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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嗟来之食 他没说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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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
郭醉易心头乱跳,幸好见势头不对找了予珞,晚一刻钟他的孩子就没了。最近朝中疯传太君钟情好友,她百般疑虑,毕竟年龄摆在那儿,逾越不了。今儿这情形,女皇来了也不顶用,予珞简略吐露一句,那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胞妹的太君弃械投降,可称之为奇迹中的奇迹。亲眼观来,他们的关系着实诡异,难道予珞握有太君的把柄?为真,就说得通了。
急不可耐获知真情,戳戳冷硬如铁的好友,近段时日的隔阂烟消云散:“好姐妹儿,怎么办到的?姐姐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不是别的无以为靠的男人,而是吾国女皇陛下的父后、掌后宫大权的太君,厉害!”
闻言,孟寒栩气乐了,要不是仰仗她通风报信,非得抽她一耳光,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乏味之言。
“等会儿有你逼问的时辰,办正事。”低声说完后,抬脚向左前方,“这个孩子是本官爹爹所生?”
夙梁点头,眼底的欣喜遮掩不住,少造一桩孽事,于她而言是天大的好事:“是的,乐善帝卿产下一女婴,便是此女。”
“二妹,我是姐姐哦。”孟寒栩右臂兜住孟予珃的臀部,揽进怀中,哇哇大哭的女婴顿时止音,仿若晓得眼前这人不会伤害自己,心安理得进入梦乡。
她目中无人的样儿惹恼了荀澹雅,退一万步讲,他有那么一丝丝错……好吧,再添一点点,又不是亲姐妹,至于如此么?认贼作妹的混女子,心眼忒小!气的扭头不理人,琢磨某人得多久道歉,却不知孟寒栩心思百转,开门见山:“太君万福,先前事情紧急,未曾问安,望请见谅。妹妹年幼,若有不妥之处,微臣愿代为受罚,恳请太君莫牵连他人。”
锦雪此时方醒过神,大喜过望,这个女儿带来太多惊喜,先是救他们于水火,解决二人婚姻大事,后是与荀澹雅手中救助濒死的小女儿,恩情似海深,不是三言两语可说完的,往后一视同仁,将她视为亲女对待。
甩开拦道者,兀自接过孟予珃,含笑道:“父后是同爹爹嬉闹,他这般慈祥的人,怎会对小小弱女狠下心肠,珞儿不准误会了你皇外祖父的一片好心。”
全体静默,瞅锦雪的眼神如同见鬼一般,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炉火纯青!孟歌蓝掩面而泣,还她清高孤冷的夫郎。
见孟寒栩木呆呆的,显然没有领会他话中深意,握住小女儿的手抓她姐姐的脸:“没规矩,叫人。”
“皇、皇外祖父。”依言行事后,行为不曾有变,看锦雪的眼神满带打量,似乎第一次见面。
不出所料,荀澹雅充耳不闻,面孔狰狞:“愿赌服输。乐善帝卿高招,本宫领教了。”继而看向孟寒栩,神色一缓,“乖孙女,既已认下祖父,平日常到祖父的寿康宫坐坐,年轻那时喜乐清净,临老,总是盼望小辈承欢膝下。”
孟寒栩没应,锦雪代为作答:“儿子替小女答应了,来日必提醒她入宫问安。”
以荀澹雅为首的寿康宫一行人风风火火而来,稀稀落落而去,面貌全然相反,让人摸不着头脑。
荀澹雅走后,郭醉易借故遁逃,主角罢演,她个路人甲没理由掺和了,回家找爹爹去也。前几日爹爹介绍的那个儿郎叫什么名儿来着,不错的话早日定下来,省得老惦记别人家的男人。
“珞儿。”锦雪爱怜地拍着孟予珃的后背,有妻有女,足矣,“可怪为父自作主张?太君其人,对自己人没话说,护短,不论对错。外人呢,有益于他,拉拢,反之,打压。惭愧的是,为父位列后者,乃其重点打压对象。有我这个祸害在侍郎府一天,他死盯一天,给你们娘仨添不少麻烦。皇姐是孝顺之人,在弟弟与父亲之间,帮不了我太多,为今之计,尽量避免摩擦,否则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阖府人头落地。”
“女儿明白,爹爹尽管放一百个心。”
是夜,锦雪父女先行回房,孟歌蓝抓着大女儿问个不停:“臭丫头有什么手段,让堂堂太君折腰?”
这问题憋在肚里良久,再不吐吐能生出蠕虫。
“您确实想知?”孟寒栩挑眉一乐,神秘兮兮的。
有阴谋!
孟歌蓝蹭蹭蹭倒退,游移不定,最终视死如归:“确实……不想,洗洗睡吧,不早了。”
阴险狡诈的丫头,滚去睡!
“女儿告退,娘亲爹爹做个好梦。”
孟寒栩未按照约定休息,而是被人看见进了隔壁府上。一进门,就瞅见一老头大咧咧躺在树杈上,好不悠闲自在,登时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呵斥:“师傅!”
郝炎侧过身,笑眯了眼:“乖徒来了,小生儿搬张椅子,蠢不拉几,不是个疼人的,小心没女人要,变成刻薄老男人。”
崔生受不住,眼泪个啪啪流淌,那个伤心:“爹爹说过,生儿是好儿郎,多得是好女儿提亲,郝师傅骗生儿。表姐,爹爹所言才是真话对不对?”
他的性子完全遗传自孟萧,成日里不想正事,唯一动心思的不是吃,就是妻主。为了没照面的妻主,甚至撇开对表姐的恐惧,由此可见一斑。
劝了崔生几句,孟寒栩说起白日里的祸事:“我家妹子险遭杀害,您这儿怎么一点动静也无?以您的功力,不可能全然不知情……先不谈这个,您回侍郎府坐镇,弟子安心些,再不整顿整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撒野!”
“高!师傅我自愧不如!但……本座的道场设在崔府,宁死不食嗟来之食。”
道场?嗟来之食?
孟寒栩无力吐槽,会不会用词遣句?可不应了那句“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她就是那个有嘴说不清的秀才娘子。
“我说敬爱的师傅大人……”
“你没见你们那个太君行走带了多少人马,人数甚多,本座不是对手,飞蛾扑火的蠢事本座可不干。”
是夸大了些,如果事到临头,拼尽气力,带走一个婴儿是能够的。他没说的是,那位太君寻事之时他尚在外头,事了方返,崔府无一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