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最后,严易还是决定把娄涵背回了家。
严易住的这栋房子超过了六十年的房龄,早就破旧得像栋危房,里面住的人大都是孤寡老人,流浪汉,严易本就是一个人住将就一下也不觉得有什么。
楼道内昏暗窄小,墙壁上的土灰都掉光了,楼梯连个扶手都没有,鼻尖全是不知从哪散发出恶臭味。
娄涵喝了酒本就不舒服,闻了那味更加忍不住,哇的就吐到了严易身上,严易也没嫌弃,只是抱紧了娄涵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
严易的家只有一间房,三十多平方米,厨房厕所什么的都是外面共用的,房内的摆设也是简单得不得了,冰箱洗衣机等电器也没有。
严易把娄涵放到床上,直接脱了安全帽和身上的背心摔到地上,拿着脸盆到外面接了盆水回来,用毛巾给娄涵擦脸。
娄涵半睁着眼看着严易,乖巧地接受严易的擦洗,说:“渴……我要水……”
严易用杯子倒了一杯水来喂娄涵喝下,屋内橘黄的灯光照得娄涵的脸更加白净,平静如水的眼眸微微下垂,干燥的嘴唇被清水湿润显得更加红润,严易呆呆地看着娄涵,只觉得他比电视上一下美女明星还要美丽,心里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娄涵喝完水便安静地躺下了,严易见他没事了,便到厕所用冷水冲凉,干了一天的体力活,严易也累得不轻,身上的皮肤被太阳晒得火辣辣地疼。
严易一边冲洗着,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娄涵的面容,又联想到工友以前给自己看的晋江和谐片,严易突然感觉自己。
男人有晋江再所难免,可是他竟然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起了晋江和谐,这让感情史为零的严易心乱如麻,慌张地把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天气炎热,严易干脆穿着一件短裤回到房内,却发现娄涵。
“热……”娄涵无意识襟,,却还不甘心,。
明明都是男人,坦诚相见好像也没什么,严易却觉得心砰砰乱跳。
“热……好热……”娄涵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好像在热锅里,蒸腾的热气让他难以忍受。
严易心想:娄涵说热,但是他家又没有电扇,,反正都是男人,以前他在工地大家都是光着膀子也没觉得有什么。
严易迟疑了一会,便了。
娄涵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严易摸着那布料便觉得价格不菲,解开扣子的动作都放得轻柔。
娄涵却毫,严易,几颗扣子噼里啪啦滚落到地上,严易感觉好像是银币滚落的声音,心疼得不得了。
“这是你自己掰的啊,不关我的事……”
娄涵 。
严易不经意。
似乎还是觉得热,娄涵,严易抹了抹鼻子确认没留鼻血,便冲了上按住了娄涵的手。
“了,热的话我拿扇子给你扇凉。”
严易刚冲完冷水澡,身上还残留着水汽冰冰凉凉的感觉,娄涵,,,,,。
“不许走……。
如果严易是女孩子的话,恐怕就大喊流-氓了吧,可惜他不是。对于娄涵的投怀送抱,严易感觉得像一个烫手的山芋,烫手又垂涎欲滴。
反正都是男人,也谈不上谁吃亏,被抱一会又不会怀孕,严易,自己。
这么漂亮的人儿,像他这种低级阶层的劳动人民是永远够不着的吧,明天他一醒,照样是陌路人。
娄涵抱了一会又觉得不舒服,。
“嗯?晋江和谐……”娄。
严易本止,只是当时一切,他又被娄涵,恍惚间,晋江和谐删除
“那个…………”严易感觉,脸上愈发尴尬,直接推开娄涵好像也不太好。
“……,……”
“你……等…教训……”明明每一个字都很,严易却觉得自己像,脸上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不,我来…………”娄涵晋江在严易身上,,,。
严易害怕娄涵,欲起身把他推开。
“不许动!躺好!”娄涵突然大喝,声音清脆有力,懵懂间夹着几分凌厉,眼睛也瞪得极大,气势凌人。
严易被那一时的狠厉语气吓得不敢动,呆呆地看着娄涵,。
严易很久以后才觉得那时的自己如此笨拙,明明自己才是主人,为什么会被恐吓住?明明自己才是最有气势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被压得无翻身之地?
见严易终于不再乱动,娄涵才断断续续地说:“…”
严易愣了一会,没参透他话里的意思,眼睁睁地看着娄涵,,,颜色如人一般漂亮。
当一步步送上大脑时,严易耳边如雷轰鸣,眼前一片空白,娄涵
“喂,晋江和谐删除……”虽然是娄涵主动的,严易也觉得不妥当,危,。
娄涵。
严易单身二十五年多,晋江和谐是难免的,那时以为那样很晋江,没想到还有的事情。
反正晋江和谐了,他是个,也会,索性,晋江和谐删除,娄涵还晋江和谐,这让严易更加晋江和谐。
环抱着,严易,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那,此刻梦里成真,待到天亮梦一醒,万事都不复存在,于是他把万事都抛之脑后。
严易家楼下有一棵百年老榕树,底盘四合抱粗,树根深扎地面,枝杆苍劲有力,横枝蛮长,枝丫上的绿叶郁郁葱葱,在初晨的淡黄色阳光下更显翠绿。
严易的家只有一扇窗子,而那扇窗刚好对着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一枝树梢调皮的从窗外探进个脑袋瓜,严易也懒得把它砍掉,任由它长,倒省了自个去种。
清晨,几只勤奋的幼鸟顺着树梢在严易窗边叽叽喳喳,本是悦耳动听的鸟鸣,在娄涵的耳朵里却是烦人的噪音。
娄涵有严重的起床气,最讨厌别人在他睡觉时吵闹,他睡得迷迷糊糊时胡乱摸索着身边的东西就朝声源扔了过去。
“啪”娄涵的衬衫被甩到了窗台边,惊走了几只聒噪的幼鸟,却也把严易惊醒了。
严易向来都是一个人睡,把手脚敞开也没事,然而此时,他却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人。
大脑渐渐苏醒,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涌现,严易脑子里警铃大响,忙惊坐起来,看向身边,果然是一个晋江着白净身体的年轻男孩。
严易抬手就是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痛楚,居然不是梦……
严易颤抖着手摇晃那人,嘴唇打颤:“喂……”
“滚,别烦我!”娄涵暴躁地大吼,卷起身上的薄毯蒙起脸继续睡,糊糊涂涂地想着又是烦人的保姆在叫他起床了吧,怎么身体这么酸疼啊……
严易僵着身体,没想到他看起来温润柔和,没想到脾气这么躁。
严易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转身一看便瞧见娄涵露在薄毯的晋江晋江,的……
会不会被他告啊,可是是他主动的,只要负责任应该就没问题吧……
严易怀着几分侥幸心里给自己做好心里准备,心里盘算着等那人醒了要怎么解释,他该怎么告诉他他会负责任的……
若是以往的早晨,严易给自己煮碗粥就去工地了,只是现在床上还躺着几个人,严易想了想便把米淘成两人份的。
煮粥的过程中严易回了房间三次,娄涵都没有醒来,卷着薄毯睡的安稳,逐渐爬上天空的的初日把温和的光辉从窗外投了进来,淡淡的黄韵洒在娄涵身上,仿佛镶上了一层金边,更像是一副高人所绘的画卷。
当严易端着热腾腾冒着白气的热粥回到来时,惊讶地发现娄涵已经起身坐在床边,,那床薄毯,他正在伸手暴躁地蹂-躏着柔软的头发,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嘴唇微嘟,看起来有些可爱。
严易端着粥尴尬地走了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刚打的草稿早就忘到爪哇国了,犹豫地张了几次口,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嗯……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