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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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鸡蛋面与橘子汽水。】
即使早早起床，也没能如愿在哥哥出门前与他说上话，佐助不高兴地鼓起包子脸，气嘟嘟地抱着胳膊坐在廊檐下，瞪着在院中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锦鲤。
这些被他阿爸喂得胖成球的锦鲤，完全感受不到他的这份怨念，继续愉快悠然地游动着。
做忍者有什么好的。
还完全不明白忍者定义的佐助，情不自禁地想着，要是哥哥不做忍者就好了。这样哥哥就可以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陪自己了吧。这样自己也不用每天闹钟一响就毫不拖泥带水地爬出被窝，却只能看到旁边早已收拾妥当的哥哥的被褥。
可是接着他又想，如果自己也成为忍者呢？是不是就能整天跟着哥哥在外面玩耍了呢？
在外面玩耍啊……
会不会很有趣呢？
简单的想法微微一打岔，佐助的小脑筋立刻歪到一边去了。
眼前的胖锦鲤摆动着少女裙摆般的长尾，游动动作突然加快了些，佐助每天早晚都要看一遍，自然知道它们是要去抢夺水面的饵料。要是成为了忍者，就不用整日整日看着这些每天重复的、无趣的东西了吧？
挂在墙上的时钟敲响了象征着早晨七点整的钟声。就是在这个时候，佐助听到了玄关处的开门声：“我回来了。”
是哥哥回来了！
他那么早就出了门，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
佐助再也顾不上生闷气，爬起来迈开小短腿，发动最高马力往玄关处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尼桑！！！”，然后径直扑过去抱住哥哥的腿。
被弟弟树袋熊一样抱住猛蹭，鼬原本就很好的心情越发的好了。他把佐助捞进怀里，摸着小脑袋，笑道：“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没有，母亲还在准备呢。”佐助说着，伸出手想掰着手指给哥哥数一数母亲都准备要做什么早饭，但手指还没弯下一根，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目光越过哥哥，往后面看去。
跟在鼬后面进了玄关的雫丝毫不跟兄弟俩见外，把手举到与眉毛齐高，轻轻一挥，笑嘻嘻地跟佐助打招呼：“早上好呀，小佐助。”
鼬看到弟弟脸上渐渐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很眼熟，往常佐助都是这么笑着欢迎他回来的。
佐助趴在哥哥肩头，盯住那一头红毛，响亮地回应了雫：“啊！番茄大姐姐！”
抱他在怀的鼬一时都感觉耳膜被震动了。但他没关心自己的耳膜，而是诧异地看向雫。
“噗番茄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慢雫一步进门的止水不留情面地笑喷，眼神揶揄，“还真是形象啊！”
谁知平日里经常性习惯性一点就炸的红毛，这会儿居然对那么一个搞笑称呼无动于衷。与之相反，她非常开心地应了声：“嗳，我在呢。”
止水不由得面露惊奇，与鼬对视了一眼。对方立刻摇头：“我也正纳闷呢。”
“哼哼，”雫洋洋得意地笑，把主动向她展开两只小肉手臂的佐助抱了过去，凑上前“吧唧”就是一口亲在他的小脸蛋上，“这可是我跟小佐助的秘密。”
其实也没啥。就是前几天她趁鼬出任务不在家，偷偷溜过来抢他弟弟玩的时候与佐助约定好的。
佐助跟他哥一样，都对她这新奇的红毛很有好感。雫也明白自己的头发红得像番茄，虽然不喜欢这颜色，却并不讨厌佐助给她的称呼。反正“番茄”后面老老实实跟着“姐姐”，这可比他哥那不给她抱抱，还一直讨她嫌叫个不停的“前辈前辈”顺耳多了。
佐助被她亲得哈哈笑着直躲：“你怎么来啦。”
“想你了嘛，”雫不再亲他，上手轻轻捏脸，“顺便陪你哥回来拿东西。”
鼬在一旁听得直挑眉。
顺序好像反了吧，明明是他先说要回来取东西，雫接了一句“那我也跟去看看小佐助和美琴姨吧”，然后他才把她跟止水带回来的。不过看看弟弟听后十分高兴的脸，他干脆什么都不做纠正。
只是这种两方面同时失宠的迷之感觉是怎么回事？？
止水啧啧一声，上前安慰地拍了拍鼬的肩膀，还转头对佐助说：“再不回你哥哥怀里，他可就要因为吃醋而悲伤地哭泣了哦。”
鼬：“……没这回事。”
佐助没听懂“吃醋”是什么意思，但止水说哥哥会难过他还是懂的。在亲哥跟“番茄大姐姐”之间，显然还是前者更重要。佐助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哥哥的怀抱。
把人家弟弟还回去，雫再看止水时的目光里全是红果果的“你完蛋了”。止水并不害怕，微笑以对。
听壁角听够了的富岳这才绷着长辈的臭脸，走到玄关。他严肃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少年，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自家大儿子神色如常地笑着与他问好，但自家小儿子却是天生怕他，乖乖跟在哥哥身边。
连止水都语气恭敬地说了一句“打扰您了”，只有那个小红毛特别轻浮，笑嘻嘻地跟他挥了手，马屁张嘴就来：“早上好哇，富岳大伯，您比我上次见到您时更加器宇不凡了呢！”
富岳：“……废话少说，速度进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但还是听到了佐助小声跟鼬嘀咕的声音：“父亲刚刚是不是笑了啊？”
“佐助乖，当没看见。”鼬这样说。
富岳：“……”
父亲的尊严尽失。
祸害！红毛都是祸害！
他走向餐厅的每一步都把地板踩得“咣咣”直响。
雫他们乖乖跟在富岳身后进了餐厅。雫在见到美琴的一瞬间，一边用花式的转音喊着“美~琴~姨~”，一边扑过去拦腰抱住她。要不是富岳在餐桌边刻意“啊咳”了一声，雫都能蹦起来也给美琴脸上吧唧一口。
这套熟练的腻歪美琴的动作也是颇得她妈那个大红毛真传了。
美琴任由雫搂着腰撒娇，笑着问她：“早饭吃了吧？”
“吃啦！”雫把之前吃空的饭盒还给美琴，“真好吃！尤其是饭团！您手艺真好！”
闻言美琴看了在一边哄着弟弟坐下来吃饭的鼬一眼，他肯定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似乎并没有向雫解释一下其实他也帮忙捏了饭团的打算呢。她接过饭盒，看向雫的眼眸一眯，又笑道：“我听说，你最近养成了早饭午饭一起吃的习惯？”
“没有没有，”雫后背一凉，连忙摇头摆手，“误传，全是误传，我早上很能吃，中午更能吃！能吃下一头牛！”
富岳哼了哼：“吹牛。”
拼命捂着嘴的止水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他早晚会当着他们伟大的宇智波族长的面，完全不恭敬地笑出声。要知道，掌握了长辈黑历史的人，可是很容易被长辈穿小鞋的。
他拽拽雫：“走了走了，再不走你家队友可要杀过来了。”
“夕颜可没你说的那么脾气暴躁。”被止水拖着往外走，雫嘴上还说着，“疾风想暴躁也暴躁不起来。”
止水语气敷衍：“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都对也得赶紧走。”说着，他往鼬那边看了看。
鼬还在跟佐助说话。
佐助直到这会儿才得知哥哥接到的任务需要离开村子几天，之所以会在早上出门后又回来，是要拿换洗衣服和储备粮。他顿时十分不舍。
“那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佐助抓着鼬胳膊，抬起的眼眸晶亮水润，让人无法说出半句会让他难过的话。
止水跟雫目睹着这一幕，几乎替鼬感受到了内心的煎熬。但鼬少年果然心智强大，又或者是成天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已经习惯了，他微笑着摸摸佐助的脑袋：“过个五六天应该就可以回来了哦。”
“你能不能不要去？”佐助试图挽留住哥哥。
“大概不行。”
鼬眼含歉意的说道。
“做忍者有什么好的。”佐助鼓起腮帮子抱怨，“想要哥哥的时候，哥哥总是不在。”
“别这么说嘛，佐助，”鼬笑着用手指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就算我不在，你的‘番茄大姐姐’不是还在吗？她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赶到你身边的。”
雫：“……哇靠，当面安排前辈，你胆子真不小。”不过她也很爽快，当着在场人的面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
可是佐助想了想，忍不住撇撇嘴说道：“但我还是更想要哥哥留在身边。”
雫：“……就诚实这一点，你跟你哥可真是亲兄弟啊。”
等他们离开时，佐助一直送他们到门口，要不是被富岳抱起来，他甚至还想追上去。
富岳看了看远去的三个小身影，其中那点红简直扎眼到碍眼。他又看看小儿子恋恋不舍的神情，郑重而严肃地警告小儿子：“以后没事离那个红毛远一点。”
佐助疑惑地歪头：“为什么？番茄大姐姐明明很有趣很好玩啊。”提起雫时他的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显得格外有精气神。意外的与鼬当年见到雫时的神情很像。
富岳：“……”
接连折了两个儿子在红毛手里，他气愤郁结地想要徒手把地面捶穿。
走远了的三个少年人渐渐来到了商业区。彼此间并没有交流什么，连交换眼神都没有，三个人却默契地一跃而起，跳到了商业街第一家店铺的屋顶。
这会儿街上人越来越多，不再只有忍者在街道间跳来跳去了，上班和上学的普通人也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雫单膝蹲在屋顶，有些无聊又有些惆怅地拉长音调叹气：“啊啊啊……被D级任务堆积起来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大家都是这样开始的嘛，”鼬安慰道，“去年我刚毕业的时候也是满大街追着猫啊，狗啊的跑，还时不时要去扫大街呢。”
“说实话，我觉得满大街追着猫跑还蛮有趣的。”终极猫奴嘟囔着，“不过追着狗跑还是饶了我吧。”
“得了吧，”在场唯一一个非下忍人士嬉笑着耸肩，“等你像鼬这样能接到离村的任务了，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雫斜他一眼：“那明明是好日子就要到来了好不好。”
止水微微一笑，却不再解释。
起先都是这样的，刚成忍者的新手耐不住寂寞，总想搞点大事，等接的任务多了，渐渐走出安稳的木叶，了解到忍者残酷的真相，就会开始怀念最初在街上追猫追狗的日子了。
雫又去看鼬。他为了跟她说话，也单膝蹲下来。本来他比她矮上不少，等他们都蹲下来，相差居然变小了。
“你的任务真的需要五六天吗？”雫问道。
“应该差不多吧，至少老师是这样说的，”鼬想了想，“这样的任务我还是头一次接呢。”
“这样的任务？”雫好奇地歪歪头，接着又想起来忍者的任务是不可以随便问的，连忙摆摆手，“不用跟我解释，我就随口一问。”
鼬对她笑了笑：“一个跟护卫相关的任务。”
“哦豁，”过来人止水也蹲了下来，而且直接压住蹲在中间的雫的肩，对方臭着脸甩了好几下肩膀也没甩开，只能听他继续说，“恭喜你啊，鼬。你能接到这种任务，这就说明你们小队可以考虑参加今年的中忍考试了哦。”
“……欸？”
雫跟鼬同时一愣。
“信我，”止水拍拍胸膛，“你可以去问你们的带队老师。估计八/九不离十，等你们安全回来就能拿到报名表了。”
鼬眼中带笑去看雫，对方也看过来，不过她眼中没有笑，反而有不甘心的小火苗冒了出来。鼬没忍住，笑出了声：“抱歉啦，看来我又要领先一步了呢，‘前辈’。”
雫：“你等着我这就去领个S级的任务回来，直接飞升上忍——”
止水一勾她脖子，打断她的白日梦：“嗨以嗨以，‘波风上忍’你该去扫大街了。”
梁子再次说结就结。在雫要暴揍止水的时候，下方街道上传来了呼喊声：“喂！鼬！该走了！”
打架者、被打者以及拉架者三人同时往下看去，只见鼬的队友和带队上忍都站在街上，其中那个麻花辫姑娘还笑嘻嘻地跟他们挥了挥手。
那个笑容和善的上忍，雫并不认识，不过那两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年轻下忍倒是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她不由自主地抬手，也挥了挥。
麻花辫姑娘便笑得更开心了些：“看来波风同学还没忘记我呀。”
雫哪敢吱声。她并没有想起对方是谁。还是被她抓着衣领的止水小声提醒她：“那两个是咱们以前的同班同学。”
雫这才回忆起来，在她离村前所在的那个早苗老师班里的确有过这么两个人。只是虽然想起来有这么两个人，雫却死活想不起他们叫什么。
雫颇为惆怅地叹息：“唉，或许当年我不该休学出去浪的。”
瞧瞧她休学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同班的同学变成了下忍、甚至可恶的中忍前辈，而她还得靠着威逼利诱才能做鼬一个人的“前辈”。
她似乎一不小心忘了，其实鼬是心甘情愿喊她前辈的。
“我该走了，”鼬还不忘在离开前叮嘱雫，“早饭午饭要按时吃啊。”
雫：“……啰嗦啦！还不快走！”
鼬最后对她无奈地笑了笑：“前辈真是个小孩子啊。”说完，他维持着笑容，向后一仰，躲过雫的横空拍击，就这么着仰倒着向下方落去。
等雫气鼓鼓地走到屋檐边缘去看时，那小子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地了，见她看过来，还笑着说了一句“再见”。
再怎么生气，雫念着他的好，还是哼哼唧唧地回复了他一句：“再见。”
止水蹲在一旁，托腮看着鼬他们离开，歪头对雫说：“那么接下来呢，‘波风上忍’？去扫大街吗？”
雫撸袖子：“接下来先特么打死你。”
＊＊＊ ＊＊＊
近来几日，鸣人的心情似乎一直都出奇的好。
这一点不只是看护他的护工阿姨们注意到了，就连平时不常与鸣人玩耍在一起的孩子们都隐隐发现了。虽说他从很早以前就是个欢脱的阳光乐天派，但最近他的阳光度仿佛达到了一个更加不可攀登的高值。
当然他也会有因为被其他孩子冷落孤立而情绪低落的时候。不过以前在他最乐观的时候，也会被那些烦心事闹得沉闷一段时间，像现在这样的迅速恢复还真是少见。
偶尔有孩子不识趣地当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小怪物”，鸣人也会在狠狠瞪回去之后，不知想到什么开心事，把生气抛去脑后，又露出笑容来。
在把今天份的午时营养餐分发下去后，最常负责照顾他的护工阿姨看看鸣人捧着饭碗脸上仍是收不起的笑容，终于忍不住问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握着勺子的鸣人，正在考虑要不要把碗里不喜欢的番茄挑出来。望着已经被挖进勺里的红番茄，他突然觉得这颜色很好看，临时决定这次先不把它们请走了，于是“啊呜”一口吞掉了番茄。
他这才转头回答说是，等护工阿姨往下问具体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先是“嘿嘿”偷笑了一下，接着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这是个秘密！”
任凭护工阿姨们怎么好奇地问，鸣人就是不回答。他专心致志地吃起午餐。
率先解决掉不爱吃的，后面剩下的那些爱吃的吃起来自然很快。在其他孩子还在温温吞吞，磨磨唧唧纠结着“为什么非要吃蔬菜”时，鸣人已经飞快地结束了午餐，举手申请到院子里玩。
吃完午饭的人只有他自己，到院子里有什么好玩的？
护工阿姨们虽然疑惑，但想想或许可以把“早吃完早去玩”的鸣人竖作榜样，以此来刺激和引导其他孩子乖乖吃午饭，于是便答应了。
午时阳光大好。
只可惜这会儿盛夏还未离开，阳光落在身上仍会有灼烧的痛感，不然鸣人真想伸展开手臂正面反面都晒一遍。
他确认了下脑袋上依然扣着猫耳朵遮阳帽，一路飞奔到院子围墙边。
这儿种了几棵枝叶繁茂的树。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却十分高兴地钻进了树下的灌木丛，左顾右盼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他有些许失望，但还是按捺住剩下的期待，小声喊起来：“小姐姐？红发的小姐姐？你在吗？”
头顶的浓绿间突然出现红色。鸣人想见的小姐姐倒吊在树上探出了脑袋，那头红发“唰啦”一下当头淋下，粉色兔子蹦了蹦，视觉效果满分。
“哟，”小姐姐一本正经地同鸣人打招呼，“我在呢。”
鸣人顿时露出了堪比烈阳的笑容：“就知道小姐姐今天也会来！”说着他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臂，“我也想上去！”
“没问题。”雫依然倒吊着，向鸣人伸出手臂，只是她挂着的那根枝头实在太高，两截手臂间余着老大一块空隙。
鸣人正想着他是不是该努力地跳一跳，就见小姐姐长长的袖摆间滑出了两条淡黄色的半透明光质锁链，紧贴着小姐姐的手臂滑下来，卷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带他上了树。鸣人趁机会伸手摸了摸，锁链凉凉的，很解暑。
树上盘腿坐着的小姐姐今天看起来也活力满满，只是与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她正在奋力啃着一个大块头的三明治，而头顶不远的枝杈间还别着一根灰扑扑的扫把。
她空出一只手，把鸣人提溜到树的主干旁，让他靠着主干坐好，这才嚼着三明治含混地问他：“今天有没有开心呀？”
脑海中迅速闪过早晨被某个小伙伴嘲笑的声音，又迅速将之抛去脑后，让枝叶间冒出的红发取代了所有画面，鸣人使劲点点头：“有！”
他小脑袋上顶着的猫耳朵跟着上下抖动。他的可爱度简直跟猫的可爱度不相上下，雫根本没办法忍住去摸他脑袋的冲动。这会儿什么佐助，什么鼬，全都被她抛去脑后，眼前只剩了自家闪闪发光的弟弟。
要不是被三代目嘱咐了好几次不能暴露身份，雫几乎想把鸣人抱去火影岩，踩着他们老爸的脑袋，把他高高举起来，大声地跟全村人宣告：“看到没有！这是我弟弟！我弟弟超可爱！”
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被“狮子王”的鸣人歪着小脑袋，湛蓝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两眼冒光的雫：“小姐姐？”
“咳，”雫假正经地咳了咳，“没事，就是被阳光闪花了眼。那么今天呢？今天你希望我陪你做什么呢？”
院子的不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看来那群小家伙都吃完了午饭，趁午休时间还没到跑出来玩耍了。鸣人仿佛完全没听到那些声音，对着雫露出期待的神色：“我，我还想跟前几天一样！继续讲故事给我听吧！”
这点雫猜到了。她一边点点头，去包里掏书，一边提前叮嘱他：“午休开始之前你要回去哦，不能像昨天那样困了还要硬撑着。”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鸣人盯住她掏出来的那本连环画，不管她说什么都应下来。
于是雫勾勾手指，鸣人欢快地扑进她怀里，坐在她腿上看着她翻开连环画。黑白画页“唰啦啦”连翻好几页，停在了三代目年轻时的脸上。
雫脑袋一垂，下巴搁在鸣人脑袋上，语气不紧不慢地讲道：“昨天讲到了三代目大人临危受命，从二代目大人手上接过了重担，继任为火影……”
画页慢慢地翻了下去。
她讲故事时的语气不急不缓，居然勉强算得上温柔，跟平时那个时不时就想上天炸成一朵烟花的她完全不一样。无论是故事内容，还是小姐姐的声音，都让鸣人听得很认真。
等十几页纸翻了过去，雫刚感觉喉咙有点干，怀里的小孩子便一歪头，靠着她睡着了。
雫心中啧啧一声，却并不着急把睡着的鸣人送回去。她十分贪恋抱着他的感觉，仿佛过去就在她怀中，未来也在她怀中。
“小雫姐……？”
围墙外有声线温柔的少女声音在喊她。雫揽着鸣人的小小腰肢，探头看到她的好队友夕颜趴在爬在墙头，好奇地望过来。
雫在唇前竖起食指：“嘘。”
夕颜看看她怀里沉沉睡着的鸣人，虽然又好奇又疑惑，但很明事理地捂住嘴，点点头。
除了夕颜身上如同露水打湿了花瓣般淡淡的香味，雫还隐隐嗅到了药铺的专属味道。看来她的另一位好队友就在围墙外面等着呢。
屋子的方向传来了护工阿姨招呼着孩子们回屋午睡的声音。她不耽搁，抱起睡着的鸣人，轻巧地从树上跳下来。
她向来身形灵活——就算不灵活，整天暴打止水也能潜移默化地让她灵活了——扛着五十公斤重的大米也能稳当当地爬树跳树，更何况这会儿她怀里抱着的还是她无比珍贵的弟弟。只是稀奇的很，她从树上跳下时居然被树枝勾住了头发。
一阵头皮被雷劈过似的剧痛后，红发被扯断了几根，挂在枝杈间，被微风吹得微微飘摇。
雫落地后痛得眼含泪花，盯着那点点红色，心中突的一跳，茫然间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小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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