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如栩（本土女尊）》彩虹之下

71、歪招 柿子专挑软

　　在有心人的操纵下，两国间的波涛汹涌转眼间为小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短短几日内景福宫那一战便人尽皆知。
　　一贼眉鼠眼的女子进了茶馆，径直走向其中一桌，浑身上下藏不住的猥琐气息，一手捂耳，冲座上人悄声耳语，其实不过故作神秘耳，茶馆宾客无不听清。
　　“张姐可曾闻近来之事？”不等对方回应，急不可耐言，“哎呦喂，右都御史府上的曹小姐往时瞧着人模狗样的，面对那孝国黄口女子，怎如此不堪一击，败得那个叫迅速，咱锦国面子里子都输没了，着实可恨！”
　　也不怪她恼，孝国不知哪位尽想歪招，时时刻刻于街头巷尾叫嚣孝佐缭区区几招完败曹诗其的丰功伟绩，从那些个人口里拼凑出的孝佐缭，英明神武，丰神俊朗，反观曹诗其，完全沦为陪衬。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跟着瞎起哄，对曹诗其更添愤恨，连带曹府也没落到好，出门就遭人谩骂围堵，好不凄凉。
　　谣言止于智者，市井中也存有见识者，初初窥探到孝国的险恶心思，同情曹诗其与辛华帝卿失之交臂之余，心里对孝国起了防备。更甚者，有人预测此行孝国来者不善，本国边境危矣。
　　这不，女子话未竟，靠窗一女勃然怒起，指桑骂槐道：“愚不可及！为人不思忠心报国，却随狡诈之人吆喝，人云亦云，若我锦国尽是你这般庸才，不若早早献玺效敌！”
　　“你！你……大逆不道，论罪按叛国处置！”
　　置贼眉女子的怒气为无物，那“大逆不道”的女子身材魁梧，吐沫星子狂飙，桌上茶水遭了毒手，犹自不够解气，张口即骂：“呸，狗爹养的孝国人，没安好心！有一日落于谢某手里，定叫她有来无回！”
　　都察院右都御史府邸
　　“嘭——”小几上的花瓶咕咕噜噜滚落，裂成碎片，随身侍候的小侍无人敢上前捡拾，静悄悄立于一角，以期逃离主子的视角，可见主人家怒火之甚。
　　“斌蔚，拿那些死物撒哪一门子的气，徒劳耳。”一身蓝衣官袍的女子劝道，眉眼间掩不住的沧桑。话虽如此，愁绪难散，眼下难关已不好过，更糟的是，陛下怕是给曹家狠狠记了一笔，辛华帝卿无论如何都与她家无缘了，怎不令人扼腕叹息。
　　唉！女儿因此故借酒浇愁，醉倒在温柔乡，眼睁睁见洁身自好的大好女子变成世人眼中的风流纨绔。儿子更是与孝国杠上了，不是她拦挡，早闯下弥天大祸。她曹青一生为国尽忠，到头来却落到这般田地，可悲可叹！儿多是愁，只望诗其经此一役能成熟起来，不枉她多年栽培。
　　“岂有此理，孝国简直欺人太甚！母亲，您就不当拦着儿子，那些贱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当我曹府好欺。”不是不懂母亲隐忍的因由，可曹斌蔚却压抑不住心中的郁气，“哼！这还没开战呢，无‘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之说，用不着同那起子人客气，他们做得来初一，我们照样能做十五！”
　　愈思，他身上寒气更甚，自有记忆以来，他何曾受过此等窝囊气，人家都欺上家门口了，还被告诫忍气吞声，避而不见，他自己都觉贱，更况他人。
　　若非母亲严加看管，他出不去曹府，否则定杀上安王府，找那孝旸母女算一算总账。凭那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好拽的，当他曹斌蔚是吃干饭的不成？柿子专挑软的捏，出息！有本事和他比划比划，不叫她孝佐缭跪地求饶，她就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妻主已是艰难，我儿何苦火上浇油？”曹青正夫木氏从中说和，对这个吃软不吃硬的儿子，他算是摸了个透彻。
　　再大的不满，曹斌蔚只得偃旗息鼓。
　　不说曹家人的郁闷，锦奎从也是被自家父后折磨得筋疲力尽。荀澹雅向来重女轻男，更何况此次孝国求亲的对象是关系与他不上不下的锦孜默，若能保锦国太平，就是亲孙子，尚且舍得，别提那……
　　他拉着长女的手，可谓是苦口婆心：“儿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孝国来势汹汹，突然进犯，一时恐腾不出力，孜默总要嫁人，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论对方是谁又有何益？那孝佐缭堂堂王爷之女，在孝国位高权重，辱没不了你的宝贝疙瘩。身为一国之主，该替黎民百姓着想，战火一起，多少人家破人亡，夫离女散，那也是你的子民，他们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