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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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吗？宫茉怎么脸色突然就变了？
谢音希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眼见宫茉和她的经纪人孟文斌推门进去，来不及多想，立刻跟在后面进了包厢。酒桌上原本就热闹的气氛更热烈了一分，赵经纬亲自站起身走向她们：“文斌啊，总算带着你家的大忙人过来了？”
“久等了赵哥。”孟文斌和赵经纬熟练地寒暄，看得出两人关系不错，“小茉今天上午在上京拍广告外景，天气不太好，飞机晚点了不少，刚一落地我们这就过来了，迟到了对不住，这顿酒我请。”
赵经纬笑着给他肩膀来了一下：“跟我来这套，我想买的单你也抢？”
孟文斌摘掉金丝眼镜放进口袋里，行云流水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微笑着和赵经纬碰了个杯：“知道赵哥不会计较这个，主要还是想赔个不是，是我见外了。”
宫茉进门后脱了外套挂在衣帽钩上，孟文斌和赵经纬还在寒暄，她已经坐到了座位上，就在陶珊旁边，看着一桌子吃得差不多的饭菜扁嘴：“我好饿啊，折腾了一天晚饭还没吃呢，这里有什么特色菜？我再点几个。”
那头两人寒暄完，孟文斌在她身边坐下：“都这么晚了还吃？”
“我饿了睡不着觉。”
孟文斌脸上带了点无奈：“那你点两道清淡的，少吃点。”
宫茉撇嘴：“哦……”
点菜的平板就放在谢音希座位旁边，谢音希越过陶珊，把平板递给她：“清蒸石斑鱼和黄金蟹斗味道都挺好。”
宫茉看了她一眼，冲她甜甜地笑了：“谢啦。”
她笑得灿烂甜美，仿佛刚刚的脸色变换只是谢音希的错觉。谢音希仔细地回想了一番，确定自己真的不可能和她有过节，那就只能是因为提到了音桦，她才会有这番表情。
宫茉和音桦的联系，似乎只有一个安桦，这么说，他们两个是真的闹矛盾了，又或者问题更严重一点？安桦来了音桦，宫茉则签了星传，个中仿佛真的有一些隐情。
但是宫茉的新歌还是安桦写的，谢音希怎么都理不顺，心里暗暗留意起来。
等等，宫茉和方元思方元念一样，也是星传的……
谢音希心中一紧，如果她跟赵经纬为方元念美言几句，音桦是不是就完全没机会了？
同在一个公司，石浩果然和宫茉并不陌生。他看了谢音希一眼，饶有兴致地问宫茉：“你们一起进来的？”
“在门口碰见的。”宫茉摇头，“音桦的宣传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我要没饭吃了。”
“茉茉说笑了。”陶珊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亲呢地说，“你好看得都要发光了。”
“珊姐好久不见！”宫茉活泼地打招呼，“没想到你和段星觉去音桦了，有点意外。”
陶珊做了个可怜的表情：“星传也不收我们呀。希望换公司之后星觉还有机会和茉茉再合作。”
宫茉还没说话，孟文斌温文尔雅地接过了话头：“那就要看赵哥的意思了，不论最终是谁，希望大家都有个愉快的合作。”
孟文斌明显是个非常称职的经纪人，比谢音希见过的都称职。她还没来音桦的时候就听过孟文斌的名字，知道在宫茉还没签约星传的时候，就是孟文斌慧眼识珠，从综艺节目的观众席里发现了宫茉，给她接了《情书投递屋》，送她一夜爆红，又和她一起签了星传，堪称事业上最好的搭档。
要不是宫茉有和安桦的绯闻在先，恐怕这两个人也有不少粉丝想要凑做一对。谢音希胡思乱想一阵，陶珊没能从宫茉口中得到有倾向的信息，继续投身酒桌上的委以虚蛇。
这个酒桌上除了她，似乎每个人都是海量。宫茉没怎么喝酒，专心吃饭，但也没有人来灌她。谢音希不可能像她那样随心所欲，又陪着喝了几轮，很快又觉得胃里有点撑不住，提着包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又吐了一回。
还好包里备了醒酒药，上次喝醉之后她就吸取了经验教训。谢音希在洗手间休息了一会儿，拎着包出来时一抬头就撞上在洗手间门口抽烟的身影，心猛地提起来，呼吸都瞬间一窒。
赵经纬在走廊抽着烟，姿态悠闲，谢音希却知道……
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赵经纬并没有太过直接，他见谢音希出来，状似关怀地问了一句：“还好吗？看着平常不怎么喝酒的样儿。”
谢音希心中高度紧张，脸上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还行，洗了把脸感觉好多了，谢谢赵导关心，我这就回包厢。”
赵经纬抽了口烟，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来：“不着急。”
谢音希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勉强自己上扬着唇角：“好，那我陪赵导聊聊天。”
嗯。赵经纬点点头，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好几秒：“看着年纪不大，哪年毕业的？”
“就今年。”谢音希实话实说，“实习期还没过呢。”
“真年轻。”赵经纬问她，“今年毕业，工作也快一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喜欢这个圈吗？”
没留给谢音希太多思考的时间，她斟酌着说：“还可以……我专业不对口，是机缘巧合入行的，这一个月下来觉得挺有收获，不过也不是非这行不可，以后转行了的话，有这段经历也挺值得纪念。”
“哦……”赵经纬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看了她几秒，笑了一下。
“还没做好什么觉悟，游离在圈子边缘。”他总结性地说，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微信的二维码递到她面前，“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觉悟了，可以来找我。”
二维码就摆在面前，你情我愿的事情，赵经纬也算是没直接强迫她，大概也没那个必要。谢音希鼻尖隐隐沁出汗珠，盯着二维码看了几秒，视线上移，大胆地看向赵经纬的脸。
“赵导，您是不是比较喜欢听话事少的人？”
她这话问得没头没脑，赵经纬一顿，稍作沉吟后点头：“可以这么说。”
“拍戏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赵经纬不动声色道：“怎么，毛遂自荐？”
“对呀。”谢音希一不做二不休，勇敢地卖起安利，“我带的艺人江瑞辰，听话，事少，肯吃苦，配合度高。宫茉那边要是没有炒CP的意思，恐怕不会选合作过一次的段星觉；至于方元念……”
谢音希微笑着歪头：“宫茉要是真想和同公司的方元念合作，恐怕这次的酒局就没有我们音桦什么事了吧？”
她拿出手机，抬手扫了赵经纬的微信二维码：“您的微信我留着，希望有一天能以江瑞辰经纪人的身份，和您确认演出合同和拍摄计划。”
赵经纬看了她一会儿，兴味浓厚地笑了。
“你很有意思。”他说。
随着赵经纬的离席，包厢里的气氛迅速淡下来。
虽然大家也不至于一句话不讲，不过主要的人既然不在，表演起来也没有太多意思。在坐的经纪人和制片都是八面玲珑的角色，随意地聊一聊，气氛反而轻松了不少。
石浩扬了扬下巴指指门外：“赵导这是看上那小姑娘了？你们音桦怎么回事，还故意搞这一套啊。”
陶珊摇头：“恰巧罢了，别看她现在只是江瑞辰的宣传，我们徐总可是有意把她培养成经纪人的。”
石浩了然地哦了一声：“她本人自愿的？”
“什么都不懂一姑娘。”陶珊说，“不一定能成。”
“怕什么。”制片何振业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老赵身边又不缺人，愿打愿挨的事。”
宫茉在一旁吃东西，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孟文斌神色平静地聆听，也没有参与的意思。石浩的目光在宫茉脸上转了两圈，玩笑道：“怎么回事小茉，见面连哥都不叫，真的生我气了？”
宫茉抬起头看他，露出个好看的笑脸：“哪有，浩哥说笑了。”
“不生气那就……”石浩还要再说，孟文斌微笑着打断他。
“小茉脸皮薄，开不起玩笑，别打趣她了，恼羞成怒要闹脾气的。”
行行。石浩笑着摊了摊手，话题算作揭过。
场面一时冷淡下来。宫茉眼睛瞟了眼门口，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微信。
［是你让那个姓谢的宣传过来和赵经纬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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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音希再次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总觉得里面的气氛莫名冷淡，甚至有点微妙的对峙意味。这份感觉随着赵经纬的回归而消散于无形，天色已晚，宫茉没多久就哈欠连天，酒局也就顺势散了。各自走出包厢门的时候何振业突然对谢音希道：“小谢没事吧，看你喝得有点醉了，怎么回去？”
一瞬间仿佛有好几双眼睛都盯在她身上，谢音希握紧手机，像是握紧了一面盾牌一样，在一晚上的担惊受怕之后安稳下来，忍不住露出个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来：“谢谢何哥，我没事的，有人来接我。”
几道视线隐秘地收了回去，五分钟前徐晏临说来接她的信息就躺在手机里。谢音希安稳地下了楼出酒店，在停车场找徐晏临的车。
她今晚是真的喝得很难受，尽管提前吃了解酒药，这一晚也着实很难捱。精神放松下来后胃里的不适越发明显，谢音希边休息边找，在夜晚的停车场里认车牌有点难度。也不知道找了多久，谢音希突然听到了徐晏临的声音。
徐晏临说：“站住。”
谢音希抬头看过去，徐晏临对面的宫茉僵了片刻，慢慢转过身来。
天色极暗，今晚没有月光。两人互相对视——
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