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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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真是难得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老师！”环境优雅安静的咖啡店，坐近临近墙角位置的女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搭着一个外套，五官清秀，配上温和的眸子，犹如一块璞玉一般，浑身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让他纵使没有绝色的容颜，也能让人被立刻吸引。
他依旧年轻，依旧完美，浑身上下，无不向人展示上帝对他很厚待这一事实。
如果不是她事先知道他的年龄，她几乎以为他还是那个二十三四的男子。
时间赋予他的不是沧桑，而是更加吸引人的成熟魅力，尽管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在这种重逢的场面，某人是没有心情去多过留意的。
毕竟对方只是曾经教过自己一段时间的老师，只是发小曾经的初恋，这种说陌生不陌生，说熟悉不熟悉的关系，真没到需要她时刻照顾对方情绪的境地，“什么时候回风市的？”
语气无意识掺杂上的随意，让男子下意识的被勾起了一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微微的跑了跑神，才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眸子下轻声回了一句，“快一周了！”
“也挺长时间了嘛，看来风市果然大，老师回来这么久，我居然今天才碰到，”女子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里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在哪上班？还是风大吗？”
女子继续坦然自若的闲聊。
似乎真的和面前的男子就只是许久未见的师生关系。
“不是，”男子摇了摇头，在女子探索的目光下实话实说，“还没找呢！”
“哦，”女子单手抚了抚白皙的下颚，闻言眼里闪一丝了然，也对，风大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走的地方，看来男子过得也不好嘛！
也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被好友知道会怎样？她还真挺好奇的。
“需要帮忙吗？”梁夏象征性的问了一嘴。
“不用麻烦了，”本来就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男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也对，那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梁夏敲了敲桌子，本来就是随口客气客气，内心深处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无巧不成书，我还真挺好奇的，老师重回风市，是单纯的想要重回大城市发展，还是因为知道悦瑶她要回来了？”
女子问的特别随意。
似乎真的就只是闲来无聊的一句玩笑话。
却在男子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有那么一瞬间，程毅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悦瑶？
她要回来了？
他还以为……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继续在这个城市待着，有朝一日她和他也能在人海中相遇？
他……到时该说什么？
还是像父亲所说的那样，明知不可能，还是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了？
他张张嘴，心口一瞬间涌起千言万语，但是话到嘴边，却只能只能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关心，“她，还好吗？”
“唔，”梁夏闻言嘴角一挑，别有深意的看了男子一眼，直看的程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资格问这个话题时，女子才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历来有异性没人性，当年和你分手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要不是有昊辰哥做证，说她没有坐上那趟失事的航班，我还以为她死了呢！”
语气不自觉的掺上一丝咬牙切齿。
“……”
“不过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猜她，”梁夏扬了扬自己的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到，“指不定在哪风流快活呢……”
……
正在‘风流快活’的女子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不漏痕迹的皱了皱眉，沈悦瑶才把视线看向身旁的小男孩。
他大概三四岁左右，穿着修身的童装，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在白嫩的肌肤的衬托下，又漂亮又精致。
彼时的他薄唇正不高兴的微微嘟起，脸微微鼓着，傲娇的不得了。
“怎么？”宽大的衣帽间，女子停下收拾行李的手，看着明显满脸写着，‘我不开心，’这一信息的小男孩，颇为好笑的问道，“不开心啊？”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轻的冷哼，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小男孩才在女子审视目光下不情不愿的问道，“你真和司徒爸爸离婚了啊？”
“嗯，”女子点点头，“没看见我这正收拾东西嘛，明一早的飞机票，怎么有意见？”
“不敢，”小男孩翻了一个白眼，奶声奶气的一字一顿道，“不过话说，你这算不算，始乱终弃？”
“哈？”女子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她就知道不应该把孩子交给那些没正形的手下照顾，“你知道什么叫始乱终弃吗？”
这要是楚奕还活着，一定会骂她不负责任吧？
居然把孩子教的这么没正形。
她有点悔不当初了。
“知道啊，大上个月有个阿姨，在酒吧泼了高叔叔一脸酒，就说他始乱终弃，”小男孩一字一顿的卖弄自己的知识渊博，“后来我问那里的服务员姐姐，她告诉我说，高叔叔因为另一个女人，不要那个阿姨了，所以那个阿姨就说他始乱终弃。”
“呵，”沈悦瑶有种想要爆粗口的想法。
高以寒那帮手下都是什么人，这种话题，是可以和小孩子讲的吗？
“所以，”小男孩一副你别解释，我都懂的表情看着女子，“你就是对司徒爸爸，始乱终弃了。”
“No,”沈悦瑶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下的行李箱，“我这顶多算是…”
她顿了顿，“净身出户！”
……
“不过话说老师您问她好不好？”梁夏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才抬头对对面的男子说到，“是单纯的表示关心啊，还是还对她念念不忘啊？”
“我……”程毅闻言下意识的张了张口，却话到嘴边，没等说出来，就被女子打断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您不用回答，这不是我该关心的，”女子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就不陪老师了！”
边说边站起身，只是走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身走了回来，在男子疑惑的目光下，自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
“这？”程毅面露疑惑。
“小宇，以前你见过的，我要和他结婚了。”
“真的吗？那恭喜啊！”男子真挚的说了一句祝福！
“谢谢，”女子象征的表达了一下感谢，“下周三我在月凤阁举行婚礼，希望老师到时能赏光来参加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咖啡店，独留男子一个人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半响才喃喃说了一句，“悦瑶，梁夏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她要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了，可是我们呢？悦瑶，我们呢？
我们除了回忆，除了后悔，好似什么都没有留下，我真的好想念你，想念的要发狂，可是除了想念，我又能做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没有资格做什么……
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你注定只能是我的执迷不悟了。
程毅回到租的公寓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一推开房门，就见自家的妹妹和女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下围棋，看到自己，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嗯，”程毅点点头，尽力将自己负面情绪收起，走到两个人面前，看了一眼棋盘，才笑着对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问道，“比赛结果怎么样？”
“恭喜你家宝贝吧，成功入围了，”程怡边说边伸手捏了捏面前小娃娃的脸，“下周三参加复赛，”
“宝贝真棒，”程毅闻言开心的抱起小女孩，在对方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照目前看，短时间咱们应该是回不了雨镇吧？”
“反正雨镇的工作，哥你都辞了，”少女站起身，和面前的男子面对面，“就在风市再找一个呗？到时在给念念找个幼儿园，这大城市的教育，接触的东西，肯定不是咱们小村镇能比的啊。”
“可是，”程毅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我都答应爸了，念念参加完比赛就回去。”
“比赛那不有的是嘛，这个结束了，肯定还有下一个啊，”程怡扬了自己的嘴角，“你就放心吧，老爸那里有我，难道他能真那么不通情达理，可以看着自己的外孙女前程毁于自己之手。”
话音未落，男子还没做出反应呢，被抱在怀里的程念念先不乐意了。
“姑姑，”小女孩翻了一个白眼，“你舍不得爸爸，能不拿我当挡箭牌吗？”
“这孩子，”程怡伸手宠溺的拍了拍面前小女孩的头，“能别老说实话吗？行了，哥，你回来了，孩子就还你了啊，我回学校了，明天还要毕业论文答辩呢……”
“走吧，路上小心，”目送着程怡的身影离开，男子才将视线收回，看向面前的小女孩，“念念，要是我说咱们今后留在风市，你同意吗？”
“我没意见啊，”小女孩扬了扬眉，精致的小脸挂着浅浅的笑容，“你开心就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