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可求》晨光搁浅

4、并非光鲜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欧阳夏看着韩生的签名，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进了进组，然后和偶像韩生说话了，感觉有点不真实。欧阳夏临睡前扭捏了很久，给林希然发了这样一条微信：这两天谢谢你在北京的招待了，等有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欧阳夏看着韩生的签名，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进了进组，然后和偶像韩生说话了，感觉有点不真实。
　　欧阳夏临睡前扭捏了很久，给林希然发了这样一条微信：这两天谢谢你在北京的招待了，等有时间你可以来这玩的，还有你不用给我转账了，总之谢谢啦，让我看到自己的偶像。欧阳夏本来不是扭捏的人，只是一旦碰上关于金钱来往的事情之后就会有点不好意思，拼写删除了很久，觉得这样最合适，发过去了。
　　林希然晚上拍戏的空隙，看了微信的信息，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很快，就到寒假了，同事们都在想去哪里玩。“欧阳夏，你去哪里玩啊？”
　　“还没有想好，应该会直接回家，然后去亲戚家吧。”
　　欧阳夏想了很久，寒假要一个月多，都待在家里应该不太有趣，能不能进有一种职业，既让自己能有钱赚，又让自己能见见世面呢。欧阳夏闲来无事在朋友圈里发了这条状态，本来以为是说着玩的，本想到居然有了回应。
　　晚上李昕冉在微信上问：你说想找一个这样的兼职？
　　欧阳夏心想是不是先说我痴人说梦啊。没回应。
　　我现在就有这样的一个兼职。
　　什么，和我说说。
　　是这样，就是我的助手，家里有人生病了，请假了，我现在还在戏上，所以正好需要一个一个月的助手。你愿不愿意来。
　　半响没有回应。
　　“完了，我可能太直接了。”林希然说。她不答应怎么办？林希然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沮丧的说。
　　姚姚一笑，“交给我吧。”
　　“喂，是欧阳夏吧，我是姚姚。”
　　“哦，你好。”欧阳夏没想到这个陌生的来电竟是姚姚，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是这样的，夏夏，我看林希然这么叫你，我就这么叫着。希然的助理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这一个月正好是希然拍戏最忙的日子。而且你知道现在这么冷，快过年了，这个临时助理真的很难找，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所以你看能不能麻烦你一段时间，薪酬什么的都正常，你放心，而且你喜欢的那个韩生老师也在呢，剧组平时也会有些聚会，对了你还不知道你的韩生会唱歌呢吧？”
　　哦，这个，姚姚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而且还有这么个诱惑。“好吧，那谢谢了，我这边结束就去。”
　　“好了，不客气，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夏夏，要不我们只能手忙脚乱了。对了，到时候我就希然去接你，好就这样，再联系。”
　　挂了电话，欧阳夏想想，果然自己在这个姚姚大人面前还是无力招架的。

　　这边挂了电话，姚姚伸手，“来来，您喝水。”林希然殷勤的递水。
　　“太厉害了你。”
　　姚姚喝了口水，心想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姚姚想想说：其实你那个夏夏，只是刚开始比较不爱说话，高冷，接触长了就好了，你要知道她可是在教师这个行业，相对于职场还是比较干净的，没经历过什么大事。所以还是很好对付的。
　　“不过，小丫头挺有见解的，那天我问你和韩生老师的一场戏，说的不错。”
　　林希然笑笑，想起一旦说起什么喜欢的就亮晶晶的眼睛，还真是不太会隐藏情绪呢。

　　林希然在机场接到了欧阳夏，蓝色的大衣服把她包的看起来圆鼓鼓的。今天我休息，从明天开始就是白天晚上一起了，会比较累，所以你做好准备。林希然说。
　　“好的，我都做好准备了。”欧阳夏说。
　　只是没想到原来会这么累。
　　一早三点就起床，林希然开始化妆，欧阳夏刚开始还不知道干什么，还要姚姚带着，后来就算不说也是熟悉了。
　　外面下着雪，欧阳夏看着林希然正在外面吊着威亚拍一场打戏，只是天气太冷穿的有是夏天的衣服，不一会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开始发红，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抖。“停”导演准备休息一下。
　　欧阳夏拿着各种保暖的东西跑过去，把大衣披在身上，拿着刚充好电的暖宝放在他的手里，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林希然。这个时候林希然倒是不闹腾了，安静的看着台词本。难得看到林希然这么认真的神色，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怎么，这时候发现我帅了？”
　　“切。”果然又没了正形。
　　“好了，开拍。”导演喊了一声。
　　林希然神色一下变得正经，走到场景里。
　　“怎么样？”姚姚问。因为有别的行程要求，姚姚并不能经常陪在林希然身边。
　　“还好，已经是第十遍了，就是天有点冷。”欧阳夏说。
　　“都是这样。”姚姚神色自然，显然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你不知道，当初希然有段时间落入低谷，那段时间戏也少了，联系的人也少了，不管什么角色，只要露脸的，他都演，最后一个本子找到他，还是这样的戏，夏戏冬拍，台词少，但是武术动作很多。导演精益求精，不要替身。那时候希然接了这个本子，整天都掉在威亚上，整个剧组他是最努力的一个，晚上利用休息时间练台词，白天又是一场接一场的打戏，那时候落井下石的人很多，一场打戏，要拍几十次，杀青的时候，希然身上掉威亚的地方全部都敷着药呢，一个多月才好。”
　　欧阳夏听着，最后变了神情，看着在威亚上舞剑的林希然，欧阳夏觉得有点心疼这个人。
　　大夜戏，这部戏是以林希然饰演的角色作为重要线索，也就是主角，所以几乎每场戏都有他，晚上几乎也就是那么几个演员在这，人少了，更显得冷清了。作为木头的道具很多，几个工作人员点了几堆 ，让大家热闹热闹。
　　“还习惯吗？”林希然坐在欧阳夏身边问。
　　“还行。”欧阳夏把身子往后退了一点，好让林希然能烤到更多的火。
　　这个举动，在林希然心里豁然有点暖暖的。
　　“这几天都是夜戏，要是不习惯就和姚姚说。”林希然笑着说。
　　“不行。”欧阳夏摇摇头，这是我的职责。
　　“今天听姚姚姐说，你之前”恩，欧阳夏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是还没有更多的人认识你的时候，拍戏很累吧。”欧阳夏望着他问。
　　“啊，这个啊，你就直接说我不出名的时候就好了，”。林希然无所谓的说。
　　“当时就是拼着一股劲，觉得我可以，然后就这么一路过来的。”林希然说。
　　又是一天过去的，欧阳夏在三十天的日历上又划掉一天，还有十天了，洗漱完毕，欧阳夏躺在床上，想着这做什么事都是不容易啊，想起白天林希然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在威亚落地的时候扭伤了脚，只能冰敷一下继续拍戏，回来的时候只能跳跳了。
　　欧阳夏听见电话振动，是林希然。
　　“什么事？”
　　“姚姚走了，我今天扭到了脚，现在饿了，你能过来帮我一下吗？”林希然的声音透过电话穿过来，不知道怎么，欧阳夏竟然听出来一点委屈。

　　林希然住在她的隔壁，欧阳夏看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林希然在料理台前跳啊跳的，背影看上去还挺可爱。
　　“我来吧，你去沙发上坐着。”欧阳夏拿过他手里的饭勺。
　　米饭定时，因为是热水，应该很快。冰箱里只有西红柿和鸡蛋，这倒省的麻烦了，就西红柿烧鸡蛋吧。
　　切菜的间隙，欧阳夏回头，看见林希然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欧阳夏不自觉的又脸红了，“你可以看看电视什么的，再等一会。”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了。
　　“你做到哪一步了。”林希然起身想去看看。
　　“快好了，你自己蹦到饭桌那吧。”
　　“哦，你就不能扶我一下。”林希然说。
　　欧阳夏想你受伤了，我不和你计较。
　　欧阳夏托着林希然的手肘，准备这样过去，结果林希然一伸手直接搂住她的肩膀：走吧。
　　沙发离饭桌只有几步远，欧阳夏觉得这条路走的有点费劲，林希然快把大部分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而且关键是欧阳夏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正好吐在自己的脖子和耳后，痒痒的最后欧阳夏忍不住：你能不呼吸吗？然后脸又红了，林希然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轻笑了一声：好，那你去烧菜吧。
　　欧阳夏把饭菜端到桌子上，看着林希然狼吞虎咽的吃完，欧阳夏望着桌子上：我可不可以只做饭不洗碗啊。声音里透着哀怨。
　　林希然笑了：我也没说让你洗啊。来，把我扶到卧室，你就可以下班了。
　　“哦”。
　　欧阳夏刚站起来，想起什么：不许呼吸，或者别朝着我的耳朵呼吸。
　　林希然看着他的样子，笑着说：好。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欧阳夏把林希然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朝卧室一步一摇的走，把林希然放到床上，欧阳夏呼气，总算是到了。抬头看见林希然的脸意外的红。
　　“你。。。。。。”
　　“不是你说的不能呼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