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芷言若语

9、不见不散 安静出手了

　　1

　　“到顶楼来一下。”安静收到已夏的信息。

　　“是你故意叫周微微干的？”已夏面若冰霜。
　　其实，安静也不知道微微会这样出头。不过，微微这样说出来，她心里觉得很爽。“是的，是我叫微微说的。”安静说着气话。
　　“这样有意思吗？”已夏果然生气了，转身想走。
　　“不要走！”安静扑过去，抱着已夏：“我不分手，我不想分手！”
　　已夏用力挣脱她：“结束了！这次真的结束了！”

　　痛彻心扉的绝望……
　　在地上坐了很久、哭了很久，安静终于忍不住给安诚打了个电话……

　　2

　　安静在半道上截住已夏，把手机按成免提。

　　电话那头——
　　安诚带着几个小兄弟截住籽言和既希：“你就是江籽言？”
　　“我是。”籽言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电话挂断了……

　　已夏急道：“你想干什么？！”
　　“答应我不分手，我马上打电话要哥哥放过江籽言。”安静威胁说。
　　“你——”已夏狠狠地瞪着安静：“有什么冲我来！这事根本跟籽言无关！”
　　“你就说分手还是不分手。你也知道我哥什么都做得出的！”安静继续威胁。
　　“你赶紧打电话——”已夏叫道。

　　安静挂了电话，对已夏说：“我已经跟我哥说了我们不分手。你说到做到，不准再靠近江籽言。”

　　已夏没听到的后面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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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安诚在籽言眼里看不到一丝害怕；相反，籽言冷冷的眼神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无地自容：一群大男人围着一个瘦瘦的小姑娘，还真挺难为情的。
　　不过，想起她就是抢了妹妹男朋友的“狐狸精”，安诚脸上又恢复了戾气：“我是安静的哥哥。”

　　籽言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嘲弄的表情。
　　“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妹的男朋友。”安诚捕捉到籽言的不屑，更愤怒了。
　　“呵呵！我对别人的男朋友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人家靠不靠近我，那不是我能控制的。”籽言根本就无视安诚的威胁。那意思是说，你妹妹能管得住男朋友就自己管好。
　　“你——”
　　籽言不再理睬他，跟既希转身就走。这时安静的电话打过来了。

　　挂了电话，安诚看着籽言的背影，恶狠狠地想：“这次就放过你！”随即他又皱起眉头：奇怪！籽言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明显是对她有好感的。可是，不站出来保护也就算了，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太奇怪了……

　　3

　　自从和已夏的关系公开以后，安静就故意做出一副跟已夏亲密无间的样子。
　　上下学。两人一起来、一起走。
　　在陶陶园。安静拉着已夏一块吃饭，吃完把盘子往已夏面前一放，已夏只好去帮忙倒掉，放在整理台上。
　　自由活动。只要已夏在，籽言就不下场打篮球了。安静拉着已夏搭成一对，已夏只好有气无力地打着。
　　回课室的路上，安静还要求已夏用一把扇子帮她挡着阳光。
　　放学，已夏来到辅导小课室，坐在那里的是张既希。籽言跟既希换了一组。
　　既希似乎也对已夏生气了，根本不跟他说话，也不教他。像当初籽言一样，两人各干各的。但已夏还是很认真地学习着，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至少，不要跟籽言差得太远。
　　安静一直在附近等着已夏。
　　补习结束了，籽言和既希像以往一样有说有笑地出来。经过安静身边，就像空气中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已夏，眼里布满了忧郁。安静心里清楚，这个人虽然跟自己在一起，心却不在……

　　现在已夏跟籽言已经是完全陌生的关系了。籽言对所有人都还像以前一样，唯独对已夏，就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似乎前段时间他们之间的所有都没有发生过。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已夏果然考进了前十名。
　　已夏给籽言发信息：“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石沉大海。
　　本来想在籽言单独带他去玩的时候表白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4

　　走进课室，籽言突然发现以前给已夏的那本笔记本放在自己桌面上，上面还有张字条。

　　前一晚，安静在已夏的书包里发现了这个，闹着要他还给籽言。可是安静又不想给已夏任何接触籽言的机会，所以课间趁籽言出去，安静要已夏把本子交给她，放到籽言的桌面。
　　但已夏不知道的是，安静还附加了一张字条。当然，上面写的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籽言扫了一眼字条的内容，脸色阴冷下来。她把那张字条面向全班高高举起：“谁放在这的？”
　　谁也没见过籽言这种神色，像强台风压境，一时间课室里静了下来，都看着籽言。
　　没有人回答。
　　“我再问一次，谁干的？”籽言凌厉的眼神扫视着课室里的每个人。

　　安静有点胆怯地低下了头。这段时间她已经风光占尽了，可微微还是气不过，一定要她写张字条骂籽言消气。不过，她自己也想出这口气，因为已夏喜欢的人是籽言。似乎写张字条，就能把籽言骂走了。

　　离籽言近的同学逐渐看清了字条的内容，有人开始去看已夏和安静，小声议论着。
　　黄雅文摇着头，不耐烦地转身趴在桌子上，不想围观这个破事。前一段时间，眼看已夏跟籽言关系越来越好，她还在心底暗暗高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安静来。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敢站出来，籽言冷笑道：“哼！三秒之内站出来跟我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三、二、一！”
　　大家还未反应过来，籽言已经把字条揉成一团，朝安静那边一扔——力度之大，只听“啪”地一声，竟不偏不倚打在安静脸上。安静惊叫一声，脸上赫然一道划痕。
　　纸团反弹出来，落到已夏面前，已夏展开来看，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安静感觉自己的脸一阵轻微的刺痛，摸一摸，竟有淡淡的血迹。她不禁气道：“江籽言，你不要太过份了！”
　　“嗬！还敢说我过份？！”籽言被气笑了。

　　看到籽言发火，既希赶紧拉住劝道：“算了，籽言，算了……”籽言甩开既希，几个箭步冲到安静座位前，又被已夏抓住手臂：“籽言……”
　　籽言蹬他一眼，用力一推：“走开！”
　　已夏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竟然一个踉跄，离开几步远。等他回过神来，籽言已经揪着衣领，把体重一百多斤的安静脚不着地地拎了起来。

　　安静脸憋得通红，双脚拼命蹬着，却动弹不得。
　　“你哥回去没敢告诉你吗？我再重复一遍，给我好好听着——我对你的男人没、兴、趣！不过，别以为是因为怕你们。下次再敢惹我，我可就没这么有礼貌了！”
　　这还叫有礼貌？那没礼貌是什么样子？

　　既希用手掌挡住前额，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没眼看”的表情。已夏耳边回响的是“没兴趣”三个字，呆立一旁。其他人更是根本不敢上前。

　　微微跑去办公室报告老师，孙校长跟岑老师赶来：“江籽言，你给我放手！”
　　“这可是你们说的……”籽言在半空中把手一放，安静摔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