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越位在前》大理寺卿

50、捉奸 逮个正着

　　龙马的确是要给学长打电话，但不是迹部想的那个。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越前，”大石的语气挺惊讶的，“终于有你的消息了，你家的亲戚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
　　“没什么大问题，”对上老实的大石，龙马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明天回去，早上九点的飞机。”
　　“这样啊，那你到时候有空就尽量来学校一趟吧，我们谈一下和六角中比赛的部署，还有，乾针对你的情况做了一份训练计划，龙骑教练看了也觉得很不错，要不，我现在跟你讲一下具体项目吧……”
　　巴拉巴拉……呱啦呱啦……
　　大石巨细无遗，一一说明，代理部长的工作做得满分，龙马努力听了两分钟，最后还是忍不住找了个借口，果断地挂断电话！
　　大石意犹未尽地收起手机，对旁边的不二笑道：“不过真的很意外呀，难得越前会向我交代行踪。”
　　“的确。”不二微笑，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思。
　　把手机丢到一边，龙马起身去找第一天来的时候穿的衣服，边找边想着他需不需要再给龙崎教练打一个电话。
　　不管怎么说，迹部伪造文件，替他在青学请了一周的假，又把他骗到冰帝，这都是事实，而且全都是他随心所欲的结果，冰帝不会计较，但教练和学长却又可能会，龙马想了一下，觉得他还是帮忙把这个谎圆了比较省事，帮迹部省了麻烦，他自己也不用多作解释。
　　龙马想，等一下要去告诉迹部，让他到时候别穿帮了。
　　第二天，龙马准备去接机，迹部不给商量的空间，一定要接送，龙马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就默许了，结果因为这样随便地一默许，意外猝不及防地来了。
　　站在接机口，他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迹部前一天晚上得到了龙马的叮咛，要他配合龙马掩盖自己的“罪行”，这对迹部来说简直是又惊又喜，因为他当初拐人的时候绝对没有想过，最后龙马会反过来帮他掩饰，而不是兴师问罪。之前谎言揭穿的时候，龙马表现出的米粒大的火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现在，迹部就在一边揣摩龙马的心思，一边不死心地想诱哄他多在冰帝呆一段时间，他的锲而不舍让龙马很想找块不透明的胶布把他整张脸都包起来。
　　“再吵就回去！”龙马凶巴巴地瞪他。
　　迹部撇撇嘴：“你又不肯和我一起回去。”
　　龙马已经掌握了新技能，对于像这样莫名其妙的话，通通都当做没听见。
　　迹部一棒挥空也不着急，闲闲地抬起右手搭到龙马肩上，龙马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终究还是没有挣开，迹部揽得心满意足，从背后看，两人挨在一起十分哥俩好的样子。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一个声音轻飘飘地飘进了龙马耳中：
　　“你们来得真早。”
　　迹部看到龙马表情一呆，随即眼睛一亮，整张脸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噌地一下转过身，看着来人眼巴巴地叫道：
　　“不二学长。”
　　迹部心里很不是滋味。
　　“越前。”不二说了这两个字后就不出声了，眯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看着他们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
　　“不二，”迹部扯了扯唇角，十足的挑衅，“真巧啊。”
　　不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到龙马身上，清清淡淡道：“不巧，我是来接机的。”
　　龙马脑筋一转，立刻就明白了——大石学长那个大嘴巴！
　　他对着不二讪讪地笑：“不二学长……”
　　“嗯。”不二看着他，脸上带着清清浅浅的笑，龙马一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要完，到嘴边的谎话也说不出口了。
　　不二也没打算现在就听他解释什么，看了迹部放在龙马肩上的手一眼，他转过身，淡淡丢下一句：“我要回去了，要一起吗？”
　　龙马看了出口一眼，又抬头瞅了瞅迹部，略一踌躇，把肩上的手抓下来，低声道：“谢谢你送我来，我先走了。”然后跟上不二，闷头默默走在他后面。
　　迹部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最后又恢复成一脸漠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如果不是有所比较，他还没发现，有个人居然对龙马的情绪有这么大的影响。
　　迹部的薄唇抿成一条线，脸颊的咬肌随着咬牙的动作微微绷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抛下的手，末了又面无表情地抬头，无声地把它藏进口袋。
　　另一边，不二和龙马一前一后上了公车，不二什么话也没说，径自在左边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身边留下一个空位，龙马犹豫再三，迟疑地靠到右边的座椅，和不二隔着一条走道。他刚想坐下来，还没沾到座椅，出了机场就对他不闻不问的不二突然抬眼，狭长的蓝眸刺得龙马心神一凛，立刻两脚一顿，巧妙地转了个角度，在不二身边稳稳地扎根。
　　龙马挖空心思想了几句没什么意义的废话，正想开口，不二干脆地把眼睛一闭，拒绝交谈的意思很明显。
　　龙马闭上嘴，觉得有点委屈，又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啊？
　　两人俱是静悄悄，气氛僵硬得可以砸开车窗玻璃。车到站，两人下了车，龙马看着前路通往的地点，迈不开脚步了。
　　“不二学长——”
　　不二驻足回头，眼中带着询问。
　　龙马用舍身成仁一样的语气低声道：“我没有钥匙。”
　　“嗯？”
　　“我没有家里的钥匙。”龙马又重复了一遍。
　　不二这时才想起了什么，看向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你的行李呢？”
　　从昨天开始就有一个猜测在他脑中渐渐成型，而现在，龙马的反应更验证了这个猜测。
　　他掉转方向。
　　“陪我去超市买东西。”
　　龙马不明就里，乖乖跟上。
　　进了超市，不二直奔清洁用品区，抹布，洗涤剂，塑料袋，清洁球，一次性手套等扫了一堆，接着又折到五金区，拿了一把锤头和一只铁钳，龙马全程一头雾水，直到他们带着这些东西回到越前宅，不二把一大袋清洁用品塞给龙马，自己左手拿钳，右手拎锤，利落地撬开了锁。
　　龙马看着那把作废的锁，有些瞠目结舌。
　　不二把东西放好，开始默不吭声地挽袖子准备干活，当了半天小跟班的龙马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跟前。
　　“不二学长，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打扫。”
　　“为什么？”
　　不二看了他一眼，“一星期没人住，积尘了。”
　　龙马当然不知道不二已经自己猜出了真相，还以为他在计较自己莫名其妙 出现在机场，和之前的说辞不一致的事，所以还想着稍微解释一下，在他看来，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公然无故请假，逃避训练，而根据不二的性格，这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所以龙马想来想去，觉得说清楚了就可以了。
　　于是他把这个星期的事稍微说了一下，中心思想是：这周，父母出门了，我在迹部家住了几天，顺便上了学。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二一直都在慢条斯理地调整手上的橡胶手套，看着心境挺平和，反应也很平淡。
　　于是龙马心中大定，说完来龙去脉后再接再厉，多加了一句：“要是教练知道了的话会很麻烦，所以——”
　　“替你和迹部保密？”不二接下去，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他。
　　龙马对上他的眼，一下子哑了。
　　他的眼睛依旧弯着，但里面却一点笑意也没有，自从认识不二，龙马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就连初见的时候，他的态度也是疏离中带着温和的。现在这样冰凌凌的目光，让他一下子无措起来。
　　不二看着他一脸的惶然茫然，默然不语。
　　一周前，裕太带着酩酊大醉的龙马回家，而他则继续留在别人的婚宴上，满脑子都是之前两人短暂而亲密的碰触，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兴致勃勃地上门堵人，本来想调侃几句，结果看到的却是紧锁的大门，到了学校才知道他请了假，他只好带着失望等他回来，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七天，期间没有任何消息，更不用说电话或者视屏。等得他满心焦躁，等得陪他训练的菊丸每次都怨声载道，等得他开始琢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好用在龙马身上。
　　结果看到他们并肩站在接机口，突然什么逗弄的心情都没有了。
　　就算刚刚一路面色不愉，他也很理智地知道，这笔账要算到迹部头上，然而十秒钟前，他要自己替他保密，为了避免给迹部带来麻烦。
　　他把戴得服服帖帖的手套除了下来，伸手揉了揉龙马的后颈，笑了笑道：“我先回去了。”
　　龙马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有点恍惚，脖子上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和他温和的性格相反，不二的手常常是偏凉的，夏天被他的手碰到的话会很舒服，但不知道为什么，龙马突然觉得他脖子后面那一小块区域像烧了起来似的，烧得他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小跑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