。

　　*

　　等我醒来，眼前光线正好，很明显已经不在洞窟里了。
　　我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很好，胳膊腿都在。

　　当时洞窟里只有我的卡卡西，料想应该是卡卡西被我的尖叫吸引过来，顺手把我救了。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卡卡西救了。

　　没等我被他的壮举感动到涕泗横流，听到动静的卡卡西推门而入，抬手给我打了个招呼。

　　在他开口之前，我抢先问道：“那卷书呢？！”

　　他愣了一下，显然是在回忆什么，“我给放回原处了。”
　　之后卡卡西关上门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他接着追问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细细想了想，尽量把摔下去前的细节都构建出来。
　　“紫色的鸟……长长的尾巴，翅膀很大很大。”

　　卡卡西打断我，“你记得还真清楚啊。”

　　“因为……因为，”我犹豫了一番，“我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

　　“在哪见过？”

　　“梦里，不过时断时续的，也没有情节。”

　　“你跟鸣人谈过吗？”卡卡西顿了顿。

　　“没有……是我这次遇到鸩后……才开始做的梦。”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沉默了，我也不敢去打搅他的思考。很久之后，久到我都怀疑卡卡西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说：“我很遗憾，恐怕鸩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心里一咯噔，看来最坏的猜测成真了。
　　这让我的胸口火烧火撩一样难受，我说不出话来，也不想哭，只是觉得造化弄人。一切都是按我所想的反方向在发展，一切都未能如我所愿，我渐渐地偏离可一开始的所有打算和构想。
　　只因为，鸩的出现。

　　我的梦境是否来源于我和鸩之间血系的共鸣？

　　卡卡西拍拍我的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还心存一点希望，“我们还没有被雾隐发现吧。”

　　他面色凝重，“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念叨‘酸与’，就差拿个大喇叭做全村广播了。”

　　“啊，在公共场合图书室大吵大闹，我真是太没有素质了！”

　　“重点是这个？！”

　　*

　　卡卡西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当天晚上，六代目水隐亲自找上门来……

　　——希望我们赶快跑。

　　那时我正在和卡卡西打牌，他借我惊愕之际换了我的牌，把自己之前输的份全部赢了回去。

　　说实话，见的各种影级多了后，就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些大人们的脑回路了。

　　只有卡卡西反应得最快。他把一大堆白条糊我脸上后，诚恳地将水影迎了进来，想要好好听一听他的想法。
　　我把脸上的白条都撸下来，在卡卡西的背后比出一个“干得好！”的手势，意思是不愧是前火影大人这么快就要绑水影当人质了吗。

　　卡卡西给了我一脚，差点没把我踢出门去。

　　两位大人互相恭维着坐下了，我搬了个小板凳乖巧地坐在卡卡西脚边。

　　于是就看到水隐大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把希望我们早点离开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卡卡西佯装惊讶，连忙询问是不是我们有了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要被赶出去。

　　水隐依旧心事重重的样子道：“你们今天，去查了‘酸与’对吧。”

　　我和卡卡西不约而同都愣了一愣，互相看了看对方。

　　“好几个月前，就有陌生人来到我们的村子，四处散播酸与的消息。”

　　卡卡西谨慎问：“他……说了什么？”

　　这下可没法继续糊弄下去了，卡卡西这句话一出来很明显就默认了我们确实调查过“酸与”。我不知道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信任眼前的水隐了，在我印象里卡卡西对雾隐村和其他村子比起来更加疏远。

　　“他说，酸与是股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和尾兽相提并论。”

　　“然后呢？”

　　“长老们认为他是来挑衅的，找了个理由把他赶出去了。”

　　水隐说完，我和卡卡西陷入了一言不发的境地，这种沉默并不是因为心虚，更多的还是不安。
　　这个人会是鸩吗，或者是大蛇丸的手下？他来雾隐村散步酸与消息的目的是什么呢，让这个原本不为人所知的名字再次回到阳光底下吗？

　　想要趁早把我曝光在五大国的注视下？

　　我往卡卡西身后缩了缩，这点动作逃不过六代目水隐的眼睛。

　　他说：“请尽快动身，长老可能收到了消息了，今天有外来人也喊出了‘酸与’的名字。”

　　雾隐村失去了他们的尾兽，目前是五大国里唯一一个没有妖兽力量的国家，很难摸清他们会不会为了新的力量不择手段。
　　如果说他们相信了酸与所谓的力量，会不会去觊觎它、会不会想要把它夺到手来利用它的强大稳固这个国家。就算是没有定数的现在，以宁可信其有的原则来看，我很危险。

　　“只是你，为什么要特意来提醒我们这个？”卡卡西估计也想到了这一茬，他有点戒备地问。

　　“卡卡西先生，”水隐说，“妖兽引起纷争导致同伴牺牲这件事，相信你不想再看到了。”

　　我感觉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我不知道为什么水隐这句话对他影响这么大。
　　但是从水隐的话里来看，卡卡西曾经也有同伴经历过什么，我暗暗记下了，考虑等安定下来独自去调查一下。

　　“我知道了。”他终于说。

　　半个时辰后，拿着水隐大人的离村许可，我和卡卡西飞快离开了雾隐村。

　　离开前我听到最后一个消息——

　　我和卡卡西去查阅资料的那个洞窟不知被谁炸毁了，千万古籍随着那卷神秘的、记载了酸与的皮卷都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