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恋综进行时】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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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耀扬拿他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期待地注视着钱佳瑶，就仿佛是两湾摄人心魄的湖泊。
在这种情况下，情感上根本没有人能够拒绝他的要求的。
钱佳瑶心头闭了闭眼睛，轻吸了吸鼻子，低声道：“你，别胡闹了。”
诚然，他郑耀扬是如冬日的阳光一般温暖明媚，在情感上的确没有人能够拒绝一样像他这样的男人提出的约会要求，可是控制人的除了情感，还有理智啊。
钱佳瑶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工作，做工作就是需要敬业，需要认真，容不得半点开玩笑。
他郑耀扬来参加综艺可以像玩儿一样，综艺的结果的好与坏对他而言不过增加或者减少一些网络上的谈资。他可以今天高兴这样做，明天还可以那样，他要是不乐意甚至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有学术成就，有音乐成就，再不济也还有殷实的家庭和疼爱他的父母姐姐。
可钱佳瑶不是。
她没有了这份事业将一无所有。这档综艺就是她目前最最重要的工作，她为了这个项目倾注了大量的心血。这档节目的成与败将会直接写进她未来的工作履历，影响她在业内的发展，影响她这的项目提成和年终奖金，影响她实现人生目标的进度。
她必须用最认真的态度对待这份工作。
“我可没有胡闹。”郑耀扬眼角含笑，“男嘉宾的邀请，不可以拒绝的。这是今天的游戏规则。”小狗狗的眼睛里，盛满了语气可爱的撒娇。就好像在说：我就想吃那个冰淇淋嘛，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好吧，或许是有那么个规则，可那是针对女嘉宾的啊，她可是制作人唉。
钱佳瑶正要继续拒绝，就听见耳朵上戴着的对讲蓝牙耳机里传来了卓雅男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钱佳瑶，快答应他。把节目好好录下去。”
“唉？”钱佳瑶闻言，惊讶地在欢呼的人群中寻找卓雅男的身影。
“他的提议虽然路子野了点，但的确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耳机里卓雅男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时间了，再不继续今天的拍摄任务就要 delay 了。”
钱佳瑶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卓雅男，此刻她面色沉静，鼓励地朝她点了点头。
在做综艺这件事上，卓雅男总是很有一套特别的想法，剑走偏峰却屡试不爽。钱佳瑶一向信服她的专业度。更何况，在这个综艺里，卓雅男就是钱佳瑶的甲方“爸爸”。眼下十万火急，既然是甲方开的口，钱佳瑶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好吧！”她听见自己说道。
“你这是，答应和我约会了嘛？”小狗狗的眼睛湿漉漉的，有些惊喜。
“嗯……”
“哇呜！太好啦！”得到钱佳瑶的答案，郑耀扬兴奋地在沙滩上做了一个耍帅的后手翻，引得本就沸腾的现场一片尖叫。接着他又和大家拼命挥手，像极了刚刚得知自己考了一百分的中学生。
其他的嘉宾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欢呼着为他们鼓掌。
其实在郑耀扬选了制片人做搭档这件事情上，大家都觉得很意外。嘉宾们甚至都以为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节目效果。直到钱佳瑶后来一再向他们解释，他们才相信这一出真的只是郑耀扬的一时兴起。
不过对其他所有嘉宾来说，这种选择倒是一件好事。
首先是女嘉宾们，虽然她们把票都投给了郑耀扬，可是郑耀扬作为最有人气的男嘉宾，无论他在她们三人中选择了谁作为女伴，都势必会把另外两位女嘉宾压低一头。特别是在娱乐圈混的 NANA 和张晓宁，在这种展现自身魅力的时刻，这是她们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是郑耀扬选了钱佳瑶就不一样了。
钱佳瑶是制片人，不仅和她们不存在竞争关系，相反的，她还是她们所有人都希望能搞好关系的对象。郑耀扬选了制片人，那她们也可以安安心心玩她们的恋爱游戏了。
而男嘉宾们就更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就谁也不用做恋爱综艺里独自旅行的倒霉蛋了。
节目组看到现场效果，也是个个心中雀跃，一方面看到了“热搜预定”，另一方面——一边上班一边看自己一向一本正经的老大谈第一场恋爱这种事，千载难逢啊！
最后一番选择下来，男女嘉宾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首轮搭档：金融分析师何桦搭档甜妹演员张晓宁，律师欧阳艇搭档广告设计师小也，演员祈丰年搭档嘻哈歌手 NANA，歌手郑耀扬搭档综艺制作人钱佳瑶。
一场兵荒马乱之后的新奇恋爱综艺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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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初次配对的部分，时间就已经接近中午，节目组要换景去恋爱小屋准备午餐了。
何桦带着张晓宁去附近的采购市上采购食材；祈丰年和 NANA 去厨房做前期准备，欧阳艇和小也负责上网搜集资料，计划下午要去观光的地方，而郑耀扬，则提出要陪钱佳瑶搬家。
当郑耀扬提出这一要求的时候，拍摄已经结束，所以众人立时都姨母笑着八卦地“哦～”出了声。
也不知是谁起哄道：“佳瑶姐，怪不得郑博士肯答应来拍我们的恋综了，他就是为了你来的吧！”
“佳瑶姐，你真不错，你们这对cp我可是嗑定啦！”
“郑博士，你该不会造就喜欢我们佳瑶姐了吧？！”
郑耀扬也不反驳，只是甜甜地笑着，犹如和煦地阳光。
他不反驳，是什么意思？默认吗？最后还是钱佳瑶弄得挺不好意思地微低下头，轰走起哄看热闹的节目组众人。
“我先回房间收拾行李，一会楼下见。”钱佳瑶对郑耀扬说。声音轻柔。
“好。”
……
等钱佳瑶快速收拾完她的简单行李下楼的时候，郑耀扬已经等在了酒店的大堂。见钱佳瑶从电梯间出来，他快速地迎了上来。
从看到钱佳瑶在电梯口出现的那一瞬间起，他的眼睛就一直是亮晶晶的，就那么笑着迎了上去，就像是小狗狗忽然见到了自己的主人。
“佳瑶！”他甜甜地唤。
他对着她是那么的亲昵，他叫她的语气撒着娇，带着浓浓的依赖感，那一瞬间钱佳瑶几乎滋生了郑耀扬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她的错觉。空气里似乎也冒起了许许多多的粉红泡泡，带着甜腻腻的花香。
下一秒，她听见郑耀扬一边帮她推箱子一边自豪道：“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想到了这么个好点子。”
“什么？”钱佳瑶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配对啊！我选了你，这样嘉宾组的男女人数就又平衡啦！”郑耀扬的表情和语气颇有些小骄傲，像是刚刚和猎物斗智斗勇打赢了架现在摇着尾巴把猎物叼到主人面前向主人讨表扬的小猎犬，“我眼光好吧？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就是很适合做节目女嘉宾的。”
见钱佳瑶用探究的目光看他，郑耀扬用自认为很潇洒的样子兀自补充说明道：“哦，你放心啦，我绝对不是真的喜欢上的你，我只是想找个由头邀请你参加进来而已。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找男朋友，这次的男嘉宾们都这么优秀，说不定你能找到合适的呢？”
原来“不是真的喜欢”啊……
呵，原来如此。
花香、粉红泡泡瞬间彻底消失。
果然啊。郑耀扬当初就和维多利亚澄清过他不喜欢钱佳瑶的，她是哪里来的错觉会以为他喜欢她啊！
钱佳瑶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恋爱脑这种东西是她该长的吗！都当过一次小丑现在又来当第二次！对方还是自己好朋友的亲弟弟，比自己小这么多。钱佳瑶你就这么想吃天鹅肉吗！！
她一边暗自骂，一边心里酸酸涩涩的滋味翻涌了起来，很不是滋味。面上却只是勉强笑道：“那真是，谢谢你，有心了。”
郑耀扬却是不自知地继续道：“客气什么，你是我老姐的好朋友，那就也是我的好朋友！”
钱佳瑶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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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谭娇娇的意外退出，钱佳瑶成了替补进组的女嘉宾。她也因此从附近工作人员居住的小楼搬到了拍摄现场“浪漫小屋”，和其他的女嘉宾们一起住。女嘉宾用的是两间双人卧室，NANA 和小也住一间，而钱佳瑶则是顶替了谭娇娇，和小也成了室友。
同屋室友是抽签决定的，抽签的结果也恰巧是节目组之前预想的最佳选择。
嘻哈歌手 NANA 性格直接而火爆，而小也在上半季中则是在男生中普遍印象温婉实际颇有些手段的所谓“绿茶”妹。这两个人放在一间屋子里同住，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场面该多么有节目效果了。
而超模谭娇娇是 ABC 出身，从小在海外长大，没有怎么受过国内圈子的浸润，和童星出道的张晓宁无论出身、背景、经历、生活习惯等等都是天差地别。节目组也很想看看她们两个做室友能不能有一些好看的地方。只是没想到，最后谭娇娇换成了这个综艺的制作人钱佳瑶。
钱佳瑶比张晓宁年纪大了七八岁，两人又长期身处同一个圈子。人小鬼大的张晓宁从小耳濡目染，处事圆滑，非常懂得如何让身边的人喜欢自己。所以相较和谭娇娇，张晓宁和钱佳瑶的相处一定相亲相爱，少掉很多原本可能存在的火花。
更何况钱佳瑶是制作人，是许多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属于开了“上帝视角”的人。所以当她身处游戏中，一定会下意识去规避一些矛盾点，这反倒会让故事的发展没那么好看。
趁着午餐前的空档，节目组“抓”了在小屋里的几位嘉宾先依次录制了一次访谈。钱佳瑶也第一次从制作方成为了受访者。
采编：“能和观众朋友们介绍一下自己吗？”
钱佳瑶：“大家好，我是钱佳瑶。是《原来是爱啊！》的节目制作人。现在也是《原来是爱啊！》的‘临时’女嘉宾。”
采编：“今天在初选配对环节，郑耀扬是选了您作为心动女生，对此您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钱佳瑶：“很意外。因为耀扬是位非常有才华，非常优秀的男嘉宾。而我只想好好做我的综艺制片。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我傻眼了。不过也是完全能理解的，因为一些意外我们目前缺了一位女嘉宾，我觉得他选我也是因为我是制作人，相当于临时客串，起到一个娱乐的作用吧。”
采编：“怪不得，我们看到，当时您在现场的反应是一下子就懵住了。”
钱佳瑶：“是的，实话说我当时挺慌的。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当时脑子里直接就‘嗡’一下懵住了。”
采编：“我们知道，您其实也单身挺多年了，为什么没有考虑谈一场恋爱呢？”
钱佳瑶（一本正经的）：“为什么没有谈恋爱？……因为我热爱工作呀！工作使我快乐。”
采编：……
采编：“那对于郑耀扬的这个选择，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钱佳瑶（沉思片刻，笑）：“谢谢他的选择，下次不要再选了。”
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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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采编小屋出去，钱佳瑶直接找了正在监视器前身兼制作人一职的卓雅男。
不等钱佳瑶开口，卓雅男就直接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觉得郑耀扬这个想法很有创意。谁也没想到大热男嘉宾会跑到场外邀请制作人做心动女生。这会是个好卖点。”
“可你不觉得这太冒险了吗？”钱佳瑶看着她，“男嘉宾邀请在节目中拥有一定特权的制作人，这在观众看来会像是公权私用，并不是一个讨喜的点。”
“也许这本身是不讨喜，但是我们把它包装得讨喜起来不就行了吗。更何况……”卓雅男好整以暇地上下端详着钱佳瑶，认真道，“其实你除了品味差了点，脑子笨了点，idea少了点……长相在女嘉宾里也还是能排得上中上水准的。一会让造型师给你好好打扮一下。就走……知性淑女路线吧，正好和郑耀扬的博士身份可以呼应一下。”
钱佳瑶一阵无语：得，开篇嫌弃一大段，现在这么快连她接下来走什么路线都已经帮她想好了。
“对了，”卓雅男继续吐槽，“我都听老包说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真想不通你们奥美是怎么想的，随随便便选一个连恋爱都不会谈的人来当恋综制作人？怪不得做出来的东西这么没眼看。”
钱佳瑶干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凭借制作的综艺拿过业内收视大奖的，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
“哦？是吗。但那也不妨碍你现在做出来的恋综没眼看啊！”
卓雅男的话句句如飞刀，直往钱佳瑶的肺管子上戳。关键她说的话钱佳瑶还无力反驳，一时间僵在那里，简直都要气炸了。
“行了，”卓雅男挥一挥手，“也别杵在那儿了。好歹当初也参加过戏剧社，算是有表演基础的人。好好去想一想，接下来你要怎么演好这个“知性的综艺制作人”。”
见钱佳瑶站着没动，卓雅男原本硬邦邦的语气意外地软化了一些，甚至带上了点哄的成分：“好了，大不了你一直戴着隐形耳麦，关键时刻我给你提醒，你照着我给的提示来作反应。之后节目是爆火还是被唾骂，就看你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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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里，艾米亲自给钱佳瑶上妆打扮。一边收拾一边笑个不停，说道：“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一幕。”
钱佳瑶气笑了：“行了，你就别笑话我了。”
艾米拿着拿手背上试调的眼影颜色往钱佳瑶的脸边比了比，一边继续道：“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瑶瑶你这回可是赚大了！”
钱佳瑶按照艾米的手势垂下眼皮供他上妆，说道：“赚大了吗？我倒不觉得。”
艾米夸张道：“拜托，那可是郑耀扬哎！是个人都想和他谈恋爱的好吧！现在他选了你，干嘛不跟他试试呢！更何况，你们本来就认识，说不定他以前就对你有意思呢？”
钱佳瑶心想：我可再也不敢这么想了，自作多情的人代价会很惨重的。
“反正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水浒传》里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钱佳瑶道。
艾米愣了愣神：“啊？什么意思？”
“‘洒家特意要来消遣你’呗！”
艾米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反正啊，你现在就好好谈恋爱，万事有我们呢！在自家节目里，还能让你这个钱大制片吃亏了不成！”
他冲着钱佳瑶上好了妆的脸仔细端详，笑道：“成了，去换衣服吧！”
钱佳瑶乖乖拿上艾米提前配好的衣服去更衣室换上，走了出来。
艾米见钱佳瑶从更衣室开门出来，当时眼前就是一亮。他过去给她调整了一下事先已经做好的头发，最后上下看了看，满意道：“完美！”
钱佳瑶好奇地走到穿衣镜前。
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条浅浅的垂纱连衣裙，长长卷发从额前用一条冰蓝色的丝带斜斜束向右耳后继而吹落胸前。两颊飞霞，唇色温暖，眉眼温柔又不乏甜美，复古又浪漫。
这个人，居然是她钱佳瑶？
和刚才那个穿着短袖长裤戴着大遮阳帽手臂上包着防晒冰袖，风风火火的钱佳瑶判若两人。
“怎么样。”艾米过来满意地看着镜中的钱佳瑶，“好看吧！”
“艾米你这手艺，绝了！”钱佳瑶由衷佩服。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做造型总监呢！”艾米得意地笑着看音效师帮钱佳瑶穿好麦克风，“行了，你赶紧去吧，加油哦！争取把郑耀扬一举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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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佳瑶在艾米的巧手包装之后回到客厅，郑耀扬已经等在那儿好一会了。他见打扮后的钱佳瑶回来，当时就愣了一秒，接着赶紧迎了过去：“佳瑶，你回来啦！”
热情的，招牌式的笑靥如花。
钱佳瑶此时看着却是笑不怎么出来。
此时，耳内的隐形耳机里传来了卓雅男的声音：“钱佳瑶，笑一笑，和他打招呼。”
倒是差点忘记了还有卓雅男这个“狗头军师”在呢。
钱佳瑶闻言，冲着郑耀扬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淡淡微笑：“嗯。”
郑耀扬像是有一瞬微妙地感受到了钱佳瑶敷衍的反应，接着却又很快微笑着说道：“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给你拿饮料。你想喝什么？橙汁好吗？”
“可以。”
不一会儿，郑耀扬就端着一杯冰镇橙汁走了过来递给她，之后在钱佳瑶沙发斜对角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我今天的举动，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钱佳瑶有些无语，先前郑耀扬的那番澄清言犹在耳，现在在镜头前却又是这番说辞。她很想说一些讽刺的话，可钱佳瑶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职场人，她清楚地认识到现在是在做节目，她的节目，别的都不重要了。她微笑着摇摇头，道：“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郑耀扬松了一口气，诚恳道：“其实我今天，自己也觉得挺冒险的。也很后怕你当时不肯答应我。而且，你当时要是不肯答应我，今天有一位男嘉宾就要独自旅行了。”
钱佳瑶的心里烦躁：哦，所以为了不让别的男嘉宾独自旅行，他就可以不顾她的死活，把她从幕后拖到镜头前了。
耳中传来卓雅男的声音：“钱佳瑶，别愣着了，快给他个反应。”
钱佳瑶收敛心神，继续保持着微笑：“其实仔细想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有哪位制作人能有机会像我这样体验一次以女嘉宾的身份出镜呢，你说是吧！”
郑耀扬像是有些意外钱佳瑶的反应，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有些后怕似的道：“我真担心你会生气。”
钱佳瑶摇摇头：“不至于。”
郑耀扬不再说话。
两人默默忙着看起来很忙但其实不知道有什么可忙的事，气氛忽然就有些冷场。
幸好此时，采购二人组满载而归。
张晓宁一进客厅就欢呼道：“佳瑶姐，我们回来啦！”
钱佳瑶赶紧起身过去帮忙拿东西。郑耀扬见状，也赶紧起身。
原本正在一楼吧台那儿认真讨论下午行程的欧阳艇和小也见状也走了过来。小也一见到钱佳瑶就赞美道：“佳瑶姐你这身打扮真好看！”
钱佳瑶报以微笑：“谢谢。”
此时正在厨房的祈丰年和NANA也闻讯赶来。彼时钱佳瑶正手捧着几板鸡蛋回头往里走，差点迎面和高她一个头的祈丰年撞上。祈丰年下意识伸出双手用自己的怀抱稳住了钱佳瑶几欲摔倒的身体，之后柔声关心道：“你没事吧？”
钱佳瑶惊吓之下快速检查了手中的鸡蛋，这才放下心来，冲着祈丰年笑着摇摇头：“我和鸡蛋都没事。”
“我来帮你拿吧！”祈丰年关心道。
不等钱佳瑶开口，一旁的郑耀扬已经急道：“不用！”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恋综进行时】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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