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大结局事件（十二） “妖怪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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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一团孕育已久青光从地狼口中爆发，正中身前的冷千秋，冷千秋躲闪不及，只堪堪在最后一刻把长剑束在身前，青色的妖光拖着长尾将她连人带剑轰如墙身。
尘土飞扬……地狼开心的呲着牙笑，活了这么久自从那次天谴后好久都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类了，哈哈哈哈，只不过还是太嫩了，忘了妖怪全身都是武器了吗，哈哈哈！
而实验室的另一边，实验体的战斗从数据还在通过植入体内的芯片源源不绝的滚动在屏幕上，研究室的主导研究员忙的不亦乐乎，所长和冷小鱼一同待在寂静的矗立在角落里的密封实验室里。
巨大的轰鸣画面从头顶的转播屏幕上传来，所长被惊醒，他将痴迷的目光从昏睡的冷小鱼身上，眯着眼睛对里面的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冷千秋扯出一抹笑来。
“你看，她来救你了。”他对冷小鱼说，伸出手扯下她身体上最后一块实验服。
“妖怪都是不用穿衣服的。”
“她救不了你……你是我的试验品，你将为我创造出最高的价值，到那时人类，不，整个世界都会匍匐在我的脚边。”
所长伸出手，抚过她满是鳞片的面颊和紧皱的眉心。因为年轻而纤白的手掌不住下移，像抚着一块珍贵的玉石般留恋着徘徊着。他抚摸着冷小鱼近乎布满全身的赤色鳞片，鳞片上炽热的温度近乎要灼伤他的手，可面上仿若带着无比迷恋和享受的神情，以及那份掩都掩不住贪婪。
“冷冷会来救我。”冷小鱼的略带虚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所长耳边。她刚刚从那份早已被遗忘前年的睡梦中惊醒，属于男性的粗燥的手依旧流连在自己的身上，可她的四肢都被死死地固定在床上，冷小鱼咬着唇瓣，难堪的瘪紧了眉头。
她又好像突然听到了冷冷的声音，冷冷的气息飘忽不定，仿佛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她会救我出去。”冷小鱼挣扎了一下再一次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异样的坚定。
“她救不了你。”所长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头顶的上的画面依旧在无声的闪动，只可惜冷小鱼看不见它。所长冷冷的看了一眼异化后再一次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冷千秋，眼里精光闪烁。
“冷小鱼是吗？我姑且承认你是拥有与人类相差无几的灵魂的生物好了。”他难得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看你肚子上的契约，和你结契的是小秋？”所长抚着冷小鱼肚子上的契约纹路笑道。
冷小鱼厌恶的皱起眉，红色的鱼鳞立刻如主人的心情般密密麻麻的盖住裸露的小腹，可所长依旧毫不在意一般摸着她的鳞片。
所长的确是毫不在意的，女性的身体，或者我们把范围扩大到整个雌性种群，对于所长来说都没什么吸引力，他的希望、寄托、梦想……他人生的一切一切都附在了研究上。对自然真相的渴望即是他或者最大也是最后的贪婪。
他抓来小鱼不过是在研究之外想要制造出一个完美的实验体，为此，他不惜将自己献身做为工具，也不惜把任何人侍卫工具般利用。
而要作为实验体的之所以是他和冷小鱼，只是因为生而为人鱼的她和承载了人鱼妖丹的自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来不及了……”他看着屏幕上愈加疯狂的冷千秋叹道。
实验体活性有限，那只地狼经过几个月的活体实验早已是外强中干，植入体内的芯片虽然能在短时间里激发出他从前的活力，但并不持久。地狼只是一个看上去强横一次性用品，挡不住拼命地小秋，研究所就这么大，用不了一时半刻，小秋就会来了。所长眯着眼睛想着，明明事态紧急却看不出一丝慌忙。
将人鱼带来最初其实有三个目的，解开小人鱼的诅咒，对成年人鱼进行彻底的实验探查，孕育出继承者或者是下一具实验体。原本想时间足够做完试验了，没想到小秋的身体里不但也有妖丹，还能像妖怪一样使用，只是不知道人类这样违背天道法则以妖的形式战斗会不会受到惩罚。
到也算是一次有价值的实验。
看来只能动用后备计划了，活到一把年纪，竟然也有这样自己亲自实验会忐忑的时刻……本想时间充裕的结束基础取样后，借助手术提取他和人鱼的体细胞，受精后再植入人鱼母体长大。但现在先不论实验和取样没有进行完，就算临时安排手术，受精也至少需要几天的时间……
只能立刻使用活体进行实验了，索性必要的‘工具’都在这里。
“虽然你似乎会很不愿意，但也只能如此。”所长脱下白大褂，继而又剥下无菌服露出精壮的上身。
“如此什么？”冷小鱼的瞳孔骤然束成一条直线，她从所长的话和动作里中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又对答案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所长为什么要捉自己来，难道不是因为妹妹，因为自己是世界最后一条人鱼吗？难道，他对妹妹有这种企图所以转嫁到自己身上了！可妹妹那时还是个孩子啊！
无论如何，冷小鱼死死的盯着所长即将脱下裤子的动作，她宁愿死都不愿被除了冷冷之外的人碰。可她如今这番被禁锢的模样，连死都死不掉吧。
冷小鱼对这样的自己有些绝望，可她还不想绝望，她还在等着冷冷。
“你要对我做什么？”明明已经颓然的躺在了床上，冷小鱼依旧不死心的问道。也许……只是也许，是她误会了呢？！
可是所长的话却让她陷入了困境，“还不死心吗？你应该猜到了！我原本打算让你生下一个人类和妖怪的孩子，可惜时间不够了。”
“有一件事你说对了，小秋的确来救你了，所以我不得已要启动第二方案。考虑到是一个结过契的妖怪，如果实验过程你接受不了我可以让你陷入短暂的昏迷，你什么都不会感觉到，当小秋来救你的时候，你也可以平安的跟她回去，只不过肚子里多出一个孩子而已。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去带走它，你不用担心，如果新的实验体成功我也会酌情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你想拿孩子威胁我，你难道不怕我把孩子打掉吗？”冷小鱼强忍着作呕感为自己寻求一条生路。
“呵呵~，用一个孩子换你和小秋的一世无忧是很优渥的条件，而且等她来的时候一切应该已成定局。与其让孩子白白出现又消失，不是很应该用它做点更有用的事吗？试验过后，这个孩子严格来说即是你的又是我的，于情她不会伤害你，于理她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所以你平安生下它，给我，正好，我们各取所需。”所长脱下最后一件衣服摊摊手，一步步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冷小鱼靠近。
看见冷小鱼瞥在一旁的头，所长也不介意的笑了笑。他把手伸到冷小鱼被束缚的鱼尾上准备按下能另她陷入短暂昏迷的电极。手指触在按钮上却又停了下来，所长低下头看着冷小鱼偏在一旁的脸。
“小秋一定不会想知道是因为他来的太及时，甚至逼得我走投无路才让你面临这样的遭遇，如果你是人类的话这姑且算是被强·暴吧，不过你是妖怪，妖怪没有人权，就把我和你都想像成实验体吧！实验体只是工具，不需要感觉……这是我看在‘她’的份上对你做出的最大的妥协。”他按下电极。
冷千秋正陷入一场艰苦的奋战中，地狼很强，无论是体力妖力还是单纯的战斗经验，这只活了上千年的生物都比她要强得多。强到就算自己提着一把无坚不催的剑，竭力的调动着能用的妖力，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如逗弄幼童一般打入墙壁里，再挑挑手指让自己站起来。
她只是一个区区的弱小的人类，能打得过妖怪吗？冷千秋最后一次嵌入墙壁，身边是厚重的金属和零散的碎石，剑身紧握在右手似乎立刻就会脱落，整个身体是如碎裂一般的疼痛。这样无力的感觉除了那一次比赛就在也没品尝过了，如今想来竟是这样难过。
“小鱼，你还在等着我吗？”
她的视野越来越模糊，意识伴着她的软弱开始消散，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地狼高大的身影不再等在原地而是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是终于玩够了来最后结果自己的吗？她自嘲的笑了笑想。
“站起来。”地狼停在她面前说。
眼前的人类破败不堪，在刚才的战斗过程中，她不断地加大妖力的使用量。战斗、修复……可过度的妖力侵蚀着她本属于人类的身体，如果她能通过徐徐渐进的训练来使用妖力，凭着她的身体应该可以适应，但可惜她是突然爆发的……
已经到极限了吗？地狼看着眼前无声无息的人类不无惋惜的想。
意识如抽丝的茧一般不断的消散，冷千秋身体上那原本如盔甲般覆盖的鳞片也开始消退，露出她残破的衣衫和细嫩的侧脸。被火红色的妖力包裹的长剑黯淡无光，摇摇欲坠的垂落在她手边。还有一只战斗中破损的电子虫，一路翻滚着从皮肤下钻出来，滚落在地上不断抽搐。
“冷千秋，你过我醒过来！小鱼还在等着你！你不要她了吗？你放弃了吗？如果你放弃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我滚回来，换我带小鱼走啊！”
温暖的话从电子虫中传出，伴着刺啦的电流，在这片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回响。冷千秋的消散意识被突如其来的杂音唤了回来。女人的声音声声嘶吼，如泣如诉。像是在问她的心，‘你要放弃了吗？’
放弃小鱼吗？‘当然不……！’她在心里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大结局事件（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