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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忽察觉出什么了,他抹了把又溢出来的泪水。然后惊恐地朝着地上看去,当看到睁着眼睛,根本没死的萧净时。

      岑言又是庆幸又是……思维卡壳,蓦地想到什么,只觉得汗毛倒竖,下一瞬撒腿就跑!

      雪白的脚踝被大掌勾住,萧净一道劲力,魅寒的声音递来,“给我倒下!”

      岑言大叫一声,应声摔倒。

      萧净趁机扑上去……大殿之内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天黑下来,声音弱了些。

      夏善前来,听到之后,有些为难。但并没敢打扰,只好先回了王爷。

      天刚濛濛亮时,那声音竟是断断续续的,直到最后再也发不出。

      萧净吐了口气,魇足地拥住怀中的身子,不论前世今生,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到处都是血迹斑斑,那里已裂开。

      岑言醒过来之后,就看到满殿的凌乱,衣衫尽碎,化成一片片的染着血的凌碎,乱七八糟地展现在眼前。

      他动了下,在身后有一个灼烈强大的身躯在禁锢着他。

      岑言警醒地转动眼珠,苍白红肿唇紧紧抿住。他低头看到一只铁臂正锢在自己腰间,伸手将之拿开。

      他想从这冰凉的地面上爬起来,可试了好几试,腰像不是自己的,没有一点知觉。

      从腰处开始断层,上下肢体分别都有感觉,只是腰处,完全没有了知觉。

      “嗯……”

      身后突然发出声音,岑言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他感觉到身后的温暖消失了,那股迫人的压力也远去。接着听见轻如猫咪般的脚步声,跟着大殿的门被吱嘎一声打开。

      岑言再次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从此整个大殿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他走了。

      蓦地岑言张开眼睛,扶着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转头看着四下,惟一的萧净的完好衣袍,也被其穿走。

      岑言看着自己荒凉斑斑伤痕的身体,咬住了唇瓣!

      他试图朝窗户处走去,想先探探外面的情况,只感到这具身体的糟糕败坏:不仅腰处麻痹无感,后面的情况也不大好,麻木中偶尔夹杂着火辣辣地疼。

      青紫斑斑的身体,已经没有可看的地方。

      岑言咬着牙移到窗户口,伸手吃力打开一条缝,外面静悄悄地,没看到有什么人。

      想到后门,岑言扯着身子挪过去,很好,后门并没有上锁。

      他推开,回头最后看了眼这里的战场。低头看着自己无比苍粹的身体,岑言咬着唇,眼圈湿润——

      只是现代时,他对女孩儿也未曾这般禽兽不如过。而萧净,就算拿他当孕夫,今天的行径也是连畜生都比不上!

      岑言窝在后门处,等着来往经过的早班丫鬟或小厮。不多时经过一个端着早点经过的丫鬟,岑言咳了声,那丫鬟好奇地看过来,岑言于是从门口露出自己的身体。

      那丫鬟顿时放声尖叫,岑言将之前被萧净砸碎了的金丝楠木椅的的残肢椅脚,朝着丫鬟脑门掷了去。

      哗啦一声,丫鬟的早点随着她一同栽在地上,瞬间晕过去。

      “抱歉了,我想要活下去,只能暂时这样做了。”

      岑言朝着地上丫鬟挪过去,用系统之力将人拖回门口,解开她身上的衣服。事急只好如此,把丫鬟的早点包了包,岑言换上这过于短小的衣裙,紧巴巴地朝着客院而去。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萧净不会放过他的。

      辅居被萧灼肃记挂着,一旦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必会追究下来。

      萧世子权欲旺盛,最看中这得之不易的世子之位。

      所以,他惟一的法子,反而会向辅居举起屠刀。

      然后死而焚尸!

      岑言一边想着,紧握起拳头,一边咬牙加快步伐,额上不断落下冷汗,他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萧净手里。

      身子可以失去贞洁,小命绝不能丢。

      辅居的身体是他最后的机会,现在他已经没有再寻找另外身体的能力。

      这将是他在这颗星球上最后一个名字。

      回到客苑,把包袱拿出来。本想换下女装来。想想岑言作罢。

      女扮男便于行走,再者浑身疼痛,再换一次衣服形同于受刑。

      可能偏门处还没得到消息,守门人并未加以阻拦。

      岑言顺利离开王府。

      茫茫古代,站在空荡荡的街上,岑言竟不知何去何从。

      本来他可以回家的,都被萧净毁了。

      想到了银蛋大伯,岑言根本他所说的记忆中的指引,去找银蛋。

      这个人,能够帮他一把吧。

      银蛋家正忙着大呼小叫。

      儿媳妇在灶上生火做饭,两个小孙儿正你撕我打,为了个泥制的东西闹得不可开交。

      岑言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他站在破栅栏的院墙外,朝内寻找着那抹自己熟悉的面容。

      终于在一个满脸深壑褶皱的老妇手下,寻找到了银蛋的身影。只看到银蛋老伯正捂着自己耳边惨叫,而那老妇却无动于衷,继续凶暴地扯他的耳朵。

      岑言异了下,银蛋常说打老婆的事,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可是事实却竟是如此。面对那个头发早已全白的老妇,他竟只知道自保,而没有提起巴掌相向。

      这个老头还真是……有趣呵。

      岑言露出笑,唇瓣上传来灼烧般的痛,才意识到自己来做什么。

      他将银蛋招呼出来。

      初时老头并没有认出他来。当看到这个唇瓣被弄得像两块大香肠,头发散乱,穿着女装,乱七八糟的少女,竟是小公子时,银蛋讶了。

      岑言把自己的遭遇简单说了下,无非是遇上恶霸,被强占了身体。现在扮女,躲过恶霸的搜巡。

      银蛋倒是很慷慨,没去想收留小公子的后果。转头让他不必对自己家人提起此事。回头岑言便听到银蛋向婆娘介绍,是自己在外面认识的小兄弟。

      初时那老妇并不相信,等银蛋拍拍岑言的胸膛时,老妇才相信这不是自家老鬼在外面勾塔良人女子。

      岑言在这个小小的山村住了下来,在院子内最靠边的一处草房内。

      银蛋家的孩子实在太多太闹,惟有此处安静。晚上时银蛋会给他多加一床棉被,倒是没有提过银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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