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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终炽·止水他偏头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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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是以我为主角的话,那一定是一个悲剧。
——北岚
“唉,你怎么了?” 费里德注意到对方心情忽然地低落下来,连着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些郁闷。他踮起脚尖,推了一把北岚的肩膀,却得到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复杂的情绪在其中不停翻腾着,有些让人心惊地可怕。
“撒,只是感到身体不舒服而已,你知道父亲在哪里吗?照理说他应该到了。”
即使话转折地有些僵硬,但费里德却并没有去怀疑这件事,因为他也藏有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使得他会去相信对方的话。
那个秘密就是,天音瑞伽活不过十八岁,这个由罗马都市最好的医生所诊断出来的结果,费里德并没有把它告诉北岚,也即是天音瑞伽。
费里德其实有些了然同时却又是害怕着,那个小小的、奇怪的弟弟,让他感受到了来自血液最深处的温暖。
费里德真的,很喜欢天音瑞伽,真的很喜欢。
“不知道,也许这次不会来参加了吧。” 费里德挠了挠头,在他看来,赛维.巴特利一直都是个不会被拘束的男人,不来参加也在情理之内。
北岚不语,稍微眯起了眼睛,耳朵上的那个耳坠更显得妖冶异常。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侍来到北岚面前,弯腰道:“这位少爷,我们大人有请。”
“不告知你们主人是谁的话,我怎能随意跟你前往呢?” 挂着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北岚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在面前轻轻晃动着。
“不,我突然改注意了,我和你去。” 北岚原先的话让男侍打算用另一套说辞,但没想到对方来了一个神转折,居然答应了。
这稍稍让男侍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因为良好的培训让他很快收敛了外露的表情。
但费里德可是不愿着,他挑起那双漂亮的凤眼,尽管年纪还小,但隐隐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息来。
就在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北岚拦住了他。费里德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北岚,然后终是放弃了,嘴巴嗫嚅了几下并未发出什么声音。
北岚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将手里的酒杯递到了对方手上。
“乖,不要闹。” 北岚弯下身子,透过那酒红的液体,对那个孩子说道。
费里德的眼睛突然成了竖瞳,似乎是因为惊讶而导致的,不过正因为北岚在他身前,否则那个男侍一定会发现这一点。
“四分之三的角落。” 北岚轻轻的话语如同丝绸般划过费里德的耳朵,接受到信息的他眼睛稍稍往旁边挪了一点。
其实说了那么多,也只不过过去了十几秒钟而已。而后北岚起身,脸上仍带着微笑,尽管这一次夹杂了些不明的高傲。
“带路。”
谁知这一去,便走上了不归路。
费里德此刻还有些心惊因为他从那个杯子缩反射出来的景象中,有人。
东北、东南、西北,在这个大厅的三个位置上,有着几个黑色的人影。觉不可能是吸血鬼,因为他们统一穿着白色,而对方却穿着黑色。而且他们身上的味道,是纯种的人类。
不对,如果他们是人类的话,这里戒备那么森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还是说,我们当中,存在着叛徒。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恐怖。费里德随意将那酒杯放下,以一种和平常一样的姿态走向这场宴会的主人,班特列.尤斯德福,也即是他的恩师。
而在另一边,北岚被那个男侍带领着,穿过喧闹的大堂,走过白月光撒下的走廊,最终来到了花园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男侍停下了步伐。
“你”北岚正欲询问他怎么没有人的时候,后脑勺传来的灼痛感已经让他无法思索。他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假山后面缓缓走出。
是赛维.巴特利,想不到,约北岚出来的人就是他,但是又为什么,他会叫人打晕北岚呢?
那个银发的青年来到男侍身边,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庞。
“嘉艾里奥,把东西给他吃。” 赛维.巴特利轻轻地说,只不过,那个男侍竟是嘉艾里奥扮成的,这可实在是想不到了。
“是,大人。” 嘉艾里奥从口袋里掏出一剂试管溶液,猩红的液体闪烁着妖冶的光泽,但同时带了份危险的意味。
嘉艾里奥来到北岚身前,拔出了试管塞子,掰开他的嘴,将溶液全数灌入对方的嘴巴里。
待溶液一滴不剩之后,他才缓缓起身,回到赛维.巴特利的身边。
“撒,就让我看看吧,金星的路西法。” 那个银发青年笑得妖妖娆娆,目光里却是怎样也说不出的期待,他可没见过,天使呦。
躁动,感觉血液快要沸腾了。北岚想要阻止,但是却有心无力。那种暴躁的感觉一丝一丝浸透到他的身体中,甚至乃是整个灵魂。
好疼,好……疼。即使他这般无力地叫嚣,也没有人会来帮助他。好痛苦,感觉心脏都要炸裂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是要死了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很多东西没有完成,我还有……费里德,我还有他。
直至死亡之时,北岚才明白,他对费里德.巴特利所产生的感情是什么,从那刻意地靠近中诞生了真正的情感,那名为爱意。
而与此同时,真在与班特列.尤斯德福交谈的费里德莫名感觉到心底突然空了一下,但并没有持续多久,但他产生了不好的欲~望。
突然,异变惊起。
大门不知被谁打开,从门后引出了许多穿着黑衣的人,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手里还拿着各式的武器。
吸血鬼当中有人惊呼了一声“是猎人们!” 于是人群顿时躁动起来。
疼,好疼。北岚无力地躺在地面上,触到肌肤的是冰凉的石板,但那种冷意并不能将体内那躁动的火焰而浇灭,反而更加难受。
神明高高端坐于云端,望着这场闹剧。
平静止水。
那个银发红瞳的小男孩,嘴角的笑意越发地冰冷。
【神,高坐于云端,俯视终生。】
“我以为你还能活的就一点的,北~岚。”
北岚日记:
唉?我这是要死了吗?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呢。
命运,真是一个骗子。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